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 Now here You》Ep3.せん：终焉之时再相见

2023-10-27战争校园恋爱科幻轻小说来源:百合文库

前言：《此夜翠星正美》的续作（或是前传？）封面来自P站ID77398233，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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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责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一切“人名”“地名”与“事件”皆于现实无关，雷同则纯属意外，请勿对号入座，亦不会为其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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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工制的巧克力，你还真有闲心啊。”
“那当然。”
雨和亚由季被邀请到了未衣家中，未衣在搅拌巧克力粉，亚由季在入模具定型，雨在做包装。今天2月13日，明天就是情人节，对于女生来说是一个比运动会还隆重的日子。
“你明天要送多少义理巧克力？”
“少说也得带四十份吧。”
“哇你这lencher，这里总共也没八十份。明天你是不是一天都想跑来跑去发巧克力？”
“差不多，反正等以后上了社会就没有那么多时间玩了。”

“你们要不要做本命巧克力？”雨问。
“保密。”“本命巧克力还是分开来吧。”
“为什么？”
“要是咱三个人发的本命巧克力一样那不是很奇怪，本命巧克力就是情书啊。”
“但是据我所知我们三个都没男朋友吧？”
“没错啊，所以亚由季你为什么要做本命巧克力？”
“诶？咱？你……哦。”
未衣的意思是自己可能不送本命巧克力，而亚由季是意思是自己肯定要做。
“你心上人是谁啊？我去撮合一下。”
“闭嘴吧。”
“对了，绚茉为什么不一起来。”
“不知道，她们那地方可能情人节送豆腐吧，情人节送巧克力这么奇葩的习俗大概也就只有日本才会有。”
“你难道又想说都是巧克力商的阴谋？资本家创造节日和传统？赤军派少女？”
“没错，表达爱意一张纸就够了，根本不需要巧克力。”
·
“情人节什么的都是巧克力商的阴谋。”
亚闻和维农走过了Tuna 商场的橱窗，亚闻和他正好聊到了白色情人节回礼的事情。
“可可豆的价格每个月都在上涨，而钻石却在下跌，”维农表示赞同，“因此这些产业商人需要新的畅销商品，但是没有办法，我们总是要消费的，只是时间上分布不均而已。”

“我没想这么多，我只是不想过白色情人节，要不我那一天装病吧。”
“……等明天收到巧克力再说吧。”
两人和人群分离开来，拐进了一个闲人勿入的走廊。
“缺乏淡水。”
“鱼缸怎样？”
“有人放了条大青花鱼进去。”
维农敲了敲保安室的门，然后对了下暗号。里面接应的人打开门，除了小梅、绚茉和雪莉菲尔德以外，还有两个日本人。
“前JAXA雇员，现在CUM垄断航天，JAXA就这么暂时被关闭了。”
亚闻和这两名雇员握了一下手。
“为富豪当鹰犬CIA和某个极左的地下恐怖组织联合了呢。”
“这已经不是立场的问题了，”维农让雪莉打开笔记本，“这是能不能活命的问题。”
笔记本上的照片是整齐的一排绿色液体的罐子，而白里透红还拖着丝丝血管的人类大脑就是剥了壳的水果一样泡在液体里。
“这是……”
亚闻往后退到门上，压制住翻涌的胃液。还好照片清晰度不高。绚茉和小梅脸上露出的不是生理上的厌恶，也非恐惧，而是愤怒。
“他们在把人类的大脑送上太空，”一位JAXA的前雇员说，“用火箭，每次送32个到达他们的太空站——赫林霍尼上，然后在分散到各个卫星。”

“他们为什么要送大脑？”绚茉抱着手坐在桌子上，一脚踢翻了旁边的废纸篓。
“不知道，我们也是刚刚得到的情报。这项计划完全不在进化侍奉牺牲中。”
“从这张照片里看，这个仓库里至少有五百个大脑。但是他们为什么要往太空送大脑。”
“而且从2025年开始一直在往上送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的科学实验，难道是为了研究太空人类的大脑思维？但是也不需要送这么多样本上去吧。”
JAXA的研究员表面上是在思考，实际上是掩盖自己对于这种惨无人道的人体实验的震惊。
“这是阵。”小梅说，“是科学无法解释的东西。”
“怎么东西？”
“魔法，仪式，随便怎么叫都可以，”小梅看了眼绚茉，得到了她的许可，“根据鹤的说法，他最大的敌人之一——尚道宫曾经在1851年使用一千零八百名修道者的人头组成‘落魂阵’，来发动金田起义，也就是太平天国。”
“什么意思？”
“用科学点的说法，就是灵能矩阵。把我们的脑子凑在一起当做CPU，用来支持最中间的OS。”
“灵能者，”JAXA的雇员比刚刚更加惊讶，“这不是CUM的胡编乱造吗？”

“灵能者是存在的，”小梅的腰包拉链被从内打开，一只松鼠从里面钻了出来，然后自己钻进去拉上拉链，动作像极了人类，“这可不是驯兽师训练出来的，我和她能对话。”
“灵能者并不想SF动漫中一样显眼，”绚茉补充说明，“很多人的能力也就仅限于看到别人心情的颜色，看到对方喜欢的人，仅此而已。”
“全世界有这么多灵能者吗？”
“保守估计占全球总人口的二百分之一。分部均匀，不受生活环境影响。”
“这么多！四千两百万灵能者，一个学校就能有五个人。”
“虽然在发达国家和威权国家，大约有六成的灵能者都被当做精神病矫正、或是自我矫正，但是剩余的灵能者数量依然可观。因此CUM一开始就盯上盛产人口的南美、非洲和亚洲。”
“所以为什么你们找上了我，”亚闻在仔细思考发现自己一句话也无法插入之后，产生质疑，“你们几个间谍开会就自己开，关我什么事？”
“你难道忘了你们也是灵能者了吗？”
“诶！？”
未衣和自己也会被抓去剥掉脑壳泡进液体里吗？想想就觉得痛。
“你知道CUM已经执行了多少例死刑了吗？”维农反问亚闻。

“这是机密。”
“这个数字已经超过了一百万。还有无期徒刑和四十年以上监禁八百四十万，这些人基本上都算是死亡了。强制失踪五百八十万，也等于死亡。”
“都是灵能者？”
“灵能者占一半，大概有八百万。”
百万可不是一个小数字，哪怕是剥八百万个橘子都要不眠不休地剥六年，更别说是八百万个人脑和制作可以驱动这八百万个人脑的配套设施，以当前这个汽车还不能完全自动驾驶的科学技术来说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除非……外星人？”
亚闻差点要把雨的事情托出去，不过显然无论是茉莉结社还是CIA，都只知道灵能者而不相信外星人。
“外星人是他们胡编乱造的。”“我们灵能者都是不折不扣的人类，被他们一句话就给改变种族了。”
但是未衣不是见过外星灵能生物吗？但是为什么同为灵能者的绚茉和小梅还有茉莉结社的大多数都看不到呢？按照道理来说全员灵能者的茉莉结社应该是灵能方面的专家。难道未衣是特殊的灵能者。
等等，自己也看到过外星人，难道自己也是特殊一类的。
“等等，未衣见过外星人。”

亚闻觉得自己必须要替未衣向她们申请保护。一千七百万现存的灵能者被抓了一半，那么他们也很危险。而作为具有特殊能力的灵能者，他们更加危险。
“不可能，未衣的能力应该只有读心、传心和操控，虽然很强，但是外星人目前还是不存在的，”绚茉说，“无论是物理手段还是灵能感应，目前都无法侦测外星人的存在。”
“亚由季，明天武运隆昌。”
“有病！”
三个女生在未衣家门口分开，各自提了一大包巧克力。
“小雨呢，明天有什么特别想要传达到的人？”
“没有，全班一人一个吧。”
“你这样子会让只收到一个义理的人伤心的，因为都发等于都不发。”
“总比去年无动于衷好。”
“未衣，没必要人人都过情人节，这是消费主义的阴谋。”
“这种话你和自民党说去，赤军派。”
“谁赤军派啦，我社民党，我们全家都社会民主主义。”
“哈？那个只有13个席位连共产党都不如的诈骗小团体？”
“席位不在多，而在民心。一个没有民心的党，花钱造假进了议会，迟早会被爆出丑闻的。”

雨长叹了一口气，拆了一颗义理巧克力扔进嘴里补充能量，自己的母体就从来没有人类这么复杂的党派纷争、没有市场和分配、没有政府，以及没有像亚闻这样如此犹犹豫豫的青少年。
“晚上好。”
亚闻直接跑到了雨住的单身公寓楼下。
“你应该全知道的吧？”
“当然，外星人这种东西不算多也不能算少，一个文明在结束前一般能和七八个其他文明打交道。但是你们这种程度看不到外星人是正常的事情。”
雨刷卡进门，亚闻也跟着进去。
“你也早就知道他们都非善类吧。”
“没错，茉莉结社的灵能者非常……原始，仅仅只是将灵能当成了一种天赋或是个性，不过他们中的一些人已经无师自通掌握了物理化，还和安因冈产生了交流，非常了不起。至于CIA，那就是一群信息的吝啬鬼，把情报锁在了自己的金库中拒不分享，而且不断加厚群体与群体之间的隔阂。是我们的反面例子。”
“你为什么不去和她们联合呢？CUM也是你的敌人吧？”
雨按了九楼的按钮，电梯门关上，露出了撕了一半的启示派海报——黑白黄灰四个人种、从美国大兵到非洲原始人，密密麻麻的人跪在地上，伸出手迎接天上一团雾状的光球降临。

“你们的飞船长这样？”
亚闻被海报吸引走了注意力。
“我们没有飞船，启示派根本不是我们的人，启示派是CUM的人，为了搞坏我们的名声，”雨厌恶的扯掉了剩下半张，揉成团扔在地上，“以冒牌的自由粉碎真正的自由，这一点极其容易。”
“罗曼罗兰？”
“泰戈尔。”
随着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雨大步走了出来，留下了一句话。
“雨之所以不告诉你们是因为你们根本没有赢面，没必要挣扎。”
“这世上不存在根本没有的事情吧？我们不是把HCSO给赶走了吗？”
亚闻跟着雨走了出来。
“赶走？你们只是解放了一个人口三十万的小城镇而已。”
“我们攻破了和谐系统。”
“23个小时而已，隔天他们就补好了。”
“好吧……但是还有自由阵线、UN、国际工人联盟在和他们做斗争。”
“自由阵线总共不到两千来人，UN和他们是一丘之貉，国际工人联盟就是把他们捧到那么高的团体。”
“行吧，那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么重要的情报。”
“雨乐意。”

雨用门禁卡刷开门，她的房间是常见的厨房卧室卫生间的排布，厨房里非常干净就像从来没有烧过饭一样，厕所也是，各种清洁道具一应俱全如同宾馆一般各就各位。但是继续往里看，这个房间就像是历史博物馆，一个书柜堵在门口，必须要推开才能进去，上面的书按照首字母归类，从旧的到新的，从通俗的到正经的什么都有。一个十抽屉的柜子摆在床对面的墙上，柜子上摆着一叠白色的移动硬盘。三台笔记本在房间正中的矮桌上一字排开，矮桌下的白色乐扣盒里则是一堆叫不出名字的电子零件。靠窗的位置放着两个储物柜，里面则是黑胶唱片、磁带、软盘这种人类从文字时代走向数字时代的中间过渡物。
“雨原本以为你们人类会走理性的数字进化的，没想到你们和我们一样，灵能进化。”
雨读出了亚闻的想法，她让亚闻坐在矮桌旁边，自己去厨房里拿了两罐可乐。
“你在地球呆了多久？”
亚闻侧身往床底下看，床底下也放着乐扣盒，里面是一些更加远古的东西——羊皮纸、野兽牙齿、木雕、结草绳。
“公元前5529年来的，不过对于你们来说，雾生雨出生于1898年。”

“大正美人？”
“没错，不过我可是毕业面孔呢。”
她拿着一个非常老旧的木质圆托盘，上面放了两个易拉罐的可乐。
“噗……”
一想到眼前这个矮个子曾经是穿着和服套着靴子骑着自行车和军官在咖啡店里谈恋爱的女学生，亚闻差点就一口充满不协调感的可乐喷出鼻子。
“都说了雨是毕业面孔。”
“不不不，按照现在的审美，你长得还算好看……脸型比较欧美。”
“雨就权当赞美吧。”
“所以说你到底不愿意帮我？未衣能看到你们，她可能是特殊的灵能者，必须要特别保护，最好离开这里送到安全的地方。”
“如果你觉得这有用的话，那么我会去和她们共享情报的。但是你觉得对于人类来说，是第三类接触产生的震荡大，还是CUM产生的震荡大？”
“对于一个有灵能者的奇幻世界来说，再加一个外星人也不差多少。”
“你对于改变的接受能力很强吗？”她以闪电的速度笑了笑，与其说是笑，还不如说是面部肌肉抽搐，“那么你为什么不能接受自己感情上的改变呢？”
“人性的弱点吧，人类都有的，犹豫不决拖延逃避假装无视。”

“你只是把未衣的安全摆在了全人类之上吧。”
“……”
“曾经有一个停原子时代的文明，在得到了我们的联络之后，疯狂的崇拜我们，无论我们怎么做也无法阻止。最后他们之中的人无论能不能听到我的声音，都冒充自己是我们的代言人。其中有一个代言人最为可怕疯狂，他们自称至上和平的天空之国——那是一个遍布浮空岛的星球。”
“你们为什么不去阻止呢？”
“因为我们的代言人远远没有假先知多，更没有假先知厉害，他们知道怎么使用我们的力量，却忘掉了使用他们的力量。这个政教合一的可怕力量，横扫了这个星球的一切，他们烧杀淫掠，肆意妄为，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这个星球从原子时代回到了铁器时代，如同经历了一次核末日一般。最后我们实在是看不下去，出手控制了这个星球的所有人，把这个星球尽可能地复原到我们没有来之前的样子。从此，我们德谬哥就确定了不干涉进化的原则，但是诺斯底却觉得这种事情很有趣。”
“如果你们公布外星人的存在，至少可以震塌CUM。”
“震塌了CUM之后呢？会冒出更多的CUM，仇视我们、崇拜我们、害怕我们，利用我们的影响力来大做文章，达成自己的私人愿望。最后，雨不是我们，雨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