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菈小姐,我能邀请你和我一起...共枕吗?”

蒙德城内
“优菈,等等,我还有话没说完。”空在后面不停的跑着,试图追逐前面的那个蓝色背影,但是两者之间的距离还是在不停的变远,并没有影响分毫。
“好累...怎么办?优菈小姐,该不会是生气了吧?”派蒙在后面气喘吁吁。
“应该不至于吧...”空灿灿挠了挠自己的脸,但这件事他也没有什么把握。
现在只能祈祷她并不记下这个仇了。
走了很远一段路的优菈回过头,确认空并没有跟上来之后,就坐在地上开始发起牢骚。“这个仇我一定要记下啊,居然敢笑话我,我迟早要报复!”
她光是嘴上说说还不够,顺便抓起了地上的两把草乱扔来泄愤。
其实这件事说复杂也不复杂,但似乎并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够解释的,此时我们的始作俑者还在进行自己的委托中,根本无暇思考。
“算了,待会再继续去找他算账,还有事情没完成呢。”优菈叹了口气,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又整理好衣服。

“我没记错的话,离我最近的一个委托应该是雪山吧,先做完那边的。”
“呼,委托就剩最后一个了,做完这个就能领奖励回家。”空来到了委托地点附近,顺便被这寒冷的暴风吹了个透心凉。
“那优菈小姐的事,该怎么去解决呢?”派蒙问道。
“还能怎么办?老老实实的去认错喽。”空想起这件事,就一副苦瓜脸的样子。“我现在还是想不通,她到底是怎么进来我家房门的。”
“前面似乎有个湖。”派蒙看着地图。“但委托地点似乎就在另外一边,现在应该怎么办?”
“我觉得只能...”空打了个喷嚏。“只能直接游过去了,派蒙你先过去...过去那边等我吧。”
“那好吧,你要注意一下安全。”
空看着面前的大湖,深吸一口气就跳了下去。
湖水冰凉彻骨,空只想快点离开这受苦受难的地方,他不停的呼气,想让空气变得温暖一些,但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

“我觉得再不快点游上去的话...我就要被冻成一块冰雕了。”他全身不停地发抖,只能使劲的向前游去。
此时一个细长的手抓住了空的脚踝,并且准备把他往水下拖拽,空想挣脱出来,也逐渐因体力不支,缓缓的沉下水中。
“不是吧,这里居然有水鬼...”这是空最后的思考。
在这个时候,那个把空拉下水的手,轻轻的托住他的背部,又把他发力推回了水面上。
“哈...哈...”他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感觉如何?”优菈手,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浮在了空的肩膀上,笑盈盈的说道。“这个独特的复仇方式还满意吧?”
“够...够了,现在你能把我给扶上去了吗?”空冷的全身在不停颤抖。
“别急嘛,还有话都没有说完。”优菈把空的头勾过来贴在自己脸上,伸出舌头去舔了舔他的脸颊。“你还没有和我解释,我和你在稻妻的那个比,到底哪个更好看点。”

空刚微微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又马上被拉进了湖水里。
冰凉的水又让空的身体又一阵发麻,很快他的眼前变得一片漆黑,意识也开始模糊。
在一边看着空的优菈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随后把嘴对上了他的唇部,用舌头撬开牙齿,将一口气用力的吹了过去。
意识恢复了些许的空才有多余的目光好好的看着优菈;她的身上穿了一层十分细薄的纱裙,而在水的浸泡下,这点厚度基本可以忽略不计,面前洁白的躯体和极度缺氧连接起来,更不知是苦是乐。
扑通一声,两人再次从水里冒头。
“这次你的感觉又如何?”优菈身体贴紧了空的背部,又问道。
“呼...还好吧。”从后面持续传来酥麻的感觉,令他又一阵想入非非。
“那么就把你找上的话,再复述一次吧。”优菈又一阵轻轻的低语。
“真的要我再说一次吗?”正不停地插着自己快要结冰的鼻涕的空,听到优菈话,又打了一个激灵。

“如果你再不说的话,我可就要继续报仇了啊?”优菈又指了指湖面,脸上笑容不变。
“优拉小姐...我能邀请你与我一起...共枕吗?”
“那,当然可以,不过...先把你洗干净再说吧。”优菈邪魅一笑,摁住空的肩膀,又把他拉进了水里。
此时的岸边
“旅行者怎么还不来呀...”派蒙在边上等的快要变成个小雪人。
“啊啾!应该要去买点感冒药了。”
“没想到优菈的身体这么好,也会感冒啊。”
“你这个发烧的没资格说我。”
“是是是。”
我们三个人一起要你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