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误设防//玹×我

理想化
骨科ooc
设定雷人,介意别来
第一次尝试,写得不好也不完整
——从开始就是错的,怎么能祈求正确结果
——
“让江江去在玹家住吧”她是这样对电话那头说的
停下咀嚼嘴里的早餐,抬头看着完这句话就拿上外套离开饭桌的妈妈
高中和家里隔得远,虽然可以住宿但是周末回家单程都要花三个小时
“妈,住家里不行吗?”
不喜欢,一点都不喜欢离开家里
“江江,学校太远了”
再说下去也没用,安排妥当的事情永远改变不了
——
郑在玹,不,应该叫小舅的,只比我大了9岁的小舅

小时候还每天带着我在外婆家的后院玩,比起“妈妈”这个词,更早学会的是“玹”
上小学后再没见过他几面,他去住宿读高中了,逢年过节才回来,渐渐生疏,现在更像是陌生人
说实话,我有点怕他,安静的时候冷着脸,生人勿近的感觉因为这张精致严厉的脸更甚
但他也会笑起来露出好看的酒窝,用他低沉的声音叫我江江,揉揉我的头发
小舅高大帅气还聪明,大学本硕连读再过几年就快当上本校的教授了,人生中唯一一个污点还不是因为自己
私生子,他是外公的私生子,外公从政几十年,虽然不是什么大官,但为政清廉可就因为这一件错事,有了郑在玹
就算当时外婆怎么生气愤怒,也是因为外公的名声理智下来,把刚出生的郑在玹留在郑家,说:这孩子我不管是谁生的,流的谁的血,但他进了郑家的门,就是郑家的孩子

所以家里人没有一个把他当私生子看待
——
开学前三天去的小舅家
背着双肩包,平时夹起的刘海放下来,长度将将到眼睛上方
他眼睛弯成月牙,叫我江江
看他搬完两个行李箱才小声说:小舅
在客厅里坐了十五分钟,两个人却安静得一句话也没有
跟小舅说了一声就躲回房间
第二天下雨打雷,突如其来,吓得我把手里的杯子摔碎在地
从小的毛病,听到很大的声音会被吓一跳
听到响声小舅赶过来,捂着我的耳朵说,江江,别怕
对他的依赖就是从这时开始的吧
——
开学是小舅送过去的,本来是要住宿的,最后又决定走读

“江江,妈妈不想你去住宿”
小舅平时也不开车
“但是开学第一天,总不能让侄女挤公交吧”
车子是妈妈送给他的成年礼物,但大学离得近,他一般都是走过去
到了学校门口和他挥手告别
早就不如以前一样亲近,相处几天第一次对他笑……
学校到家就走十多分钟,小舅的大学也只要二十分钟,但学校和大学是反方向
可小舅每天都要送我到学校,第二周和他说自己上学就行了,但他非要坚持
——
高中交的第一个朋友
李楷灿好奇,为什么叫江应漓,不像是给女孩起的幸福美满的名字
应漓,为什么叫江应漓
因为爸爸是军人,应离,应为离别

本来是叫应离的,后来觉得太过悲伤,又改成漓
再后来我三岁时父亲牺牲,我的名字,像是更加伤痛的印证
于是家里人都只叫我江江
李楷灿,我的生活并不美满,但很幸福
妈妈一个人撑起自己的公司,所以什么事都不想让她担心
三年级就会自己煮速冻饺子等妈妈回来一起吃
五年级开心地说,“妈妈,我在外婆那学了好几个菜,以后不用吃速冻饺子啦”
初中到学校住宿,同宿舍有人知道我父亲去世,背后与别人说三道四时被我听见
平日里有意无意地排挤我我都可以不计较,但是听到这里我真的忍不住
第一次让我妈妈操心,因为我打架了

妈妈却说,“江江不用给她道歉,错的是她,不是你”
妈妈的多年奋斗总归是有用处的,转学走的是她,相安无事的是我
“江……”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过得很幸福,心理也很健康”
——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逐渐变亲,敢在他面前张牙舞爪,敢和他打闹抱怨
可能是他过于温柔,在我面前总是露出酒窝,都快忘了他不笑时的样子了
有次和他一起去看电影,我拿着两杯可乐,因为假期人多,他一手拿着爆米花,另一只手搂住我肩膀带我走进去
大概是着实引人误会,听到别人以为我们是情侣时心里咯噔一下,整场电影都没看进去
那是我第一次发觉不对劲

“要是很在意一个人,和他对上视线都会心乱……”
“那不就是喜欢”李楷灿回答
坐在正前桌的我猛地直起身
喜欢……
反应过来摇摇头甩掉胡思乱想
——
半夜了灯还亮着,他走进来问我怎么还不睡觉,红着眼眶和他说作业不会写
“以后不会的都来问小舅,小舅教你”
周末作业有几道不会写的题,两个人坐在小书桌前
撑着脑袋认真听着点头,小舅讲得不快,每次都在我反应过来后才讲下一句
卷子一推,橡皮滚落,掉在我脚边
低头弯腰去捡起来,没想到他也凑过来了,起身抬头鼻子擦过鼻子
心跳被打乱,剩下的题也没听进去

耳边响起李楷灿说的话“这不就是喜欢”
疯了,江应漓,怎么能喜欢小舅
——
小舅最近大学里很忙,连着几天都是夜深才回来
坐在沙发上等得无聊,抱着玩偶就睡着了
他进来后拿着毯子过来,刚盖上我就迷迷糊糊地睁眼
“小舅”揉揉眼睛坐起来
“桌上有蛋糕你要不要吃点”
“下次不用等我回来了,困了就去睡觉”
他拿了衣服进浴室
好奇怪,他平时是不会买蛋糕的人……
勺子挖起一口塞进嘴里,盯着墙壁发呆
他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亮了屏幕
—玹
谢谢你送我回家
蛋糕好吃吗?

是我自己做的
不好吃的话真的很抱歉hhhh
……
屏幕熄灭之前看到这几条消息
咬着勺子再点亮屏幕,消息已经被遮蔽
……
只挖了一口的蛋糕放回小盒子里扔进了垃圾桶
蛋糕盒里还有两个蛋糕……
烦死了……玹是我才能叫的…
反锁房门进房戴着耳塞写了一整套数学卷子
早就到了凌晨,手机里几条未读消息
—江江
江江
是不是又把房门锁了
睡着了?
醒了记得把灯关上
郑在玹,你能不能别对我那么好
怎样才可以停止喜欢
江江的脆弱敏感,是在他身边才会耍小脾气把不开心都表露

郑在玹温柔到融化了她心里横生的冰棱
在他身边才能放任身上的刺,是只有郑在玹才会给的无限包容
——
“喜欢自己小舅是不是很大逆不道…”
“江!”
你没错,喜欢不是错,喜欢就是喜欢,喜欢是没有错的
李楷灿一脸严肃认真
“好好”“你说的对,喜欢不是错”错的是我
笑着别开视线,又一瞬间凝固
看到了店外不远处的郑在玹,看到他看着我们
慌乱之中和李楷灿道别逃离,到郑在玹身边低头小声说,“小舅……”
他收起表情往前走,我小心翼翼跟在身后
完了……
“什么时候谈上的?”

“我说真是朋友你信吗?”
“江江,喜欢不是错”
喜欢不是错,但我错了,我喜欢的是你
“我真把他当朋友,不信算了”
锁上房门顺着墙壁坐到地上
喜欢真的好累,埋藏心意之中又想你都知道
——
暑假一起去了座小山上玩,背地里偷偷拍了几张他的照片
半山腰遇上一颗参天大树,挂满红飘带和小木牌
早晨趁他没醒出去写了木牌挂上那棵树
—郑在玹
回去之后他醒了,我只说是去买早饭
剩下两日,不知道他也经过了那颗树下,不知道木牌上的红绳绳结松散……
郑在玹握紧了手里的木牌,显眼分明她的字迹写着“郑在玹”三个字

怎么会不知道这是姻缘树……
只知道最后一天下午郑在玹整个人都很不对劲,过于刻意地保持距离,敏感紧张得不同寻常
回到家里才看到他外套口袋露出的红绳,顺着拉出来我的木牌
抬头他已经到我跟前,两个人无言站立
“江江……”
要我怎么开口说出,畸形的爱恋与不堪
-只要她说一句解释,无论多么无端离谱他都会相信,只要不是她喜欢他
但没有
“对不起,小舅……”手上攥紧握拳,指甲陷进肉里
不知道那晚最后是怎么过去的,第二天饭桌上又闹了一场
“江江,如果小舅有做什么让你误会了的话……”
筷子被摔到桌上

—不是误会,我就是喜欢你,喜欢郑在玹
不是你说的吗
喜欢不是错
“江应漓!”他第一次对我发火
身体忍不住一抖,会被声音吓到的毛病还在
他一下子心软,怒火收了起来
也不是撕破一切之后就不能过下去了,只是每天交流少之又少,就像住在一间房子里的陌生人
下午突然收到他发消息说最近会很晚才回家,让我照顾好自己
真的讽刺,同一屋檐下他居然要发消息和我说
没有回复,但是已读
傍晚家里突然停电,打雷轰隆一声吓了一跳
被子里整个人缩成一团,辗转反侧半小时过去,捂上耳朵怎么都睡不着

开着手机的手电筒点了根蜡烛,坐在沙发上几近崩溃
突然想起父亲葬礼那天,儿时的记忆模糊不清,只记得那天也应景地下了场大雨
脸埋进双膝,抽泣着在回忆中挣扎
犹豫许久给郑在玹打了电话,一直是嘟嘟的忙音,拨通好几遍才接上
“小舅……家里停电了……我怕…”
半个小时后他匆匆赶到,脱下被雨沾湿的外套走过来
没忍住扑进他怀里,他回抱拍着背说没事,小舅在呢
最后还是被他哄着睡着的,第二天两人的关系又开始变得暧昧不清
到底要怎样,才能不再纠缠下去
——
江江一人在家学习,郑在玹却被惹得整天心烦意乱

看着一处出神,被突然提问半晌答不上来
被叫到办公室说了一通,说他心不在焉,问他最近怎么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最近怎么了…
实验时也跑神烫伤了手背,幸好马上就抽走手,只是红了一块
医务室包扎完就被拉去聚餐,吃没吃多少,酒倒是没少喝
是还没喝醉的程度,自己走回家的
一进门就看到他的手,还皱起眉着急地拉着看,“怎么受伤了?”
“没事,烫伤了”
“怎么弄的?”
怎么一副小媳妇的模样……不是,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低着头看她,对上她担忧的眼神
清脆落地声,她蹲下捡起那物放回茶几上,回头他蹲下凑近,按住她肩膀不让起来

“小舅……”背抵上茶几边缘,他的手扣住后颈就亲上来
真是被迷了心窍…不顾她慌乱眼神一点点加深缠绵
不懂得回应他也不懂得拒绝,只是一直被他牵着走,双手紧张攥着他的衣服
唇齿间泄露出的声音让她脑子一片空白
不知多久才离开,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江江被他亲得迷迷糊糊,只觉得浑身发热,垂眼不敢看他
才停下来让她刚喘上气,趁她不注意又堵上去抵死交缠
从那天晚上开始就变得不正常的关系,这次他主动了,她却开始躲着
不会再过分地直接叫他名字,小舅两个字挂在嘴边,每天把自己锁在房里拒绝不必要的碰面……
两人并排走着也不自在,有意无意地拉开距离,中间已经可以有一人的间隔

郑在玹一把抓住她拉近,握着手腕一路走到家
里才松开
“到底在躲什么?!”被他推着抵在墙上
“小舅…”
“你有把我当小舅吗?!江应漓”
“那你呢?你把我当什么?”“你把我当什么?郑在玹”
他沉默无言,低头躲开她视线,鼻子一酸眼泪冲上眼眶
“明知道我们不可能还占我便宜,混蛋!”
态度软下来抱着她哄
别哭别哭,你骂得对,我就是混蛋,是我占你便宜
哭得抽抽搭搭的还蓄起力气锤他,他也不在意
——
真的会有那么一瞬间觉得我们是真的情侣……
罪孽爱恋被抛到脑后,牵上他的手,脑袋靠着他肩膀……

总有一天一切都被拆穿,撕破平静露出恶劣真相
回家里吃饭发现大家都心不在焉
不对劲……
不知道是被哪个亲戚撞见,照片上是我和郑在玹的手交握
外公气得发抖的手重重地落下一掌,半边脸马上烧着肿起来
他站在另一边,抬起的手放下又抬起,最后才垂下
“你们怎么敢的?!”
“他是你小舅!!”
发抖战栗的身体和虚无的大脑,只有断线的眼泪还在运转
书房不大,装着好几个人,却安静得只有泪珠落地破碎的声音
“郑敏恩,把你女儿带走”
被抓住手臂连拖带拽拉走,“小舅……”
只是对上了他的目光,书房的门就被关上

隔了两个房门也能听见,鞭打皮肉的声音
“小舅!”起身扳着门把又被拽回去
“江应漓你疯了是不是?”
妈妈对我发怒是第一次,我不听她的话也是第一次
“郑在玹!在玹……”拉扯混乱中倒向一边,磕到的是桌角还是椅子我不知道了,疼痛还没传开来就没了意识
醒来后再没看到郑在玹,我坐在病床上不说话也不怎么吃东西
闭口不提郑在玹,可人人心里想的都是郑在玹
还和以前一样,除了联系不上的郑在玹
“今年不想过生日了”
我的十八岁生日,只和郑在玹过
考上了他们想要的学校,走上了他们规划好的轨道,一年过去

郑在玹呢?郑在玹去哪了?
终于憋不住吃饭时摔下筷子和碗
“你们到底把郑在玹扔去哪了?”
“因为所谓名声把他留下,又因为所谓名声把他丢掉”
“真有你们的”
还没听到其他人从惊异中走出变得怒不可揭,意识涣散身体就落下去
第四次了,这种情况第四次了
晕倒是有多种原因的,情绪太激动了,低血糖……
但是她现在最主要的问题是心理问题
出国治病第二年,说是治病,其实就是要把我送走出国而已
三年前他们丢掉郑在玹,三年后又丢掉我
—江
我好像看到郑在玹了
李楷灿发来一张不大清晰的图片,只有侧脸,但也能认出来是郑在玹

—好像是刚转到我们学校的教授
高中还有联系的为数不多的同学之一,李楷灿高考结束后就出国了
当晚订的机票收拾行李,卡里留的压岁钱一下子少了许多
金道英拦着说他也得去,“去盯着你”
“有病”
他是之前在国内给我治病的心理医生,至于为什么来监视着我,有钱赚,还能去大医院学习,他是这样说的
家里给了他钱,说是照顾我,其实只是监视,但也有很多事情是他没告诉家里帮我瞒着的
比如,我还在找郑在玹
“我不会告诉他们的”
“你一个人去,要是出事了怎么办”
算了,他要跟着就跟着吧
“江应漓,吃饭!”金道英瞪圆眼睛敲了敲桌子

不想吃饭,不想说话……什么都不想了,我现在只想快点见到郑在玹
“不吃”
“你再不吃不喝我今晚就打电话给你家里”和他大眼瞪小眼
…不应该让他跟着的
——
都到校门口了突然不敢走进去见他,踌躇许久一抬头与他对上视线
郑在玹……
还是生人勿近的距离感,冷着脸毫无波澜地别过头走进学校
装作不认识的是他,留下狼狈的我
拉着金道英就往回走
“这就走了?”他不解
“走了”压着哭腔的声音
——
只有他们俩不知道的,郑在玹转身看着江江把金道英拉走
——
她该有自己的生活和未来的,是他把一切破坏了

从一开始就是错的,他的出生就是个错误
——
“金道英,我怕了,我不敢去见他”
是我打乱他生活在先,现在不敢再次打扰
昨晚哭着睡着还是这样说的,第二天早上又冲去了学校
“江应漓你真的病得不轻”金道英跟在后面吐槽
“郑在玹!”
“在玹”
音轨重叠,我顺着看过去那个让郑在玹扬起笑容的人
高挑白皙带点混血感的中国人,在郑在玹身旁停下,两个人一齐看向我
尴尬得要死的饭桌,对面是郑在玹和那个女人,旁边是金道英
吃得差不多了,其他两人相继借口离开,剩下我和郑在玹
“大学读得怎么样?”是他先开的口

“挺好的”一听到他说话就鼻子一酸,把脸埋进碗里
“瘦了好多,江江”
他一句话冲破防线,眼泪啪嗒啪嗒地掉
他抬手拿纸巾帮我擦泪,温柔得还像以前一样
我真的很想你
——
李楷灿就是爱玩的人,以前是,现在也改不了
趁着金道英不在和他一起去了酒吧
半醉迷迷糊糊的时候接到金道英的电话
“你去哪了?”
含含糊糊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一旁郑在玹听到电话里的杂音就知道是在哪里
“李楷灿又带她去那些地方”
金道英不在,只是因为去找了郑在玹,告诉他江江因为出国治病,大学休学已经两年

治的什么病,是心病,是他,郑在玹
与别人拉扯时向后倒被他抱住,还没回头就听到他的声音
“江应漓!”怒火中烧
酒气上头我也没怕他转身就搂上他脖子仰头笑着叫他,“在玹”
他攥着眉拽下我的手臂推开
“江应漓,我是你小舅!”
带着她到车上收到金道英的消息
—别把她带回来,她是因为你喝醉的,你自己解决
暗暗骂了他一句就开车往家里去
一路从电梯到门口再到卧室
刚开始是我攀上他,进门后他脱下外套推着往里走
进到卧室里他反锁上门,被掀开外衣突然将理智拉回
“郑在玹你疯了?!”

“到底是谁疯了,江应漓”
“招惹我的明明是你”
酒劲上来整个人都是烫的,真正褪去衣物后才开始恐惧
呼吸急促,哭着发抖
他拍着背安抚,别怕别怕
入秋的天气,但昨天只穿了条裙子,一早起来就鼻塞着鼻子不通气,声音瓮瓮的
“好苦”五官皱在一起抱怨他冲的药,“你冲那么多水干嘛?”
洗完澡出来穿的是他的睡衣,袖子裤腿都挽起一截,被吹到半干的头发披着
他停了电吹风放在一边,走到厨房打开橱柜拿出一个玻璃小罐,里面装的是山楂糕
看到我见到山楂糕发亮的眼睛,他无奈摇头,“喝完药再吃”
拿开勺子几口灌下碗里的药,苦到整个人抖了一下头皮发麻

闪着泪花伸手笑着要他手上的玻璃罐
吹干头发后和他一起窝在沙发里看电视
看的cctv新闻联播……
不知道他在国外怎么调的国内电视台
更何况,道德败坏的还有我们的关系
“郑在玹,我想吃你做的糖醋里脊”
家里冰箱空空如也,只能出去买
挽着他的手腻腻歪歪地逛超市,买衣服的时候一件一件放在身前比划问他好不好看
我们可以像热恋期的情侣,但被隐瞒的血缘关系,是罪恶黑暗根源
和他一起挤在小厨房里捣乱他也不恼,挂着酒窝无可奈何地摇头
炒菜时被油溅到,他着急过来,我把他推回去,“别把你的菜烧糊了”

用水冲了几下自己去客厅找药箱
饭桌上突然开口,“郑在玹,我们逃吧”
—好不好?去一个可以包容我们的地方
反正都已经被他们丢掉
他们,他们都不要我们了
“江……”
“当我没说”不喜欢看他左右为难欲言又止
“江江”洗完澡出来身上还冒着蒸汽就凑过来揉揉我的头发,低头靠在我肩膀上,他的怀抱可以笼罩住我整个人
两个人一起缩进被子里,他笑着吻了吻我的额头,“我们逃吧”
第一次知道酒窝里的酒到底是什么味道
甜的,幸福的
“江江想去哪里?”
——
真的第二天就收拾离开,金道英李楷灿送到了机场,说会去找我们玩的

问了金道英我走了他要怎么交差
“把你的心病治好是我的工作,现在工作完成啦,有什么不能交差的”
是海边的小镇,蓝顶白墙的小房子,有个小阳台对着大海
坐在吊椅上晃着腿,抱着那个下飞机后在机场买的半人高的玩偶吹海风
靠着椅背就睡着了……
郑在玹收拾完才看到我睡着,走过去抱起来刚放到床上就醒了
哼哼唧唧要拉着他一起睡
拗不过我躺在我身边,手环住他脸往他身上蹭蹭,笑着闭上眼睛
好喜欢他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味,是郑在玹的味道
—江江,以后要按时吃饭知道没
含含糊糊嗯嗯应了两声
江江,江江……

“江江”
“我爱你”
这次没了回应,只有我的呼吸声
没关系,以后还有很多机会,说爱你
——
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最初,如何发展,如何结果都是错误,还不如选择快乐的结果
—喜欢怎么是错呢,错的是我们的关系
喜欢就是喜欢,喜欢是没有对错的
求你我错了我不该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