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羊/双咩/双道长】茫茫星河 第五话:星宫

感谢虎牙钩吻大大的捏图 脸型:夜醉风纯阳:吕晟
纯阳:白砚
第五话:星宫
卧室中。
初光渐露,白霜融化,暖洋洋地光线射入窗纸,将冷清的空间照亮。白砚披着一头乌黑直流的长发,还未梳洗,下了床榻。坐在床边,他有些恍神地看着四周,心中有些迟疑。他记得,自己昨日明明还和小师叔在一起的,怎么如今处在卧室中,却没有半点回来的记忆?
转头一望,另一边的床榻上,梦浮生还裹着棉被呼呼大睡着。反思过来,昨天在山谷一诉后,他到底是怎么回来这儿的。越想越不明白,白砚从榻上立起,直走到梦浮生那处。
一个伸手,用力一拉,直把人给从棉被中给拉了出来,再大力摇晃着,“师弟~师弟~梦师弟~ 快醒醒,我有事要问你啊。起来咯~”
尚在模模糊糊的梦浮生揉了揉惺忪的双眼,张开靛青色的眼眸,往侧边一看。映入他眼帘的便是那双清澈透底的海蓝色双眼,他不禁一边卧在榻上伸懒腰,一边喃喃地说道,“师兄啊……你怎么那么就起来啦……都还未到习练的时候啊~ 你有什么事要问我?”

白砚一挑眼眉,瞳孔也右上角移去,不假思索地问道,“师弟,昨日,我是怎么回来这儿的?我……好像没有这个印象的……是我师父带我回来的吗?还是二师叔?”
他的话语中充斥着疑惑,不断地在猜测昨日之事。
随即,梦浮生反手把掀开的棉被重新捉了过来,直盖到自己的身上,面向白砚侧躺着。丰润的小脸蛋喜悦一笑,把腮帮子给推挤而上,“师兄怎么那么没有自觉呢?你昨日和谁出去,就是和谁一起回来的啊~~”
闻言,白砚顺势地梦浮生一个靠近,诧异道,“你说什么?是、是、是是小师叔带我回来的?!” 他微张着嘴,长睫不断地轻眨着,脸上像是写着“不敢置信”四个字的模样。
“嘿嘿嘿,自然。他可是亲自背着你,一步步地走回来的。我爹爹要把你接过来时,他还说不必,怕会惊醒你,叫我们带路去卧室。直到把你放下、安顿后,他才放心地离开。师兄啊,我真是越来越敬佩你了,你是怎样让小师叔做到这个地步的啊?”
面对梦浮生那一脸欣喜欢愉的表情,再听完他所述的经过,白砚首次觉得自己尴尬极了。他哭笑不得,立即执起一手扶在额心上,他越是努力地回想昨日发生的事,就越是一片空白,只记得,自己到后来也只是迷迷糊糊的,一下眼前就暗了……目光也停留在吕晟那如美玉精雕的面容上……

“浮生,我问你,那个……小师叔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很明显的,白砚对他根本是捉摸不透。
说到这儿,梦浮生顿时坐了起来,将棉被把自己给裹紧,一双靛青色的眼睛顿时闪闪发亮,“小师叔啊……我也只知道他天赋异禀,根骨极佳,是那种所谓的天之骄子。年少轻轻,就已经超越同龄,甚至是我爹和你的师父,是众望所归的下一任掌门。再加上,他长得特别好看,特别帅,仰慕者自然就多啦!奇怪了,师兄怎么问起小师叔的事来了?”
白砚别过头,望着窗外的细雪纷纷,眼中一片沉淀,“因为我看不清楚他的为人啊……看似不食人间烟火,却也在情感边缘徘徊着,怎么说……就是个奇怪的人。”
“纵观整个纯阳,也只有你一个人敢这么说小师叔了,啊~~我再睡一会儿,师兄先自便吧。” 一个哈欠打后,这个小可爱又睡了下去。
独留白砚一人在那儿酝酿深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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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鹤展翅,与雪地中动了动自己的筋骨,两支长腿奔腾了几下,像是在嬉戏一样。扭过细长的脖子,往不远的亭子望去,发出了几声鸣叫来,引得亭子里的人回头一望它的身姿。

“霄霄看起来真开心啊,带它来纯阳是正确的。”
双手衬在下颚,浓密的长睫随着眨眼而微微一动,白砚脸上抹过一道淡淡的笑容。纯真的童颜上终于见到一些生气,不再是前几日的沉闷,眼里也闪烁着动人的光来。 这一幕看在白音的眼中,心中宽慰了些,松下了一直紧绷着的弦。
他和蔼地道来,“所以,阿砚是不排斥暂居在纯阳了吧。”
回过首来,小童目视着眼前华容之姿的白音,一个微微把头侧去,坦然道,“还好,这儿还是有好人的。可是突围赛结束后,我还是会离开的哦。” 随即,他把身姿挺直,把心思都放在眼前的银制天体仪上,扯开了话题,“师父别说这些了,快教教我怎么看星宿吧!”
闻言,白音轻笑一声,也把目光移视在这天体仪上。
只见,这银制的天体仪散发着橘色的灵光,中间的环球上刻着纵横交错的网格,球面上突出的小圆点亮着蓝色的小灵光,那是代表着万星的位置。白音随手一指,解析道,“这一颗颗的小灵光就是星宿,也是我们常说的“星宫”了。星宿指的就是日、月、五星栖宿的场所。一宿通常包含一颗或多颗的恒星在里面。而这儿,就有二十八宿。好了,师父要出题了,看阿砚有没有做功课啦。”

白砚上身一个向前,嘴上扬着兴奋的表情,应道,“来吧!我老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师父啦!” 他最喜的便是白音的随机出答,越是有挑战性的,他越爱。
“好,那师父问你,为什么称之为 “宿” ? 为什么又是 “二十八宿”?”
“回师父,之所以称之为“宿”,是因为这些星宿列在日、月、五星的四方,像是日、月、五星栖宿的场所,所以才称作为“宿”。而至由为什么是“二十八宿”,则是因为黄道边附近划分为二十八组。”
白音点了点头,表示满意,接着一问,“很好。那么,何谓“四象”?”
白砚再继续顺畅地答道,““四象” 直指星空按东南西北四方各方为七宿,即为东方苍龙、南方朱雀、西方白虎和北方玄武,天之四灵,以正四方。”
“机灵,还真的有做功课呢!”
白音食指一转,那天体仪也跟着一转,蓝色的小灵光比之前更亮了,照在他们的脸上,尽显出闪耀之意,特别是在指导的白音一双紫眸中,更是炯炯有神。
他继续说道,“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星宫,也就是星宿。这些星宫中便是包含一个人一生会经历的天劫、天难、天罚,可大可小,可生可死,一切的造化皆是天定,也有人为之。我们学这个“推演星宫”是用来推测、探知人的命运和劫数。当然,也能探查一国的兴起和败落。”

白砚看了这天体仪一眼后,再望向白音,灵机一动,脑里闪过一个想法来,“师父,这“推演星宫”,难道只能推测和探知吗?可否……改命?”
听到最后这二字,白音的心中动了一下,喉咽间吞下一口水来,不敢置信地看着白砚,脑海里掠过他刚刚诉说的最后二字。没过多久,白音深吸了一口气,摊开掌心,对着天体仪往里一收,天体仪上的灵光瞬间消逝。同时,白音也露出一张极其严肃慎重的面容来。
“阿砚,生死有命,既然是天定了,就不可逆天改之。我们窥探天道原本就是个违逆的行为了,更何况是强行改变。那只会招来横祸的。切记,可观,不可所,更不可改。明白了吗?(这孩子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想法?)”
垂下眼帘,白砚的神色中带着些失望之意。从师父的这张表情看来,他能得知这个“推演星宫”是可以逆天改命的,只是师父是不会允许他这么做的,也不会教他的。或许就如白音说的那样,这后果是不堪设想的。但是那颗蠢蠢欲动的好奇心,是怎么也扼杀不了。
看来……也只能,自己另寻他法了……
紧接着,白砚抬起首来,他对着白音点了点头,说道:“弟子明白了,定牢记在心中。师父,时候不早了,你也该回剑气厅和长老们商议明日的突围赛了。” 他随手把这天体仪往自己的方向一挪,“这天体仪就由我帮你放回卧室里去吧。”

稚嫩白皙的脸蛋露出似骄阳般灿烂的笑容,怎能不让他人为之一动呢?
白音下意识地从位置上站起,往白砚坐着的方向走去,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和声一诉,“阿砚乖。实话说,师父也不知道怎么逆天改命,这也只有衍天宗的弟子能做得到而已……我们能窥探,就已是僭越了,再跨出去一步,定是不可收拾的。所以啊,阿砚要知道什么是分寸,好吗?”
师父说的话,很是温柔,很是舒服,加上他那张温和的面容,不需要做什么,就能让人把话给记在心里。也就是这样的师父,白砚最是喜欢。但是面对“分寸”这二字,他是忽悠过的了……
“嗯嗯,我知道了。师父就先去吧,我这会儿便回去和浮生修炼剑道,师父就别操心啦~” 说完,白砚别开那放在自己头上的手,扬着笑意,抱着天体仪,转身就跑了。
白雪茫茫,浮离一片。
凝视着白砚的身影,白音更是有这样的感受。他自知这孩子的资质是到哪儿,如若真的让他掌握“推演星宫”这一法,便不能让他人知道,不然……下场就会和他,还有记忆中的“那人”一样了……

仰起头来,望着上方的空景,一阵思绪也不自觉地涌上了脑海中。
十年前,那人怀着身孕,也是这样和自己坐在亭子里,用心地嘱咐着自己,有关这“推演星宫”的秘术。他还记得,那人笑得甚是灿烂、明媚,他像高山雪莲一样,可看,不可动。
“阿音,放眼望去,整个纯阳宫里也只有你会 “推演星宫” 这一法,但是你要记住,我教你的,只能窥探,并不能妄自改动。天道盛大,若非能者,也不可沾上一分半点。所以啊,这改天之法,我没有教你。”
“师爹,我知道了。师娘现在怀着小师弟,就不要出来了,快回去休息吧!”
“哼!回去看他吗?我宁可对着满天白雪,也不要回去!若不是这个孩子,我早就回去宗门了!”
“师爹……”
时过境迁,一晃十年已过,师爹把这秘术交给了了他。而他,又把这个秘术教给自己的徒弟,算不算也是个轮回呢?他不知道,只能静待一切的变数来到了。想着想着,脚步也已经迈开,他笔直地走向剑气厅,连带着那一身寒风腊梅中,盛开的极致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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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白音一别后,白砚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去居所,而是抱着天体仪在某栋建筑前徘徊。他抬起首,目视着牌匾上的三个字——“藏书阁”,一脸憋屈着。
他鼓起腮帮子,双眼净透着无奈,嘴里喃喃自语道,“怎么办啊……(师父那里,肯定不会让我太深入“推演星宫”这一法了。但是……)”
但是,纯阳的藏书阁不是谁想进去,就可以进去的。就在刚刚,白砚想进入时,就被里头管辖的弟子给阻挡了。以他们的话来说,就是藏书阁只有掌门、掌门亲传的弟子和一众长老可以进入而已,其他人皆不能踏入这儿一步,包括他。
这也是为什么白砚会在外徘徊的原因。
硬闯是不可能的。偷偷潜入不是不行,但是一旦被人发现,后果肯定不堪设想。到时候,师父会因为自己而牵连,被人所谴责及污蔑,毕竟这里是纯阳,曾经伤害师父的地方……自己可以受罚,但是白音不能被牵连。
这就是他所顾忌的原因。难道真的别无他法了?自己注定和“推演星宫”无缘了吗?多想无益,叹出一口气后,白砚也只好继续抱着天体仪回去了。
“阿砚……你在这儿做什么啊?”但也在此时,一阵浑厚又熟悉的声音唤住了他。

脚步顿时停下,转过身,冷风也在此刻阵阵袭来,映入海蓝色双目中的,是那身着白袍素衣道服,黑发马尾被缎带束上的少年。凌动的袖子,飘逸的长发,冷峻的面容,尽在这寒风中潇姿飒爽。
他一步步从远处走来,看着眼前的男童,再次开口说道,“这个时辰,你不和白师兄一起修炼,跑到藏书阁前来做什么?”
刹那间,本是失落的双目,瞬间点燃不明深意的光芒来。
白砚一手挠着后脑勺,一手抱着天体仪,垂下眼睫,眼眸间依旧保持着失落,白嫩纯真的小脸蛋微微低下,摆出一张伤感的模样来,“见过小师叔……我还有事,我就先走了……”
说完,白砚便转过了身,装腔作势地想要离开。这一脚步才想要一开,右肩就被反应极快的吕晟给一把捉着,并反了过来。然而,也在这个时候,星辉般的双瞳不动了,直直地注视在白砚的脸上。
海蓝色的双眼中闪烁着灵动的光芒,泪光随着眼眶直打转着,眼周皆是泛起一层嫣红。清秀的脸颊上,也晕染上一层红晕来,俨然就是一副噎泣的模样。嫩红的小嘴微张着,抖动着,连带着泣音,弱弱地道出一句,“小师叔,不要看我……”

记得他是个倔强,不服软的孩子,这究竟是怎么了……欲开口再问时,一颗晶莹的泪光随着轮廓给滑落而下。也是因为这滴坠下的泪光,吕晟的心也轻轻一动。
“白砚还有事,就不耽搁小师叔了!告辞!”
随着白砚奋力一挣,刚刚搭在右肩上的手也在瞬间变得空无。吕晟就这样看着,看着白砚离去,看着那瘦小的身影越奔越远,直至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吕晟执起那支手,看着空荡荡的掌心,这感觉,真的是好奇怪、好……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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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辉渐露,熏染雪霜,湛蓝的天际又下起白茫茫的大雪,一支不知何来的桃花枝插在琉璃瓶中,用着最淡的香气晕染着静谧的卧室中。从窗内看去,只见一个男童坐在栏杆边,悠哉地眺望着远方的雪景。平衡的嘴角呼着气,无神的样态流露在脸上。
“就只是不能进藏书阁而已,需要这么失望吗?” 忽然,卧室的门从里面被打开,拂了拂袖,吕晟独自一人从那儿走了出来。他面不改色地走到白砚面前,伸出一手,轻抚在他的轮廓上,轻轻地摩挲着,置下一语,“甚至到哭的地步,嗯?”

白砚不喜,推开了他的手,“不要碰我,小师叔这样很失礼的。”
闻言,吕晟径直地坐在他的身侧,把头一斜,“失礼?你叫我“老妈子”时,我可没有说过什么哦?怎么到我这儿,就变得是失礼了。”
白砚不语,只是把头别开,看着底下,那副模样着实有些委屈,“难道不是吗?你问都不问,就这样登门踏户地走入人家的卧室,难道就不失礼。我、我也只不过是逞一时的口快而已……”
难得见这小家伙有这样服软的时候,吕晟轻笑一声,唇角扬上,冷峻的面貌也变得和煦起来,“好了,我也不和你拌嘴了。你不是要进藏书阁吗?我可以带你进去,但是你要原因告诉我才行。不然,不止是师父,白师兄问起,我也好给个交代。”
面对吕晟真诚的表态出来意,白砚立即就回过了头,讶异地凝视在眼前的少年身上。他刚刚在藏书阁前那样是故意的,可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毕竟这人是吕晟,没想到他还真的如愿了。随着一个意识下,白砚往吕晟那儿挪近了些,更靠近他些,将其把一个掌心垫在吕晟的手背上。
这一次,白砚是真的放低了脾气,放软了语气,请求着,“小师叔……这个是你我的秘密,不能告诉别人哦,特别是我师父。你可以答应我吗?如果他问起,你就说别的,只有这点,你不能提起,求你了……”

“先说无妨。”
“你先答应我。”
“那你先说啊~”
“那小师叔先答应我啊……”
“你先说。”
“小师叔!”
看到小家伙不耐烦,恼起来了,吕晟心中莫名有些得意。他细想之后,开出了一个条件,一个彻底改变他和白砚之间命运的条件。
“好吧,可我不能白白帮你,我有一个要求。不难的,就看你答应不答应了。”
“好,我答应!”
为了研究星宫之法,白砚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一口气便答应下了。随即,吕晟向白砚的面前一个贴近,别开头来,轻声地在男童的耳边诉下一语。但也是这一语,彻底让白砚愣住了……
“阿砚,告诉我,你的字。”
紧接着更毒琴两话。
双叽一羡双龙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