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第一章 整合>2. 老弟（下）
我有些忘我的回忆着所见，然后看了看弟弟，惊讶的发现，他竟然也沉浸在恍惚的幻想中。
停止了讲述，双臂放在桌上，十指交叉，嘴唇靠在上面，脸上难以自控的露出微笑，看着弟弟从未展露过的一面。
“很美，对吧。”
“嗯，很美。”
喃喃的说完，跃凡显然回过了神来，看到我直愣愣的望着他，竟是尴尬的把头撇向一边。
“好啦，你也说说你最近怎么样，身体还好吗。”
他将头转了回来，不过低了下去，没有看我。
“这几天还好，”看着他的嘴巴张了张，然后改口到，“几令，这几令还好。”
我趁势揉了揉他的头发，虽然有些不满意，但并没过于抗拒。
“还有其它的事情和哥说。”
“我想，我应该到了随手的程度了。”
对于其它人来说，这绝对是让人高兴的事情，但我的眉头却皱了起来，他指的是实力上的提升，但是以他身体的状况，不断去接触和感知同源的力量在提升的过程过，也是在不停的受苦和受伤。
不过，很快这一切都会好起来了，我有些心疼的叹了口气。
“那哥哥奖励给你一个灵树降灵名额？”
跃凡抬头看向我，在王都内，包括普通的居民，没有人不知道灵树降灵是什么，只是大多数人一辈子都无法经历或者见过，即便是他这个常识不怎么多的小子，也是能够明白其所代表的重要性。
“就是没那么容易，先让我考考你，知识吸收的怎么样？”
他又一次点了头，但比之前要快且多。
“先说说你最容易口误的，我们是如何记录时间的。”
不知道为什么，跃凡总会在一些描述时间的词汇上出现一些差错，即便我同样认为那更为顺口，但也是错误的。果不其然，在被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的下嘴唇下意识的往里抿了抿。
“气温分寒暑，长夜分黑白，明月有圆缺，一寒一暑为一季；一黑一白为一年；一圆一缺为一月；黑夜时，耀星隐与夜幕，可分明暗，白昼为明，黑夜为暗，白夜时，耀星高悬于空，难辨时间，昼夜一片通明，便以耀星之位分时，如同昼夜交替，为一令。”
我满意的点了点头。
“那么什么是气？”
略微思索后，跃凡回答道：“气是万物的气息，是事物对自身的记忆，拥有着事物自身的主要属性，却不会拥有实质，同样事物的气，却会因为事物本身经历的不同而有着不同的气，烈风的气便是猛烈且具有攻击性的，和风的气却温柔让人舒适。”
“是的，”我对他的发言表示了肯定，“我们人也有着属于自己的气，奇妙的是，或多或少，我们的气往往同自然中的气会有共同之处，那一些最为亲近的气息，会被认为和这一个人的气同源，从而才可以开始涵养自己的气。”
“那我们对修行的阶段是如何划分的呢。”我继续发问。
“感知，入念，随手，随心，随意，去念。”
听他说完，我脸色也随之一变，也有凶狠的说道：“那你知道你进入随手的阶段意味什么，我和你说过，你现在修行对你自己的伤害很大。”
“就像你路哥，但凡修行的过于着急，也只能在那池子里泡着！”
那一池子都是纯净寒潭水的记忆，只有那种冷彻的气息能够引导出路戎身体中过剩的火气，并消除因为感受火时，一并接受火焰燃烧时产生的杂质。
不过跃凡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他自身的同源气息，就算能隐约猜到可能是天雷予以他的感知，我也无从帮助他。
“你知道为什么吗，越为强大的气息，对人体自身的气的影响越大，能够直接伤害到你的肉体，对普通人来说都已经是这样了，更何况你身上全是暗伤。我就只有你这一个弟弟，我不希望你因为忙于修行而倒下，如果真的是那样，我宁愿你永远无法感知周遭。”
“哥，对不起。”跃凡小声的说道。
我站了起来，从身后虚抱他，说道：“虽然这次能借灵树的力量帮助你，但以后也不要这样操之过急，不要伤害自己。”
“少爷，池子里的气都耗光了。”路戎的声音突然响起，待我反应过来，他已经来到门旁了。
“哦，抱歉，少爷，小少爷。”
我嗔怪的看了他一眼，松开了老弟，并再一次揉了揉他的头，然后离开了房间。
将门带好后，我有些疑惑的问道：“怎么会耗光了呢，我刚刚看的时候明明都有溢出。”
不过路戎他脸上的笑容告诉了我答案，他已经进入了我尚未达到的随心，要不是真的打不过他，我很想给他脸上来上几拳。
“自残提升有什么好得意的，你要是真随心了，自己可以出去立派了，要知道几位家长也不是全部到达随心。”我没好气的说道。
这并不是假话，实际主要原因是阶段的划分极为的不负责，感知只是对能够感应周遭的一个统称，几乎所有人都能感知到，不知为何，只有曾经的跃凡和其它极少的人做不到。而入念则是描述确定本源气息，并接纳参与到人体自身气循环的过程，可以说，能感知便能入念，只是做选择而已。
但入念之后，并不能立刻号召、指挥或恳请同源的气帮助自己，只有不断提升熟识度，感受然后接受更多的同源气息后，才能逐步运用自然中的气息。所以，当随手便能做到是，便为随手，能随心而动时，便为随心，能意动则天动时，便为随意，这无法作为是否在实力或者战力上强大的参考。随手战胜随意的人不在少数。
至于去念，我了解的也不多，进行推导，或许是天人合一，与自然合为一体？我不清楚。整个阶段的划分并未按等级制度，只是描述与环境的和谐程度。
“是您把我捡回来，肯定是不会乱跑的，不是您帮着，要是我真的自己出去修行，怕是早就自焚了。”
继续看着他欠揍的笑容，我已经在打算着，给他两下，反正他也不敢反抗。
一边说着，我们也一边朝别的房间走去。
“不过您也别想甩开话题，我心里还是没底，天回镇到底有无此事？”
我摇了摇头，说道：“要是真的发生那么大的事情，赶来回报王都的人能比我更晚到？”
“您太急了，”他出乎意料的没有傻傻的生气，“也不能没法子处理，只是要合计一下。”
我停下了脚步。
“看到要你每天都去泡泡，懒得没事儿朝我置气。”
“你能冷静思考确实不错，但事情并没有那么麻烦，”一边说着，我又迈开的步子，“在长灵院内我说的并非全是假话，族内派遣的弟子应该就是用的我所言的方法进行的处理，不过水脉迸裂冲出地表，草木凋零之说过于夸张了而已。”
路戎微微歪头，问道：“那分家长说起此事该如何处理。”
“你说呢？”
“您是赌他们不敢问吗。”
撩开身后的长袍，坐在侧厅松软的棉花垫上，拿起桌上的橘子剥开，有些不在意的回答道：“犯错了还敢找茬，林凡还是要那张脸的，没有发生，不代表着不会发生，他只要回去询问了后就能大致推测出个一二，随意发难只会在其它家主前坐实此事，就是他真没皮没脸的质问于我，那草木衰败确有其事，未惊动居民便恢复了水脉，保住了林家声望，他又能在会议上如何。”
“想必您是自己去处理的了。”路戎叹了口，便要在圆凳上做好。
“你也想别坐，我还有些事要你去处理下。”
“您说。”
懒懒的打了个哈欠后送入了一瓣橘子入口，我有些疲惫的说道：“虽然不太想理睬本家那些人，但我作为家主毕竟是本家的代表，你还是待我去问问参加大比的人选，你看着还行的，在与我说。”
“便是有曾经种种，他们也是您族中唯一有血缘的亲属，莫不得也是您唯一的势力了，再不情愿要需要走动一番，敲定了名额一事也需要解释，还要寻下一任家主接班什么的...”
没有听完他说的话，耷拉着的眼皮便无法睁开，深深的倦意送我进入了梦乡，至于在他眼里是否是懒得理他，我也无精力去在意了。
第一章嬴政和白起的组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