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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超电磁炮,是否还能永世常存?[御坂美琴留给世界的,最后温柔]

我超电磁炮,是否还能永世常存?[御坂美琴留给世界的,最后温柔]


更新不易,耐心看完,感激不尽
图片来自网络御坂美琴视角我本不该抱有什么幻想……
天空罅隙间的一抹灰色与暗哑,吸足了曾伏在都市表面那光鲜亮丽的虚假面罩,肿瘤般暴露出其肮脏的血液。像是黑夜里的树林,生机已是过去,余下的,便是植根淤泥的空壳
云涌,心似被一只微冷的手轻轻攥住,警醒而又晕眩。而后又突然松开,四肢重回了生命。只是缺氧抽痛的大脑,在翻滚的黑浪面前,沦陷了理智,堕成了无用的东西。
我是谁?这里又是哪里?
哦,我想起来了……我是美琴,超电磁炮,可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
别过来啊!傻子!
黑色粗糙的藤蔓蜷曲盘旋,凝固成一堵密不透风的实墙,像是午休后刚从床上坐起时的燥热,双耳警报似的嗡嗡作响,身体异常的疲倦促使着实墙的退却,它便极不情愿的让光芒投射入我的视野。
预想的光明失约了,取而代之的是深邃得让人心生恐惧的渊穴,以及,那个拼命冲过来的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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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晴得很快,被吸引来的快要溢出宇宙的乌云也在我失力的刹那间粉碎成折光的因子,随着阳光消逝成斑斓的虹桥。双腿才感到冷意,肌肤在神圣光耀的消失中裸露出来,我的头被一只宽大的手牢牢地摁住。他的手心里似乎满是血液,黏糊糊的粘住了我的头发,这本该主动抗拒的举动竟在他的那张坚毅的面庞下显得自然而又暖心。 他脱下了烧焦的外套,裹在我的身上,颇为真诚的笑了。
不知为何,看着他站进雨后初晴的阳光,我发自内心的笑了。多少个夜晚的孤军奋战,多少次透支自己的身体,在这个傻子面前,都得到了释怀,他又一次撞进了我的世界,又一次改写了我的世界
……
虽然从未撼动过繁荣与科技下蒙蔽的黑暗,从未真正摆脱过我的痛苦,但是那个只要我哭喊就会来救我的傻子告诉过我——[和同伴们一起,过好现在的每一天就足够了]
晨间,湿漉漉的雾气落在脸颊上,像是被粗暴的用迷魂药摁住口鼻,昏厥后再挣扎的爬起。夸张放大又折叠旋转的梦境挤进脑海中,御坂妹妹们正在相继离世,留精弃粗计划依旧在屠杀无能力者,一方通行张狂的癫笑,还有那个傻子的冰冷的躯体……

我超电磁炮,是否还能永世常存?[御坂美琴留给世界的,最后温柔]


[不要……不要啊!]
手僵直地伸出被子,双目不受控制地睁开,才发现泪水已经浸湿了枕头。身上沉甸甸的压着一个重物,也随我的那声叫喊睁开了眼。“姐姐大人~”
“哈!?姐姐大人你怎么哭了?”黑子掀开略显厚热的被子,捧住我的脑袋,脸已经凑近脖颈,竟夸张地一起哭着,做好了随时被我扔出去的准备。
[嘶,疼……]关节处跳跃起微弱的电流键,肌肉松弛散动,想放出电磁炮,却连妹妹们所能达到的最低级电流都无法释放。难以置信地端详着双手,手背上俨然多出十几条褐色的纹路——估计是血管,在现在都格外紧张的绷起自己的通道,好像钻进的吸血虫,贪婪的吮吸鲜血。
我开始有了不好的预感,lv6固然是常人无法承受的完全能力状态,可偷窃时空里本不属于自己的力量,冲入体内,违逆自然,与抢走掠夺无异。就算没有突破lv6,这具身体又可以坚持多久呢?此刻的它已被电火舌舔舐过,被闪电洞穿过,满载的电流烧焦了双手和双腿,伤痕累累,外界杂乱的污秽闯入伤口,以伤痛为媒介,开拓自己的区域,伤口也便进一步腐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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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大人?”黑子的双臂揽住我的脖子,像是探知到一丝对于死亡的恐惧与迷茫,她抬起头,注视着那正在淌泪的我。
[没事的哦!不再多睡会吗?]
忙擦拭尽眼眶的泪,话语间,似乎还有湿热的液体要向外渗出,划过通红的耳朵。掩饰起黑暗面折磨下几经崩溃的绝望,竭力自然的笑了笑。黑子的记忆已由食蜂改写,昨日的暴走也消逝在时间的痕迹里,风雨雕琢,不成样子,不把她拉入,是爱她的最后的表现,哪怕是欺骗。
当一直向往与追求的目标到手时,她却表现出索然无味的挫败感与低沉失落的目光,伤感的扶起了我,她撩动着我的发丝,痒痒的,昨日的鏖战后并没有时间去洗去血污,头皮上还能模糊地构造出完全体的双耳。“姐姐大人今天太奇怪了,我总觉得忘记了很重要的事”
颤抖眩麻的胳膊挎过黑子的肩膀,不堪重负的腰部在呻吟,瘦瘦小小的身体在一次不易察觉的触动后回归了平静。如同打破湖面的那颗石子,谁也不知它到底酝酿着多少能量。[不会的,如果有事情,肯定会第一时间告诉黑子的~]异物状的东西黏附在喉咙上,极力让声音柔和一些,我轻声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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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好啦好啦,我都饿死了,别忘了我昨天可是和几个很厉害的恐怖分子对战过呢!]
黑子端坐在我的一旁,尚未盘起的粉色头发瀑布似的落在后背上,甚至还有几缕牵扯在我的校服上。她还想再问些什么,可我拒绝了,呼吸与心跳前所未有的吃力,电流像是改变了流向,开始袭击身体残余的完好无损的部分,折线横穿的逸散在空中。 我已无力在像以往一样跃下床,只能扶着把手跪倒在地上,仿佛是脱线木偶,离了引线,便是一块不起眼的木料。
[走了~]敲敲黑子的小脑袋,我站起身,黑子罕见地乖巧起来,小心地推开门,一言不发,走在了我的身后。时钟不厌其烦的咔咔响动,昭告着我仅剩的生命。
窗外,拖着长尾的两簇光芒链接在一起,把每一块隆起的物体都拉出长长的暗影。它们自然而然的融洽成新的世界,立足成陆上世界的脚下世界。阳光越是耀眼,影子便越是幽黑。追逐阳光的代价,就是被自己铸就的影子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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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人称)
无形的巨镰在空中飞过令人窒息的弧线,金属光泽与刺骨的寒意逼痛了哭肿的双眸,光明无法触及的角落,有一个无法遁形的虚影,他握着镰刀,收割生命里绚烂多彩的一切。
美琴渐意识到这不并是透支后的虚弱,相反她的生命沙漏已所剩无几,木原从一开始就不打算让她活下去。对于学院都市来说,一个不断阻挠实验,甚至敢公开反对lv6的超电磁炮,是不可调控的炸药,星星点火,就会激起无限的爆破。既然无法掌控,那就一并毁掉,御坂网络和御坂基因,足以支持他们再创造一个听话的超电磁炮傀儡。
[怎么会……]美琴终于感受到了绝望,在电流无差别的侵蚀下,她的身体千疮百孔。瞳孔里不再有光芒,凌乱的头发让她看起来像个疯子——哈,她或许就是个疯子……美琴把头颅埋进臂弯,自嘲着想到。
记忆开始像透明的蝼蛄,从不生长树木的土地钻出,在热度与微风中消散,撒下晶莹的亮点。美琴想忘掉他,也想忘掉学园都市的一切,像个普通人一样无声的迎接死亡。可她做不到,当她执着于忘记时,记忆变成了闪光的弹片,在幽森的夜里弹射着冥顽不灵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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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蜂……]她杂乱的思绪里有一个熟悉的身影若隐若现,心理操纵——美琴仿佛抓住了活命的稻草,她不为了让自己解脱,只是奢望没有人会因她而流泪。
已至傍晚,宿管的门禁幻化为美琴耳旁喧嚣的风声,熙熙攘攘的人群下蕴藏着她所憎恶的利益与利用。美琴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往日里电磁拉扯仅用几十秒就可以到达的“食蜂领域”,她却足足走了一天,她太过虚弱,没走几步就不自觉地跌倒,有人想搀扶她坐起,却被厉声拒绝。
“啊呀,这不是胸围战士吗?”
费劲全力推开食蜂操祈常呆的图书馆,翻阅书籍的声音戛然而止,所有在场的人都兀自站起,呆滞地看向美琴,最高处是一个捧着典册的女孩,金发碧眼,星星状的瞳仁戏弄地看向前方。娇嫩的皮肤吹弹可破,红唇微张,楚楚动人。她似乎还想奚落几句,却无意间看到了美琴焦黑的双手。
“你们,出去”纤细的手指戳动黑色的按键,图书馆里的人木木地走出图书馆,食蜂终于看清美琴所处的境况,关上了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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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讽刺吧……电击使会被电击攻击…]美琴倚在半人高的书堆上,吃力地喘着粗气,常盘台的大小姐此刻也无非是个多余的累赘,生死面前,礼仪便是次要的附加品。
“怎么会,,”食蜂捂住了因惊恐而说不清话的嘴,游走的电荷传导到她的发梢,发丝分明的飘散开。
[帮……帮我]
“需要我抑制你的痛觉传输吗?”食蜂拿出了遥控器,那个曾对当麻使用过,让她的身迹彻底消失在当麻记忆里的按键,现在正对着美琴。她恨那个按键,可当美琴以将死之态倒在面前时,这种感觉也就烟消云散了。
[不]美琴摇了摇头[抑制是没有用的,电击可以使神经恢复正常,再怎么掩饰,溃烂的神经也会传输痛苦的信号……我想请你帮我]
[删除我和当麻的记忆]
食蜂的手在颤抖,她紧咬玉唇,不忍直视美琴的目光。即使是在头颅的极地里,也会有苔藓般的记忆,它们虽长不成参天大树,却有着暗绿的生命。记忆并不会改变,所谓记忆,只是覆盖了原有的灰烬罢了,一旦雨水降落,便会现出原形,带来更绝望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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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食蜂操祈压住内心的想法,她长叹了一口气,像是决定了什么似的,按下了遥控器。
时间似乎静滞住了,胶体般凝固在空中。美琴的胸口涌出记忆的因子,跳跃穿梭,弥漫在空气中,肉眼可见的飞向袤远的宇宙,心中在一瞬间澄澈了,沉沉地堕了下去,她终于得以闭上双眼。
[谢谢了]
“不必向我道谢,更何况”
“我不会让王子再去彻底忘记任何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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