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次方】放假-绑匪小姐拜托了-(上)

下定决心拨通了电话,向晚已经紧张到出了一手汗。
“全枝江最强的委托绑架团队,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
对面传来的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女声,让她很意外,她以为绑架什么的应该都是大男人在干。
“我、我我我……”真的打通了,向晚却一时不知道怎么描述自己的需求。
“请您想好后再致电委托,我们的时间很宝贵。”对方冷冷地撂下这句话,挂断了。
“呜呃……”公用电话传来忙音,向晚忍不住捶了捶电话亭的隔音墙。怎么连这种事情都能拉胯!
深呼吸,向晚理清思绪,再次拨通了电话。
“全枝江最强的委托绑架团队,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
“我……我需要你到中城区第三街道的电话亭,把我绑架带走!”
“我们不是让您寻开心的,再……”
“我没有在开玩笑!你们快来啊!我家很有钱,要多少都能付得起!”听见对方要挂断,向晚急了,话语像连珠炮一样脱口而出,“我姓杜!叫向晚!”

“好的,”自报姓名起了效果,对方的语气变得舒展,“请您在原地等候,我们随后便到。”
得到承诺,向晚舒了一口气,把电话扣上,坐在电话亭里等待。
她已经受够了在家里不受注意的日子。她试了很多方法,只想让父母在意自己多一点点,只要一点点。
可是没有得到哪怕一点点回应。
原本还能靠提升学习成绩,可是之前已经努力冲到第一,没法再前进。
下起了雨,街道很快湿透了,电话亭上也占满了雨点,向晚伸出指头点着数数。
透明的门上忽然映出一抹红色,向晚抬头一看,一个穿着风衣打着伞还戴着口罩的女人拉开了电话亭的门:“你就是委托人,叫杜向晚,对吗?”
“是、是我。”即使对方只来了一个人,向晚还是感受到了压迫感。
“我叫贝拉,前来绑架你。戴好这个、解开头发,”女人向她递过一只同款黑色口罩,不容置喙地命令道,“别多话,跟我走。”
“好的……”向晚愣愣地接过口罩戴好,听话地解开发带收进口袋,起身跟着贝拉离开电话亭。

向晚被纳入贝拉的伞下,两个人并排走着,没有说话。
看过的电视剧里似乎都是这样,向晚没感觉很奇怪。
贝拉则是觉得还不熟,没什么话好说的。
路过常去的咖啡店,闻见熟悉的烘焙香气,向晚的肚子叫了起来。
“要吃点什么吗?”贝拉开了口。
“诶?可以吗?!”一大早就从家里溜出来乱晃,向晚什么都没吃。
“当然,但是不可以逗留。”
两人走进店里,向晚一眼就看见了自己最喜欢的那款牛角包:“我要这个!”
“三个牛角包,两杯美式,打包。”贝拉向店员转达。
“好的,一共是……”
见两人都在原地不动,店员很疑惑:“请问两位谁付款呢?”
贝拉扭头看着向晚,后者一脸尴尬:“我出来得急……没有带钱啦。”
事实上向晚只带了几枚硬币打电话,手机都放在家。
“我来吧。”贝拉面无表情,拿出手机,扫了付款码。

自称是那个家财万贯的杜家的独生女,竟然连买面包的钱都没有?这让贝拉不禁有些怀疑。
“……谢谢你。”走出咖啡店,向晚怯怯地说。
“不客气,”贝拉拿着其中一杯咖啡,撑着伞拐进一个巷子停下,“就在这里解决,快吃吧。”
“嗯嗯!”向晚赶紧站到贝拉身边,拉下口罩,开始狼吞虎咽地啃食面包。
雨还在下着,不断有水珠滑过黑色双人伞的伞面,滴在二人脚边。
向晚余光偷瞄贝拉。只见对方不知从哪拿了根吸管,并没摘下口罩,悠闲地喝着咖啡。
不愧是专业的,真的很严谨。她心里暗暗佩服道。
似乎是察觉了她的目光,贝拉稍稍侧过头来回应,向晚赶紧转而盯着地下,有些慌张。
贝拉没说什么,只是目光停留着,看向晚急匆匆嚼着面包。
就像家里养的仓鼠一样呢,大小姐——蛮可爱的。
向晚则以为贝拉是在暗示她吃快点,于是咀嚼的频率变得更快了,甚至一口面包一口咖啡,在嘴里泡软了混匀了就往下咽。

她承认也有被贝拉的气质惊艳到的成分。一对眉传意,一双眼含情,一颗痣点睛,即使只露出半张脸,也能拨动向晚的心弦。
“倒也不用吃这么急,杜氏不强调用餐礼仪吗?”看着向晚又硬生生吞下一口面包,贝拉慵懒地开了口。
“咳咳……”暴食却通顺的向晚被这句话噎到,脸涨红起来,“当然是有说的!这不是怕你久等了吗?浪费时间等于谋财害命啊!”
“不愧是名门,很有见地。”贝拉若有所思,把咖啡杯扔进垃圾桶,转头就向巷子深处走去,“那我们就快走吧,跟我来。”
“诶诶……等等我啊!”向晚把剩下的牛角塞进嘴里,小跑步追了上去。
巷子里七拐八绕,一下子就把向晚逛晕了。只知道外面繁华的街区,从没涉足过这暗娼的栖居地,身边偶尔冒出的好奇眼神让她感觉恐惧。
向晚只能紧盯着贝拉的后背,步履匆匆地跟着。绳结在胸前甩啊甩,羊羔卫衣上逐渐沾满了细密的雨丝。
贝拉突然驻足,向晚差点撞上去。感觉腿脚发软,她终于不得不抓住贝拉的外衣,气喘吁吁。

“看来你的身体素质不太行,”贝拉伸手扶住向晚,把伞撑到她头上,“但也不是十分差。”
“哈……哈啊,只是你的运动能力太强了而已,”向晚并不承认自己身体不行,“我们要去哪啊?老在这一片转圈普通人都会顶不住的。”
“所以现在要出去了,”贝拉说着,从手巾袋里抽出一块厚实宽大的黑布条,“闭上眼睛。”
向晚没有多问,听话地闭上双眼。贝拉把雨伞塞进向晚手里,就将布条绕过她脑后,蒙上眼睛。
“好了。”贝拉确认稳固无误后,又取回了伞。
向晚闻言睁开眼睛,是黑蒙蒙的一片,但却没压迫到她的眼球,仅仅是遮住了而已。
“这是几?”贝拉伸出两个指头在向晚面前晃了晃,旋即又握拳,就要打到她的面门上。
“不知道,我看不见。”向晚没有躲闪,也没有察觉,她确确实实被蒙蔽了双眼。
“好的,我们走吧。”贝拉收了拳,挽着向晚继续迈步向前。
向晚还是第一次体验这种感觉。眼睛看不见,听觉和触觉确实像书上说的一样变得更敏感了,她仿佛能听见风的声音,即使贝拉现在走得并不快。

莫名有种放松的感觉,什么都不用想,把自己的方向都交给身边这人来决定就行,这感觉就像在放假旅行。
上一次和父母一起旅行是在什么时候呢?是初中吧?之后就再难得到这种体验,生活的节奏越来越紧,压力也一天天显现。
任由思绪在风雨中飞着,不知走到了哪里,贝拉又停了下来。听见一阵金属碰撞的叮当,向晚的手就被别到身后,拷了起来。
“虽然你是自愿的,但我仍要采取必要的防范。”耳边接着响起打开车门的声音,贝拉一把抱起向晚,甩进了车里,“抱歉,不过我们聊聊天还是可以的。”
“呃啊——”落到车后座上,向晚差点磕到脑袋,还好胸部先落地。她挣扎着调整了姿势,坐了起来;再蠕动蠕动,找到舒服的坐姿。
但是手拷在背后怎么坐都有点奇怪,又不能向后靠。过了一会儿她又倒下去了。
贝拉开着车,在后视镜里看到向晚的动静,忍俊不禁。
“你为什么想要被绑架?”看向晚躺着不动了,贝拉问道,“是家里的生活不够好吗?”

“是啦,太无聊了,我想找点乐子。”向晚正准备找话题,这下不需要了。
可是说真实情况又感到有些幼稚,好歹自己再过半年也是准大学生了,还做离家出走这种事。于是她随口胡诌,打算要糊弄过去。
“乐子?你觉得以身犯险很有意思?”停下等红绿灯,贝拉读着信号灯的秒数。
“嘛……现在看来也没什么危险,真是凶恶团伙你们早被抓了吧。”向晚心里虽然有些打鼓,但想了想还是实话实说。
“被抓与否,只与实力有关。”贝拉不置可否,“你爸妈不会不要你了吧?”
关系到报酬能不能拿到,这个很重要。即使贝拉本质上并不是真靠这个吃饭,纯属玩票。
“怎!么!会!我爸妈对我好着呢!”
“这样啊,那之后我可要多勒索一点。希望你配合,不要舍不得你爸妈的钱哦。”贝拉的尾音带着笑意,一踩油门绝尘而去。
啊这……向晚想作肯定回复,又觉得不应该,好歹是自家的钱;可是她又很想知道,爸妈到底有多在意自己。

可以量化的在意。
脑内展开了理性与感性的自由搏击,向晚在努力寻找一个平衡。贝拉一边开车一边观察她的神情,看到向晚确实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心里觉得好笑。
小朋友就是天真,不过也挺有意思,就跟她好好玩玩吧。
到达目的地,手上的束缚被解开,贝拉拐着向晚上了楼。一进屋才解开眼前的黑布,让小姑娘重见光明。
没有想象中的刺眼,室内采用的是暖光偏暗的光源,一些顶吊配上几个落地灯。陈设也不似向晚想象中的冰冷,会是那种囚禁专用大牢房或者酒店,相反还挺有生活的气息。
素净的矮几在客厅中间,葡萄和梨躺在上面,简约的布艺沙发环绕旁边,纯色的厚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不透一点光线。
“随便坐吧,别拉开窗帘。”贝拉脱下风衣挂好,口罩一摘,就往沙发上一靠,“啊~~~舒服不如倒着!”
向晚终于是看到了她的样貌,站着呆住了。贝拉见状微微一笑。
“啊好!”她这才回过神,一下子坐下,脸倏忽又红了。

“脸红什么?”贝拉肆意伸展着身体,衬衣紧贴着玲珑的躯体,修饰出姣好的曲线。
“刚到别人家……就是会有点不习惯的嘛。”向晚挠挠脸颊。
“你倒是真把自己当来客了,”贝拉打了个哈欠,伸手拈起一颗葡萄吃下,“告诉我你爸妈的联系方式,过几天得叫他们打钱了。”
“过几天?为什么不是现在?”向晚有些不解,毕竟刚才在咖啡店贝拉都想让她掏钱。
“当然是要让情绪发酵一下啊,他们不着急怎么会心甘情愿付钱,”贝拉把葡萄皮甩进垃圾桶,“我也不会白养着你,家务得你干。”
“可是我不会诶。”向晚讪笑道,家里的活都是佣人在干。
“洗洗衣服扫扫地总会吧?做饭我就不指望了。”贝拉屈臂撑起脑袋,侧卧看着向晚。
“那不是用洗衣机和扫地机就行了嘛,也不需要我动手啊。”
“机器也是要人来开的!”贝拉有些无语。
“我、我会好好干的,”感受到了威压,向晚意识到她可能又说了一些超出他人常识的话,“那……我接下来就住在这吗?”

“不然你想去哪?”贝拉眨眨眼睛,“虽然本来是想让你住地下室的,比较省事,就是有点黑,还有蛇虫鼠蚁啥的。”
“不不不不用了,这挺好的,”向晚连连摆手,“可是我没有换洗的衣服诶,一直穿这套就……有点不卫生吧?”
或者说……不穿?向晚说不出口。小说里读到过这样的情节觉得很刺激,真发生在自己身上还是太羞耻了!
“哦,你担心这个啊,”贝拉从沙发上慢慢起身,进到房间里拿出两盒东西,“喏,一次性内衣裤,这个尺码应该适合你。”
向晚接了过来,沉吟了一会,终于开口:“……我不知道自己的尺码。”
“那就试试呗,我觉得应该是没问题的,”贝拉继续嚼嚼葡萄,“就在这试。”
“什、什么?!”拆盒拆到一半的向晚有些震惊。
“我说,就在这,在我面前试,”贝拉懒洋洋地补充道,确保对方听清楚,“我们之后也要一起洗澡,一起睡觉,没什么好害羞的啦。”

“不不不不不不!!这些还是太早了吧!!!”向晚此时就像一个滚烫的开水壶。
“作为人质哪来那么多要求,我可不是在跟你做游戏!”贝拉假装严肃,心里在狂笑,“不想穿可以真空,不想洗可以发臭,没人管你。”
“我……我要穿的。”向晚委屈起来,慢慢转过了身,开始脱衣服。
宽松的卫衣底下是清瘦的身子,厚实的灯芯绒裤子褪去,露出一双长腿。身上只剩草莓套装的向晚犹豫了一会儿,就要开始脱内衣——
“你直接套在外面比划一下不就好了吗?”贝拉开了口,她没想到向晚真的这么单纯。
“不是你说——”
“我可没说让你脱光捏~”
“呃啊!”向晚觉得自己是个呆逼,但还是听贝拉的话去试了,竟然出奇地合适。
“怎样?我就说合身吧?”贝拉从矮几的抽屉里翻出卷尺。
“确实……你干嘛!”向晚感觉腰上缠上了什么冰凉滑溜的东西,全身都是一抖。

“给你量尺寸做衣服啊,不然你穿什么?”贝拉收紧了卷尺,稍稍勒住向晚的肉,记下腰围。
“做衣服???可我现在没钱付啊?”向晚感到疑惑。
“我自己给你做,反正要在家盯着你,闲着也是闲着。”贝拉两指一搓,解开向晚背后的搭扣。
后者突然感到内衣被解开了,胸前就要失去束缚。
“噫!”向晚下意识地双手抱在胸前挡住,脸色变得惊恐,“你你你!不可以!”
“量个胸围而已,我对那种事没兴趣,”贝拉也没闲着,趁机先量好了肩宽,“放轻松。”
“真的吗?”向晚抱着胸不放松,脸又开始发烧,稍稍回头望。
“有必要糊弄你吗?我自己就是裁缝,量过见过的人多了去了。”贝拉歪着脑袋看了回去,手上继续量着向晚的上半身长。
“唔……好吧。”向晚心里不知怎的有点失落,松开了双臂,把内衣搁在沙发上。
贝拉刚把卷尺绕过她的胸前,就见面前的人弯下腰,要去脱内裤。

“你干嘛!”这下轮到贝拉急了,她本来只是想调戏一下这个呆呆小朋友的。
“你等下不是要量吗?”向晚小声说着,捏住织物的双手停住了。
“这个就不用了……不会影响尺寸,胸衣有聚拢作用所以才要脱啦。”贝拉说着,收了收卷尺,“快站直,不然就量不准了。”
“这样哦。”向晚似懂非懂,顺从地站成立正姿势。
“听我指挥就好,你别乱动。”贝拉很快量好了上下围,让向晚穿上内衣。
紧接着抬放手臂,量取臂展臂长;站直不动,测出腋深和后腰长;向下继续,取得臀围、腿长;再穿过腿间,量好大腿围和膝宽。
向晚确实很乖。贝拉让转她就转,让坐她就坐,测量轻松又愉快。
当然贝拉也没做什么多余的事情,除了出于好玩偶尔让向晚摆了些怪姿势。
“去选面料吧。”贝拉把脑子里记着的数据写到小本子上,打开屋里一扇紧闭的房门。
里面放着一台缝纫机,和其他几台向晚不认识的机器;四周挂着各种各样的布匹,不同颜色,不同材质;一列线团整齐地排在桌子上,因为使用强度的不同而高矮不一。

“感觉好少哦,这些够做衣服吗?”向晚东摸摸西看看,布料确实多,但都只有一挂。
“挂着的都是小样,你选好了我再去采购足量。”贝拉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一本图册摆到桌上,“款式在这里面选。”
“嗯嗯,我等会看看。”向晚还沉浸在让人眼花缭乱的布料世界。
“我去拿点喝的,白开水、咖啡、茶和果汁还有牛奶,你要什么?”贝拉活动着脖子。
“你喝什么我就喝什么。”向晚用衣撑挑下一匹挂得比较高的布料。
“好,布料选好了就放桌上,你别乱跑。”贝拉关上门出去了。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布匹的存在产生了压迫感,还好有灯亮着,不然向晚就要晕厥了。
深呼吸了几下。她很害怕独自一人处在封闭的空间中,更怕黑,也怕鬼。
向晚调节好情绪,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又过来拿起图册翻看,里面竟然都是手绘的活页,还有各种各样的注解。
好厉害,向晚心里赞叹。前几页目录显示这本册子是按春夏秋冬的顺序排列,而每个季节上又是按大件到小件排布。

现在是秋天,就先看看秋装吧。向晚迫不及待翻页,秋装第一件就是贝拉今天穿的风衣,旁边还有大字注明:一定要做出软趴趴皱乎乎的感觉。
这不是找茬吗?不过设计师的事情还是少管,贝拉穿着确实好看,虽然她没敢多看几眼。
囚禁的话……应该不怎么出门吧?那看睡衣就好咯。向晚想着翻到了睡衣部分,既有传统的款式,也有一些狂野性感的类型,看得向晚又开始脸发热。
“怎样,选好了吗?”贝拉推门进来,手捧着茶盘,上面是一壶茶两个杯三碟茶点。
“啊……选好了一个。”向晚回过神来,轻声应答。
“别站着啊,坐坐坐。”贝拉从桌台下面拽出两个方凳,自己先坐下了,给两人分别斟茶,“给我看看你选了什么。”
“这个。”向晚指着一套性感风格的睡裙。
“没想到你喜欢这种类型哦,完全看不出来。”贝拉把活页取了下来,用磁铁固定在桌台旁边的白板上。
“哎呀,在外面就要多尝试嘛,有什么奇怪的。”向晚拿起茶杯,小口啜饮,有点烫。

“那,你是打算尝试穿这一套出门吗?”贝拉拿起一块羊羹,就着茶吃。
“我们还有出门这种项目的吗?”向晚不解地看着贝拉。
“你老老实实的话是可以有的,”贝拉边吃边在白板上写写画画,“毕竟和被迫拐来的不一样嘛,合作顺利的话,杜小姐可是我的座上宾。”
说罢回眸一笑,让向晚心神不宁。
“那、那我再选几套好了,”小姑娘咽了咽口水,又喝了几口茶,“要是付现金的话,我还可以亲自去拿回来。”
“那你真的很孝顺哦。”贝拉又为向晚满上茶。
“哼,拿到我就跑了,一分钱不给你。”向晚吐了吐舌头。
“哇,你觉得我会像你想的那么傻吗?”贝拉摆出枪的手势,顶在向晚的头顶,“惹怒我的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噫,你们不是说不会撕票吗?”
“那是在拿到钱的前提下。”贝拉收手,拿起绿豆饼递到向晚嘴边,“面料你还选吗?不选我就按习惯给你安排咯。”

“嗯……你安排吧,我选择困难了。”向晚咬下一口,又继续往前翻图册。
“行,选好了跟我说。”贝拉把剩下的一半饼扔进自己嘴里,就起身去挑面料。
等等??刚刚是不是???向晚看着贝拉哼着歌在布匹间找来找去的背影,心里有些小鹿乱撞。
陌生人之间应该这么亲昵吗……她之前说的要一起洗澡什么的……不会真打算这么干吧?
向晚觉得心里的水壶烧开了。她想要一个不同的假期,却没想到会如此——
惊奇!
【待续】
感谢你看到这里!我是吃火。这次写的是二设为JK大小姐向晚和主业裁缝副业绑匪的贝拉,不知大家是否喜欢呢?
其实挺早之前就想写了,经常看我bb空间的朋友应该是知道的,但是作为懒狗自然是要一拖再拖的,拖到一时兴起为止。篇目和内容上的话……呃……还没有规划好,想到什么写什么吧。
预期可能是上中下三篇,如果想法爆炸了就上-中上-中-中下-下。

对于晚晚怕黑这一点我有些记忆不清,如果事实上不怕,就请当成二设吧!这个设定对剧情来说比较重要捏。当然也是现在这么想,说不定后面就不重要了(ybb)。
拉姐的话,在这里大概就是总是懒洋洋的样子吧,随性洒脱的20 岁女性(女孩子的年龄是秘密)。实际上没什么坏心眼,就是举动上偶尔会撩到别人或者吓到别人,自己并没有意识到。
说起来有个问题我还没想好,那就是到底向晚爸晚妈要多少钱呢?
太多感觉会不切实际(本来也没有实际可言),太少又体现不了对晚晚的宝贝程度捏。
有想法请告诉我,务必以W为单位,再次感谢~
缩小变成姐姐的鞋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