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遗失的梦

对不起遗失的梦
“你有点自由过头了吧?”这是安迷修对雷狮说的最后一句话。
令人讨厌的家伙.
雷狮躺在船舱的床上,胳膊有气无力地搭在额头上
“果然我还是没办法忘记吗。”他闷哼一声从床上坐起.
披了件外套向会议室走去。.
“这次的目标是孤岛大厦里的研究社社长。”格瑞用手指了指地图上被画上红色的地方。
“这次行动一定要谨慎,不要搞出太大动静。”卡米尔补充到.
"喂喂、安莉洁,你不会又在玩你那不靠谱的占卜吧。”凯莉看向蹲在地上摆弄着木棍的人
“神说这次的行动会很顺利,大家都不会有事的。”安莉洁说。.
“但愿如此吧”
会议结束后
雷狮站在船头上远望着大海,清冷的月光洒在海面,鳞鳞的波光似点点星辰。仿佛一伸手就可以触碰,月光也洒在了身上留下了那悲凉的温度。
“大哥。”卡米尔从后面走来递了一瓶碑酒给他。
“你觉得这次我能找到他吗”?雷狮问站在他旁边的人。
“如果研究所的那台机器没有丢掉,或许还有机会。”少年将帽子往下压了压,看得出来他并不想让雷狮去冒这个险,

“走吧”雷师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回了舱内。
凌晨1:00 他们抵达了孤岛
岛上有提前安排来接应他们的人, 就这样一群人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大厦中。
凯莉打开了终端“我们这次的任务是付责收集研究社违法烂造的资料和证据,最好能找到实物。”她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后面的雷狮和帕洛斯说。.
“这次的行动也太无聊了,竟然让本小姐扮成来这里参观的普通人。”凯莉叹了口气
“这也没办法,话说这么“安全”的任务不也挺好的吗?”帕洛斯。
“嗯?这是。。。”雷狮拐向一个漆黑的走廊,在走廊尽头有扇红色的门,被惨白的灯光照着,灯的下方写着杂物室,他开了手电筒试图去打开这扇门,却发现被锁死了。
“一个杂物室能有什么线索。”凯莉似乎并不想在这上面浪费时间。
“不,这绝对不是普通的房间,这门上的锁是研究所特有的密码锁,而且,这里似乎经常有人光临,连灰尘都看不到。”雷狮。
“这么一 说还真是。”凯莉弯下腰四处扫了一眼。
“帕洛斯。”雷狮抬了抬下巴,给了他一个眼神。
“交给我吧。”帕洛斯蹲下来对着锁一顿捣鼓,别说还真让他给弄开了。

门被缓缓推开,里面 很黑,幸好有月光照进来不然真就伸手不见五指了。.
“分头找找有用的资料吧”
"看来这是个实验室,但未免也太小了吧。”凯莉说
“雷狮老大,过来看这个。”帕洛斯。
灯光照过一个类似拱门的庞然大物,上面有灼烧的痕迹,充满
了岁月的摧残。
帕洛斯看了一眼与拱门相连的电脑又看向了雷狮。
雷狮点了点头。
机器被重新启动,刺眼的光瞬间充满整个房间,等雷狮看清的时候,悲痛的回忆再次涌上心头。
三年前,研究社进行了一场活体梦境实验当时雷狮和安迷修,奉命到这里记录研究社的罪行,却不曾想这个傻子输在了自己一直坚信的骑士道上, 当时一个少女被推上了实验台,她挣扎着想要摆脱束缚,叫骂声 直击两人的耳膜,毫无疑问等待她的只有生和死两条路。
雷狮转头看向旁边时,却发现安迷修早就没了踪影
“草!”雷师脱口而出一句脏话,明明来之前就提醒过他看到什么都不能轻举妄动,出手救人这一行动可没有列入计划当中。
绝望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眼睁睁地看着安迷修被失控的机器卷入腹中,然后伴随着零零火花彻底毁坏。

从那一刻开始他才真正体会到孤寂和绝望。
到底是什么让安迷修舍弃自己而去救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呢。
房屋里乱成一团,公作人员该跑的跑该躲的躲,只有雷狮还在角落的原地,脑子中一片空白,这到底是为什么?
当他看到门口放置的铁笼时、他全都明白了,那笼子里关着无数个实验体, 雷狮低下头冷冷地笑着:“也是,实验体怎么可能就只有一个人呢?到底谁才是更自由的那个,安迷修,你还真是任性啊!”
原来他早就已经做好牺牲的准备了吗。
第二天,这件事就被成功登上了新闻,活体实验也被迫停止了,而这台机器也被永远封锁了起来,虽说这次计划成功了,但大家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雷狮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一无所有, 是一个感到寂寞就仰望天空的小孩,望着那个月亮,望着那个太阳,望着眼中的泪水,
谁也想不到这个平时随心所欲,毫无章法,总是和安迷修对着干的人为什么一下子像变了个人一样,总是能看到他对着天空发呆,无论卡米尔怎么安慰,他还是一幅无可救药的样子,像干了的花,也像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鸟。
他曾在寂寞中绝望,他曾想放弃,在决定放弃的那一刻,他笑了,原以为可以忘记却发现骗得了自己却骗不了眼泪。

回忆总是那么残酷,指着旧伤不准他遗忘。
“你们看这是什么。”凯莉的声音将雷狮从悲痛的回忆中拉了出来。
“实验体通过梦境传送后在里面的一年相当于外界的一天,而且梦境会复制出实验体的记忆从而与外界达到绝对相同。”凯莉念着一份从抽屉里拿来的报告。
“也就是说,当年那个立了大功的安迷修可能还活着。”帕洛斯说
雷狮怔了一下:“帕洛斯启动这台机器。
“什么?我没听错吧老大,这机器恐怕己经报废了很长时间了。”
“不,研究所对这台机器可是抱有很大希望的,而且这里好像经常有人进来,说不定他们还在偷偷修复这台机器呢。”雷狮说。
这时,终端响了起来,是格瑞打来的“目标逃跑了,我们在他身上放了追踪器,方向是朝你们那边跑的,估计带了不少人手,所以,尽快撤离。”雷狮看着被启动的机说:“给我点时间,我把他带回来。”
格瑞愣了一下,猜到是谁后,说了句:“你只有十五分钟,凯莉你现在马上赶来,帕洛斯你留在着这里接应他,如果时间到了,就走。”格瑞挂断了终端。
"能不能带他回来就靠你喽。”凯莉说完便带着资料跑出了房间。

“十五分钟真的够吗?”帕洛斯自言自语道。
别忘了在外界的一天可相当于里面的一年” 说罢雷狮便冲了进去,完全没有一丝犹豫和害怕,像是赴约的情人一样。
帕洛斯疆在了原地
说是能够复制记忆里的东西还真不假,这里的场景和他生活的地方简直一模一样,甚至路上的行人都与现实毫无差别。他穿过马路,走过小巷,绕过建筑最终停在了一个小木屋。
他走了进去,房间还是那么简洁明了,给人一种舒适的感觉,他熟练地穿过整个房子,来到了后花园...
那个让他日思夜想 废寝忘食的人就在他眼前,白衬衫黑裤子,一点都没有变,
正在浇花的那人察觉到异样 ,转过身、 脸上的表情和雷狮一样,只是不那么明显
“安迷修!”雷师冲了过去,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狠狠地抱住了眼前的人,泪水汨汨而过,温暖如同泉水一样涌出。
他像一个走丢而又重新找回亲人的孩子一样趴在安迷修肩膀上抽泣着。
这种重逢的感觉比任何感觉都复杂。
“安迷修,你知道这些年我都怎么过的吗?你倒是挺自在。”
“我知道你会来找我的,我知..道”说着说着,安迷修的眼圈也红了。

是啊, 他们都彼此等待的太久了。
“走吧,我带你回家”虽然还有很多话想说但现在不是时候,雷狮要带他回去。
“嗯,回家。”雷狮牵起安迷修的手朝来时的方向跑去。
出口就在前面了,雷狮将安迷修抓得死死地,生怕再把他弄丢。
就在他们离出口还有一小段距离时,洞口忽然闪了几下。
“该死,这台机器撑不了多久了。”雷狮加快了速度。
在出口即将消失的那一刻,雷狮转身抱起安迷修借助腿的发力向后倒去....
安迷修被包裹在雷狮炽热的怀里,很舒服,当他意识到什么的时候,猛地抬头却撞进了雷狮那双深邃的眼中,他顿时红了脸,想起自己还是以那种姿势趴在雷狮身上。
“哇哦哇哦,老大,现在可不是时候,他们的人马上就要来了。”帕洛斯在旁边提醒到。
此时紫堂幻和他的契约兽赛伯拉斯也已经 等候多时了。
雷师:“你还要趴多久?”安迷修慌忙站起
“对不起啊,这次让你当了肉垫。”雷狮笑出了声:“先回去,报答我的事以后再说。”
一行人这才登上赛伯拉斯赶回了基地。所有人都在为安迷修的回归感到开心和激动为此,他们开了一场party,也有不少女孩子围着安迷修让他讲述他在梦境里的生活。

所以我们的骑士大人又开始耍帅了呢。
雷狮就在另一个桌子上盯着他,手里拿着杯碑酒,他不想去打扰安迷修和别人的对话,如果去了的话大概会挺尬的,说不定又要开启互怼模式了。
只可惜卡米尔不在,帕洛斯和佩利也不知道上哪儿浪去了,一个人确实挺无聊的。
“雷狮!一个人在干嘛呢!还不快过来,肉都烤好了。”
“嗯?还知道想起我这个大恩人啊?“雷狮站了起来,一个金属的小东西从他的口袋里掉了下来,他捡起来看了看,是从父亲那偷摸来的小陀螺,在身上戴了有些时间了都快没印象了,他又突然想起父亲跟他讲的童话故事里说:“陀螺在梦境中是不会停下来的。”
他低头发出了一声嗤笑,将陀螺放在桌子上转了起来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朝安迷修走去。。。
终端发来消息:“帕洛斯, 你那边怎么样?雷狮老大出来了吗?佩利问。
“老大他..不会回来了。”帕洛斯说
“什么!什么意思!
“他在机器将要报废的时候冲了进去,我没有拦住他。。。他有些失神,又有些自责,如果当初他拒绝启动这台机器,也许事情就不会这样了。

他望向冒着黑烟的机器,脸上好像有什么滑了下去。
“帕洛斯,这件事我也感到很悲伤,但组织的人要我尽快将你护送回去。”紫堂幻说。
远处,有脚步声逼近,研究所的人来了,
“你们怎么办事的,这要是损失了什么东西我拿你们试问!”所长
“帕洛斯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帕洛斯握紧拳头,拔下了机器上的芯片纵身一跃跳到了赛伯拉斯背上。
身后是所长的叫骂声。
“呵,可恶的人,你们除了一堆破钢烂铁外什么都得不到!”
回到基地后,大家都看向了的帕洛斯,他的身后除了紫堂幻再无他人
“看来是真的了,雷狮真的冲进那台快报废的机器去救人了。”
“这可不像他的作风啊!”
“怕不是疯了吧,要不是他叫雷师,我还真以为是个疯子呢。”
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消息都传开了。
帕洛斯来到嘉德罗斯面前,将芯片交给了他..
“这本该是圣空星的荣耀。”说完便转身走了。
“喂!安莉洁,你不是说这次什么事都不会发生吗?大家都不会有事的吗?我就知道你那占卜不靠谱,早知道本小姐就拦着了。”凯莉气急败坏地说。

“嗯?没有啊,大家都好好的 ,雷狮和安迷修在一起啊...
“你!”
基地吵闹成一片,让人心烦。
卡米尔坐在船头上,双脚搭在船外,看着太阳从海面渐渐升起阳光洒满整个天空。
大哥他找到了自己的归宿...
卡米尔低下了头,眼泪在落入海洋的时候消失殆尽。
旅程还要继续,只不过不在同地。
雷狮,做个好梦。
这时,在梦境中的陀螺却突然颤了一下
.....
当指挥官对舰娘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