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untryhumans[画]苏瓷

2023-10-27 来源:百合文库

人物:苏以及我们的瓷爹爹，阿美友情客串，架空向，纯属脑洞.
备注:主苏瓷，师生关系，日常苏解大刀，有糖.
西方画派讲究透视原理，无论哪一幅西式画幅，都无一不符合透视原理，在整体的结构与形式上都会有具体的大致形状，构造也是透视型的三维立体图纸;而东方不讲究透视原理，比如山水画与各种人像画，轻描淡墨便勾成一幅有形有体的画，于是，许多人便慕名来到了东方古国，以欣赏独特的东方画派.
东方有一位神秘的画师，他的画都有一种特殊的韵味，很少出现色彩，其中以留白最为出众，不多着墨便可绘出一幅光影形体优美雅致的图画，但奇怪的是，这位画师手下的人像少之又少，没有人能成功从这位画师手中得到过任何一幅人像，但来人依旧从未断绝.

刚到传说中的东方古国，苏就马不停蹄地直往那位神秘的画师家赶，但此行的目的并非是那位画师的画，而是那位画师少绘人像的原因.
古色古香的简朴小楼阁静极了，正要进入时，一名金发碧眼的漂亮青年便骂骂咧咧地推门而出，嘴里不住地咒骂着些什么，似乎是因为无论如何那位画师都不愿为他画一幅肖像，不敬的话语使苏连连皱眉，他大踏步上了小阁，一个人影在屏风后伏案作画，还没等他开口，那人便出声.
“如果是为了绘制人像而来，请回吧."
声音温润平和，有几分像苏很久之前的一个学生.
苏没开口，站定在屏风前也没动作.
“请问还有什么事吗？”人影似乎放下了笔，抬头向外问.
“达瓦里氏，是你吗？”

人影停顿了一下，迅速起身来到屏风前.
面前的黑发青年着红色长褂，左耳四枚金色的星状饰物，右眼一颗闪烁的金星，正是苏以前的学生瓷.苏记得那个学生很勤奋，听课总是很认真，喜欢睁着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来找他问问题，后来就没什么音讯了，没想到在这儿遇见了他.
“老师？！”青年很惊喜，有些不敢相信地望着面前的高大男人.
“是我，好久不见，达瓦里氏.”苏微笑着上前轻轻拥抱了瓷.
“好久不见，" 瓷回抱，“老师."
两人到窗前的几案坐下，清雅的茶香逐渐填满小阁.
瓷和苏谈了很多分开后的事情，包据回来后如何创立自成一派的独特画派的事，聊到瓷的画时，瓷有些为难，但对方是他信任敬爱的老师，稍事思索后，他带着苏来到了顶阁，这里挂着大篇幅的山水画，花木禽鸟图，还有少数的几张人像，色彩不多，竟有生机盎然之意.

“达瓦里氏，你游历过这些地方吗？"苏看着满屋的画，它们所囊括的地点，绝不是那么轻易就可以到达的.
“没有，”瓷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个问题，“但它们真实存在."
望着这些亦仙亦幻的图景，无论是谁都无法相信那些美存在.
此景只应天上有，即使是个唯//物//主//义者，苏也只能这样想.
“它们本不存在，我提笔，它们便存在了."瓷抚摸着一幅画说着.
“那那些人呢？他们也不存在吗？"苏有些讶异于这种能力，换了别人他肯定不信，可瓷从来不会向他说谎.
“他们存在，我提笔，他们就在画里了，"瓷展开了一幅画卷，画上不止一个人，每个人身着的服装各异，且跨年代久远，却分外和谐，“但他们又以另一种形式活着，以一种……不真实的状态.”

“……达瓦里氏，如果有一天我背离了初衷，把我画下来吧.”苏淡然地说出这句话，完全没注意青年的惊奇.
“可…您是领导者，您会背弃自己的初衷吗？"
“我不知道，但达瓦里氏，你知道我的病吧？"苏将目光转向瓷.
“知道.”瓷还记得苏有严重的人格分裂症，但他从未见过那个人格是怎样的.
“我失控的次数越来越多了，所以，我想把它托付给你.”苏伸出手，淡淡的金光流转，飘到了瓷手上.
“我不明白.”
“我也不明白，但我的小布尔什维克，我无法永远陪伴你.“
茶上柔软的热汽早已散去，瓷托起杯将那清苦的液体一饮而尽，他能感受到冰凉在他体内弥散开，又消失不见.
夜色悄悄降临，苏陪着瓷静坐在楼台上，今夜的月亮甚明，柔软的光给二人蒙了一层莹莹的薄纱，北方的辰星烁烁，映在瓷眸中，与青年右眼的金星相应.

“老师."
“嗯？"苏微笑着转过头.
“我想听你吹口风琴.”
苏闻言点了点头.
口风琴声婉转悠扬，明明是轻柔明丽的曲调，这时竟染上一分忧伤，月光笼住苏，这个钢铁般的男人也有他独特的温柔，瓷的视线落在了那人半垂的眼眸上，那是多么漂亮的眼睛啊，金色的希望与红色的信仰，没有哪一样不闪着光.
不，他就是光.
一曲终了，苏转过脸，发现瓷正出神址望着自已，那双黑曜石样的眼睛美得像北极星一样.虽然他不知道，其实他自己就是那双眼中的辰星.
“达瓦里氏.”
“……”
“达瓦里氏.”
“嗯？什么？"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瓷有些无措地移开视线.

“我明天就回去了.”
“这么快？”
才刚见不久，怎么可能舍得？
“舍不得我吗？”
“……舍不得."憋了好一会儿，瓷才小声地说出这三个字.
苏将口风琴放到瓷手心里，站起身.
“我的小布尔什维克，你终将独自前行.”
“为什么不和我一道呢？我们可以一直走下去！”瓷有些情绪激动地站起.
苏只是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
他的老师转身离开时，他向那背影伸出了手.
也只能伸手了.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瓷已经很久没作画了，苏也很久没有音讯传回来.
直到那日大雪纷飞，电话响起.
“喂，你好.”
“达瓦里氏.”电话那头是熟悉的声音，带着疲惫.

“老师？！”
“画一幅画吧.”
“画什么？”
“画我.”
沉默良久，瓷没有动作.
“老师……"
“画吧，画成你最喜欢的样子."
铺开宣纸，瓷握着笔的手有些颤抖.
“我是什么样的？”
纤笔勾勒出轮廓.
“是闪烁的北辰，初见时热烈的火焰.”
“我的手是什么样的？”
淡墨晕出片片阴影.
“是宽大温暖的，也是钢劲有力的.”
“我的身体是什么样的？”
重笔顿上大块的色晕.
“是伟岸挺拔的，像白桦高耸的身姿."
“我的眼睛是什么样的？”
灿黄与鲜红交融，铺就艳丽缤纷.

“是金黄与鲜红的交汇，是希望，也是信仰."
一笔又一笔，他几乎没有勇气再画下去.画中人的面庞愈来愈清晰，电话那头的声音却越来越缥缈.
“老师，我的眼睛……是什么样？”
一颗红星静静地躺在画中人手心里.
“像莹润的黑曜石，总那么闪着光……就像，映着北极星一样.”
“老师…你就是北方最明亮的辰星……”
是我眼里映着的那颗.
“达瓦里氏，你是谁的太阳？”
“我……从来不是…”
“是我的太阳."
那头传来硬物砸到地上的声音，震得瓷耳中一阵嗡鸣.
小布尔什维克，我告诉你我爱着你了.
也只能告诉你我爱着你了.

1991年冬，北方最明亮的辰星殒落了.
画中，红星四周泛着淡红，像光.
那是青年的泪水晕开的红.
end.
来自一个专业发刀人的忏悔:
我亲爱的达瓦里氏们，屑up上高中了，课程紧得我快窒息了，每周只有6小时回家的时间，所以 [跪] 对不起！顺便，苏德的[吻花]我会尽快写出来的，请谅解.还有就是，康康孩子的动态吧！[泪眼汪汪]求评论T_T.
嗷，我在老福特有号了[超开心]，目前是没有作品的，以后有的作品我会发在上面.名字和b站一样.
最后，彩蛋:
“您看这幅应该收在哪儿？"
入目，是那人温柔的笑颜.
“这幅给我吧，我来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