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plive同人小说】黑咖啡与白方糖 第一篇 第十八话:夜魔的往事

埃格里弗斯市下城区,威尔斯贫民窟,汤姆一家的住处。
看着像粽子一样被麻绳结结实实地捆在一起,被抹布塞住嘴巴的汤姆一家,比尔的心里一阵得意。
作为石林帮的一名打手头子,他今天中午接到了一个特殊的任务,那就是去杀掉那个早上从纠察队手里逃走的那个中年人,以及他的全家。
他的大哥也没告诉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告诉他如果他干得好,那么他的前途将不可限量;而比尔也没去特意去问这个问题,但他还是担忧一件事情。
“大哥,我听被打伤的兄弟说,早上那两个在他身边的年轻人非常不好惹,您看是不是……”
“慌什么?那两个里面最能打的那个女的已经被紫标弹打伤了,想必现在正在满大街地被纠察队追杀呢,哪有时间来管你?你就带10个能打一点的马仔去就行了,记住,不能放过一个人,必须确保他们死的不能再死了,听到没有?”大哥的训斥仿佛仍在比尔的耳边回响着。
“看来大哥说得对,这回功劳肯定是我的了,哈哈!”比尔在心里得意洋洋的想到。然而他在表面上依旧板着一张脸“都抓到了么?”他一脸严肃的询问着他的马仔们。

“大哥,都在这里了。”马仔们看着汤姆一家人惊恐的目光,兴奋的回答道。
“动手!”比尔用略带急切的声音下令道。
“是!”马仔们掏出了手枪,瞄准了汤姆一家人的脑袋。而汤姆也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等待死亡的降临。
然而就在这时,放置在房间正中央的,连着通风管道的火炉突然像炸弹一样猛然炸开,浓烈的乳白色磷化物烟雾混合着还未燃尽的煤灰在一瞬间就充满了这个原本就十分狭小的房间。
“咳咳咳,咳咳,谁?谁干的?出来!咳咳咳!!!”比尔掏出手枪四处乱挥,试图看清周围的景象,然而在浓烟之中,无论他怎么挥动胳膊,烟雾也不会散去。
“快,快跑!”终于有人想起来要离开这里,于是乎一帮人争先恐后的向着门口奔去。
然而在门口,他们最先遇到的不是初冬夜晚的新鲜空气,而是一连串.44寸手枪弹射击时发出的爆响。
足足十发.44寸子弹仿佛长了了眼睛一样精准、快速地钻进了那些马仔们的脑袋里,那些可怜的马仔们连一声闷哼都没有发出来,就倒在了血泊之中。

比尔刚想举枪反击,突然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塞进了一根爆炸了的炮仗一样,而他刚刚在脑袋剧痛之下射出去的那些子弹,自然也不知道飞到了哪里;紧接着,比尔感觉喉咙一凉,然后就是剧烈的疼痛。他想要呼喊出声,但他却只能发出“咯咯”的漏风的声音。而他在力竭倒地前最后看到的,是一个披着黑色风衣的身影从他的身边缓缓走过。
在冬夜的寒风的吹拂下,烟雾很快便散尽了,汤姆在缓过劲来之后,看到了那个救了自己全家性命的人的真面目。是的,那就是早上就曾经救他一次的哈斯勒。
“赶紧走吧,离开这座城市,越快越好。”哈斯勒说着,给他们松了绑。
“好的,我知道了,那你呢?他们发现情况不对,还会再派人来的。”汤姆担忧的说道。
哈斯勒冷冷的瞥了地上那些文着石林帮纹身的人的尸体,随后转过身去,对着汤姆一家人一字一句的讲道:“赶紧走,快点,不用管我。我和这帮杂种,还有账要算。”
时间回到哈斯勒刚刚翻窗出去之后,彼得关上了窗户,拉上了窗帘,走到了电话桌旁,并顺手点亮了电灯。然后他拨通了一个号码,开始安排刚才答应哈斯勒的事情。

“你别怪哈森,自从那件事之后,他宁可这么做,也不会答应一个没有足够战斗能力的人去和他一起去进行这种明显要以少打多的冒险行为的。”尤瑞接了一杯水,递给了冰糖。
“‘那件事’?是什么啊?”反正因为哈斯勒的术式的缘故,现在自己暂时也站不起来,那么就不如先满足下自己的好奇心好了。
“唉,那件事真的是……惨不忍赌啊。”尤瑞仰天叹了一口气。“你真的想要知道吗?那可不是你这样的人能接受得了的事。”
这下,冰糖的好奇心被彻底吊了起来,她一口喝完了杯子里的水,然后递给了尤瑞“你就尽管说吧,我没你想得那么软弱。”
“好吧,那我开始了。”尤瑞又给冰糖递了一杯水,然后他就以一个亲历者的身份向她讲述当年发生的那件事。
那时候,正好是雾芷和他的帮派迅猛发展的时期。当然了,一个新兴帮派的大肆扩张,必然会引起激烈的帮派冲突和势力划分,于是乎,自雾芷开始决定争夺势力范围开始,一直到他和他领导的帮派获得全帝国地下世界的统治地位为止的那段时间,也是地下世界冲突最严重的时刻,这一系列冲突也被后来人称为“帮派战争”。

“哦~,原来之前还发生过这种事情,那哈斯勒也参与了吗?”冰糖好奇的问道。
“当然,虽说那时候他才16岁,不过那时候他就已经是一个非常出色的战士了。”尤瑞略带骄傲的回应到。“那时候他就已经有了一个绰号,就叫‘夜魔’,因为他非常擅长夜间作战,经常利用夜色掩护和他自己的能力来追捕目标,当时被他盯上的犯人,没有一个能从他的手里跑了的。”
那个时候的哈斯勒,也与雾芷签订了一份合同。雾芷负责提供赏金、目标信息和相应要求,而哈斯勒就负责予以抓捕,有时候甚至是破坏和暗杀。但有一说一,几乎每一次任务,他都非常漂亮地完成了任务。很多人直到最后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做了这些事。
“他很少失手,和他的那些赏金猎人同行们比起来,哈森也算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存在了。”尤瑞喝了口水,然后接着讲道:“但那一回刺杀利尔兄弟那次,他搞砸了,彻彻底底的搞砸了。”
“利尔兄弟?他们是……?”没听说过的名字,冰糖表示疑惑。
“亚历克斯·利尔和亚历山大·利尔,就是现在我们刚才说的石林帮的头头。”尤瑞在提起这两人的时候,也是一脸的不屑。

“你是说,哈斯勒曾经刺杀过石林帮的老大?”
“是啊。要我说那回根本就不是哈森拉了胯,唉,算了,我继续吧。”尤瑞继续讲了下去。“那回,哈森接到了刺杀这两兄弟的委托,当时彼得他就是作为彼得他老板在这里的代理人,和石林帮打的是有来有回。”
“等下,当地驻军呢?他们就不管管吗?”
“他们?当年的驻军都在忙着对付那些个一心想复国的叛乱武装,只要城里的事情没有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他们就连理都不理。”尤瑞接着讲道。
“当时哈森也接了个护送委托,护送一个之前在这里的一个与彼得他们的帮派相互结盟的一个帮派的老大的女儿去格拉汉姆。本来他都事先说好了,等这个委托做完之后再送她去王都,但是……”
“让我猜猜看,是不是她担心哈斯勒,然后就掺和进来,结果就出问题了?”冰糖又一次发挥了她那过人的推理能力。
“何止是出事啊?”彼得刚刚打完电话,回到了桌子旁,然后坐下。“当年斯科特把他的宝贝女儿安娜保护得太好了,以至于她根本不知道帮派战争对当时的各个帮派成员来说到底是多么残酷的东西。”

“哎,对了,安娜是不是喜欢哈斯勒啊?”冰糖的八卦之火燃烧正旺。
“谁知道呢?或许是吧,反正当时他俩确实有点小暧昧。话说回来,也许她当时就是想要去帮忙,或者说是想要看他是怎样搞定任务的,总之谁也劝不住。”彼得摇摇头,叹气到“唉,这种忙是她能帮的吗?结果就只能是越帮越乱,到最后利尔兄弟跑了不说,安娜也被他们抓走,没了音讯。”
“那……那安娜最后怎么样了?”冰糖现在心情很复杂,她既对最后的结局很好奇,同时她的直觉也告诉她,这大概率会引起生理不适。
“您……真的想知道?”彼得有点为难,但当他对上了冰糖那纯粹、坚定且不可置疑的目光的时候,他选择讲完这一切。
“您的意志即是吾等之使命,我的……”他下意识的说出了那句话,但他在最后一刻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于是他果断岔开话题“咳咳,我是说,好的小姐。”于是彼得讲出了那件事最后的样子。
“当时我们找了她概得有两三天,终于在城外一座废弃的谷仓里找到了她的……残骸。”彼得皱着眉头,仿佛不愿回忆起那段残酷的往事“当时那座仓库里除了属于她的身体碎块之外,还有几卷录影带。”

您知道吗,那两个毫无人性的人渣还把他们杀害安娜的过程全都录了下来。”一向温文尔雅的彼得的脸此时已经黑的和锅底一样:“那两个杂种先是肆意的侵犯了安娜,当他们俩玩够了,就把她直接丢给了那些个魔族雇佣兵。而在他们玩腻了之后,他们就在镜头面前给她做了一次……活体解剖。”
“活体……解剖?”听到这个词,冰糖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她只听说过在医学院的解剖课上会活体解剖一些兔子、鸡、牛蛙什么的。当然,最后那些被解剖的动物的尸体在处理过之后也都会被送到厨房作为当天的食材使用。况且,就算是用那些动物进行解剖实验,也是有很多医学院的学生感到生理上的强烈不适感;而把这种事情放到人身上……那个画面,想想都让人觉得恶心,更别说看过录像带的哈斯勒他们了。看到自己喜欢的女孩被那两个杂碎活生生肢解掉,那种感觉冰糖光是想想都觉得自己有点情绪失控,就更别说通过录像带亲眼见证了这一切的哈斯勒本人了。
“那么,那两个……家伙,后来又怎样了?”冰糖此时非常努力的憋住火,忍住不去爆粗口。

“还能怎样?这两个怂货在干完这件混账事之后就带着那批雇佣兵和几个随从躲到了拉格纳,还以为这样就能让哈森知难而退。”尤瑞冷哼一声道“我得承认,拉格纳冻原确实不是人能待的地方。但是,哈森要想宰了一个人,那可是从来不挑时间地点的。”
在几乎血洗了石林帮,在他们的据点里唯一幸存下来的人的口中打听清楚了他们老大的所在位置之后,哈斯勒就直奔拉格纳而去,没人知道那几天在那片冻原之上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一周之后,只有浑身带伤的亚历山大·利尔带着两个同样遍体鳞伤的随从从拉格纳逃了回来。
据他所说,他的哥哥亚历克斯和所有的魔族雇佣兵都被哈斯勒一个人屠了个干干净净,而哈斯勒也受了不轻的伤,不仅沾染了魔血,还遇上了拉格纳的暴风雪。亚历山大那个混蛋也没好到哪里去,拜哈斯勒所赐,他从此永久丧失了祸害其他姑娘的能力。
“在我们都觉得哈森死定了的时候,他却从拉格纳回来了,几乎毫发无损,除了他的左眼,我们也不知道他的左眼到底在那次事件中经历了什么,他本人也对此讳莫如深。只知道在此之后,他每一次护送他人的时候,对那些胆敢伤害护送目标的人他都会下死手报复,无一例外。”彼得补充道,“唉,所以说今天晚上他绝不会对石林帮善罢甘休了,估计他也是想把当年没报完的仇重新清算一遍吧。”

“原来是这样……”冰糖在听完这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她低头沉吟了片刻,随后她猛然抬起头来:“我要去帮他。他救了我,那我也不能让他一个人去承受那么多痛苦。”看到彼得想要说话,她用不容置疑的口气命令到:“你们在这里做好接应,这是命令。”
“可是您的伤……”彼得没说完,就被冰糖直接打断“没什么可是的,既然你刚才已经猜到了了我的真实身份,那么就给我乖乖听令;至于我的伤,你不需要管那么多。”冰糖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在彼得和尤瑞两人错愕的目光下,她把手中的水杯往桌面上一顿。然后大踏步的走下了楼。
尤瑞回头看了一眼水杯里已经被冻得结结实实的水,又看了一眼已经空无一人的楼梯口,用略微颤抖的语气问彼得:“我说,她……到底是谁?”
彼得同样也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他对尤瑞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她是你本该这辈子也没资格见到的,一个注定不凡的人。”
第一章嬴政加白起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