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爱锁欢(二十一) 言冲。皇帝言、善良冲 虐恋 双洁 强制 囚禁 病娇 不喜慎入

马车行驶时疾冲在车里往后望了一眼,见言冰云一直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离去,疾冲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感觉,他也说不清哪是什么。或许是真的要回家了,内心也变得柔软。从马车内远远的看,言冰云和宸王爷在身形上真的很像,或许是想到了王爷,疾冲觉得言冰云站在那里的样子也显得有一点悲伤。他和言冰云或许一开始错的是自己,若能就此各自安好该多好,疾冲正思忖间,觉得有人拉了拉自己的手臂,转身过去一看正是小双。小双怯生生的眼睛望着他,疾冲咧嘴灿然一笑,说了句:“放心。”。疾冲在宫里呆了一段时间,对宫里的事情多少还是知道些,宫女进宫便是劳作到死,除非能得到陛下的恩典,否则断无可能出宫,小双和小菊只怕也是第一次出宫,当然难免紧张。疾冲对她们很是怜悯,她们小小的年纪就受到这样的酷刑,起因还是因为疾冲自己多嘴在言冰云面前说了后宫妃子的事,所以疾冲暗暗下了决定,这次回家无论结果如何,小双和小菊是不能再让她们回到宫里那个牢笼里去。
疾冲心里一边想着,一边看着小双和小菊望着窗外雀跃的小眼神,到底还是小孩子心性,疾冲看着他们笑了。
马车行了几日,离云阳越来越近,待疾冲远远望见云阳城墙时,眼里都忍不住蓄满了泪水,当初他进皇城当质子原也没想过能活着离开,可如今所遭遇的一切,却是让他始料未及。他原来以为不过一死罢了。可如今遭遇到的一切他想也没有想过,罢了,总是没有累及家人就好。

“兄长...”马车驶进城门时,疾冲看到城楼上的人,大喊一声向着他飞奔过去,紧紧的抱了他。他抱的正是他的兄长李炬烨。
“啊嶢,真的是你?”被抱着人微微愣了愣,似乎是不敢相信。
“兄长,是我,真的是我。”疾冲激动的拍着兄长的肩膀,他是真的回来了,又能见到熟悉的家人。
“快,随我回家,父亲可担心死你了”说着拉着疾冲上了马像家中疾驰而去,疾冲原来的马车就随行在后。疾冲随着兄长回了家,立刻去拜见了父亲,老城主见到疾冲毫发无损地回来,也是喜极而泣,偷偷的摸了把泪。
“我儿,这一年多,为何一点消息也没有?”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现下,疾冲伏在父亲脚边还是忍不住的流泪。
“孩儿一直在宸王府”这是疾冲早就想好的托辞,他总不能说他一直在皇宫给皇帝当禁娈才保住的性命。
“宸王?他不是卧病多年了,你如何与他相识?”一旁的兄长诧异的问。
“我数年前刚闯荡江湖,曾想在宸王府做幕僚,所以与他相识,这次也是机缘巧合在与宸王相遇,所以也一直住在宸王府。”疾冲继续圆着慌,三句真、半句假,疾冲所说也未必全是谎话。

“原来是这样,怎么也不来封书简。”
“宸王府也一直被监视,我也不想牵累宸王,所以才没有写信,让兄长担心,都是我的错。”疾冲很乖的撒着娇。
“其他几城送去的质子都被陛下所囚,你却是音信全无,为父十分担心,你得到宸王庇护,也真该好好谢谢宸王,否则只怕..”老城主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没有再说下去。
“父亲,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伤感之事?”疾冲虽然大大咧咧,却最是贴心,他看出父亲的思绪很悲伤,定是想到了什么伤感之事。
“为父只是想到那另外四城的质子,有些伤感罢了。”老城主摇着头叹气
“他们怎么了?”
“阿嶢你不知道?”一旁的哥哥有些诧异的问,按理说疾冲在京城,消息应该更为灵通才是。
“我入宸王府后就未出过府,宸王他..也只是说云阳安好,其余的我也未敢多问。”疾冲眼神略微有些闪躲,他人虽在京城,但都在帝王榻上,日日所见之人也就是言冰云,他自然不能向言冰云打听消息,而旁的人根本就不敢和她多言。
“京城兵变,你可知晓?”
“略有所闻,听闻陛下还因此深受重伤。”疾冲说着,他还记得言冰云伤势之重,即使治愈身上还留着醒目的疤痕。当然如果当初用的是太医们的法子,或许就不会有那么深的疤了。

“城主叛变,伤及陛下,起兵之人自不必说,其余城主亲眷都被凌迟而死,祸及千人想想那场面,简直是如地狱一般。”兄长说着眼神里也透露出惧怕的表情。
疾冲听着心内像是堵了什么一般,言冰云他果然是个恶魔,幸亏他一向顺着他的意,若是惹了这阎王....疾冲想到此处看了看他年迈的父亲和温懦的兄长,呵......他终究是无可奈何。疾冲又想起当初苏寻仙曾暗示过,他遇到言冰云并不是祸,若不是他和言冰云有此机缘,今番别说疾冲,只怕整个云阳都是死城。疾冲原先并不明白,现下倒是有几分了然,言冰云既然要灭十二城,云阳应该是他早就下手的对象,如今云阳还在,或许就是为了留下要挟他的筹码。帝王之心最是无情,他所要的,自然就要得到。呵呵,疾冲有些自嘲的笑笑,它自以为身坠地狱,殊不知若非这帝王的一点兴趣,在地狱中的就是父亲、兄长还有这云阳的百姓了。
“现在十二城主,只剩云阳一城,不知道今后何去何从。”老城主不禁感伤。
“父亲不必感伤,宸王生母曾教养过陛下,所以陛下对宸王还是颇为敬重的,否则我又岂能在宸王府闲居怎么久呢?只要我乖乖呆在宸王府为质子,如今云阳已经对陛下没威胁,想必陛下会留下云阳,否者十二城主杀尽,对陛下的声誉也没好处。”

“但愿如此罢”老城主并不相信闲居养病的宸王爷对陛下能起怎么大的作用,不过如今可说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既然疾冲如此相信宸王能护着云阳,老城主也不想冷了疾冲的一番心意,于是抚了抚疾冲的脑袋,还是毛毛躁躁的头发,终究是苦了这个孩子,“嶢儿,你回来也累了,先好好歇息几日吧。”
疾冲回到家里,觉得恍若隔世,心情倒是整个松快下来,以前在家里的时候疾冲总是呆不住,喜欢到处闯荡,一年到头在家中的时间少之又少,而如今他才知道能呆在家里,侍奉父亲、协助兄长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情,疾冲突然如此乖巧的呆在家里倒是叫家里人有些意外了,纷纷打趣他说在宸王府呆了这一年多,人倒是改了性子,疾冲只是笑笑,他们当然不会知道疾冲有多么珍惜在家的这一段时间,甚至可以说是偷来的时光。
兄长曾想疾冲问及小双和小菊,疾冲坦然相告说是在宫中就出来的两个可怜的宫女,因为说了一些话,被言冰云割了舌头,后被宸王救在府内,所以这次疾冲回家,宸王让疾冲将她们带出,寻个出路。兄长本就是心善之人,听了两个小丫头的遭遇,也是心疼不已,对她们也格外照顾些,久了两个小丫头倒是不在像在宫中那样老是怯生生的,看着也活泼些,像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般有了些俏皮模样。

疾冲这边在家里住的惬意,言冰雨在逍遥村却是不那么惬意了,言冰云也知道疾冲这一去肯定不会那么早回来,只是这一年多来日日都是搂着他睡,如今却是孤枕难眠。疾冲不在言冰云身边,言冰云的脸色越加阴沉,身旁跟着伺候的人看着言冰云阴沉沉的脸,都是把心提到了嗓子眼,深怕一个行差踏错就把自己给交代了。疾冲人虽然在云阳,可是暗卫每日都将疾冲的一言一行报知给言冰云,言冰云有点急躁,却是不得不忍耐,分开的这一段时日,却叫言冰云更想将人绑在身边。最好是一步都不离才好。
"陛下,人都安排好了"范闲进门回禀了情况,逍遥村的人早在言冰云入宫之时就已经杀尽,如今这逍遥村都是言冰云的人。
"只是。。"
"有什么直说"言冰云看出范闲似乎是有话要问。
"这村里全换了人,那小世子不会起疑心么?"范闲还是说出了他的担忧,既然这逍遥村是疾冲一手建起来的,对这里的人自然也是极为熟悉,就这样一锅全端了,虽然换了人住进来,疾冲又怎么会没有发觉?
"不问来路,不问归途,是这里的规矩,这里本就是暂居之所人来人去皆是寻常,更何况疾冲这许久没有来,换了一轮又有何奇怪呢?"言冰云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他对这里的事情早就已经了然,否则也不敢贸然行事。而且这里没有了疾冲救过的人,疾冲才更能将这里放下。

如今,言冰云就在这里,等他顽皮的小兔子回来了。
双A强制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