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并蒂(三)黑白羨X染

黑白羡X染,三人,伪父子
不喜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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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快点——” 魏无羡一个人蹦蹦跳跳的在各个摊子游走,最后停在了花灯摊前面。
一排花灯,各种颜色造型都有,魏无羡挑来挑去实在拿不定主意,“爹爹,你看是这个紫色的莲花灯好,还是这个浅粉的兔子灯好啊?”
“都好,你要喜欢就两个都买。”北堂墨染接过魏无羡手里那莲花灯,却觉得不太对劲。 “店家,你这莲花灯怎的好生奇怪?”
“啊——是侯爷和小公子啊,侯爷眼尖,这莲花灯本是一对,做的是并蒂造型的,不过刚刚有个公子买走了另一个。”
北堂墨染脑中突然一闪而过方才那个背影,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北堂墨染摇摇头付了钱,两人提着灯信步而行,朝着人烟较稀少的城南河畔去。
方才在摊位上,两人已经用纸笔写下愿望,放入灯中,按照习俗,灯漂的越远,愿望成真的机会就越大。
夜色下,魏无羡牵起北堂墨染的手,十指交扣,看着可爱的兔子和莲花灯紧紧依偎在一起、两人只是静静的看着,没有问对方许了什么愿,年年都许,也没有成真过。

沉默了好一阵子,突然听见北堂墨染说:“羡羡,你……有没有后悔过?”
“什么?”魏无羡转头看着北堂墨染,北堂墨染却只是盯着河上那些亮灿灿的河灯,眼眶中似有水波流转,一眨眼又不见了。
北堂墨染深吐了一口气,“再过两月你就及冠了,你本应可以过正常的日子。”
看着已经和自己一般高的魏无羡,很难想像那个刚进将军府时,总是软软糯糯的喊自己爹爹,粘人爱撒娇的孩子,一转眼就长得这般大了……
“什么是正常的日子?若没有爹爹,我与哥哥三岁那年就成孤儿了,兴许流落街头,可能饿死、冻死、病死,我不只没有后悔过,我甚至庆幸上天让我有机会留在爹爹身边。”
“羡羡,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你本来应该娶妻生子……”
魏无羡打断北堂墨染的话,将他的手握的更紧了些,“若不是心爱之人,娶妻生子有何意义?爹爹不是总教我,做人呐,最重要的是知道自己要什么。”魏无羡学着北堂墨染的语气说着。
北堂墨染忍俊不禁,“果然是长大了,青出于蓝了。”

魏无羡是在三年前,也就是十七岁的时候,发现对自己名义上的爹爹产生了异样的情愫。
那时北堂墨染凯旋归来,宸帝亲封世袭北堂侯,可说是炙手可热的新贵第一人,每天上门提亲的人都要踏破侯府的门槛,北堂墨染竟还没有反对,把魏无羡气的几天都吃不下睡不好。
但其实就是魏无羡不主动,北堂墨染也没有想过娶妻,他太清楚皇权之下,皇帝就算能容他这世,也不会乐见军权一直攒在他的手里,甚至是传给儿孙。
初得知魏无羡的心思时,北堂墨染着实是有点慌,虽非亲生,北堂墨染对这两个孩子确是待若亲子的,担心他遭人非议、担心他只是一时兴起,毕竟人非草木,说一无所感那是骗人的,只是若不是出了那件事……北堂墨染从来没有想过他会承认自己早已爱上这个他一手带大的孩子。
看着那灯已经远的看不见了,北堂墨染开口,“走吧……回家吧……”
江影独坐在河边的一颗树上喝着酒,手上的紫色的莲花灯晃呀晃,“真好看~听老板说这是一对,说不定我跟另一个买走灯的人有缘呢,希望是个大美人哈哈哈。”

些许酒液沿着他的脖子流到衣襟,平添几分潇洒,“一壶三生醉三生。果然是好酒~”
两壶酒见底,江影已是薄醉,一个翻身就从树上跳了下来,刚买的面具挂在腰间晃荡,往人潮多的地方走去。
在最多人聚集的河岸边,江影找了个空位,试图把灯放了下去,他倒没有许什么愿,眼神搜索的看着把河道塞的满满当当的各式水灯。
这边正经过长街的北堂墨染两人。
“羡羡,别跑太远了,人多。”
“知道啦~” 魏无羡跑到画糖人的摊位上,指手画脚的跟老板说着,团圆节就来个玉兔捣药的图案吧,看着老板三两下就画出了可爱的小兔子,魏无羡拿过糖人,“爹爹你看——”
没想到回头竟没有看到北堂墨染的身影。
北堂墨染本来就被人潮挤得离魏无羡约有五步远,突然在人群中看见了那个紫色的莲花灯以及背影。
这时,江影若有所感的回头望向北堂墨染这边,距离稍远,夜色及灯光朦胧下本是看得不太清楚的,北堂墨染却像遭了雷击一般,浑身一震,推开人群着急的往前跑。

阿婴,那是阿婴吗? 我好像看到阿婴了….北堂墨染完全无法思考,满脑子只有这个念头。
人实在是太多了,等到北堂墨染挤到河边的时候,已经遍寻不着方才那一闪而过的人影,反而引起了一阵骚动,不明所以的人群,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声,“抓贼啊!”
群众开始推搡起来,混乱间,竟有几个人不小心跌落河中,“落水了,有人落水了,快——快救人!”
场面顿时乱成一团,江影长在云梦,水性极佳,他看了看,快速锁定了离岸边最远的那个靛蓝色的身影,跳下水游了过去。
北堂墨染其实是会水的,只是在推挤之下与人一同落水,慌乱中被扯了几把,旁边的人还在不停的挣扎,离岸边越发远了,水面上又都是灯,看不清方向,北堂墨染渐渐失了力气往下沉。
江影游到河中央,一把抓住北堂墨染的手臂,把人往上拖,浮出水面后,发现人已经失去意识,又见岸边人多,恐怕会耽误救治,便转了方向把人往另一侧带,上了岸,三步并作两步的飞身回到投宿的旅店。
找不到北堂墨染的魏无羡,听到骚动心里一紧,是在说有人落水了吗? 不对,爹爹会水,应该不是,那爹爹到底去哪了? 他来回的在长街上找,又拉住好不容易被救上来的人反覆询问是否有见到北堂墨染,但场面实在太混乱了,根本没有人注意到落水的还有北堂墨染。

本想让小二请个大夫来,不过团圆节夜里,实在是找不到人,江影没办法,只好先把北堂墨染的衣服脱下来,渡灵气救急。
“咳咳…咳……”北堂墨染吐出了一口水,感觉晕乎乎的,嗓子特别疼,他试图想睁开眼,眼前却只有个朦胧的影子,“阿婴…阿婴……”
嗯? 这人认识我吗? 江影低下头,把耳朵贴近北堂墨染,才听清原来叫的是阿婴,这种时候喊着的,应该是很重要的人吧?
忍三小黑和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