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病日常】东海帝王不想打针(下)

写在前面的话:
你可以把这个短篇当成怪文书来看,也可以当成疫苗接种的沙雕日常来看,毕竟是自己在P站上看了某张同人图后的浮想联翩脑洞,总之大伙图一乐就好,不必当真——
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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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看见帝王小小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拐角处,身后是紧随着的麦昆、北黑、光钻。
“帝王桑不是先行跑法么?刚刚这种跑法明显是逃马才会用的,难不成她用一周的时间掌握了核心技巧?”
“很明显不是啦,小北,这可不是赛场哦,”光钻用双手揉捏着施问者肉肉的面颊,“想象一下你被恐怖事物追逐的感觉?”

“恐怖的东西......单枪匹马闯进赛马娘宿舍的训练员算么?”
“不要再拿我开玩笑啦!”刚刚发生的事情,足以让我在成为“特雷森著名绯闻人物”道路上的一个重要buff。
玩笑倒是开过了,事情还没解决,怎么办呢?或者说——去哪找到这只担惊受怕的帝王,让她服服帖帖地回到接种室。
事已至此,到帝王最常去的地方找找看吧,毕竟这孩子也只会去她熟悉的地方躲避“危险”。
可我很快意识到——这可是特雷森学院,她再也熟悉不过的地方。
“食堂?不行不行,哪里人太多了,被抓只是早晚问题!”

“学生会办公室?这个时候哪怕是会长也愿意把我抓到训练员那里去!”
“我们队的休息室?那更不行,到底去哪呢......”
从医生和注射器的“魔爪”中逃出的那段过程,我能够肯定那是我平生最快的速度,比我巅峰时期的速度还要快上一些,明明不是熟悉的竞马场,也没有千万人的高呼,跑法如同逃马一般,感觉很奇怪,但这种情况又觉得很正常,生的渴望?不至于吧——
倒是我的训练员,在众多马娘面前冲入宿舍楼、直奔我的寝室,很难想象其他人会对我和训练员之间的关系作何文章,可能过不了几天,表白墙上就会充满我和他的各种奇怪故事罢,虽说以前多多少少也看过粉丝写的一些,但毕竟是虚构出来的故事;而这次的误会,恐怕要让这种东西上升到一个新的层面了,早知道自己听话乖乖去打针就好了。

此时我已经放弃了寻找藏身处的想法,转而回忆起接种之前的事情——为了“顺利渡过第一次接种”,周末我还特地拉麦昆出门约会来着,只为寻求她的帮助。
结果就像设想中的一般,她给出了建议——装病。代价呢,一大桌甜品和一个让我猝不及防的拥抱——第一次接种就在这样的情况下,迷迷糊糊糊弄过去了。
突然间有了一个奇奇怪怪的想法,我停止了漫无目的的奔跑:让我最亲近的人代替主治医师完成这项工作如何?
我转过身,向着学生会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或许,这是个好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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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这确实是个好点子。”我叫住了即将动身的训练员——他正准备前往可能会出现帝王身影的下一个地方。
可对方似乎很急,我继续解释到:“问题就在这里,谁是帝王最亲近的人?而且还能代替主治医师的工作?”
“麦昆小姐,不如我们去问问会长吧!”自己的衣袖被轻轻扯了几下,回过头,是光钻酱。只能说,整个Spica、鲁铎象征会长和她的舍友重炮都在帝王的人际圈内,现在唯独不在校医院的人只有会长,去学生会找到帝王总没错了——
我迈开脚步:“走吧各位,去学生会办公室,保证能找到帝王。”

“麦昆,你确定?”
“相信我,帝王认识鲁铎会长的时间比认识我还早......”
北黑似乎不太相信我的想法,话听了半截就开始发问:“那接下来怎么办?最后还是要给帝王小姐打针啊!”
“小北你别急嘛,麦昆小姐话还没说完呢。”
我稍作调整,把话说完:“首要问题是找到帝王,这是大前提,不然剩下的全部白干。总之,先去学生会办公室碰碰运气吧,无论结果如何。”
再次看了眼北黑,这孩子就和前段时间的帝王差不多,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北黑就是帝王,帝王就是北黑,二者的界限在我的眼里似乎越来越模糊,很难说后面还会发生什么奇奇怪怪事情,不过话说回来——

从我们所处的位置到学生会办公室,最多就10分钟路程,也就是说,如果我们以最快速度到达,会直接在办公室门口和她撞个满怀。
如果帝王真愿意去接种疫苗的话,也许就不会这样大费周章给她出点子,甚至追得她到处跑了。
而且训练员也不是赛马娘啊......
“会长,这是刚刚统计的接种人数表,生活部送来的。”
“都是第二针接种的马娘么?” 我接过她递来的一叠文件,习惯性扶一了下眼镜。
“前面这部分是第二针,后面这一页都是因故推迟的。”
索性翻到最后一页吧,“气槽,麻烦你喽。”

“是,我这就去问问那边情况。”
看着气槽迈出大门,我再次翻阅起那份未接种名单——
“帝王,果然有你啊,”我长叹一口气,“这孩子就算退役了,特点还是没变。”
“会长?”
“请进。”
大门被稍稍推出一条缝,门缝处的那只眼眸像机枪般扫视了一圈室内;又扫视了一遍,确认安全后,大门被慢慢推开,从狭缝处闪进来一个红头发的马娘,似乎很慌张的样子——是帝王没错了。
“帝王,怎么了?”
“呀!——”帝王耳朵都绷直了,但还是僵硬地转过来面向我,“会......会长......”

“随便坐吧!”
我从办公桌前站起身,然后径直走到帝王身边坐下,“听说你没打疫苗,能和我说说么?”
我听完了她的“小故事”,虽然觉得有点离谱,不过为了逃避打针,这确实是帝王会做出来的事。
“帝王,那你觉得,什么时候可以接种呢?”我想试探性地问一问。
“这个嘛......我也想尽快,可我又不想看到手持注射器的医生......”
“那你是害怕医生呢,还是注射器呢?”
平常回答这个问题,帝王张口就来,不假思索;可现状是,帝王必须在害怕的事物之间做出抉择。

“我......我......”
就在此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还伴着某位训练员的洪亮嗓音:“请问一下,帝王在这里么?”
“啊!——”
也许我不用回答这个问题了,帝王那声尖叫已经证明了一切。
我摸了摸帝王的脑袋,就像她第一次见到我那样。唯独不同的是,这次她在颤抖;往日充满活力的双眸在此时也黯然失色,这模样着实让人心疼,反过来想想又觉得好笑,但笑出来后,我反而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又在帝王身边坐了一段时间,只是为了满足双手抚摸摸帝王脑袋的小小愿望——这该死的蜂蜜气息令人沉醉!

强行用理智将自己从蜂蜜的清香中拽回来,做出了抉择,我顿了顿嗓子,对门外说到:
“各位久等了,请进吧!”
“今天的学生会办公室,或许会很热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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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Duncan医生,是我,里见光钻,我们找到了,训练员托我给您带个话,麻烦您准备下四人份疫苗喽~祝工作顺利~”
我挂断电话,转手将接种证明递给身边几位马娘,又完成一批任务了,现在该解决Spica队的头号难题了,至少他们“难题”抓回来了;
或许是“难题”自己送过来不成?

最终我还是决定放弃各种奇奇怪怪的幻想,毕竟不是事件的经历者,算了,把疫苗送到接种中心去吧。
......
刚取出疫苗没多久,我再次接到一通电话:
“喂,Duncan,是我,可能要麻烦你多跑一趟了......”
“咋回事了这是?” 我一时间有点搞不清楚状况,“难不成帝王又跑了?”
“没,你先别急,我慢慢和你说。”电话那头的人顿了顿,“帝王,她同意打疫苗了,但......”
“但是啥?”
“她不愿意在校医院让医生打。”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差点把我们指定的接种计划锤的粉碎,我不跟她急就出了鬼了。
“疫苗不在接种点打,这不是胡闹么?!”
“能不能别急,”电话那头的训练员继续和我解释道,“你先别管在哪打的问题,能打就够了。”
“你的意思是说,让我把疫苗带过来打?” 不在指定地点接种,说啥也不安全吧!我作为专业医学生的大脑仿佛在发抖,“不行不行,这是疫苗注射原则问题!”
我说啥也不会同意任何马娘在特雷森学院校医院外的非正规地点接种,这不仅是文件要求,更是我对马娘健康的保证书。

“给个面子,帝王的健康还是......”
我有点不耐烦,这家伙对我的弱点了如指掌——我最看不得马娘遭受伤病折磨,否则我也不会选择这个专业了。进入学院工作后,接到的第一个大任务便是帮助帝王复健、其二便是麦昆在校内的健康管理,几个任务做下来,被其它马娘们冠以“Spica 队医”的专属称号,毕竟最了解她们身体状况的只有我,而我在这的老相好——Spica队训练员,他能把我的背景摸得一清二楚,但我对他的了解仅限于从我们相识的时候开始......
“行行行,我把疫苗带过来,”我结束短暂的回忆,开始询问后续问题,“你们那边四个人,没医生咋进行注射操作?”

“把注射器带过来吧,我给她们打。”
我不知道听到了什么怪话,总觉得自己在做梦,训练员会给马娘打疫苗?我见了这么多,会给马娘打针的还是头一次见,而且就在我身边,说实话我这位老相好到底是啥来头,可能我了解还是太少罢。
简单收拾器具,将疫苗装进保温箱,再向导师做了个简短的汇报,我便前往学生会办公室和训练员汇合。
——十分钟前,
“所以说帝王你同意接种了?”我紧绷着的神经总算是缓了一口气。
“但我/她想让亲近自己的人打......”
我很清楚这句话是谁说的,一个是帝王,另一个是麦昆,毕竟这俩的默契程度非一般人能比。

“训练员,我有个问题:就在场和帝王亲近的人里面,有会注射的么?”坐在一旁的鲁铎象征发问了,对于这个问题,我其实并不难回答,倒是想看看帝王对此的反应。
我无意间瞟了一眼坐在沙发上泪眼汪汪、双目无神的她,不知何时,她的嘴唇动了一下,似乎是在笑,很快恢复了原状,觉得这种合理的借口就能逃避掉那冒着银光不断往外渗出药液的针头。毕竟她知道这位训练员无论如何也会尽最大努力满足自家队伍马娘的要求,哪怕是预支部分工资。
“可惜啊,帝王,在打针这件事情上,你算错了一步,”我对着帝王摆了个鬼脸,“好巧不巧,你的训练员,会——注——射——”

“帝王!——”随着众人一阵惊呼,我已经看到除在一旁的我和鲁铎会长外,剩下三人已经冲上去抱住了即将昏倒的帝王,貌似这个玩笑开得有点大了,虽然我确实会这项技能。
没办法,总得想办法补救一下吧。对于我这种振金直男来说,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照麦昆帮忙,如果可以的话让小北和光钻也加入吧......
“可以哦,训练员,我没问题的,”麦昆答应的很爽快,但这句话似乎还有下文,“不过有个条件——”
我现在的唯一目标就是让帝王安安心心把这瓶疫苗打了,其它代价什么的也无所谓了,“行吧,你说,只要你做好帝王的工作!”

“一周内不限制我吃甜点,如何?”这位端庄大小姐的嘴角露出一丝坏笑,就和她的亲闺蜜一样。
不管怎么说,我总觉得自己吃亏,“一根针=一个星期甜品不限量”,这怎么说都有点不合理。不过麦昆胖了还能再减,帝王这次不打,下次接种还不知道是啥时候——想了一下,最终还是同意了。
看着被几位马娘包围的帝王,站在一旁的会长和我相视一笑——也该着手处理疫苗的事了。
我拨通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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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员会打针?
这个消息对我来说可是个晴天霹雳,从我加入这只队伍开始,到后来见证特别周、铃鹿大放异彩的时刻,再到我自己的主场,我属实没想明白我的训练员还有这种奇怪的技能——

他是在什么时候学会的?也许是我德比受伤之后?
他的注射技术如何?真的不会痛么?
我把脸埋在麦昆怀里,回忆着和训练员度过的所有时刻,明明没有任何明显迹象,难不成他在骗我?
一个人想这种问题肯定是想不出什么东西的,把头偏向一边,看到麦昆脸庞的一瞬间我就抛出了问题:
“呐,麦昆,能问个怪问题么?你见训练员给别人打过针么?”
“你都把问题抛出来了,我不回答也不行了吧~”
麦昆笑了笑,“抱歉,我......也没见过他给别人打过针,尤其是女孩子。”

“那......麦昆你觉得,那些被训练员打过针的女孩,会是什么反应呢?”
虽不知道麦昆到底会作何回答,但我还是问了出来,甚至在潜意识中觉得这位大小姐、我最要好的闺蜜见过这种场面。
又转头看了看坐在对面的小北光钻,特别是小北,内心莫名有种失落感,也许我不配成为小北心目中那个帝王吧......
但说到底也只是我的胡思乱想罢了。
“帝王小姐,请不要担心!”小北的一番话将我从幻想中拉回现实,“如果训练员弄疼你了,喊出来都不要紧,我们马上来救你!”
“小北,训练员他又不是劫匪,更何况帝王也是他手下最亲~近~的马娘之~一~”光钻开玩笑般纠正了北黑语句中的“错误”,不过为什么,我听到有几个字音拖得有点长?

我笑了笑,暂时忘却了即将到来的“刑罚”,还是像这样趴在麦昆腿上,和另外三人你一言我一语打开了话匣子。
“等打完针咱去喝蜂蜜特饮怎么样?”
“带训练员?”
“带,毕竟为帝王小姐付出了那么多,啊不,是整个Spica队,我们总得有点表示吧。”
“要不偷偷到他家里去做好饭等他下班回来?”
“光钻不要做出这种让外人赶到误会的事啦!”
“帝王你躺够没有,我腿快麻了......”
......
就这样,嘈杂的笑闹声在办公室里回响,直到大门第二次打开,身挎医药箱的训练员和会长再次出现在我们面前。

该来的总会来,终究,还是逃不掉啊......
“至于我为什么会注射操作,周围人都很诧异,简而言之,我的过去,期间有一些事情促使我去学习了相关医疗知识,包括这个,”
“不过从我进入特雷森学院之后,就没接触过医疗器械、也没有自我展示的机会,不过如果有人需要我使用到这项技能的话,比如现在——”
我深吸一口气,毕竟说了那么多话。
“我有点好奇你去学习医疗知识的原因,还有为什么你后来会选择转行~”皇帝站在我身旁笑了笑,再次打量起我这个“训练员”。
虽然很想和身边各位分享自己的故事,转念一想还是算了,可能是觉得自己那些经历不太适合“上台面”,会给天真无邪的马娘们带来不便吧。

“本身学是临床医学,后来觉得训练员工作可能更适合我,就转行了。
“真的?”
“真的。”
“那也太平淡了,”皇帝看着我,四目相对,“不过你的经历,应该不止如此吧......我相信你的实力”
——这就是十分钟前在学生会办公室门外的谈话,本意只是为消解漫长等待过程中的无聊感,现在东西到了,人也全了,该开始了。
将操作区四周喷上杀菌剂,然后熟练拿起装有疫苗的试剂瓶,将疫苗接种之前的工作处理妥善,全程丝毫没有注意到躲在麦昆背后瑟瑟发抖的接种者——东海帝王,因为我只是在机械地去重复无菌操作流程,重复我以前学过的东西。

帝王安静地坐在椅子上看着我的一举一动,尽管十多分钟前她们还在办公室里面吵吵闹闹,可我总觉得她会在我拿出针头的那一刻发动逃马跑法,冲出学生会办公室,消失在学园中。
是不是我想多了?
“你......真的可以么?”在一旁静坐的皇帝开玩笑道,“下手轻点,别弄哭人家哦~”
“这个时候就别揭帝王的弱点啊......”
我把头转过去,想找瓶碘伏准备消毒,被帝王一把叫住:“训练员,打针......只要是亲近的人就不痛么?”
“不痛的。”但这句话似乎没有起到太好的效果,帝王还是可怜巴巴地看看我,再看看我手中的注射器,随后用力摇了摇头,看来是不同意。

帝王可不是小孩子,这样连哄带骗肯定是没有效果的,除非拿出一些实质性的保证,比如单独拿出一天时间陪她?
我真的不是在做白日梦?绯闻终究是绯闻,谣传终究是谣传,你只是一个训练员,懂?这些赛马娘自然有她们命中注定的另一半,我?只是帮助她们塑造梦想而已。
不管自己再怎么胡思乱想,无论如何,针还是要打的,只要她们还在我的队伍里面。
涂抹着碘伏的棉签在皮肤上留下棕色痕迹,随后双手碰了上去,光滑的触感果然不同于一般人,总听外人说特雷森学院的马娘会为展示最美好的一面而去精心保养自己。百见不如一触,趁着这次偶然机会体验了一把,外人确实没有说错。

“我......训练员放心,我......我是不会哭出来的。”
就算帝王这么说,我也不放心啊,毕竟这孩子的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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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其他人都坐在帝王小姐身边,但一句话也不敢说,不是怕吓到她,而是害怕吓到训练员,一时失手造成帝王小姐更大的痛苦。
怎么办呢?
我还能给帝王小姐做点什么?就像我以前送给她那张纪念符一样......
最终决定牵起她的另一只手,轻轻握上去吧,我们一起等。
......
“唔——”帝王小姐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出于担心,还是看看吧——这可不是有马纪念2500米的赛场!这种抗拒却又在努力承受的表情,上一次看到帝王小姐这样还是在竞马场上,明明觉得她很痛苦,我却总想着某天让她完全依靠自己,这是怎么回事?我可是憧憬着她的后辈啊,让偶像依靠自己什么的,这不是一般人能够设想的事情吧......

“好,帝王,结束了。”训练员的注射器离开了帝王小姐的手臂,终于,持续两周的小小闹剧落下了帷幕......或许......没有完全落下?
“等等,帝王她是不是只打了第一针?”我和光钻同时说出了一样的话,毕竟帮帝王小姐“逃避”打针搞得整个队伍鸡飞狗跳,所有人不想再来第二遍了。
“对啊,有问题么?”训练员正在收拾着东西,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这种极不负责的态度把我们急坏了。
还是光钻酱先出手了,冲上去一个箭步勒住训练员的脖子:“训练员,作为Spica队的重要领导者,你真的能够容忍队伍变得像今天这样混乱么?”

“呃啊......啊......你......你轻点,我不能呼吸了!”训练员正用双手尝试挣脱束缚,这样子很是滑稽,与几分钟前他认真处理问题的毫不相符
看得出训练员是在掩饰,毕竟以前扳手腕,至少他能和光钻酱打个对半开,现在这样只是为了安慰帝王吧。
“你们自己去问帝王,手又不是长在我身上,痛不痛她自己才知道啊!——”
我们人一拥而上,围住了帝王:
“到底痛不痛?痛的话我们帮你打训练员!”
“需要买蜂蜜特饮么?我现在就去!”
帝王挠挠脑袋,说出了一句令所有人意想不到的话:“抱歉各位,让大家担心了。其实没有这么痛的......”

我和光钻酱以最快的速度围到了尝试离开办公室的训练员身边。
“说!训练员你是不是在疫苗里面偷偷下药了?!”北黑一把揪住了我的衣领,“然后让帝王改口说不痛迷惑我们吧!”
“训练员,我劝你说~实~话~哦~”光钻的嘴角闪过一丝邪魅的微笑,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次性束线带,“不然你知道的......”
这次轮到我绝望了,我向一直坐在旁边观察的鲁铎会长做了几个暗示性眼神,收到的仅仅是一个微笑,那意思不说我也懂——
“我不是事件参与者,无力解释,自行决断吧!”

“等等,”麦昆熟悉的淑女嗓音叫住了即将对我下狠手的两位马娘,“训练员,你是不是用无痛针头了?”
终于有明眼人愿意站出来澄清事实了,我把经过从头到尾解释清楚,这二位还是不肯松口,直到我抛出请全队马娘外出聚餐的邀请,这场无厘头闹剧才彻彻底底划上句号。
......
尾 声
平淡无奇的半个月过去,帝王如约用无痛针头结束第二针接种,也到了我实现约定的时候。
还是选择了一个月前吃过的那个俄餐餐厅,Duncan也在,毕竟算是半个Spcia队成员了。

“给你,审批单,两份,一份无痛注射器的财务报销、另一份你请求休假的;这两份申请费我老大力气了,也不谢谢?”Duncan把两份回执表递给我,我像个没事人一样接过来,随手将其放在兜里,却被他一手拽住——
“兄弟,出来,我有话问你。”
也顾不上马娘们大快朵颐,二人从后门快步走出餐厅。是个小巷,看来很适合说悄悄话或者是进行一些肮脏的交易。
只见他掏出一包Беломорканал,从中递给我一根:“抽么?”
“不了,我不好这口,”把递上来的烟卷推回去,打趣似的问他,“没想到你还会这个?”

一番吞云吐雾后,他开口了:“没想到我会这个?”
“真没想到,平常没见过你这样。”我摊了摊手。
“这也是我想问你的,一个小秘密,为啥你会注射?”
“生于临床护理学世家,小时候自然而然学的注射,有问题么?”
就连我自己都开始不相信我所说的了,毕竟本来就不是真话。
他一口气吸完烟卷,嘴中烟味还未散尽便开始接我的话茬:“看你那个操作,也不像是医院才会用的,更像......像......”
“像战场上的紧急注射?”我试探性地补充道。
“没错,按道理来说,就算训练员会注射技能,也不应该是战场紧急注射来承担牌面吧。”

果然还是瞒不住专业医学生啊......
“说吧,你的过去。”
“说,可以,条件,对除我们之外的所有人保密。”
“没问题,”他拍拍胸脯,“我们俄罗斯人的嘴,你放心说吧!”
我深吸一口气:“你也别吹牛,泄密就在身边。”
“那么,和我简单说说吧。” 他又点着了一只烟卷。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许会多救几个吧......至少......不会无能为力......”
二人站在原地,沉默不语。
文末插张图算了画师,有兴趣可以关注一下

写在后面的话:
终于写完,本来打算怪文书,后面莫名其妙写成日常(蛮怪的);
然后文本量暴增(主要是我自己话多),某些内容还是熄灯后躺在床上写的,有几次写着写着直接睡着(丢脸);
本文由我和同学合作完成(文末,同学杰作),虽审核多次,难免有纰漏,还请多多指教;
第一次写同人(也是闲着没事干水时间练文笔),缺陷多,但长期更新,啥都写,争取早日成为带佬吧!
以上!
冰帝与天梦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