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经之烛龙 第一章(羡忘/凡人羡&烛龙湛)

第一章
《山海经》是这样描述烛龙的:“西北海之外,赤水之北,有章尾山。有神,人面蛇身而赤,直目正乘。其瞑乃晦,其视乃明。不食,不寝,不息,风雨是谒。是烛九阴,是谓烛龙……钟山之神,名曰烛阴,视为昼,瞑为夜,吹为冬,呼为夏,不饮,不食,不息,息为风,身长千里。在无綮之东。其为物,人面,蛇身,赤色,居钟山下 ”。
《山海经》原文并无记载说此二神为一体,但晋代郭璞考证钟山之神烛阴即章尾山之神烛龙,后世沿用此说至今。
本文以烛龙为灵感,故事内容纯属虚构,想了解真正的异兽请找度娘。圈地自萌,切勿上升,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对于神明,世人总是敬畏的,也是向往的,试问谁人不想长生不老,永葆青春呢,但是那得需要多大的机遇,才能有机会得到神明赏识,更别提那艰苦危险的修炼之路了。
对于魏婴来说,神,太过遥远,在他二十年的生命中,神从不曾露过面,世人都说神明慈悲,但是魏婴却不觉得,否则,自己的命运不会那么可悲。但是魏婴从没有怨天尤人过,既然对神都不信任,那又怎么会去依赖那些虚幻的神呢?

二十年来,无论命运跟魏婴开多大的玩笑,他都能笑着面对,靠着自己强大的意志力一路坚持,如今也算是有了些小小的成就。在夷陵买了一块荒地,开垦出来,种菜卖菜,日子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也比之前好过太多了,魏婴很满足。
这一日,他在集市上卖菜,今日运气不好,刚出摊不久,天上就下起了绵绵细雨,魏婴赶忙收拾东西,拉着自己做的小板车回家了。路上,他遇到一个白衣偏偏的公子,那人独自站在雨中,显得那么脆弱孤寂。魏婴不由地停下了脚步,驻足看着雨中的人,久久没有回神。
直到那位公子感受到身后的视线,慢慢回转身看着他,魏婴才慌忙回过神来,意识到刚刚自己的行为有些失礼,便解释道:“公子,你别误会,我没什么意思。”说着就要拉起自己的小板车往回走。
刚走出几步,魏婴再次回头看看那位白衣公子,只见他仍旧停留在雨中,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魏婴忍不住再次说道:“公子,你是有什么心事吗?为什么要淋雨?”
那人只是再次看着魏婴,没有说话,魏婴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你是不是迷路了,这树林确实大了些,不如你告诉我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去。”说完,魏婴便等着白衣公子的回应,只是等了许久都不见他有任何反应,魏婴只得再次保证道:“你放心,夷陵我很熟,只要你告诉我你家的地址,我就能把你平安送回去。”说完便向着那人傻傻地笑着。

蓝湛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热心的人,以往,他也来过人间,只是大家看到他的神情,便会打消和他搭讪的念头,只因他常年独自一人,形成了那种清冷孤傲的气质,总是能让人望而却步。而眼前这人,仿佛感觉不到自己的清冷似的,不停地跟自己说话,不过这种感觉还不赖,至少不会像以往那么冷清了。
想了想,蓝湛轻声回道:“我无处可去。”那声音清灵飘渺,仿似山中若隐若现的溪涧之声,能洗涤人心的烦闷。
不知为什么,听到他说无处可去,魏婴竟然有些高兴,随即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些不对,便连忙道:“既然如此,不如你随我到我家暂时避避吧,这样淋着雨,会得风寒的。”
说着,魏婴便急忙取下自己的蓑衣斗笠,想要上前给他戴上,但是刚走到蓝湛身前,魏婴却又有些窘迫了,自己的蓑衣总是陪着自己在地里来来回回,早就洗不干净了,看着蓝湛一身洁白如雪的衣衫,魏婴倒害怕自己的蓑衣将那衣衫染上尘埃,但是再退回去仿佛也不妥当。一时间,魏婴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蓝湛开口问道:“不是要去你家吗?”声音依旧是轻轻的,那么动听,即使雨声再大,他的声音都能清晰地传入魏婴的耳中。

魏婴这才反应过来:“啊,对对对,去我家避雨。”说着,魏婴在自己的里衣上擦了擦手,才上前拉起蓝湛往自己家走。
当魏婴触碰到蓝湛的衣角时,惊讶地发现他的衣服竟然是干的,魏婴十分奇怪,自己穿着蓑衣,衣袖裤脚处仍旧是被雨浸湿了一些,但是他在雨中站了那么久,怎么会一点儿都没湿呢。
蓝湛随着魏婴走了两步,却发现他又停了下来,问道:“怎么了?”
魏婴连忙摆手道:“没,没什么。”这种问题对着第一次见面的蓝湛,魏婴也问不出口,或许是自己的错觉吧。
于是魏婴松开了蓝湛的衣袖,拉起了自己的板车,笑着说道:“你跟着我,但是要小心点儿,这林中时常会遇见毒虫,被它们咬了虽不致命,但是且得难受一阵呢。”说完,魏婴便拉着车走在了前面,蓝湛默默地跟在后面。
一路上,蓝湛无话,到是魏婴喋喋不休地说着,无非也就是自己那些生活琐事,还有就是卖菜时遇见的一些趣事儿,魏婴说得起劲儿,蓝湛也不嫌烦,他很希望有这样一个人可以让自己的生活不再那么冷清,况且魏婴说得那些,也确实是有趣。

不知不觉,到了魏婴的居所,印入眼帘的是一座干净整洁地农家小院,竹篱笆围起来的一圈空地上,右边放着几只木笼,里面养着几只鸡鸭,见到主人回来,纷纷奔到木门前,叽叽喳喳地叫着,好不热闹。左边的小木鹏里,放着一些种地用的工具,收拾地十分整齐,中间一条青石小路,通向一排小竹屋,这就是主要的生活场所。
魏婴将木板车放到小木鹏里,蓑衣也挂在屋檐下,这才招呼身后的蓝湛跟着自己进屋。
蓝湛随着魏婴踩上竹屋的台阶,总共五级,便到了屋檐下,蓝湛这才发现,整个木屋的地面都是用竹子拼起来的,轻轻敲一下,空洞的声音显示地面之下是空的,这就保证了屋子里永远是干干爽爽的,地上的泥点儿也不会被雨水溅到屋里。
魏婴推开门,一阵竹子的清香传来,屋内的一切家具都是用竹子和木头做的,魏婴笑着对身后的蓝湛说道:“我家很简陋,但是还算整洁,你若不嫌弃,就先坐会儿,我去煮些热水,泡了茶,给你祛祛寒。”所谓一场秋雨一场寒,这人在外面淋了那么久的雨,就算再强壮的身子,也不一定撑得住。说完,魏婴就走进了竹屋左侧尽头的那间房,不一会儿,房顶便飘出了缕缕青烟。

蓝湛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精致的竹屋,忍不住走进去四处打量,木桌、竹椅、竹柜、木床,甚至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木盆,里面种着一些小巧但很美丽的花草,两旁的竹墙上间或挂着一些水墨画,映衬着竹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让整个屋子显得那么精巧别致,满富诗韵。
蓝湛刚坐下没一会儿,魏婴便端着茶水进来了,圆圆的木托盘里,放了一只精巧的木茶壶和两只木杯,魏婴将茶水放到了木桌上,坐到了蓝湛对面,提壶斟满了一只茶杯,递给蓝湛,笑道:“这是我前两天刚采的秋茶,虽比不得你们城中那些名贵香茶,但是也算甘甜醇香,值得一品。”
蓝湛微微点头致意,接过茶杯缓缓饮了一口,说道:“我也不怎么懂茶,但是这茶很好喝。”其实相比较神界的仙茶,这人间的茶总缺了些味道,但是此次蓝湛却甚是喜欢,或许是自己的心境不同了吧。
魏婴听着蓝湛的话,笑得眉眼弯弯的,连声道:“你喜欢就好,喜欢就好。”
两人就坐在屋中品茶,谈心。说是谈心,也多是魏婴在说,蓝湛间或应答一句,但是两人之间的氛围却是十分融洽。

不知不觉间,屋外的雨已经停了,魏婴和蓝湛相谈甚欢,久久不愿停下,直到日暮西山,魏婴看着夕阳从窗口照进的余晖,有些不舍地说:“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蓝湛看着窗外的天空,突然有些惆怅:“此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魏婴笑道:“我一直在这儿,这辈子也就这样儿了,你只要想来,我随时恭候。”说着,便随着蓝湛起身,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小屋,向山下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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