【原神-达达利亚×荧】我真的只是来和亲的!(达荧,荧主视角)

1.达荧私设,ooc预警。
2.和亲公主荧×敌国皇帝达达利亚!
3.古风文第一人称。
(谢谢看完前言!全文近7k,看的开心!)
【0】
我叫荧。
是南朝梁所封的卫国公主,是南梁皇帝最小的女儿。
也是他的侧阏氏。
——所以为什么我一个南朝公主只配当个侧阏氏?
是我不够漂亮可爱吗?
为此我还消沉过一段时日,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才发现。
他可能也许…只是真的不喜欢女人罢…
【1】
嘛…至少我一开始是这么觉得的~
在我的记忆里,这个北朝的老大是没有大阏氏的。而且除了我,也没有其他的侧阏氏。
这宫里天天是这个将军的来,那个将军的去,议事的大殿里一群大老爷们对着沙盘和地图亢奋地大叫…烦死了…

关键是你武将亢奋也就算了,一帮子丞相尚书侍郎也跟着亢奋就说不过去了嘛!
你们是文官耶!
直到后来,我才知道,什么样的皇帝,带出什么样的臣子…
“阏氏,陛下回宫了。”
“嗯,知道了。”
回宫,他还知道回宫!?
侍女面无表情地说着,我也淡淡地应着。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她是这个宫里屈指可数的女子…而这些女子原先都在他母后那里,我来了居然都分不到几个!
所以他其实是个战争狂魔?一点都不近女色那种?
不不不……
我敢肯定…他其实有个喜欢的女子。
那个人应该很好,好得不得了,好到能让一个武痴皇帝动情,我肯定比不上她一分一毫。
为什么我这么肯定呢?

“大王可是有开枝散叶的打算?这大阏氏一席可不能一直空着。”
“大王…当早作定夺。”
因为有时候连我都给他着急!也会帮他出出主意。你说这当皇帝的天天去亲征,保不准哪天就驾崩啊不是!是就负伤了!
才不是被太后用几顿饭收买了呢!
“嗯…”
但每次问他,他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你说那个位子啊…”
“有人了。”
…哼哼!果然!
虽然有点不爽就是了。
不过这么点不爽也在和太后回报时被兴奋的太后留下了吃饭之后就烟消云散罢了。
晚上回房,我嚼着笔杆子,想着和南朝的家书里写什么。
其实总得来说,我过的还好。
这些日子以来,除了他那句话让我略微有点伤心外,他其实对我还不错。

不用像话本子里写的那些被嫁出去和亲的公主一样被人羞辱毫无尊严,也不用被关在乌漆嘛黑的土房子里饿的呱呱叫最后只能找根布条子上吊。
他说,只要是这个天下有的,我想要什么他都能给我。
我不信。
我说我要北方雪原上的獭子肉,南朝没有这种东西。
他说简单,他们一族就是从北方南下来的,等几天后就有人快马加鞭把东西送到。
我说我要西域最大的水泊里出产的美玉,这东西咱南朝皇帝都没有。
他说简单,然后让使者骑着最快的马,带去了北朝的国书。
我不信邪。
我说要家乡最知名的美酒,这酒在市面上可买不到,只有王公贵族才能私藏。
他说
…呃…
…简单!
然后就出巡了半个月,回来的时候居然载着成车的美酒。

我狐疑地问他详细过程。
“嘿嘿嘿!“
他兴奋的像个孩子。
我无语的想道,我的皇兄空,一个皇子,都比他这个当皇帝的沉稳。
“孤王和你们南朝互市了!你们边关的太守高兴的不得了!这可是大功一件,所以他就把他家的藏酒都送给了孤王哩!”
我当场惊厥,昏倒前看到的最后一眼是慌慌张张扑过来的他。
我也不知自己到底昏睡了几何,反正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哭着抱着他求他住手,说只要住手什么都让他做,合着这和亲和了个寂寞!
这真的不怪我好嘛!我当时的第一想法真的就是他把边关给打下来了!因为我平白无故一句话又死了好多人!
“不哭不哭…好好好,不去了不去了不去了…”
总感觉他慌得不行,眼眶黑溜溜地直摇头,让我想起来南朝天府的石铁兽…可明明受伤的是我啊!!!

我气不打一处来,可又不敢表露,只得瞪着他看。
等等…
嗯?黑眼圈…?
【2】
他叫做达达利亚,若果不出意外的话,死后的谥号会是“武”,北朝的武皇帝,达达利亚。
——好吧好吧,他这个舶来名般的名字用咱南朝的文字来读还真有些出戏。
反正对于外来的名字大都是根据那边的方言音译,不用那么清楚,认得就行。其次,听起来越奇怪越像妖魔鬼怪越好,你也甭管他有没有重新起一个南朝的名字。
至少这样能激发起大家的恐惧,然后恐惧才会变成力量,激起抗争的欲望~
要是都打算躺平那就完犊子了!
但是…
打不过就是打不过…
北朝的民族是从北方来的,活生生把当时的大梁,打成了现在的南朝南梁…土地丢了将近一半不说…还赔款…

这不,战争还在继续,我不也来和亲了吗?
深更半夜,我端着蜡烛,纠结着回给皇兄的信该怎么写。
最近好像也没什么可以哭诉的地方啊…
但我那皇兄已经快吓死了,他偷偷派人来说他已经掰掉了其他皇子,等他当了太子就来救我!
我揉着太阳穴,啪地摔掉笔杆子,从书架上抽了本书来看。
一下就看到了上面所说的北朝自己的历史。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在南边看来,北边的蛮子夺了自己的家园。在北边看来,他们再不南下就要饿死了。
真是的,搞得南边饿死的人少一样。
我无语地扔掉书。
那我呢?
我现在到底是南梁的卫国公主,还是北朝的侧阏氏?
如果作为卫国公主的话…
我觉得还是一剑刺死他比较好欸——

“吱呀——”
——说曹操曹操到。
木窗发出来一声不妙的声响,我挑挑眉,也懒得抬头。
任由他从背后把我抱住。
他个子很高,高我一个头还多,而且好像还在长;但对于我来说就十分悲伤了,每次被他抱着的时候都像是个布娃娃。
放在我腰间的双手很不老实,肚子上能感受到他的手很烫,他喜欢我的长头发,哦忘了说了,那时的我还是长发。他也喜欢我的眼睛,说我的眼睛像宝玉,说真的,刚来北朝那会听到这句话的我差点吓昏过去,按照南边的说法,这个拿人头盖骨当碗使的蛮子马上就会把你的眼睛挖出来!他们最喜欢这样做了!
我撅着嘴,耳朵…也好痒…
他总是喜欢在缠绵悱恻的时候咬我的耳朵。真是的,都是皇帝了还这么登徒子,也不知道从哪学的…

“陛下…明明是可以走正门的…却又是翻墙来的吗?”
“那是…你看孤王多想你!”
看他那一脸得意的表情,关键是我还真觉着挺帅!哼!要不是!要不是当时以为要嫁给一个老的快死的家伙结果发现是个年轻小伙实在是太激动了的话本公主是绝对不会觉得他帅的!!!
“哟~还不感谢感谢我?美丽的小姐?”
“哟~”
“那小女子~实在是感恩戴德五体投地啊~”
废话,你后宫里就我一个人!不找我难道还打算去青楼啊!
敢去青楼的话我现在就刺死你。
——人人都说,男女相爱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但我感觉的是我上辈子欠了他一条命。
被他掀起来的窗子还没有关上,晚上的风有点凉。
蜡烛熄灭了,现在黑灯瞎火的,只有我们两个…

“呼——呼——”
我用手箍住脑袋,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他倒好!倒是睡得舒坦!
只是…明天…又要打仗了。
我瞪着无神的眼睛看着梁顶。
每次出征之前,他总会来找我温存一夜。
又是尸横遍野,生灵涂炭啊…
那现在刺死他会不会…
我激灵一下,也许是风吹的,也许只是他翻了个身搂住我的腰。
“哎……”
长叹息,我默默藏起手里的匕首。
杀了他,反而更加不可能太平了吧。
更别说我现在…根本…
心里溢着无与伦比的无助,一如刚来到北朝的时候,身边没有一个熟人,一起过来的大家又帮不上忙,身边还都是人们口中的恶鬼…
我……
我到底…

该怎么做啊!!!
【3】
我们南梁,地大物博,国泰民安,万国朝拜!
就是有点烂。
——不然怎么会火急火燎都不反抗一下,就把我扔出去和亲了?
不过那帮子老狐狸肯定想不到,我皇兄他…呃…变成了当朝太子…
毕竟当时他们就是觉得我们一脉只有俩人不仅曾流落民间脸上无光,还都是庶出没有靠台,才毫不在意地封我为卫国公主把我给卖了。
我出嫁那天,国都举行了盛大的仪式,百官站在皇宫外的大殿上,三百人的随嫁队伍浩浩荡荡出了城门。其中倒是有不少臣子殊无喜意,脸上倒是羞愧不已。大梁曾雄踞天下,曾几何时,也会想到被区区蛮子碾碎了家园,沦落到嫁女求和的地步,有些人竟是暗自流泪。
——不过还是有很大一部分人是很高兴滴!比如我那群皇兄皇姐,你看看,哭的多开心呐!我都怕他们哭着哭着就笑了!

…只有我真正的哥哥,他只是站在城门上看着,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但身为双子,我感受的到他的绝望,正如我的绝望。
不过现在好啦!如果皇帝是我哥哥的话,就没什么好担心的啦!
我抬头给他斟茶,金色的头发一荡一荡,嘴里轻快地能哼起小曲儿~
“阏氏很高兴的样子。“
他难得的很稳重,就是那种,一个整天嘻嘻哈哈的人突然变得正经起来,总感觉有点奇怪。
他海蓝色的眼睛里是不是少了点光?
我心领神会。
“若有不便之处,恕本宫先行告退。“
“不…你今天…不能回宫…”
“欸?”
我一怔。
“梁…对我们宣战了…”
“咔——擦——“
茶盏摔碎的声音像极了我的心碎。

【4】
他的统治并不稳定。
北方来的族群,短时间内到底是没有中原的尽忠职守来的深入人心。
谁拳头大听谁的,就是这样。
达达利亚是一个极其优秀的马上皇帝,北朝在他手里凿空了西域,诛灭了东夷,联通了外海,向南还讨来了我这个和亲公主。
但他并不善于处理朝政,加之没有子嗣,所以他有一帮子“干兄弟”对王位虎视眈眈。
当然啦…倒也不是真的没有子嗣就是了…
我摸着算是微微隆起的小腹,内心里五味杂陈。
但不管怎么说,没有大阏氏就是没有大阏氏,也就没有正统的继承者。但…看他也一点也不急的样子,这些天翻墙找我的次数还变多了…
铿锵有力的铠甲声,整齐,有力,从院外传来。身为敌国公主的我,虽然没有沦落到下大狱的境地,但也被软禁着,好不到哪去。

我终于明白了之前为什么他不走大门,原来是为了避免被人嚼舌头。
当朝皇帝不考虑龙嗣之事,反而天天和一个和亲公主厮混,要是知道了我还怀了孩子,那我估计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但还好,我怀有身孕这件事只有他的亲信知道,我还不至于担心有人行刺。
——那么现在的问题就是我的老家了。
我转着毛笔敲打脑袋。
为什么皇兄他会…这么鲁莽…?明明上一封书信还让我安心呢。
想不通啊想不通。
——
“侧阏氏,该用膳了。“
“嗯…幸苦了…”
我随意应着,脑海里的皇兄的背影挥之不去。
“不!不辛苦不辛苦…”
嗯…?
我皱起眉。
怎么回事?我好意宽慰一句,为何如此惊恐?

幼年流落民间的经历让我万事长个心眼儿,我装作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子捻起筷子,垂下的眼帘里却在偷偷看。
…新面孔,看样子是新来的厨子。弯腰低头,点头哈腰,双手紧握着…
那这菜…?
小时候我也算吃过不少野菜,哪些味道有问题我还是分辨得出来的。
——
“哎哟——!哎哟哟——!“
我突然跌倒在地,乱挥的手臂顺便带倒桌子,一桌子好菜到处都是,盘子砸的乒乒乓乓,连手掌都划破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屋外的守卫急匆匆赶来,一见屋内狼藉便大惊失色,旋即把厨子按倒。
不愧是他的亲兵,脑袋就是灵光,但我的戏还得接着演。
“肚子…肚子!…疼!呕…呕——!!!”
“快!快请太医来!“

一时间,鸡飞狗跳,看样子有人要哭喽……
【5】
既然隐藏不住,那便干脆公之于众,这样在明处的就变成了我们。
也好看看那些人有什么反应。
这是我那天晚上,对他说的话。
然后,自出嫁一年以来,我第一次看见他脸上有犹豫的神色,毕竟先前他听到有人下毒的居然时候吓个半死。
他这是…在担心我吗…?或者只是担心他的孩子?
啧…这家伙…明明打仗的时候那么…干脆…
“可是,这样你不就!”
他欲言又止,我当然也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这种情况下我的处境,会很危险。
“一切权当都是为了大王。“
我不卑不亢地说道,反正他要是被人掰倒了…我也活不了…
不,或许我会死得比他惨得多的多。

一想到这,我的心就好冷。这时候,额上的那一吻就显得别样温暖。
“欸——?“
“你要保护好自己。“
他用一种很柔和的语气说着,整个人包裹在异样的情绪里。他的眼睛是不是亮了一下?
哼!绝对只是担心他的子嗣吧!绝对没有担心我吧!对吧对吧!
…然后我晚上就累了个半死,又是…翻墙…
美其名曰,“孤王在!刺客不敢放肆!”
啧......
——好啦好啦!下次不怀疑你啦!真的是...
不过我不得不承认,我,一个和亲公主,在敌国居然过的比本国要好,至少还有人关心我。
匪夷所思,不是吗?
【6】
但他还是走了。
啊,我是说,御驾亲征了。
看样子我哥哥他很不好对付,积弱已久的南梁居然也能逼迫北朝皇帝亲征。

喂——你们别这样看我,搞得我应该在昨晚把他刺死一样,刺死他也阻止不了战争,还不如想想别的法子。
不过他这一走倒好,我一个外乡人在这里,就显得格格不入,也不怕我给外面通风报信。
照理来说…那些藏在黑暗里的家伙,不是应该先把我做掉吗?
大概是我还有什么利用价值吧。
我翻起白眼看天,装作没有看到他们偷偷替换我宫里仆役的事。
演戏嘛,逼真一点,不寒掺!
朝中留守的尽是些我生疏的面孔,而且他们身上有股子阴谋诡计的味道。倒不是我瞎说,这些我在南梁闻的够多了。
北朝尚武,但不代表,北朝不耍阴谋。
就比如早上遇到的那个合萨首领,他看我的表情根本就是在看一个标本呐!
要是你们老大在的话你抬个头都会被咔擦的好吧!

还要外面那些…天天吵吵嚷嚷的…
搞得我不知道你们在干什么似的。
“诸位大人,可知近日为何如此吵闹?莫不是营中发生了什么变故?“
“不过是守城军士日常更迭罢了,侧阏氏请放心!安心养育我主龙嗣即可!“
“若是实在吵闹,我等再加约束便是。“
“哦…那本宫便安心了…”
……
安心你个鬼啊!
以为我不知道是朔方军的节度使的军队进城了是吧!你们想搞兵变?
天上的雪花像是断了线。捻一朵在手里,轻易地就化了。
正好比我现在的处境,足以被任意碾压。
考虑到我其实是南梁的人,现在放任他们内乱说不定才是最好的选择呢!
留我一条命说不定也是为了和南梁谈条件,等什么“南北讨贼联军”一起剿灭了那个只知道打仗的家伙,然后我作为卫国公主,继续嫁给下一任北朝皇帝,南梁说不定还能讨价还价要回去几块地!

两边,一个要收复失地,一个要皇帝的位子,算的真好啊。
那么,我该怎么办呢?
我蹲在院子里发呆,白花花的雪撒了一脑袋也不知道冷,直到宫女把我扯进屋里面。
夜半,屋顶的瓦片发出轻微的声响,不过守卫都没有发现。
一只乱跑的“猫”罢了,谁会发现呢?
【7】
前线捷报!吾王“逼迫”南梁议和,夺得珍宝无数!大胜归来!
再传捷报!吾王轻骑先行返回,不日将回到王都!
这本来是个好消息,不是吗?
我端坐在殿前的台阶上,发自内心的笑着。
手里的匕首,一寸一寸地割着头发,金色的发丝一缕缕跟着风飘走,刀刃贴在脖子上有点寒。
雪下了三日都停不下来。
昔日里忙里忙外的院子也是难得冷清,雪积了很厚,不谈无人清扫,就连一个脚印都没有。

因为她们,都死啦!
前些天还哭着喊“侧阏氏救命“的小宫女的脑袋,就躺在不远处,你看看,眼睛还没闭上呢。
可我却无暇顾及她,因为,我也要死了。
七日前,都城起了宵禁。
四日前,叛军围了皇宫。
两日前,我身旁被派来监视我的仆役发现自己也会被杀人灭口,根本不会有什么赏赐。
今日,他们撞开了我的院门,想必是大王要赶到了。
温热的血一簇接着一簇,都洒在雪地上。
我该说,幸亏提前把老部下们都打发走了吗?
门里冲进来一队士兵。领头的是个身强力壮的,戴头盔的将领。
我认得他,我当然认得他,叛乱的朔方军节度使。
十来张强弓劲弩指着我,锋利地连雪花都能削成两半。

我割下最后一把头发,松开手掌,冻得通红的手掌平平稳稳地覆在膝上。
那将领默不作声,摘下头盔,露出一张挂满刀疤的脸。这是货真价实上过战场的人,他冰冷的视线扫过我的脸。
“卫国公主,好气量。“
呵…不称呼我为侧阏氏,反而呼我在南朝的尊号吗…
我不慌不乱,反而起身,安静地行了个大礼。
“等死而已,将军杀我,用吾剑便可,不劳耗费刀力。
我掷下一柄短剑,一头乱蓬蓬的金色短发凌乱着,倒切实不似之前那般惹眼。
那人看了看,倒是讥讽一笑,“何时何地,用何刀剑,恐不能称公主心意。南梁卫国公主,妖言惑众,祸国殃民,蒙蔽大王耳目,该杀!“
“需羁押至市口,行车裂,首级悬东门三日,以昭告天下,振奋三军!“

他可以说得很重很慢,似乎是想要看到我的跪地求饶,我的痛哭流涕。
但很可惜,我没有。
我抚摸着腹部,这些时日又涨了不少。
我只是为这个还没有出生的孩子伤心。
“孩子,下辈子…莫要生在帝王家。“
去往刑场的路很短,骑马只消片刻。
去往刑场的路很长,脚下的雪与血又滑又湿,只一会儿长裙便沾满污渍。
脖子,手腕,四肢,都被套上麻绳收紧,五匹马好像根本不知道他们的奔跑会带走两条鲜活的生命,他们只管跑而已。
我闭上眼睛。
对未知死亡的恐惧,让我清楚的听见他们赶马的声音,听见听见兵戈铁甲尖利的摩擦,听见士兵急促的呐喊,听见…
响彻大地的铁骑…
刹那间,我身旁箭如雨下,哀号遍野。

那个节度使疯了一般,喊着“列阵!列阵!”
我茫然地睁开眼睛。
而那迎面奔来的骑兵队中。
他就在那里。
【8】
“…你是怎么跑回来的?“
“就这样一路跑啊!”
他笑笑。
“其实你看啊,孤王原先带了七百骑,可孤王只顾着跑啊跑,看到你时,能跟得上的,就只剩下这三百骑喽。“
“然后你就用三百骑…冲了他两千的大阵???”
“那是…!行军打仗孤王可没怕过谁!就算是你南朝的皇兄也不行!”
我默然无语,蜷缩在一旁看他和一群出生入死的部下勾肩搭背,把酒高歌。
现在还在下雪哎!他们就这么光着膀子围着篝火大吵大闹!不冷的吗!
我下意识攥紧了他临时扯下来用来给我保暖的军旗,从旁边看,血似的军旗裹着一颗金团子,着实是有点滑稽。

“那…”
“…为何?致此?”
面对生死都不曾惧怕的我,嗓音居然有些颤抖。”
我只是个和亲公主…
即便是死了…
也…
“你说为何?”
达达利亚并没有回头,只是拔剑切下一只羊腿,像个棒槌一般举在头顶。
“喂!兄弟们!听我说!”
“要是咱连自家大阏氏的命都保不住的话!”
“咱这皇帝还当不当喽!”
“不当!哈哈哈哈哈哈!”
众人仰天大笑,丝毫不惧怕这个和他们吃住同处的皇帝!果真如书上描绘的蛮子那般,快意恩仇,豪情四溢。
只是……
欸——???
大…阏氏...?
(完)
【达荧真棒啊!对吧!】 ps:

其实还有好多想写的!好多细节想写的!
比如空哥为什么突然宣战了,之后荧妹是会留在北朝还是回家!
大概也许可能会写番外吧...
你们想看吗...?
原神all荧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