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之后】与不存在的人同行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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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真实事件瞎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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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不存在的人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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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na第一次遇见那家伙是在沙石堡。
那时Hana头一次在野外见到一架野生直升机，激动的打量了一会儿就迫不及待地坐上了驾驶位，摸索着启动了直升机。
这大概是一台粗略的改装机，尾翼编码与侧身的编码都不相同。不过末世里一点材料都显得格外珍贵，重复利用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吧。还好基本性能都没什么问题，只是看起来残破了一些。
蛮可笑的。
以往珍贵的黄金在末世反而成为了最不值钱的东西，与纸币等价。只是比起纸币，大部分人还是只接受以金条作为货币。可用性上还是高贵了那么一点点，只是一点点而已。
可惜直升机不能私有化，不然这得值多少金条啊。
Hana一边感慨，一边看着表盘逐渐升高高度。在沙石堡这种比较空旷的地方，对没怎么开过直升机的新手而言还是很友好的。
“别升了，有气流。很危险的。”
“怎么会？都没刮沙尘暴呢。”
“高空气流和低空气流不大一样。降到这个高度比较安全。”

“自己降下去了啊……谢谢啊。”
“没事。”
“……”
“……”
察觉不对劲的Hana回头看了一眼。
直升机侧边，有一个半透明的男人以一种看起来就危险的坐姿坐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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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有鬼啊！！！”
“别那么说，我这叫幽灵。”
“有区别吗？！”
“有啊，幽灵听起来更高端~”
“都死了还什么高端不高端。”
“唔……”
半透明的男人失落的低下了头。
“啊，对不起。”
“……”
“那什么，要吃面包吗？”
“……要是有点果酱就更好了？”
“噗。”
“你笑啥？”
“跟我的二狗子说了一样的话呢。”
“？？？我要是汪一声，能给我点肉吃吗？”
“你放心。我的狗子向来自力更生。”
“没良心的主人。”
“它不仅自己吃得饱还能给我带一些呢。”
“一定是看你没喂它吃东西，它以为你也吃不饱，可怜可怜你。哇，你还是个大胃王，更过分了。”

“等等，鬼能吃东西吗？”
“所以说是幽灵啊，幽灵！”
“幽灵就能吃了吗？！”
“……我能吃机油。大概。”
“你是变形X刚吗？突然从灵异故事变成了赛博朋克风格？而且你要怎么吃？烧给你？”
“你是魔鬼吗？”
——
“所以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幽灵先生？”
“这个嘛~你猜猜看~”
“难道是掉入冶铁厂的铁水里与金属融为一体被做成了直升机所以无法升天吗？”
“太可怕了吧！你怎么能如此恶毒！”
“你让我猜的。”
“我是直升机精灵啦，直升机精灵！”
“刚才还说是幽灵。”
“幽暗的直升机变成的精灵，简称幽灵。”
“谁要听你狡辩了！”
“哎嘿。”
“这年头真是什么妖魔鬼怪都能成精啊。”
“喂，说话注意一点！你还在直升机上呢！”
“我穿了护甲，这个高度也就是破皮掉血的程度。
“小心我把你丢火山里去。”
“到圣罗纳市之前我就会跳下去的。”

“唔！”
“没话说了吧幽灵先生。”
然后幽灵消失了。
呀，是不是说得太过分了一些？
嗯？手上的铂金戒指，什么时候开始微微发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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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相遇是在距离沙石堡不远的残垣戈壁。
可能是因为上一次的离奇遭遇，Hana每次出远门都会刻意寻找野生直升机。只是野生直升机的数量实在太少，可遇而不可求。在她几乎要放弃的时候，远远地瞥见了石头叠成的小山上停了一架野生直升机。
Hana围着石头绕了一圈，没找到哪个角落能爬得上去。心里暗骂着那个把野生直升机开到这种鬼地方的家伙，默默用建材造了一把10m的梯子。
虽然好像短了一些，但是踩在梯子上跑应该能上去吧？
……
敲。
太陡了，只能爬上去。
但是梯子不够长，爬到最高处还不能往上一跳爬上去，只能惨兮兮地摔倒地面。
早知道就该做长一些的梯子。
好不容易爬上去，重新坐进了驾驶舱开始升空。
看着直升机又自己下降了高度，Hana觉得自己找到目标了。

“幽灵先生，这次不出现了吗？”
“你不会是特意来找我的吧……”
Hana瞥了一眼手指上又亮起来的铂金戒指，笑了出来。
“不然谁会对停在这种鬼地方的直升机感兴趣啊。”
“岩石顶上这么平坦，多适合当停机坪啊。”
“原来是你自己停的吗？！”
“你们联盟的直升机不也喜欢停在这种地方吗。”
“明明就很少。大部分都是在高台上。”
“那种地方会好停吗？”
“不知道。”
“你要不试试？”
“嗯……”
Hana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竟然听了他的话，稳稳当当地把飞机停在了高台上的直升机出入口，卡得刚刚好。
“停得真稳啊！”
“……好像动不了了。”
“……噗呲。”
“你笑个屁啊？！这该怎么办啊？？？是你让我开过来的吧？！”
“跑吧。趁他们来找麻烦之前。”
“不行啊。”
“没必要担心我。”
“卡住了。”
“……噗。”
最后不知名的旅人坐上了直升机，让直升机往一个方向倒去。Hana看着直升机肉眼可见的损坏，然后爆炸不见了，幽灵也不见了。

就听见不认识的旅人在那大骂：是那个傻X把直升机开到这来的？！
嗯。都是那个幽灵混蛋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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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na最后一次见到那个幽灵是在红杉镇。
这是她第一次在沙漠地形以外的地方见到野生直升机，大概是什么人开过来的吧。
轻车熟路地上了驾驶位，开着直升机随意地朝着一个方向飞去。
“你在吗？”
“嗯。”
一回头，幽灵如往常一般危险的坐在直升机的侧面。但是看起来好像没什么精神，垂着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我还以为只有沙漠才会有野生直升机，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见到你。”
“我也没想到……”
“嗯？”
“你这是要去哪？”
“不知道。”
“不知道？”
“随便开开，就想跟你聊聊。”
“哇，感动得我都要成佛了。”
“那我可真是个大善人。奇怪……”
“怎么了？”
“直升机好像出故障了，停在这不动了。”
幽灵抬起头打量了一下风景，“前面是安妮斯山脉。”

“我只听说过多贝雪山、鬼影山、灰熊山……还没听说过什么地区有什么山脉。”
“那是你们还没开拓过的未知区域，一靠近那里仪器就会受到干扰。有我在不会坠机的，换个方向吧。”
“好。啊，快没油了。”
“是吗，那不加点油？”
“在天上没法加啊。”
“哦。好像也是。”
改变方向后直升机沿着干扰区域飞了一段，飞得Hana都要怀疑直升机会不会因为跟空气墙摩擦而损坏爆炸时，才飞进了鬼影山区域。
“先加个油吧。”
“呆会儿加。”
然后幽灵再也没有说话，跟平常话痨的他相比，略显沉默。
突然走了吗？回头一瞥，他还在那里低着头坐着。
Hana开着直升机，开心地又往前飞了一阵子，突然间直升机消失了。
“妈·的。”
不知道多高的自由落体，猛摔之下竟是稳稳地站住了。
现在的防护装备还真靠得住，这都没摔成重伤，太感动了。
咋回事儿？是没油了吗？
正常来说飞机没油不该紧急迫降吗？突然消失是什么操作？

这个没品德的直升机妖怪。
下次见面一定要把他抓来骂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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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Hana再也没有见到他。
虽然偶尔也会碰见有人开着直升机降落在眼前，但是再也没有碰见过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为什么不见了？
这个问题能问谁呢。
Hana转了转右手食指上戴着的铂金戒指——那是她以前一直戴着的无瑕的祝福。自那个幽灵不再出现后，好像很久没亮过了。有那么玄学的事情吗？
后来Hana才知道，有一部分的野生直升机被开到了101，然后被商会带走回收利用了。
也许那个直升机幽灵被锻造成了别的什么玩意儿吧。只要还活着，总会有机会再见的。
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