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velive同人】「步侑的毕业旅行」34.时光不再来

You only live once.
“会长批复了我们的申请了！！！”绯玛丽兴奋地推开了羽泽咖啡店的大门，吓了Afterglow众人一跳。
“真的吗，太好了！”巴兴奋地站起身来。
“看！”绯玛丽骄傲地举起印了一个大大的“核准”印章的申请书，表情十分得意。
“太 好 了 呢 兰！”摩卡也高兴的鼓起了掌。
“现在可不是高兴的时候，说不定她到时候又会给我们提别的要求，更何况距离毕业祭已经没多少时间了，我们还得抓紧时间练习……”兰两手包臂，一脸严肃，似乎对这件事并不十分感冒。
“真是的，兰你总是这样说，其实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吧。”绯玛丽早就把兰的心思看透了，于是直接戳穿了她的谎言。
“怎么可能？我可不信三船她会那么好心！”兰被绯玛丽胀得满脸通红，于是强装镇定。
“可 是 兰 你 上 次 和 她 交 流 插 花 的 时 候 不 是 这 么 说 的。”摩卡趴在桌上发表自己的疑问。
“摩卡！！！”兰感到自己脸部的温度直线上升，再也无法控制。
“兰原来也是这么刀子嘴豆腐心啊，你们俩还挺合得来的。”一旁端着蛋糕的鸫听到了三人的话，也跟着笑了起来。

“呀，看来我们可以放心大胆的练习了吧！”见兰已经受不了，巴紧忙岔开话题。
“巴你还说？要不是你我们那儿绕这么大一圈？”绯玛丽有些生气得责备她，毕竟是她把亚子写的申请书当自己写的给交了上去。
“呀，这也没办法啊。”巴摸着自己的脑袋，尴尬得笑了。
“差不多到练习的时间了，我们走吧。”兰看了看手提议道。
“可是三船老师不还没到吗？”绯玛丽问道。
“我们先去吧，等下跟老师打个电话让她直接去live house等我们。”鸫指着巴笑了笑，“巴她可能都等不及了。”
“自信点，把‘可能’去掉。”巴笑的有些得意，“啊对了，我得跟三船老师说让她去接一下亚子，今天家里没人。”
“小 摩 卡 想 先 去 一 趟 面 包 店。”
“哎，”兰叹了口气，“那就快去咯。”
live house对Afterglow来说甚至比自己家里还要熟悉，自从初中结成之后她们已经在这里度过了不知道多少个黄昏日暮，眼见着能来这里的次数越来越少，五人心里不免感到些悲凉，只不过这悲凉对于毕业祭的热情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鸫喝了口咖啡，摩卡很快咽下一块面包，绯玛丽趁着空隙发了条动态，巴坐在架子鼓前敲了一通，兰检查了下话筒，一切准备就绪后，五人便开始演奏起来，只不过这次演奏完后，得到的效果却完全不如人意。

“巴，你是不是太快了？”
“诶？有吗？我还觉得摩卡弹快了。”
“小 摩 卡 的 弹 奏 绝 对 没 问 题 的，不 过 小 绯 好 像 弹 快 了。”
“诶？我是为了追上鸫的节奏啊。”
“我的节奏没快啊，和兰的声音是完全对上的。”鸫感到十分疑惑。
众人一头雾水，为了确认不是自己听错了，五人又练习了好几遍，可是每次的结果基本都一样，甚至连几个人的感觉都和第一次没有区别。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鸫看着自己写的谱子，怀疑是自己的谱子没写好，可是无论看了多少遍都找不出问题的所在。
“现在怎么办啊？”巴问道。
“要不等三船老师来了之后再说吧。”绯玛丽提议道。
“三船老师应该不会告诉我们吧，这种事她总是让我们自己解决。”鸫则有些担心。
兰没说什么，依旧站在麦克风前，唱了一遍又一遍，她怀疑可能是自己唱错了。
五人里最镇定的莫过于摩卡，她坐在一边，面包一块儿一块儿地往嘴里送，完全没有任何紧迫感，和其他四人形成鲜明对比。
“除了三船老师，我们还能找谁帮我们呢？”绯玛丽问道。几人陷入了沉思，随后像是有心灵感应一般，一起睁开了眼睛。

“有了！”她们异口同声地说道。
……
侑走进live house苦笑着看着她们，她只听过音乐鉴赏，可从来没听过音乐鉴错，更何况还是听五人的合奏，如果是一首乐曲独奏的话她到真能听出些问题，可是她毕竟没玩过乐队，对乐队一些演奏习惯也不是很了解，所以这对她来说也是道难题。
只是侑听了她们的合奏不下五次，也没能发现什么端倪，相反她甚至觉得她们的演奏十分出色，可以比肩一些顶尖水平的乐队。
“我们休息一下吧。”见侑一时半会儿也没法帮到她们，鸫提议大家先休息一下，还是等薰子来了再说，随后也给她们每人递了一杯咖啡，摩卡也特地跑到面包店去买了一大袋面包，当然，钱是兰付的。
“干杯！！！”五人举起咖啡说道。
“面 包 也 要！”摩卡也举起面包说道。
“摩卡你又把我的面包给吃了！”兰瞪了眼靠在她身上的摩卡。
“你们将来会一直作为一个乐队活动下去吗？”看着她们，侑忍不住问道。
众人一齐看向她，眼神有些迷惑。
“抱歉，我不是有意想问的，只是我觉得你们的水平和一些一流乐队差不多，要是将来出道的话或许会有很不错的未来的。”看着她们的眼神，侑意识到自己问了些不该问的东西，连忙向她们道歉。

“不，没关系的，反正对我们学校的学生来说，这都不算什么秘密。”鸫解释道。
“我们毕业之后就决定解散了。”巴靠在椅子背后说道。
“为什么呢？”
“因为Afterglow只能是我们五个人。”兰喝了口咖啡点了点头。
“其实我们五个人毕业后就要各自分开了。”绯玛丽赶紧解释道。
“兰 要 回 去 继 承 家 业，小 摩 卡 要 去 读 料 理 学 校。”摩卡又吃了块儿面包。
“巴要去服役，我要出国留学，鸫则要去上大学。”绯玛丽接过摩卡的话茬。
“千里搭凉棚，没有不散的宴席，哪怕是再亲密的朋友，也难免会有分别的那一天，这个社会就是这么无情嘛。”巴表现得十分镇定，“就算是青梅竹马，总不可能因为想永远在一起就放弃自己的未来吧。”
“未来……”这个词让侑心里咯噔一下，她对这个词太敏感了，她又想起来出发前她做过的那个梦，那名为社会的洪流将她和步梦彻底分开的梦。
“所以与其一直哀叹分别，不如珍惜现在还能聚在一起的这些时光，尽力让这些时光不留下任何的遗憾。”鸫点了点头，对巴的话表示赞同。
“越是害怕分别，分别时就越是心痛，与其去担心无法改变的未来，不如让能够改变的现在去影响那个未来。”兰点了点头。

“毕 竟 不 同 的 人 所 走 的 道 路 肯 定 不 可 能 完 全 一 样 嘛！”摩卡依旧是不紧不慢地说着话。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侑站起身走到电子琴，征得鸫的同意后，侑便试着自己亲自演奏她们的曲子，可是哪怕是自己第一次演奏，她也并没有发现谱子上有任何的问题，或许真的是Afterglow她们听错了？她在心里这么猜测着。
“姐姐！！！”突然从门外传来了一阵呼声。
“哦，亚子！！！”巴兴奋地站了起来，一位双马尾女孩扑到了她的身上。
“这是我妹妹亚子，亚子，她就是高咲小姐。”巴连忙介绍道。
“高咲姐姐你好！”
“你好！”侑虽说不擅长和比较小的孩子交流，不过见亚子这么大方，自己心里的芥蒂自然也就渐渐被解开了。
“三船老师呢？”鸫见没看到薰子于是问道。
“三船姐姐的话，她在和一位长得很高的大姐姐聊天，说等一下就进来。”亚子解释道。
“哦对了，亚子你来听听看我们的演奏哪里出了问题，我们总感觉效果不好。”巴说着便让亚子来帮她们听。
“好！”
说吧，五人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侑则坐在亚子的一旁一起听她们的演奏。

演奏完毕，五人还是感觉效果不佳，于是便让亚子说说自己心里的感受。
“姐姐你为什么总是在看着别人呢？”亚子问道。
侑听了亚子的话感到有些惊奇，可是随后一想自己隐隐约约感到确实如此，她们五人似乎都专注于别人。接连节奏似乎都像是在跟着其他人一样。
“真的吗，亚子？”巴感到有些难以置信，她可从来没想过要去看着别人，她印象里自己的关注点都在鼓上。
“对，在家里的时候姐姐你的鼓打的非常快，完全把亚子我丢在后面不管了，可是刚才你的节奏感觉像是慢了许多，就像是为了让绯玛丽姐姐不掉下一样。”
“有吗？”巴和绯玛丽看着对方，摇了摇头。
“这就是所谓‘所思不在其位，而在其旁’吧。”正说着，薰子走了进来，看着她们说道。
一见到薰子，众人纷纷围了上来，询问具体原因。
薰子笑了笑，示意侑和亚子来配合她，薰子拿着贝斯，亚子打架子鼓，侑负责键盘，三人将她们的曲子演奏了一遍，这一次她们感觉完美了许多，尽管因为少人整体表现力不够。
“演奏是自己找出来的，不是迎合别人产生的，你不需要刻意去留意任何人。”薰子点了点头。
听了薰子的话，几人豁然开朗，不过虽然知道了问题所在，该怎么解决就成了大问题。

“这个嘛，侑你能教她们吗？”薰子转身问道侑。
“诶？我？”侑指了指自己。
“毕竟你也是有青梅竹马的人嘛！”薰子笑道。
“这个嘛……要不试着把眼睛蒙起来？”
听了侑这句话，几人感到背后一凉。
“这 笑 话 不 好 笑。”
“哼，侑你跟她们完全一样嘛！”薰子笑的更欢了，“看来办法就的你们自己想了咯。”
“那我们来试试吧！”兰提议道，“就像往常一样。”
“赞成！”
“准备，A~A~O~！”
“好 了 小 绯 快 来 吧！”
眼见着黄昏日暮渐渐被漆黑的夜幕取代，众人的练习也渐入佳境，只不过她们并没有感到任何的疲惫，相反对这样的练习习以为常，或许黄昏才是属于这个五人乐队最好的背景色。
“你们看，夜空中最亮的星！！！”回家的路上，鸫指着天上的一颗最明亮的星星说道，似乎是早就知道位置一样，她很快便发现了那颗星星。
“摩卡，你已经吃了好多面包了，别再吃了！”兰推了推身边的摩卡说道。
“没 关 系，反 正 小 摩 卡 是 吃 不 胖 的。”
听了摩卡说这话，绯玛丽顿时气的满脸通红。

“姐姐我们今天晚上吃什么啊！”亚子黏在巴的身旁问道。
“拉面！”
“好耶！！！”
跟在她们身后，若不是早就知道她们的决定，侑怎么也想不到这将会是即将分别前的场景，指一幕幕实在是太平静了，平静的就像是这世间万物，沧海桑田都与她们无关一样。
“这次毕业祭将会是她们最后的live对吗？”侑问道。
薰子点了点头，她的眼神里悲叹，怜惜以及无奈交织在了一起。“要想完全不在意对方对她们来说是何等的艰难而且残忍啊。”她无奈地说道，“要是真的做到的话，她们又怎会为了这场live这么拼命呢？一般人尚且如此，更何况她们还是青梅竹马。”
“离别总是痛苦的，这是没办法的事吧。”侑安慰道，“不过看她们的演出，这是经历了多少个普通的平常才能构筑起来的啊。”
“侑，你有想过，将来打算做什么吗？”薰子转头问向侑。
“这个……实不相瞒，我们两个出来旅行其中一个目的就是想找到这个答案。”
“或许这不是真话吧。”
“这话怎么说？”
“如果我问的是，步梦将来打算做些什么呢？”薰子反问道，“你是不是能很干脆地说出一系列的未来呢？”

侑怔住了，不是因为薰子的话太难懂，而是她说的的确是真的，她心里很清楚步梦的未来会是怎么的模样，或者说她知道哪个才是最适合步梦的未来。
见侑意识哑口无言薰子便知自己没有说错，随后又问道：“你有考虑过和别人组成乐队吗？以你的水平，组建一支顶级乐队肯定不是问题。”
“乐队不适合我吧，也许做一个应援者，为那些追梦者应援才更合适吧。”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总有一天，你会发现适合你的乐队成员的。”
毕业祭的日子很快便到来，因为Afterglow的live顺序比较靠后，所以她们有充足的时间进行准备，她们都感到十分庆幸，生怕学生会把她们的顺序排到前面去。
“我们再练一下吧！”站在后台，鸫有些担心地提议道。
“不用了，像往常一样就好。”兰摇了摇头。
看着往来的学生家长老师，Afterglow的内心里都十分地忐忑，不仅是因为观众之多，更在于此次live的特殊意义。
“……兰！”鸫去检查一下各自的乐器，这才发现自己的电子琴突然出现了故障。
其他四个人一下子围了上来，检查确认不是插头或事电池之类的出了问题，几人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现在怎么办……”几个人顿时慌了手脚，因为不是专业人士，她们也不敢乱动，直到广播里响起呼叫Afterglow的声音。
“你们还在磨磨叽叽地干什么呢？”见她们迟迟不到，栞子生气的推开后台的门，发现了正陷入困境的五人。
说明了事情的原委之后，栞子赶忙跑了出去，不多时侑也推门跑了进来。
侑检查了一遍电子琴的的情况后便知道了问题所在，她麻利地将电子琴的一些键位设置重新调整了一遍之后很快就将其恢复原状，在叮嘱了几句话后，侑便和她们帮忙将乐器全部摆到了舞台上，插好了电。
“谢谢你高咲小姐！”五人一起向侑道谢。
“没关系，live要加油哦！”侑回头说道。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她便回到了观众席上，坐在步梦的身旁，只不过远远望去，恍惚之间，她好像看见了在电子琴旁演奏的自己，表情是如此从容，享受其中。
“我真的只适合做一个应援者吗？”侑在心里忍不住问自己道。
“Afterglow还有什么问题吗？”栞子冷冷地问道。
“准备好了！”五人伸出手围出一圈，手里拿着绯玛丽亲手做的护身符。
“希望你们的live能够成功。”说完栞子转身离开，她的眼神透露着杀意，就好像是在说：“敢毁了我姐姐的努力，我就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大家准备好了吗？”兰对她们说道。
“准备好了！”四人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走吧！”说罢她们朝着舞台的方向走去，报幕播出她们的名字后，她们一起走上舞台的阶梯。站在舞台的台阶上，兰回头看向身后的大家，舞台璀璨的灯光映在她的身后，与她那红色挑染和坚定的眼神交织在一起，随后说出了她的那句名言：
“就像往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