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润 | 傻呱情侣

嗯,就AB那个体术指导番外产生的冷cp呗。
很少写美琴,整一波。
1.2w字,还没写完。
「发生那件事后,生活里突然出现了一个人。」
那件事是什么?
嗯,就是大霸星际被强制暴走的那件事。
一开始,我跟这个人还有点敌对的意味。
那时湾内来找我要回体育服,我发现Sisters不见了,不小心太激动对救护车人员动了粗,被绵边老师带了回来,还交给食蜂派阀的帆风润子看管。
当时她说要跟我“愉快地聊聊”,看上去就很腹黑的样子。
愉快聊聊?这莫名的凉意,是杀意吗,她是想单挑?好的,放马过来👌🏻
结果,不但没有交手,事情的发展越来越奇怪了。
我跟她居然聊了意想不到的东西。
她的聊聊,居然,真的就只是聊聊。
这让我有点失望。
唉
这奇怪的展开是怎么开始的⋯⋯
好像是我拿出手机…?

她认出我的手机款式,吓了我一跳,还以为她发现我想逃跑了。
然后她拿出同款手机,欸?
她说自己早就发现我的呱太挂饰,觉得我可能喜欢呱太。
而她也喜欢呱太。
她觉得我们一定能很愉快地相处,特别想跟我聊聊。
在这个遍地成熟大小姐的常盘台发现呱太厨,她似乎很高兴很兴奋。
爱好不被身边的人理解,甚至还被嫌弃,羞愧到不得不隐藏起来的心情,孤独又寂寞。
那种感觉,我很能理解。
黑子她们总是一脸微妙,一直以来都深深刺痛我的心。
帆风学姐身边的人⋯⋯食蜂?
我翻了个白眼,那家伙估计也不懂她的爱好,没有嘲讽帆风学姐已经是这个人最善良的做法了。
帆风学姐的孤寂,我感同身受。
帆风学姐对呱太的见解真是⋯⋯嗯,我喜欢。
英雄所见略同,我的知音。
「上次那充满敷衍意味的呱太周边绝不能接受呀!」

她激动地说:「是呀!上上次某系列的才是神作。」
她也这么想吗?
我的知音。
在常盘台居然能旁若无人地深度畅聊呱太,就像做梦一样,我的眼泪就要掉了下来。
不过,我没有哭,因为她马上就想起了自己是食蜂的人,拿呱太诱惑我。
那时,我觉得就算一样喜欢呱太,人与人的悲喜也并不相通。
后来,食蜂跟黑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凑到一起卿卿我我。
在此之后,帆风学姐一个人待着的时候变多了。
我不是特别关注她什么的。
只是听说帆风学姐体术很强大,擅长操纵电气信号,特意请教她这方面的问题,被她贴身指导过。
这个技术实在很难,一堂很难完整掌握。
某天开始跟她请教,她都不像之前说派阀有事约其他时间好吗。
基本约什么时间,她都说可以,然后我就知道了,她现在很闲。
嗯,就是这样。
被她指导期间,我还发现了别的。

我发现她怎么时间那么多之后,还特地问她我会不会打扰她。
帆风学姐说没关系,女王最近都没空,
她一脸担忧的样子说:「女王最近都跟白井同学一起出去,好像有事忙,忙那么多天,该不会有什么大事吧。」
看见帆风学姐这个反应,我觉得很奇怪,一般听见朋友谈恋爱会发酸会高兴,怎么样好像也不会出现担忧的样子,除非所托非人。
这我就不同意了,我家黑子才可能所托非人,她家星星眼,那叫捡到宝。
反正,情侣一起出去不是很正常吗?
她怎么一副寂寞的表情,好像在说“女王要出大事可我却被丢下,好担心啊。”
我意识到一件事:帆风学姐,该不会是连情侣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天然呆?
之前就隐隐约约有“帆风润子是天然呆”这种感觉。
她开茶会拉着我跟食蜂一起喝茶,盛情难却,可是那边坐着食蜂,喝得我都胃疼了。
黑子回来之后,我听说食蜂也胃疼。
我觉得我跟食蜂都表现得很明显了,帆风学姐还毫无知觉地继续拉我们凑到一起,

那时我就在猜想,她,八成是天然呆。
天然呆⋯⋯是我不擅长应付的类型。
要是食蜂,对付她只要摸摸她脑袋就很管用了。
至于帆风学姐,我毫无对策。
无论是谁,做什么事都带有一定的目的,也有善意或恶意,根据这些能研判出与这个人怎么相处更好。
而帆风学姐可怕之处就是她完全没有恶意,可是常常会有意想不到的发展,最后带着善意蹂躏我的精神世界。
比如那张印第安扑克,食蜂允许我一生追随她?💢
说实话,那几天我看见食蜂都想起那个晚上,全身鸡皮疙瘩都会起来,还伴随一阵恶寒。
情况严重的时候,我还想捶食蜂一顿,问她为什么要在梦里这样对我?
呵,我一定是病了。
面对始作俑者帆风学姐,我却发不了脾气。
因为我知道这个天然呆只是想把她觉得很好的东西分享给我而已。
面对无害又无私分享的帆风学姐,如果去骂她的话,感觉事后我一定会跑去找牧师痛陈自己的罪过。

还有,拒绝她邀约的话,我会一直良心不安。
就这样,我老是看着那张充满善意的脸,不自觉接收了她的邀约、分享、赠予等等。
⋯⋯然后?
然后,就在毫无防备的状况下屡屡陷入精神世界濒临崩坏的局面。
每次我都会劝自己:她不是故意的、她很好、她只是想分享美好给朋友而已,我们只是对美好的定义完全相反。
人生下来,就是来修行的,不是吗?
反反复复几次之后,听黑子说,我突然在街边呐喊:神啊,如果我有罪,请直接惩罚我或者消灭食蜂吧。
吓到了路人,还打坏了一盏路灯,他们找来风纪委员把我带回去支部,针对我的行为批评了一顿。
总之,
这就是她让我挫败的地方。
我完全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我在想,帆风学姐她为什么非要拉着我跟食蜂亲近?
明明食蜂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她脸上笑着,可是手却紧紧捏着,捏到指节都泛白了。

她明明心理不舒服为什么非得要勉强自己这么做?
因此,她的茶会邀约,我会找各种理由逃掉。
我不想看到那个人露出这种勉强的笑容。
可是,逃掉之后,下一次她还是会来问我,跟我交换条件。
她的执着跟我的逃避对垒了一阵子。
帆风学姐丝毫没有想放弃,她只有越挫越勇的态势。
某天又逃掉茶会时,折返回来拿东西,帆风学姐还在原地,我看见了她的表情⋯⋯那是一个夹杂了各种情绪的微妙神情,有失落也有无力。
那张脸,在我脑海里一直挥之不去。
好像我拒绝与否,她都会难过。
这让我越来越好奇,她到底图什么?
后来,她又来找我了。
总是笑着的帆风学姐,这次不太一样。
她有点失落地说想拜托同一个世界的我跟食蜂并肩,身为不同世界的她,没有办法保护食蜂,食蜂对她而言是很重要的存在。
我告诉她,食蜂已经有人守护了,不该由我来并肩。

帆风学姐不理解我说的话,不懂我为什么不能跟食蜂并肩。
我确认了---这个人真的是天然呆。
她大概觉得女王的理解者越多越好。
帆风学姐,这可不行啊,你家女王会被黑子追杀的。
她肯定只是单纯地想要找一个能保护食蜂的人护佑住她。其他的估计也没想过。
她特地来找我说这些话认真提出请求,我该怎么回应她真诚的心意才对呢?
解释不好的话⋯⋯她前阵子那五味杂陈的神情在我脑海划过。
牙败⋯⋯我才不想这样呢。多有负罪感啊!
我烧了很多脑细胞,组织说词,又费了很大一番口舌,仔细解释给她听。
我在想,食蜂之所以不说,大概是觉得工程浩大,她懒得费体力去科普。
也可能那家伙根本就没想让帆风学姐知道恋爱是怎么回事。
在我解释完了之后,那个只有见到呱太才会稍微激动的天然呆帆风学姐,她居然满脸通红,十分激动,十分害羞,害羞了很久。

说实话,我当时还以为她发烧了。那张脸太红了,很久不说话,吓了我一跳。
结果她只是害羞了。
真奇怪,食蜂那种汙妖王怎么会跟帆风学姐这种单纯天使凑到一起。
嗯,一开始形象奸诈的帆风学姐,现在是单纯如天使的帆风学姐。
这种巨变让我也有点凌乱。但是这就是我看到的帆风润子。
人是越相处越清楚性格的。
经过这些日子,我大约了解了帆风学姐。
为了食蜂,她可以闷头努力,如果她没有能力,那就去亲近有能力的人,将她拉到食蜂身边。
尽管这么做很难受,她还是会去做。
因为,那是食蜂,
她的女王。
关于食蜂
为了保护食蜂,她可以用尽手段。
为了照顾食蜂,她可以费尽心思。
她的手段跟套路,从来都不是为了自己。
关于自己
她只是一张白纸,对人从不设防,也从不拒人千里之外。
什么都可以的好好小姐。不谈食蜂的时候,跟她往来都是如沐春风。

这个人,既单纯又不单纯,形成了一种反差萌。
我只想与所有人都有点距离。
我⋯已经过了那个为朋友不顾一切的时候。
除了黑子她们几个。
但,像帆风学姐这样主动奉献的精神,我觉得我还是难以办到的。
「那个,你们还有茶会吗?」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居然想去茶会了。
大概是想让那份无私心意能收到回应。
帆风学姐好看的眉眼原本装了许多失落无奈,顿时盈满了惊喜。
「你愿意来吗,御坂同学?」
「嗯,偶尔去一下,也可以。」
「那真是太好了呢~这周茶会在明天哦!」
帆风学姐喜孜孜地告诉我茶会的时间,沉浸在快乐中。
仅仅是答应一起喝茶,她就那么高兴?
不是别有图谋就是⋯⋯她真的很在意食蜂。
嗯?明天?
她是不是故意的?
我轻笑了一声:「怎么可能,帆风学姐这么单纯的人怎么会套路我。」

一瞬间,我否定了帆风学姐是对我用了苦肉计的想法。
说起来,食蜂那家伙还真幸运。
有黑子的全盘纵容与偏爱,还有这么个一直在身边全心全意在意她,为她处理一切琐事的老友。
嘛⋯⋯黑子作为朋友也是挺周到的。我也是幸运的人之一。
「总之⋯⋯下次去茶会的时候,多配合一下帆风学姐好了。她也挺辛苦的。」
「说起来,以往都是她拼命找话题,虽然找的话题常常让我跟食蜂不知道怎么回答,气氛常常变得更尴尬了。看起来,她自己也意识到了,貌似还很沮丧。」
我自言自语着走回宿舍,没有人听见这些话,观察帆风学姐似乎让我觉得很有趣。
-
茶会完毕,我带着虚脱的身体走出茶会。
不得不说,天然呆有好处,果然也有坏处。
为了carry帆风学姐⋯⋯我觉得我脑子都快烧了,食蜂那家伙还是一直都不怎么合作的样子。
为了气氛融洽,我说了一些违心的话,食蜂那张脸充满探究与鄙视,我感觉她好像在说“御坂同学,你今天生病了?大丈夫?”

当场我就想拍桌骂她:你以为我愿意??
我跟食蜂还是一如既往的痛苦。
不过,帆风学姐看上去好像很高兴。
好不容易挨到茶会结束,黑子来接食蜂,临走前,黑子让我帮忙送帆风学姐回去。
食蜂那家伙没说话,嗯?我看食蜂她才是生病的那个人。
以前她只要看见我跟帆风学姐说话就一定会过来找茬,然后带走帆风学姐,今天居然默许我们一起回宿舍。
食蜂对帆风学姐似乎有着近乎宠孩子似的的心态,跟我喝茶她明明很不乐意,帆风学姐每次邀约,她都还是会来。
还会偷偷跟踪我们。
呵,这个上古时代的傲娇简直可以当帆风学姐的妈咪了。
回宿舍路上,帆风学姐心情一直都很好,我问她为什么这么高兴,她说:「今天的茶会有进步呢~御坂同学跟女王说了很多话。」
这种事有什么好高兴的?
她真的很容易满足呢~
大约是我有比较配合的迹象,帆风学姐受到鼓舞,开始暴风安排茶会,一周一次改成一周三次。

这样的频率,让食蜂忍不住说了帆风学姐,食蜂抱怨她的胃喝茶喝到快胃穿孔了。还看了我一眼。
我无所谓。反正对原本的生活没什么影响。
总之,听见食蜂的抱怨,帆风学姐端着下巴思考食蜂反馈的意见…
我撑着下巴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观察着她们两个,为了食蜂,这个帆风学姐比慈善团体还要大爱,明明不理她就好了。
呵,食蜂这家伙肯定是想趁机要求增加每天的甜点,为了“垫胃”。
只见帆风学姐认认真真地说:「嗯,女王说得对。」
这句话让食蜂眼底燃起亮光。
帆风学姐说:「总喝茶确实不好,女王,那我们下次⋯⋯」
食蜂那家伙眼底的期待越发浓厚,
「我们去爬山运动吧!」帆风学姐愉快的语气决定下次行程改为爬山。
食蜂的期待被单纯天使one punch击得粉碎。
食蜂,卒。
我举着茶杯,嘴巴不自觉张大,她的思路令我惊叹,茶会怎么跳到爬山运动去的?

食蜂:「不用客气了,这种事,你跟御坂同学去就好了。」
说实话,食蜂难得吃瘪的样子,有点赏心悦目。
还是栽在她家单纯天使手上,扑哧。
我清清嗓子,开口说:「爬山的话,我可以哟~」
帆风学姐听见我这么说,她双眼亮起狼般的眼神,盯着食蜂,看得食蜂全身一抖,还搓了搓手臂。
「女王!爬山,这种运动可以瘦腿消脂肪消水肿!」
啊,完了,食蜂最讨厌人家说她胖了。
果不其然,我看见食蜂的微笑停滞了一秒,她的手颤抖着伸进去包包里。
我赶紧看了食蜂背后,说黑子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食蜂赶紧转头去看。
趁食蜂不注意,我赶紧抓起帆风学姐的手,半拖半拉的把她拉走。
走了老远,估算已经走到食蜂能力范围才停下。
「御坂同学,怎么突然走了,白井同学真的来了吗?」
我想了想“食蜂要对她用能力”这件事,估计帆风学姐是不会信的,信了大概也会说:「来吧,女王。」

想起食蜂那个一看就像要对帆风学姐做坏事的表情,今天我就做做好事。
「嗯~黑子快来了。她们更想独处,我们就不要当电灯泡了。」
帆风学姐又是一张写着我不懂耶的脸,我猜她大约不明白为什么待在她的女王身边会变成电灯泡或者不懂什么是电灯泡。还在想怎么解释的时候
帆风学姐倒是说:「虽然有点不明白什么是电灯泡,但是御坂同学选择这么做的话,那就是有合理理由的!」
「那我们回去宿舍吧!」
她,以欢快的语气坦率的说出了这两句话。
帆风学姐对我表达了信任⋯⋯?
其实,我还以为她会担心食蜂一个人待着非要回去看看的。
这种干净性子的人是很让人放松的存在,跟她在一起很舒服,很自在。我好像理解了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喜欢她。
因为太单纯太干净了,她很容易相信别人,我有时也不自觉担心她会被坏人骗。
怪不得食蜂会跟踪我们⋯⋯我脑子里浮现食蜂在我们背后偷偷跟着的样子。

食蜂是把我当成坏人?真是没礼貌。
「嗯,回去吧。」
我迈开步子,朝宿舍走回去,帆风学姐也跟了上来。
以往在结束茶会后,回宿舍路上,我跟帆风学姐不是聊食蜂就是说呱太。
这里,就想吐槽一下了,说起食蜂,帆风学姐就可以聊一下午。
我⋯⋯听了那么久也无法理解食蜂的魅力。
反而经常有一种不愉快萦绕心头久久不散。
但是今天聊天的内容不大一样,我们只是说呱太,说她,说我。
「阿no⋯⋯御坂同学?」
聊得还不错时,帆风学姐喊了我,我停下脚步回头去看帆风学姐,只见她支支吾吾欲言又止。
「嗯?怎么了?」
「你的手⋯⋯」
「手?」我顺着她的目光去看,目光下移,直到她的手⋯我的手⋯⋯
嗯?我还拉着帆风学姐?
我立刻放开了她,脑子一片空白。空气里弥漫着尴尬的寂静。
总总总之,先好好道歉吧!

「抱歉,帆风学姐。」
「嗯~没事的~一定是一时不注意吧?」
帆风学姐温柔地为我找了适当的理由解释了这个很尴尬很冒犯的举动。
「欸?」「嗯⋯⋯对。」「你不生气吗?」
「没关系的哟,对了御坂同学,你上次说⋯⋯」
被轻轻带过了。
亚撒西⋯⋯
她说起中考的事。
我这才意识到帆风学姐都快要离开常盘台了。
时光过得真快。
我入学仿佛还只是昨天刚发生的事,转眼间我都要送三年级学姐出校门,成为这个学校最老资历的年级了。
闲谈说笑感伤时光时,我们到宿舍了。
帆风学姐约我明天去呱太店,说明天呱太要上一套新品。那个新品,我有印象。
呱太!!!
「好的,下课我来教学楼找您。」
呱太派阀,走起!
然而,隔天没有等到她。
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因为帆风学姐从来不会迟到的。

食蜂派阀的人看见我,最近我常常跟帆风学姐一起,派阀成员都知道我要等帆风学姐。
她们跟我说食蜂跟帆风学姐遇到袭击。在医院。
匆匆赶到医院,听派阀的人说为了保护食蜂,帆风学姐受了重伤。
走到手术室前,食蜂在那里,有些狼狈,黑子去追查那群犯人了。
食蜂看过来,淡淡的眼神落到我身上,又沉默地移开了。
我问食蜂怎么回事,食蜂不回答,反倒问起我黑子遇见结标的事,问我看见那样为我拼命的黑子,感觉如何。
我搞不明白蜂女人脑袋在想什么,这时是吃陈年旧醋的好时机?
食蜂翻了个白眼,她告诉我,现在就跟当时差不多。她是当时的我,而润子是当时的黑子。
食蜂再度说:「当时的你回应不了黑子吧,也无法阻止她对你近乎牺牲自我的奉献。」
「现在的我也是。」
我问她说这些干什么。
食蜂:「我帮你把黑子带出来了,好好地照顾她了。御坂同学不打算回馈我一点?」

我听着奇怪,这不是你自己抢走黑子了,高高兴兴把黑子当家用taxi,找我邀功?
有一点她说的对,
黑子对我的重视,帆风学姐对食蜂的保护程度,几乎一模一样,一样存在着过度的执着,也有为了重视的人自我牺牲的倾向。
那种牺牲,我一点也不想看见,对于黑子,我只想要她一直开开心心平平安安。
可是,这种事,偏偏正好是当事者的我们劝不来的。
我当时确实苦恼了很久。
直到食蜂介入。
食蜂跟黑子的交往,让黑子心里有其他的挂念,行事上收敛了许多,她的存在让黑子会想到自己还有一个人在意。
当面对危险的时候,黑子会想到如果她发生意外,那个人会不开心。
她们的恋爱,也算是解决了我的烦恼,让我放心下来。
食蜂的意思是帆风学姐今天也是出于类似心态受的伤吗⋯⋯
食蜂靠在手术室牆外,脸上没什么表情:「那,就当帮我一个忙呗⋯⋯」

我靠在她对面的牆上,对立着,长出一口气:「你是当时的我,帆风学姐是当时的黑子⋯⋯那这么说你是想我们变成你们现在这种关系?」
话一问出来,食蜂恶狠狠地瞪我:「休想!」
我想也是。
就算是食蜂,她也不可能乱点鸳鸯谱。
我只不过是看到她这副反常的样子,想逗逗她而已。
「哼,脑肌战士怎么可能追的到我的帆风。」
「💢」
「聊聊天什么的,御坂同学也是马马虎虎,但帆风愿意主动亲近你,我也没办法,我就睁只眼闭只眼算了。」
「搞不懂她为什么那么喜欢跟你在一起。明明只是个御坂同学。」
「你这求人帮忙还损人,过分了哦!」
「哼!御坂同学,请不要打我家帆风的主意。」
食蜂的语气就好像她的孩子看上了极为劣质的玩具,她一边掏钱买下玩具哄孩子一边对玩具百般嫌弃。
劣质玩具?我?
打人犯法吗?
食蜂三令五申让我记住她只允许我们聊天。

「你管的着吗~」我挑眉,故意不答应她。
「我怎么管帆风学姐,是我的事~」
「御!坂!同!学!」
我懒得理她,还以为人人都跟她一样,搞定一个人只能谈恋爱。
唉,探个病就接到了看上去很麻烦的差事⋯⋯帆风学姐那么沉迷于食蜂,接近我也是为了食蜂,我怎么可能吸引走她的注意力。
嘛,既然答应了人家,就算约定的人是食蜂,也要好好履行诺言。
手术时间很漫长,眼看着快过了门禁时间,派阀成员都回去宿舍了,只剩食蜂一个人。
我告诉黑子我要在这里帮忙,黑子把食蜂的安全拜托给我,在这种时候当然没什么问题。
手术持续了很久才结束。帆风学姐推出来的时候脸色苍白,Rampage Dress启动的状态,她还这么严重。
医生说幸好帆风学姐在受伤时护住头部,其他虽然严重,基本都不会留下什么严重的后遗症。
食蜂的脸色如常,但,以她的个性,她现在肯定很生气。

「嗯~你就好好去找出那个人吧。」
「不过,现在,先休息。」
一把把食蜂按到沙发椅里。
我走到帆风学姐旁边,听护士说住院的注意事项跟需要的用品。
据说一时半会还不会醒,但是帆风学姐的状况不一定,醒了要去叫他们。
早上,食蜂派阀的人跟黑子来了。
我跟食蜂交代了照顾帆风学姐的注意事项才走。
我几乎每天都会去找帆风学姐,她第三天才醒来。
第二天去的路上买了点帆风学姐住院要用的东西,店家说刚好他们满额赠送一对呱太杯子。
我就东拿西拿,一起带去了。
第三天去的时候,帆风学姐已经醒了,就是脸色有些苍白。
知道自己睡了三天,呱太新品已经售罄,帆风学姐陷入了失落的情绪里。
其实,我也有点难过。
可是她比我还要难过,我就没有那么难受了。
看着她认认真真地伤心,我还有点想笑。
不是嘲笑她,就是觉得真好,这种性子的人很少见了。

当然,一身伤痕的人,醒了就只惦记呱太⋯一本正经地失落着⋯这种行为也挺⋯⋯我没有笑就是了⋯⋯噗
可是,看她那么伤心,我也不好意思一直偷笑,去置物柜拿出那对呱太杯子送给她。
后来其中一只给我用了,天天都过去,难免带了吃吃喝喝,要用到杯子,帆风学姐就给我了。
收到呱太杯子,这让帆风学姐心情好了一些。
只不过,她还是拿着手机不停在滑那套新品的销售点,十分专注,滑到我不得不抽走她的手机跟笔电,把她按回被窝休息。
看她那么失落,想起她的执着精神,我估计这套新品不搞定,她是不会好好休息的了。
我去了风纪委员支部找初春帮忙调查买主,打算跟买主收购,稍微拜托了几个买主,结果,这过程不太顺利。
首先,人家看到我这么大了还喜欢呱太,那眼神就让我尴尬到不行。
「怎么了,谁说初中生不能喜欢呱太?」
我当然⋯⋯没有对人家这么说。
我说:「哦,不是我,是我妹妹很喜欢。」

帆风学姐就像小朋友,说妹妹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再不济,动用我那九千个妹妹?
不⋯⋯一个抢了我的扭蛋我都抢不回来了,何况九千个。
而且,被她们知道,她们一定会一脸正经地说:「请问姐姐大人您是在进行“做了羞耻的事却无法承认于是只好拉无辜者当借口---世俗称呼为挡箭牌”的举动?」
还是Last Order?
帆风润子:哈秋
九千御坂妹:哈秋
Last Order:哈秋
反正,千辛万苦拿到那套新品,我呼出一口气。
这下她应该不会失落了吧?
去到她病房的时候,我听见了病房里有人,门打开着,我悄悄地往里面看了一眼,这个人我见过,是黑子说过对帆风学姐有着病态恋爱情感的派阀成员。
她带来探病的礼物很眼熟。
帆风学姐拿出来看,她的表情很惊喜。而我也看到了那个礼物。
嗯⋯⋯就是那套她错过的新品。

我看了看手里的礼物,这样啊,有人送了就好。
反正⋯⋯她都会开心的⋯⋯不管是谁送的。
既然她有了,我就不用送了⋯⋯
我将我手中这套放进书包里收起来。敲敲门板,然后进去病房。
帆风学姐见到我,那双盛满温柔的眉眼笑了。
我也朝她微笑。
她们手上的呱太已经被包了回去,放在桌上。
我拿过椅子摆在惯常坐的位置,问了帆风学姐今天恢复的如何?帆风学姐先回答了我这个例行性询问。
我走去置物柜,拿出我跟帆风学姐的那对茶杯倒了水,递给帆风学姐,我也坐下喝了一口。
眼睛不自觉瞟了一眼身边的物件---那个人带来的呱太礼物。
包得就像刚刚没拆过一样⋯⋯
可见她拆的时候很小心,难道帆风学姐其实很重视这个孩子?那我要不要回避?
还在想这件事的时候,帆风学姐拿起那套礼物,退回去给那孩子:「这么贵重的物品,我不能收。」

欸?要退?她那么喜欢这套新品的,怎么退了。
无论对方怎么说,帆风学姐都不收。
对方只好收回那套礼物。
还想说什么,看了看我就又安静了。
那个孩子叹了气,起身道别说要走了。
我起身帮忙帆风学姐送她出去,那孩子充满敌意的眼神,让我觉得莫名其妙,还有些不爽。
送走她回去病房,帆风学姐亲切地问我今天过得如何,问我学校的一切,
我摸着书包,心不在焉地回答她的话。
我要拿出那套呱太吗⋯
她退还了礼物,没有那套呱太了,我送也合理吧…
在帆风学姐角度来看,我是没看见那里面的东西,当做不知道,照样送上去?
嗯⋯⋯什么时候拿出来比较好?
「御坂同学?」
有人在叫我?
糟糕,想得太入神,忽略了帆风学姐。
「御坂同学你怎么了,从你来了之后,你就一直魂不守舍的样子。」
「我⋯⋯」刚刚还在想怎么拒绝承认的我,看见了帆风学姐清澈的眼睛,忽然说不出那些违心的话。

「我看见她送的礼物了。」
「嗯?是吗,这样呀~」
我拿出书包里的新品呱太,告诉她:「我本来也要送给你。」
帆风学姐接了过去,眼底亮闪闪的,她抓紧新品,高兴地问我:「真的要给我吗~?」
「欸?」这反应我属实没想到。
「你愿意收下吗?」
「愿意呀~」帆风学姐抱着那套新品开心的模样,也感染了我,我也高兴了起来。
但是我又有些好奇,帆风学姐看上去不像会区别对待人的类型。
「那,刚刚那孩子的礼物你怎么不收?」
帆风学姐拆开包装,看得出来她的心思早就飞到这套新品了。
她说黑子告诉她“对于爱慕者,如果没有在一起的想法,要好好保持距离,尤其对方送的礼物情书都不能收。
如果收了又没有在一起,对方会变得很变态的,会变本加厉。”
帆风学姐说完了还问我她做的对不对。
我面色古怪了起来。
黑子的胡说八道,她是真的全都相信了吗?

如果是,那我还真低估了她单纯的程度了⋯⋯
噗,不过⋯⋯那个孩子要是知道黑子的行为⋯⋯估计杀她的心都有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憋着笑回答帆风学姐,说她做的特别棒。
「真的呀,那就好了。御坂同学不是爱慕者,所以,应该是可以收的吧?」帆风学姐安心了下来,顺便说了收下我礼物的理由。
我想起食蜂说的话:现在的她是当时的我。
「嗯⋯⋯可以。」
黑子跟食蜂,帆风学姐跟我⋯⋯
「帆风学姐,我要是爱慕者的话,你是不是就得退回来这套新品?」
帆风学姐轻摸着嘴唇,这对她似乎是个很难的问题,她一脸心痛的捏着呱太新品的盒子,似乎在天人交战。
她居然没有直接说会退回来…
她纠结的时候我想了一下这种状况一般人会怎么回应?
大概会退回来或者打算掏钱买吧。
耐心地等她纠结完吧。
我打算听听帆风学姐会有什么回答。感觉应该挺有趣的。

帆风学姐一脸悲壮地做了决定,
我双手交叉胸前,等待着帆风学姐给出答案。
这样的我,似乎有点魔鬼,如此捉弄一个天使,神大概也会降罪吧?
帆风学姐抬起头看我,谨慎地张了嘴。
只是,她说出来的话,我没听懂。
我说:「等会,您刚刚说什么,能不能再说一次?」
帆风学姐放慢语速,唇齿清晰地为我重覆了一次,一双亮闪闪的眼睛盯着我:「御坂同学的爱慕⋯⋯会很变态吗?」
我的爱慕会很变态吗?
嗯???
哈???
真是莫名其妙,我怎么可能是变态?
被帆风学姐这么问还真的挺受伤的,她的直觉居然不是坚定地相信“御坂同学不是变态”
取过旁边的水杯,我大大地喝了一口水,想冲走胸口的郁闷。
我没好气地反问她:「如果我说会呢?」
「嗯⋯⋯在一起了就不会更变态了吧?」
噗!!!
我刚刚喝的水通通喷了出来。

「咳咳咳,哈?您是怎么得出这种结论的?」
帆风学姐拍拍我的背,我狼狈的模样看得她很困惑。
她说:「因为在一起的话,御坂同学就不能找理由逃掉我的茶会了。也许,还可以拉御坂同学进派阀⋯⋯一举多得哟」
说完了还轻笑两声。
天使头上长了角,背上的翅膀有点黑…
我盯着她,原来她知道我找理由逃避茶会⋯⋯
按她这么打算,我御坂美琴岂不是人财两失?
她收了我呱太不算完,而且连我本人她也不放过了。
当这个想法跑出来之后,我立刻否定了。
不,应该是我想错了,她应该没有这个意思,暗算人套路人哪有直接告诉人家的?
不会的,帆风学姐怎么可能是这种腹黑的人。
她应该只是基于照顾食蜂更方便才这么说的,也许她自己根本没有意识到“在一起”三个字是什么意思。
嗯,想到这里,我自己都不太信。
这个天然呆,居然还是个天然撩。

说起来,长得是挺好看的,家世很好,气质还十分优雅,性格也温柔到不行,这个人放出去绝对是单身公害。
我收拾着被水溅到的地方,一边问她:「帆风学姐,你知道跟爱慕者在一起会变成情侣吗?还有,你知道情侣是什么意思吗?你知道情侣之间会做什么吗?」
帆风学姐撇过脑袋,低头思考,大眼睛滴溜转,然后点点头说她知道。
我看了她一眼:「那您说说吧。」
我拿起纸巾蹲下去擦椅子,刚刚呛到喷出去的凉白开,溅得到处都是,感叹天然呆果然是不容小觑。
忽然一个力道把我扯了起来,帆风学姐凑过来,距离越来越近。
「欸?」
帆风学姐的脸在眼前不断放大。
快贴上之前她停了下来,扬起单纯且无害的笑容:「是这样吧~?我可不是什么都不懂哟,御坂同学~」
⋯⋯
⋯⋯⋯
⋯⋯⋯⋯?
如果是黑子,我立刻就会采取行动。
但是这个我以为她这辈子都不会这么做的人⋯她是因为什么理由?我猜不出来。

也许她根本没有理由,只是因为我问了,她就以直观的方式回应了。
我该怎么办?
「呃,嗯,应该是吧,我也不知道⋯⋯」胡乱回答一通,打算拉开距离。
但是,我的后脑勺被人用力砸了。
事情变得有点奇怪。
「欸?」我瞪圆了眼睛。
「唔?」帆风学姐也是。
「姐姐大人⋯⋯?」
「御坂美琴!!!」
我赶紧退后。
「呜,好痛。」我摸着脑袋看向那个打我脑袋的家伙,只有她!
「食蜂!你干嘛!」
黑子她从背后架着食蜂,食蜂举着包包还想冲过来打我。
嘴里还在骂我,想对她的帆风干什么。
食蜂这家伙抡起包就砸人家脑袋,这是什么坏习惯!
我也气坏了,张嘴反骂:「你的帆风?现在是我的。」
说完这句话,食蜂激烈的动作就停了。
其实,不只她,在场的人叮的一声,眼神空洞,肢体完全静止。

包括我自己。
我想说的是:「你的帆风现在是我陪她比较多,你的?」然后好好嘲讽她一下。
不过,天不从人愿,吃了螺丝。
这美丽的误会,呵呵,我御坂美琴⋯⋯
卒。
不过,那里有个更引人注目的。
食蜂的反应简直就是大受打击,失魂落魄。
她pia地一下跪到地板上,五体投地,场景无限灰暗,似乎还能听见秋风萧瑟的呼啸声。
「帆风⋯⋯她说的是真的吗?」
帆风学姐一脸吃惊,被食蜂这么一问才回过神,摸着嘴唇,想了很久也没回答她。
食蜂追问:「快说!」
帆风学姐皱着眉头,脸微微仰起,闭上双眼,慎重思考。
她迟迟不说话,看得食蜂跟黑子越发着急,
又过了一会,
她说:「是真的。」
听见这个答案,食蜂如遭雷击,整个人都不好了。
被黑子扶到旁边坐下,一言不发。
黑子拉了椅子坐下,仔细问了几个问题,确认她是真的理解恋爱这件事,帆风学姐都回答出来了。

欸~原来她都知道?虽然好像都是我解释食蜂跟黑子的关系时告诉她的观念。
我手撑着脑袋,看黑子跟帆风学姐一人一句,帆风学姐八成想拉我参加茶会才这么说的。
果然是近墨者黑,跟食蜂跟久了,多少都有点腹黑。
可怕的是,她这款的还防不胜防。
不过,我才不会告诉食蜂实话。
当然!也不会告诉黑子,跟她说就等于亲口告诉食蜂。
怎么想都很不愉快,一向向着我的黑子成了这样。
妈的,那个名牌包装满遥控器打人真的疼。被这么捶一下,嗷,我还感觉到有点晕。
「啊⋯⋯头好痛⋯⋯」
「要靠一下吗?」帆风学姐让我趴着床缘休息一下。
「需要⋯⋯」我把脑袋靠在床缘,给自己揉着后脑勺。
然后有一双手过来帮我揉。
嗯,黑子果然还是有点良心。
这按摩力道舒服到让我犯困。
嗯,对对,嗯,不轻不重刚刚好,而且很温柔⋯嗯真不错⋯眼前渐渐暗了下来。

快门禁了,我才醒来。
我拿开了压在我头上的东西,意识渐渐归来,我想起来这里是医院,看看四周,食蜂跟黑子走了吗?
低头再看压我头上的是什么,结果是帆风学姐的手,她也睡着了。
嗯~她睡着的样子,跟清醒的时候一样端庄美丽。
唉,真没想到,为了食蜂,她连自己都压上去了,还拉上我。
我悄悄地离开病房赶回宿舍。
我回去寝室的时候,黑子正坐在我的床上,那架势就像家长等待审问过了门禁才回来的小孩。
她问我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告诉她。
「告诉你什么?」
「您,跟帆风学姐。」
我要说什么?说我自己是跟她同一时间知道的?
休想!最好连食蜂都误会到底~!气死她。
但是黑子好像不打算就这么过去了,我趴在床上喊脑袋疼,让黑子给我按按,对这件事打死不说。
黑子无语了,又觉得有点理亏,她说姑且放过我。
「嗯嗯,快给我按按,不要再问我问题了。」

黑子揉着我被打的地方,一边说食蜂那时已经走进来了,突然一言不发地走回病房门口,还暖身了一下,黑子觉得奇怪搞不明白食蜂在干什么。
结果食蜂突然助跑冲进病房,包包以完美的弧线,朝我的脑袋打出一个结实狠辣的暴击。
黑子自己嘴巴都张大了,太突然太震惊,没能拦住食蜂。
难怪今天打得特别痛⋯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黑子这个按摩完全没有下午那力道舒服。
「黑子,你这晚上跟下午都不一样待遇啊⋯疼死我⋯果然是谈恋爱之后对姐姐大人都随意了起来啊。」
「姐姐大人,下午又不是我按的,帆风学姐帮你按摩的好吧。」
「哈?不是你?」
「当然不是我,我帮你按摩,操祈应该立刻就会把姐姐大人脑袋打坏的。而且姐姐大人的女朋友就在旁边。」
「你这个女朋友,黑子我打不过。再说了,我就是有心也不能打她,操祈会杀掉我的。」
黑子絮絮叨叨的,跟食蜂在一起之后,她老是这么说食蜂的事,我都想拿胶带把她的嘴巴贴上了。

今天没有心思管黑子怎么晒对象。
注意力全都在“下午是帆风学姐”。
对大小姐们而言,有些肢体接触是失礼的行为,特别是摸头一类的,只有亲近关系的家人、闺蜜等才能这么做。
她本人,就连上课指导发力也会说失礼了才动手。
今天是怎么了。
纠结了一会,我意识到了帆风学姐跟食蜂,一个过于单纯,一个过于复杂,无论哪一个,都是我猜不透的。
猜不透就顺其自然算了。洗澡睡觉去!
忍3小黑和小椒是情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