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述自由,致陌生亦熟悉的旅人。

闲时淫思耳,不求苟同,但求和而不同。
所谓自由,近代西方之自由价值观甚嚣尘上。但其所谓的自由,更多的倾向于一种外露的,用以号召、征集、带领乃至煽动的行为某种目的口号。而口号上的自由之于个体在满足基本需求后产生的弱目的的自由感受很难视作同类事物。
彼时,西方列强以工业化倾轧中华大地时,只因国力不及,所谓先驱与民族之头脑、喉舌、文笔等皆不乏主张全盘西化者。这种莫名的盲目与歇斯底里,如迷乱于沙漠者所见之甘泉碧波,纵跪伏抢地、感激涕零者,亦容于情理中。
那么,今日,已然冷静不少的吾辈同仁,在我们眼中,自由应如何界定?究竟是通向幸福的入场券、政客们愚弄民眾的花言巧语、还是终究可望不可及的桃源乡?
也罢,继续用不入流的比喻卖关子绝非我之本意,用冠冕堂皇的话美化自己的想法也并不真的值得称道。诚实的来讲,在我看来,狭义上的自由分为两类,一类是追求人之所不能及的自由;另一类则是在承认生也有涯的现实后,偏安一隅,所获得的不必去做某件事的自由。这两种自由缺一不可,同时我们也在一定程度上允许这两种自由的比例的失衡。
当我们的生命、安全、财产受到挑战且我们拥有战意与武器时,我们的自由便是超越看得见的敌人,而如果看得见的对手消失了,虚无与空虚便很难被彻底隔绝。

日本是个很有意思的国家,限于岛国有限的面积与资源,他们常常热衷于小巧精美的物件。虽然按照我们的尺度来看,日本此等弹丸之地的人民妄称战国、天下等概念着实令人发笑。可转念一想,他们也只不过是从固有的客观条件得出了与我们相似概念的理性认识。就好比假如许许多多的外国人如果真的弄清楚所谓中国是指的“兹所居者,即是中国”的含义之后又会不会以为我们是傲慢无比的呢?
如果要追求的是内化于心的自由,我认为短短一篇桃花源记就能道尽大部分人的小心思,我们比之于日本,我们对于领土与资源的渴求似乎没那么强烈,但相对的,从具有一定普遍性的角度考虑,进入工业社会的现代国家的民众,在物质条件被较大满足的同时,难免会滋生出逃离社会关系,社会责任,社会压力,社会规范的冲动。
我认为并不是所谓的描写大而广的文字一定要掺和一点家国民族这些近代以来的想象共同体代名词才算完整,也完全可能只是某人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惬意遐思。
追逐与宁静,昼与夜。假如我们的昼灼热而刺眼,期待更长的滋润生命与心灵的夜晚,成为于夜晚以观星为乐的明眸或许不失为另一种意义上的自由。
一位m的自我叙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