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雄与铁血的孤儿·009 CGS的枪声

哆啦A梦走出接待大厅,看到大雄搀着静香从大门走来,出木杉、胖虎和小夫呆在仓库边。几个人聚集到一起。
“哆啦A梦,快想想办法吧。刚才一军那些大人把奥尔加队长暴打了一顿,说奥尔加陷害他们。不过事情的经过你们都清楚吧!比斯凯特大哥在对讲机里说的话,大家都听到了。”胖虎无精打采地说道。
“我们真的能在这里生存下去吗,哆啦A梦;我很绝望,现在我们已经在战争中了。道具不能用,以前的经验完全失效了。”小夫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奈。
大雄没说话,依然抱着仍在抽泣的静香。
昭弘背着奥尔加从仓库里走出来。大家看着大飞镖下那张面目全非的脸,心中的绝望又多了一层。出木杉和胖虎无言地走进接待大厅的库房,回来时提着一个小药箱——正是昨天帮塔卡基疗伤时使用过的。大家找到一个阴凉的墙角,将奥尔加放下,靠在墙上。尤金、西诺、出木杉一起,用毛巾轻柔地擦去奥尔加脸上的血和泪,用酒精冲洗破损的皮肤,再给青肿的部位敷上膏药。
CGS的门口停下一辆小货车,车上画着副食店的商标。两个梳着可爱发辫的棕发小女孩,从小货车后闪出,喊着“哥哥!哥哥!”,向比斯凯特跑来。比斯凯特弯下身,张开双臂,顺势接住她们的拥抱。

“曲奇,库拉卡,你们怎么这个时候跑来,太危险了!”
“哼!还不是因为要帮阿特拉姐姐送货,顺便看看哥哥,才过来的。”库拉卡反驳道。
“大家没事就太好了。请问三日月在哪呢?”
“啊,阿特拉,三日月在东边山坡下,和老爹一起检查巴巴托斯,还要多花一点时间。你就在这里等他吧。”
阿特拉·米库斯塔刚从小货车驾驶室里下来,跟着曲奇和库拉卡来到众人身边。她的年纪看起来不大,两颊浅浅地有婴儿肥。米色的头发卷曲蓬松,末端上扬,两侧的短发像小羊的耳朵微微翘起——从这一点来看,她或许是尤金的妹妹。一双红色的大眼睛明亮纯净,使人联想到温顺的小猫或小兔子。她穿着一件有点旧的天蓝色卫衣、橙红短裤、黑色裤袜,搭配着驼色短靴。左手上系着一条朱红丝线编成的手环。
她从口袋里掏出另一条蓝色手环,交给比斯凯特:“不知道今天他又会忙到什么时候,前几次送货过来都错过了。麻烦比斯凯特先生代我交给三日月吧。”
两个小女孩看到了静香,还有悄悄来到静香身后的古荻莉亚。“不认识的两个大姐姐,还有一只大猫咪,是阿特拉的朋友吗?大姐姐为什么在哭呢?”

静香立即止住哭声,在大雄的肩膀上蹭干眼泪,强颜欢笑道:“没什么,在厨房弄洋葱时呛到了,现在还没缓过来。”
这两个孩子还不知道CGS经历了多么恐怖的黎明,大家一致认为暂时不要把早上发生的事情透露给她们。
“哥哥,你们大家还没吃早饭吧,要不让阿特拉来做一顿?阿特拉姐姐可会做饭了。两个大姐姐也一起来吧!”
静香犹豫了,回头想看看奥尔加的伤势。但奥尔加摆摆手,示意自己无大碍,让静香尽管跟过去。
食堂的长条桌上,古荻莉亚笨拙地切着黄瓜。她左手像握棒球棒一样握住黄瓜,右手持刀却迟迟不敢切下。好不容易切好的几个黄瓜块,有的被刀背拍碎了,有的断面像被掰开一样凹凸不平,所有的黄瓜块断面都不平行。
“错了错了,左手应该像小猫的爪子,关节抵住刀,这样子刀就不会切到手指了。……”曲奇和库拉卡兴致勃勃地指导古荻莉亚切菜,阿特拉微笑着旁观。
紧邻的另一张长条桌上,大家无心观赏火星大小姐的切菜游戏。“现在这种情况,大家就不要把责任全部推给哆啦A梦了。让哆啦A梦想办法,不如我们每个人自力更生,在这污浊的人世间找出活路来。”出木杉说。此时他的思绪也全部凌乱了。

“队长曾经说过,他们战斗时的念想只有一个,就是活下来。我们也必须想方设法活下来,借助CGS所有人的力量,‘不择手段地活下去’。”哆啦A梦说。
基地西北角,位置远离大家的活动范围,几乎无人会主动涉足。这里随意停放着几辆MW,圈出一小块空地。一些少年组的孩子抱着步枪在MW上放风,奥尔加和尤金、西诺、比斯凯特站在空地中央。
“我们要拿下CGS,成为这里的主人。”奥尔加说道。
“啊?你的意思是要直接取代一军?”尤金吓了一跳。
“尤金,你不是说过吗,要让一军知道我们三军的厉害。当时你还觉得我懦弱,想冲我发脾气,现在怎么是这种态度呢?”
“话是这么说,可我想的是做出耀眼的战绩,来证明我们的能力的……”
“证明,证个屁!”奥尔加不耐烦地打断尤金的话,“就算我们把加拉尔霍恩打到跪地求饶,一军也还会骑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他们想要的从来不是什么证明,而是我们乖乖地听他们的话,被他们当牛马来使唤!
“虽然老板就是个人渣,但一军比他贱得多。我们的性命在他们眼里,和虫子没什么两样。现在老板逃跑,一军管事,以他们的智商,只会去承包高风险的活。那时候我们会被他们全部害死——不,现在就开始被残害了。”

“克里塞市区的情况也在持续恶化,大小商家都不景气,裁员数量一直在上升。听阿特拉说,流浪汉的数量比几个月前明显增多。就算我们逃出CGS,大概也只会和他们一个下场。”比斯凯特补充道。
“所以我们没有退路了么,可是这种事情,我从有记忆来就没有听说过啊……”西诺自言自语着。
“昭弘,你怎么看?”奥尔加转向正在放风的昭弘。
“我只是一个绝卖人,无条件听从雇主。”
“既然决定了,就赶紧制定计划吧。万一走漏风声,我们会提前死在这的。”尤金催促道。
“啊……我忘了,还得去征求他的意见。你们先去忙吧,中午之前就得把计划定下来,物资准备好。”奥尔加说完,独自朝大门走去,方向是跪在土坡上的巴巴托斯。
奥尔加信步走近巴巴托斯。三日月感受到那个很重要的人到来,回头却发现他的脸上贴着好几块膏药。嘴角没有下跌,蓝色的眼睛依旧明亮,但三日月的心沉到了低谷。
“米卡,你一直待在这吗,不去给死去的战友竖个墓碑吗?”
“不了,巴巴托斯这边更重要一些……而且,奥尔加你说过,死后就能和他们团聚了。在这之前,应该好好地努力地活着,把所有的遗憾解决了,以免死后面对他们时不好交代。”

这是八年前奥尔加对三日月说过的话。
“不留遗憾吗……我有一个请求,米卡。”奥尔加从怀里掏出一把款式比较老旧的、保养得很好的手枪,枪身泛着金属的高光,没有一点锈痕。奥尔加抓着枪管,把枪握把递给三日月。没等奥尔加继续说话,三日月便接过手枪,拉动枪管上膛;再抽出弹匣,拉动枪管退出子弹;最后将子弹放回弹匣,将弹匣插回枪握把。
“我还没说是什么事呢。”奥尔加笑道。
“我明白的,”三日月也微笑着回答,“就算风险巨大,只要是奥尔加的命令,我就会执行下去。”
“你呀,真的明白么……”
整个白天,大家浑浑噩噩地度过。六个人像无头的苍蝇,一会儿拎着药箱去帮轻伤员消毒,一会儿去搬运弹药等物资。莱德和塔卡基几次劝说大家远离这些危险物品,都被回绝了。大家说如果不这样做,心中的罪恶感就无法消弭。
奥尔加、三日月、尤金、西诺等人在仓库进进出出,时而围到一起低声商量着什么,一整天都躲着人流密集的地方。下午三点多,大雄在高耸的油罐下偶然遇到了独行的奥尔加,但奥尔加显然不想和大雄漫谈。
“抱歉,大雄,我们今晚要处理重要的事情,如果有麻烦之处就让塔卡基他们帮忙吧。”

这天晚上,给一军送晚饭的人变成了比斯凯特、尤金和西诺。
比斯凯特小心地拿起汤勺,对准碗的正中心,缓缓注入汤汁,不让液体飞溅出来弄脏外壁。他微微弯腰,双手奉上汤碗;冈奈尔粗鲁地夺过碗,险些将汤洒出。比斯凯特并没有与他进行目光接触,立即从冈奈尔面前闪开,准备回食堂。
“喂!”冈奈尔叫道,比斯凯特汗毛倒竖,感觉心跳停止了一秒。
“全是水,没有一点料!是想把你屁股上的肉割下来吗!”冈奈尔抬起脚,揣在比斯凯特臀部。比斯凯特推着小推车,趁机逃出房间。
尤金和西诺也正从隔壁房间出来,三人对视而笑。
海达·冈奈尔醒来时,发现自己伏在地上,已经不在睡觉时的房间了,他和整个一军的人身处于一间巨大的空房里。更不妙的是,每个人的双手都被反绑起来,一根塑料扎带将双手的无名指和小指牢牢捆在一起——由于手指关节存在,塑料扎带不可能自己脱落。这种别扭的姿势让一军众人手臂关节酸痛,却不敢继续挣扎,只怕把手指扯断。
听到房间里传来声响,房门砰地打开,五个人影出现在门口。
“大家早上好。下了药的晚饭好吃不?”奥尔加的声音传来。

“下药?你们在搞什么东西?”
“没什么,只是想确认一下谁是CGS的老大罢了。”奥尔加向冈奈尔走去。身后的三日月、比斯凯特、尤金和西诺各自迈了两步,走到房间里。
“混蛋,你们知道在和谁说话吗!”
“当然是胡乱指挥、趁乱逃跑,造成惨重伤亡的——低能儿咯。”奥尔加走到冈奈尔正前方,低头俯视着这个人。
冈奈尔不死心,一口痰吐向前,落在奥尔加两脚之间。奥尔加不说话,抬起右脚,略硬的靴子尖全力踢在了冈奈尔的左侧锁骨下方。
冈奈尔猛咳一声,想起自己没有其他办法脱身,只得求饶。“我懂了,赶紧把塑料绳剪开,我们能饶你们不死……”
“嗯?”奥尔加鼻孔猛地出气,“你搞清楚状况没有,这句话该你来说,还是我来说?
“由于你们玩忽职守,战友们一个接一个去送死。到下面向他们谢罪吧!”
三日月走上前,右手拿着一块黑铁。他拉动铁块,发出弹簧部件摩擦的声音。
冈奈尔想继续求饶些什么,但两发子弹穿过他的额骨,从枕骨射出,大脑、小脑和脑干被子弹的动量搅得稀碎。冈奈尔倒在地上,成为一具尸体。

奥尔加抬起头,扫视后方的一军众人。
“你们有两个选择——是想继续留在这里、为我们这些宇宙老鼠打工,还是滚蛋呢?”
萨塞·扬库斯突然站起,冲向奥尔加。又是两声枪响,地上出现了第二具尸体。
“还有第三个选择,有两个人已经向你们展示过了,请好好想想。现在的CGS,由我们三军正式接管了。”
斗罗大陆独孤雁被独孤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