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庭紀略（节选）（附自注）

《四月二十闻上官丞退兵作》（原标题：四月二十谷雨日大风闻可敦退上官丞相作）
信使忽传长安兵，千骑万乘寻开疆。
甲刃金光边鼓响，剑戟纵列股成行。
偪履可追云中雁，弓镝回马射君王。
四折胡柳丘源畔，篝烟乐舞葫芦湾。
蹄陷地沼鸿不飞，盔落天池将难回。
溃者衣甲不蔽体，退者相践踏血溪。
阵前归来宴父老，分酒交撒金错刀。
丞相险用庭州牧，宗婴空诩小卧龙。
将军归愧征夫泪，上下俱悲老乡音。
凉州已过各分离，披靡旗帜卷残缨。
人子乡中感其父，老父草舍盼儿还。
自古交兵伤黎庶，未闻封侯农家丁。
十三年冬，丞相、中書令上官央請為蔥山道、流沙道行軍元帥、大將軍諸葛玄為庭州都督討突騎施并偪履贼，偪履贼者，赵明婕部也。弓月、龜茲、焉耆諸鎮逃之者眾。
庆章十三年的冬天，丞相、中书令上官央请旨自任葱山道行军元帅、任命大将军诸葛玄为庭州都督讨伐突骑施和偪履反贼，偪履（偪履：古人腿上的绑带。因赵明婕的部队都束绑腿，所以朝廷称他们为‘偪履’。）贼，就是赵明婕所率的农民起义军。弓月、龟兹、焉耆等城镇闻讯逃走的人（民）很多。

明婕（趙明婕）善以推演廟算，大小戰前，皆以木石為營師，令軍中善謀者互演，所得籌措，與戰之無二者十之有九。婕乃開市，邀民陣觀演算，日則遠觀，夜則執火近看，凡演三日夜，共六場，皆以保全，民心遂安，軍心大振，遠近雜胡慕名投效者連山南北。央征民力，得見聞者，能引師演算，所得算果皆以央不能克。央于諸葛玄視之，玄曰：
赵明婕擅长在战争发动前用作战推演的方式进行决策，大小各种战役之前，都用木材代替为军营用石头代替为军队，让她军中擅长谋划的人互相推演，推演得到的结果通常和实战相差无二的，十次中能有九次。赵明婕就开通集市（市：古代用来流通货物的地点，定时开放）邀请百姓结成行列观看推演（阵：军队作战时所布置的队伍行列，这里用来比喻观看的人数和规模），白天远远的观看，晚上就拿着火把近处观看，推演了三天三夜，一共六场，（结果）都是（明婕方）保护（民众）周全，百姓们内心便稳定了，军队的意志也大为振奋，仰慕名声而来投奔效力的周边散居的少数民族连接了大山南北。上官央征伐老百姓的队伍，获得了见闻过赵明婕推演过程的人，有能力做到带领军队推演，他们推演的结果也都是上官央不能攻克赵明婕的军队。上官央同诸葛玄一起观看了，诸葛玄说道：

孙子云：夫未戰而廟算勝者，得算多也；未戰而廟算不勝者，得算少也。虽然，而戰之要在義定，今四海安樂，天下承平，賊以偏隅抗九州，如蚍蜉撼樹，當檄文傳賊，言廟算勝者朝廷也，非賊也，令四方知之，如此雜胡野人方服王化。央曰：雌酋善此道，恐不能勝於廟算。玄語：蕞爾小國，狐言婦人，何懼哉！固請。央遂令玄復明婕書，言臨陣演算，以觀善令，書曰：
“孙子说：‘在战争未发动以前在决策上就预计能取胜的，是具备的制胜条件多（…者,…也：表示判断。）；还没有开始作战在决策上就预计不能取胜的，是具备的制胜条件少。’尽管理论上是像孙子说的那样，但是战争取胜的关键是在（道德）大义上决定的，现如今四海之内都很安乐，国家持续着太平盛世，反贼却用偏僻的一点地方对抗拥有绝对优势的国家，就像蚂蚁想要摇动大树，应该发送声讨敌人的文书到敌人那里去，声称决策预计获胜的是朝廷，而不是反贼，让四面八方的人都知道，这样做附近杂居的少数民族和村野的平民就会顺从王者的教化。”上官央说道：“女头领在这方面很擅长，恐怕军事决策推演的结果不能取胜。”诸葛玄说：“就这么小一点的国家，一个像狐狸一样蛊惑语言的女人，怕什么！”坚持请求这件事（指用军事决策的推演进行战前宣传）。上官央就让诸葛玄回复赵明婕书信，旨在通过在战场上推演来观察妥善的军令，信上写着：

夫聖朝，明明德，義披萬民而蔭百族，賊胡比而悖逆，天子曾不能以尺寸之功賞罰者，惟遺北庭也，胡虜假詔而侵，賊首趙明婕、胡酋烏勒質、叛將肖盤穢狎相禍，窺神器、謀大逆、傷生靈，奸時以動，而疲民以逞，使邊關腥膻千裏，滾血流杵，斯惡甚遠，罄竹難書。今袞師踏賀蘭過涼、伊，至沙州，代天子伐彼，若屬有服王化者即陣前倒戈，可復原籍不究前罪，如助紂為虐、漫言頑抗者，盡夷三族決不姑息，彼可試之！
圣明的我朝，勉励向往光明的道德，大义覆盖所有的子民而庇护所有的民族（万、百，虚数，泛指很多的），反贼和胡人结党营私违反正道犯上作乱，天子竟（因此）无法用一尺一寸土地这类的事情奖赏惩罚（功：指事情、工作。这里说的是给予罪名这类不好的事。赏罚，偏正短语，主要指罚，“赏”无义。），是为了留下了北庭，突骑施人借着先帝诏令的旗号侵犯庭州，反贼的首领赵明婕、外族的首领乌勒质、反叛朝廷的将军肖盤这些恶人聚在一处互相作乱，窥视国家政权、计划造反、伤害生命，违反时令发动战争，使百姓疲劳以求快意，使得边境千里之内都充满了（入侵的）外族，流的血翻滚着足以让捣饭的杵飘流起来，这些罪恶影响的非常远，把竹子全部做成书简都难以写完。现在上官丞相的大军脚踏着贺兰山经过了凉州和伊州来到沙州，替皇帝讨伐他们，你们这些人里有顺从朝廷的立即在战场上调转武器攻击他们，就能恢复你们原来的籍贯不再追究以前的罪过，如果有助纣为虐，放纵自己顽固抵抗言论的人，就杀光你们的亲族坚决不会妥协宽容，你们可以试试看！

檄文即發，廣播於北，明婕聞之，而語有喜色，左右問曰：中書師十萬将至，何有喜顏？對曰：彼軍遠至，發此文，外強中乾，此其勢也，空言恫嚇，此其文也，而其言則教化，其行以滥刑。狐假虎威，則其軍心驕，言行不一，則其民心失，且大軍初至，於我之虛實未知分毫，曾擅發狂言，吾亦一檄文回之，以消其志！既言，取帛覆鞍上，立而書：
声讨赵明婕的文书立刻送了出去，在北边广泛传扬，赵明婕听到了，随之谈话都有了欢乐的样子，她身边的人就问：“中书令军队十万快要到来了，为什么面容喜悦？”她回答道：“敌人军队长途而来，送出这么一篇文字，外表看似强大内部已经枯竭的，是他们的威力，用空泛的言论恐吓（百姓）的，是他们的檄文，紧接着他们口头上用道德感化，实际行动上却滥用刑罚。（诸葛玄）就像那个借老虎权势的狐狸，那么他们的军队就会产生高傲轻敌之心，说的和做的不一致，那么他们就会失去民众的心意，而且大军刚刚到达，对我军的情况没有一分一毫的了解，竟然一味的以他们的智识送出傲慢自大的文书，我也用一篇檄文回复他们，用来减退他（指上官央）的决心！话已经说了，便拿来布帛盖在马鞍上，站立着写道：

妾阿貓，本無藉，乞食於聖君，幸而立國，民取時勢附庸之，微有貳心。然大將軍諸葛玄篦掃於外，魏王韓弗橫征於內，所得軍帑，俱民脂民膏，是時，妾既歸突騎施，感先帝聖意眷隆，以安民保境之惟衷，先帝、公主之托猶在耳焉，妾須臾不敢懈怠，民既來之，衛其壟畝，山、流阻斷，則剖山流，蛟、虎傷人，則斫蛟虎，墨吏蠹財，則法笞之。今諸葛玄者，立於地不如塊丘，橫於道路不如涓流，四肢蹈劍不如老虎，伏地而逃不如奄蛟，去之如蒿草也，丞相斗南之內甚聰慧者也，何遣此豎子？所到之處害民傷人，令天子圃房之側叢生惡草，三步之內曾見虺鱗！
“小女子阿猫，本是没有依靠的人（藉：依靠。无藉就是没有依靠，表明她无依无靠），在天子统治下讨取饭吃而已，意外的建立了政权，民众选择（适合的）时机和局势依附与我，我不敢有反叛的心思。但是大将军诸葛玄和魏王（韩弗）对外像梳子经过（篦：梳子。此处名词作动词，意为像梳子梳头那样经过，是说明他们不放过任何可以进攻的百姓以及对待百姓的财产都是极尽搜刮之能事ig sg。）一样征伐他国，对内又强横地征收捐税，他们得到的军队的钱财，均是人民的血汗，这个时候，小女子已经嫁到了突骑施国，怀念先帝（对民众）那份厚重的关心之意，由于我的内心只有保存土地庇护民众的想法，先帝和公主的托付仿佛就在耳边，我一点放松懈怠的时间都不敢有，民众已经来了，（我的队伍）就保卫他们耕种的田地，山地和河流阻断通行，（我的队伍）就把山河从中间分开，蛟龙和老虎伤害人命，就砍死那些蛟龙和老虎，贪官贪墨（百姓的）财产，就用律法鞭打惩罚。

现在这个诸葛玄，站在地上不如一块小山坡（指阻挡人前进的能力方面），平行于地面躺着不如一条溪水（挡得住人行进），手脚并用挥舞宝剑比不过一只衰老的老虎，就连趴在地上逃命更不如一条阉割过的蛟龙（奄通阉。这四个比喻都是在说明诸葛玄没有能力对抗自己，不足为敌，并用阉割过的蛟龙羞辱他），是个击败他会像除掉一颗蒿草一样容易的人（去：除掉），丞相您是北斗星以南非常有智慧的人，怎么会任命这样一个小子呢（斗南之内：北斗星以南，泛指整个国家）？他到一个地方就伤害人命，这是让皇帝的花房旁边长出了丑陋的毒草，走不出三步就能看见毒蛇的鳞片（虺：一种毒蛇。）！（按：恶草和虺鳞都是象征意义，其中虺鳞是用见微知著的方式通过见‘虺鳞’间接的证明有毒蛇，“恶草”和“‘虺鳞’所证明存在的‘毒蛇’”均象征不怀好意的人，即攻击上官央——重用诸葛玄这类会危害皇帝的人。
）
丞相既征妾，妾惟披發冼足匍匐迎公，妾幼孤獨，無父老，少德，先事義兄又擷魏王，今以誥歸突騎施汗，然雖妾等賤婢，斷毋降玄之理，妾寧事教坊一妓而恥于同玄共戴此天也！蒙丞相大恩，妾不敢忘，妾與君之陌路，如江河之隔千裏，雖同入一海，終分野於天下，望丞相念民情體民意從民心，不若，十萬健卒老死他鄉，足下九泉之下亦愧對先帝也！

丞相你已经来讨伐小女子我了，小女子只有散开头发光着脚身体爬行着在地上接您（公：古代的爵位，后泛用在对上位者的尊称），小女子小时候没有父母，也没有同乡的长者，（因此）缺少德行，先服侍我的义兄又摘取了魏王（事：为......服务。用在男女关系上表示女性服侍男性。后文的“事教坊一妓”为“从事于”。撷：采摘。这里指男女关系，赵明婕认为是自己在随意自主的和他们发生关系，就像随手采摘花草一样，表达对魏王和朝廷的轻蔑。），现在凭借皇帝的诰命嫁给突骑施汗（指乌勒质），但是即使是我这样一个轻贱的婢女，也绝对没有向诸葛玄投降的道理，小女子情愿在教坊当一个妓女也耻于和诸葛玄共同顶着一个蓝天！承蒙丞相你的大恩惠，我不敢忘记，我与您之间的关系疏远得已经像长江和黄河一样相隔数千里，尽管（长江和黄河）流入的是同一片海洋，毕竟像土地上分开的区域一样无法弥合，希望丞相能够顾及百姓的实情、设身处地的为百姓着想、顺从百姓的心愿，不这么做的话，十万健全的士兵就要老死在异乡，你就是死了到那个世界也会羞于面见先皇！

”
書毕，乃致使達上官央營。央見此書，口不能言，諸葛玄怒而欲斬使者，央疾止之，曰：夫為將者，有容人之能，斬一使何益哉？！玄請戰。央自悔前事，謂軍司馬裴士雎：孤能克賊否？士雎對曰：賊虛實未明，只可佯攻難以強克。且夫賊於大將軍知之甚詳，如輕敵而冒進，王师将败。央以勢成騎虎，遂命玄先圍金滿。
（赵明婕）写完，就派使者送到了上官央的军营之中。上官央见了这封信，嘴说不出话来，诸葛玄生气得要杀了使者，上官央快速制止了他，说：“一个当将军的人，具备容忍别人的素质，斩杀一个使者有什么好处？！”诸葛玄请求进攻。上官央自己开始后悔以前的事情（指前面约赵明婕对‘庙算’结果进行推演），对行军司马裴士雎说：“我能战胜反贼吗？”裴士雎回答道：“反贼的实际情况还没有弄清楚，只能虚张声势的进攻而难用强力进攻去击败。况且那些反贼对大将军（指诸葛玄）了解的非常具体，要是轻视敌军进而急躁的进行攻击，我们的军队可能会失败。”上官央因为进攻中途遇到困难,但迫于形势,想停止也停止不了，就下令让诸葛玄的部队先围攻金满城。

明婕知央必輕士雎而重玄，謂肖盤曰：請將軍引大軍藏於隘口，吾自率弟子及民二千留守，及玄軍發，過半擊之，玄軍必亂！
赵明婕知道上官央必定不重视裴士雎而重用诸葛玄，对肖盤说：“请将军你带领主力军队藏在关隘之中，我自己率领弟子（弟子：指赵明婕领导的法教的信徒）和百姓一共两千人留在城中守卫，等诸葛玄的部队到了，通过一半的时候攻击，诸葛玄的部队一定会发生混乱！”
盤欣而領命，玄师果至，待其過半，擊其尾而勝，於是明婕乘亂截其糧道，而金滿久不得下。玄又引偏師攻輪臺，明婕親率良士数百騎阻玄，玄欲結陣圍之不得，而烏勒質軍至，玄将克金滿郭牆，旋即退而失之。又掘土，明婕亦以甬道相防，玄兵掘至內城，明婕命以油浸甬道而燃之，玄軍死傷不計，又引高車登城，明婕以箭射之，繳高車數十，以土石填之，築為箭塔，暗通甬道，玄又令掘發城牆，欲摧城而攻，明婕廣招民力，日夜修築，又遣民夜盜玄軍土石，玄日掘一尺，明婕夜築一尺，金滿終不克，四月中，烏勒質占輪臺，大軍徒費糧而無功，乃回師沙州。
肖盤悦服并接受命令，诸葛玄的部队的确来了，等他们通过一半，（肖盤）攻击他的末端从而获胜，在这时赵明婕趁着诸葛玄部队混乱的机会截断了他运输粮食的道路，从而金满城长时间不能被攻克。诸葛玄又带领侧翼军队进攻轮台，赵明婕亲自率领精良骑兵数百人阻击诸葛玄，诸葛玄想要集结部队围困赵明婕也没有成功，而乌勒质的军队也到了，诸葛玄快要攻下金满外城的城墙，很快又被击退失去了机会。接着诸葛玄用挖土的方式进攻，明婕也用地道进行防御，诸葛玄的士兵挖掘到内城，明婕就下令用油渗透地道并点燃，诸葛玄的军队死亡和伤残的人员不计其数，又带领攻城车登城作战，明婕用弓箭兵去射击敌军，缴获的攻城车非常多，用土和石头填充攻城车修筑成为射箭的塔，暗中连通地道。诸葛玄又下令掘开城墙，想要摧毁城墙进攻，明婕就大量的招募民众（对城墙）从白天修筑到夜晚，另派出民众在夜晚盗走（诸葛玄军队）掘出的土石，诸葛玄白天挖掘一尺，明婕就在夜晚修筑一尺，金满城终究没有被攻下，到了四月，乌勒质占领了轮台，上官央的大军白白损耗了粮食却没有成就事业，只好退军回到沙州。

五月，突厥生變，鐵勒與執矢思力戰於邊，是時，執矢思力篡而自立期年，敗績。鐵勒寇涼州，天子召魏王議之，王言曰：中書令師即次伊州，望師次涼州以克鐵勒，偪屨可和之以蕃。天子乃詔上官央並諸葛玄等：
五月份，突厥国内发生了变故，铁勒和执矢思力在（韩朝）边界发生了战争，这时候正好是执矢思力篡位自立为王之后满一年，他战败了。铁勒进犯凉州，皇帝呼唤魏王商讨议论此事，魏王说：“中书令大人部队当下暂时驻留在伊州，期盼能行军到凉州战胜铁勒，而赵明婕的势力可以用封为边境的屏障的方式和谈（蕃，通藩，指屏蔽、保障，用来指代边境的卫戍者）。”皇帝便发出诏书命令上官央和诸葛玄等人：
鐵勒寇邊，逆胡不能制，丞相、大將軍當率餘勇，靖腥羶以安黎庶，克鐵勒以彰先帝之德，則賊自懼天威思歸化，民亦更其志矣！
铁勒侵犯边疆，执矢思力不能阻止他，丞相和大将军应该统领余下的勇士，平定这些作乱的胡人使黎民百姓稳定，击败铁勒用来宣扬先皇帝的德行，这样一来那些反贼（指赵明婕）自然就会害怕朝廷的威权想着归顺王化，（同时）百姓也会改变他们的意向了。

時上官央师次甘州，從詔，令諸葛玄即庭北大都督守西、伊，自移師涼州迎敵。又令大將軍郭磑去靈州以圍鐵勒，鐵勒素懼磑，左右皆欲全其家，遂降，封歸義伯。
（接到诏书）时上官央部队已经到了甘州，遵照了皇帝的旨意，命令诸葛玄就任庭北大都督守卫西州、伊州，自己移动军队到凉州迎战敌人。接着命令大将军郭硙离开灵州来围攻铁勒（去：离开。），铁勒向来畏惧郭硙（的军队），身边的部下和族人又都想着保全自己的亲族，（铁勒）就向朝廷投降了，被封为归义伯。
——原文不记标点共1532字。本专栏不带标点总共5386字。
后记：
这样没头没尾的文字我写过很多，比如《嬴启示录》 - 哔哩哔哩 (bilibili.com)、嬴启示录2020-3-19 - 哔哩哔哩 (bilibili.com)，个人对于文言文的态度与王力先生在1981年汇编的《古代汉语》中讲述的一致古代汉语（修订版）王力 主编 - 哔哩哔哩 (bilibili.com)，那就是批判继承，这一点我在自学古代汉语的时候就想到，批判继承，如何才是批判？很多时候不去运用一下是体会不出来优劣高低的，我始终认为文化是服务于现实的，古代汉语在通俗文学领域应该要有它的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