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源】人鱼

我先说，人鱼这首歌真的太玄学（虽然好听），而且好容易就写虐了(╥╯﹏╰╥)ง
前排预告:如果有些内容引起不适，不要带入过深，纯属剧情～（全是假的，对于xox本人也没有恶意！）
正文:
“今天开始你们就是队友了。”
“好的，老师。”女孩双手叠在身前，微微鞠了一躬。
“那我先走了。”
“老师再见。”
“你好，我叫姜杉。”姜杉转过身去对着这位今后的合作伙伴伸出手，尽可能地露出她最友善的笑脸，来隐藏她心底里的恐惧。
“我叫费沁源。一起加油吧。”对面的小女孩也露出甜甜地笑，却没有回应姜杉的握手。
“嗯。”
姜杉这时才发现，对方居然只是个小孩子，看起来也许连十三岁也没有。姜杉默默收回手，嘴角牵了牵，自嘲地想道:握手这种方式对小朋友来说，未免太古板了吧？

姜杉没有继续理睬费沁源，走近房间角落的钢琴，坐下弹了起来。
房间里很长时间除了悠扬的钢琴声，没有其他声音。
“我愿承受荆棘，感受爱的亲密。”
一声轻轻地哼唱，传进姜杉的耳中，她惊讶地抬起头。费沁源背靠着钢琴，双眼紧盯着对面那扇虚掩着的门。
“我最喜欢这一句:为了得到爱，我什么都可以。”
姜杉表情渐渐凝重，她才仔细思考费沁源的过去:费沁源，你到底经历过什么？
很显然，肯定不会轻松。首先除了矫健的身手，如果没有狠辣的心在这儿就生存不下去。对于后者，有的人是天生心狠手辣，但对于费沁源，姜杉更愿意相信费沁源是不得已变成这样的，她只是个孩子啊！
窗外突然打起雷，暴雨倾盆而下，冲刷这片满是污秽的土地，可惜血的颜色早已深入土地，不能够洗净。
费沁源平淡的脸突然变了颜色，她的嘴唇唰的苍白，身体也软下来，一下子蹲坐在钢琴边上。

“你怎么了？”姜杉被雷声打回现实，费沁源的反应让她有点担心，姜杉赶忙起身要去扶她。
费沁源却一直后退到远远的角落里，嘴里说着“不要把我关起来”“我会听话的”之类的话。
姜杉沉默了，她这时只想抱抱她，她慢慢走近费沁源，生怕惊吓到她。
“没事的，会没事的。”
姜杉走到费沁源面前，她蹲下来，伸出手想摸摸费沁源的头，想告诉她，没事的，不用怕。
可是姜杉刚刚伸出手，第六感告诉她，有危险。她立马收回手，后退了一大步。
“从来不听别人的意愿的人就该消失。”果然看见费沁源变了脸色，一把镰刀划破空气，寒气扑面而来。
“靠。”姜杉这个好学生忍不住骂了一句，“让我和她一组，该不会是想把我灭口吧？”
费沁源根本不给她机会，挥着镰刀扑了过去。
仔细看就会发现，费沁源的眼里已经没有了本来的纯真，取而代之的是恨，不尽的阴暗。

“诶诶诶？”姜杉飞速躲开，“真来啊？”
费沁源的攻击紧凑不断，姜杉怕伤害到她，只能不断躲避，后撤。
“可恶。”姜杉的脸色一沉，伸手要去摸暗器，却摸了个空。
“被学校收起来了......”
费沁源再次扑过来，姜杉此时已经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期间镰刀的边缘划过她的侧脸，留下一道细小的伤口，鲜艳的血冒出头来，姜杉再次抬脚闪避，却被绊倒在地上。
“躲不掉了！”姜杉只能缩成一团。
一束阳光透过窗子照亮房间，雨后的彩虹格外明丽。
费沁源突然停了下来，看到自己的镰刀正悬在姜杉头顶，赶忙收起镰刀。
“你没事吧？”
姜杉应声抬头，看见此时的费沁源又对她甜甜地笑着。虽然费沁源笑着，但是姜杉却丝毫感觉不到她的开心，就好像笑只是一种表情。她试探着站起来，然后拍了拍身上的灰，轻咳一声，脸颊有些微红，尴尬地说道:“你身手还不错。”

姜杉在心里暗自想道:输给一个小孩还真是丢脸。
“对了，你不要紧吧？”姜杉突然回想起，费沁源使用那把镰刀时，镰刀微微泛着血色，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很淡的血腥味。
“怎么了？”费沁源心里有些惊讶，但还是表现得很平静。
“别装了，驱使那把镰刀需要消耗你的血吧？”
“还是被你发现啦？是呀。”费沁源再次露出甜甜的笑容。
这次姜杉却感觉有些阴森森的。
“干嘛呢？”
姜杉立刻转过头去，看救星似的看着及时进来的老师，马上凑了过去。
“老师！”
“你今天有什么毛病，这么反常。”男人被逼得退了一步（你退半步的动作认真的吗），注意到姜杉脸上的血痕，男人的手抬起轻轻碰触了一下她的伤口，“怎么受伤了？”
“没事。”姜杉微微低下头，脸颊有些泛红。
“咳，我是来给你们派任务的，打起精神来，一不注意可能就没命咯。”男人放下手，掩饰地咳了一声。

男人的手比出枪的手势，在太阳穴处指了指。
“快说吧。”这时费沁源面无表情地走过来。
“没意思。”男人耸耸肩，他可不想惹这个看似天真无邪、年纪轻轻却能够进入组织的小孩，他严肃起来，“好吧，你们明天会被安排去H大楼‘表演’。不过虽说是‘表演’，实际你们都懂的。这是这次的刺杀目标S，实际上这类角色应该由更上层的资深杀手处理的，但是上层没有比你们更合适的身份，H大楼太难进了。S也是有名的心狠手辣，所以，明天，务必小心。”
“好的，老师。”
“嗯。”
男人是姜杉在组织里难得见到的有情义的人，所以便一直称他为老师，希望自己可以在这充满杀戮的世界里不忘初心。
“这个，给你。”男人从腰间掏出一把枪，轻放在姜杉手里，“你也别太依赖你的暗器了。”
“嗯......”姜杉手握着那把枪，微微颤抖，她迟疑了一会，然后转头把枪扔给费沁源，“你拿着吧，我还是习惯用我的暗器。”

“哦。”
男人摇摇头，无奈地说道:“那我走了。”
『其实你不应该相信任何人的，在这里。』
男人笑笑，转念一想自己不也是这样的吗:轻易就把自己的枪给了别人。
“砰——”
男人身体僵住，回头看见门上出现了一个洞，透过那个洞，他看见面无表情的费沁源举着枪。
“你疯啦！”姜杉透过那个洞看见男人没事，松了口气，“要是老师被打中了怎么办？”
“我试试枪。”费沁源若无其事地放下枪，嘴里平淡地飘出这么一句话，“真遗憾。”（吃醋了吧嘿嘿）
男人眼神一冷，然后快步离开了。
『冷血又危险的小孩』
“你这样子，就算老师脾气好也会生气的。换成别人，说不定你现在就已经没命了！”姜杉看男人没有计较什么才松了口气，转过去教训费沁源。
“所以啊，不能相信任何人。”费沁源说着低下头，不知为何，眼里流露出些许落寞和恐惧。

“老师人很好的，至少他是可以相信的。”费沁源这副模样映入姜杉眼里，她不知为何有些心疼她，想保护她，语气缓和下来。
姜杉忍不住伸出手摸摸费沁源的头，费沁源抬起头愣住了。姜杉对上费沁源的目光，费沁源拿着镰刀挥来的场景又浮现在她脑海中，她连忙收回手，慌张地道歉:“对不起，我不自觉就......”
“没关系的。”费沁源笑起来，打断了姜杉。这次，是真正开心的在笑着。
姜杉看愣了，费沁源这小孩笑起来其实是很蛊惑人的。
『可爱的小孩』
“排练吧。”只是短暂的笑了一下，费沁源又变得冷漠起来。
“啊？”
“明天去表演不得排练，虽然只是做做样子，但好歹也做点准备不是？”
“哦。”
姜杉手上不忙不乱地按动琴键，眼睛却在不断偷瞄费沁源。
反之，费沁源站在一旁手持长笛，双眼微微闭着。

『有才华又优雅的小孩』
曲罢，费沁源却没有放下长笛，而是闭着眼细细回味。
姜杉的目光却再没法离开她，她一直盯着她。
“好看吗？”费沁源感觉到什么，睁开了眼，语气比之前轻快了一些，虽然还是冷冰冰。
姜杉的耳根一下子红得滴血，她挪开视线，摆出一副假装不在意的样子，“不好看，丑死了。”
“是嘛？”
“对！”姜杉的脖子和脸也开始发红。
“那你还看那么久，明天见。”费沁源已经收好长笛站在门口，还不忘嘱托道，“明天别穿太好看，穿方便点的衣服。”
“啧。”姜杉反应过来，“被摆了一道，可恶。”
费沁源紧闭双目站在阳台边，一个人默默地吹起长笛，仍是那一首《人鱼》，不知为何脑海里竟不断浮现出姜杉弹钢琴的样子。背后是有些疯狂的谩骂声，费沁源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但是仍然吹着长笛，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源源，过来，叔叔给你吃糖......”屋内一个男人衣衫革履（啊～这里的男人和前文的老师不是同一个人，实在找不到别的代词，这种男的不配拥有姓名），却笑得一脸猥琐。
“不了，我今天......”费沁源说到这却说不下去了，吞咽了一口口水，攥紧拳头，喉咙里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还有些哽咽，“我今天，不想要。”
“你说什么？”男人变了脸，“说好给你糖吃就给做，到现在这是什么意思？嗯？你也不过是一个妓女罢了！”
费沁源小心地收好长笛，静静地站在阳台凝视男人，皎洁的月光洒在她身上。这一次能不能做自己的神？费沁源心中冒出这样一个念头。
即使这是一件早就注定的事，但她还是想试一试。
姜杉在床上翻来覆去，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费沁源持着长笛悠然自得的臭屁样，但偏偏就是为这红了脸。
“唉。”姜杉在床上坐起来，轻轻叹了口气。

“嘶，有点冷了。”明明是夏季的夜晚，姜杉坐在床头手脚却异常地冰冷，她蜷缩起来抱住自己，“爸，妈，我想你们，我恨你们......”
灿烂的阳光洒在大地，落在窗台，落在床边。
费沁源在客厅的地板上醒来，周围像一片废墟，男人也早已经不在，根本没有家的样子。自己身上则是身无寸缕，再看手腕隐隐有抓痕和勒痕，还有些隐隐酸痛，不用猜也知道，自己又被那个身手异常敏捷的男人给制服了。
“啧，还是一样粗暴。”费沁源不满地揉着腰勉强坐起身子，扶着墙地挪到浴室里简单地冲洗了一下身上的残留物，她胡乱套了件T恤，便急急忙忙带着长笛出门了。
“穿这么美，去诱惑S上床吗？”费沁源依旧面无表情，但是语气分明变得刻薄冷漠许多。
姜杉听见前半句心里沾沾自喜，但是后半句却把她哽住了: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人吗？
姜杉没能注意到的是，费沁源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气。

“当然不是，里面还是有便服的。”
“哦。”虽然姜杉这么解释，费沁源还是皱起眉头，似乎在不满姜杉的美貌被别人看见，但......
“以什么身份呢？”费沁源小声嘀咕了一句。
“什么？”
“没什么......”费沁源的眉毛越锁越紧。
突然费沁源的眉间传来一丝酥麻、温热的感觉，抬眼发现姜杉的纤长的手指轻轻揉着自己的眉间，眉毛不自觉渐渐舒展开。
“别总是皱眉，笑一笑。”说着姜杉自己笑起来。
费沁源也跟着笑，铜铃般的笑声，很清脆很好听，被深深记在姜杉脑海。
｜为你拂去 眉间深锁愁绪｜
“走吧，去收人。”费沁源眉眼弯弯，语气里透出一股难掩的自信。
两人转身混进人群中。
｜陪你走在 最拥挤人群｜
“你很自信嘛。”女人摇晃着手中的酒杯，目光紧盯着监控录像中那个让她日思夜想的清纯，缓缓摘下耳机。

“这次，我要把你留在我身边。不管用什么方式。”
两人在H大楼的休息室里从白天坐到了天黑，直到洁白的月光洒进房间的时候，两人才反应过来什么。
“可恶。”费沁源轻声靠在门边，门外传来枪械的声音，“被围了。”
姜杉却露出诡异的笑容，脱下华丽的裙子。
毫无征兆的动作惹得费沁源耳根发红，尽管知道姜杉里面穿了衣服她还是别过头去。
“源源。”姜杉的声音不知为何变得魅惑。
费沁源顿时感觉心脏乱跳，呼吸困难，艰难地转过头去目视姜杉，喉咙干涩得不像话，只能艰难地发出一个声调，“嗯？”
“要了我。”
“嗯。”费沁源淡淡的一句，心里却燃起了火，她知道姜杉的目的，但她甘愿沦陷，假戏真做。
费沁源扑倒姜杉在沙发上，抓着她的手腕，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姜杉的眼睛，她的眼睛很清澈，在这样的组织里却能这么干净，很难得。

那些被压倒被强迫的画面都涌入费沁源脑海，她的手不住颤抖起来，眼眶骤然变红。
“你是自愿的，对吗？”
没等姜杉开口，费沁源就覆上她微张的嘴唇。
『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你是我的就好』
只是亲吻姜杉的嘴唇就已经让费沁源的心狂跳不止，她感觉自己的鼓膜就快被振破，但此刻她什么都不在乎。费沁源松开姜杉的唇瓣，呼吸有些沉重，嘴唇游离，轻咬姜杉的耳垂。
姜杉在费沁源身下轻喘，费沁源的心跳声把她的心跳也带得急促紊乱。
费沁源吻着姜杉的脖颈，一边轻轻舔舐着，另一边手解开姜杉的衬衣扣。
“嘭。”门被粗暴地踹开，撞到墙上反弹，明显来人非常愤怒。
“你两够了没有？”
“啧。”费沁源发出一声不满，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微笑着道:“还没有哦。”
“你找死吗？”来人眼神变得凌厉，空气中弥漫起一股肃杀之气。

“我还不想死呢。”费沁源拿出镰刀，“不然您先去吧，S！”
“来吧，让我看看你有何能耐。”
姜杉坐在沙发上，低下头，她今早才知道，S是她的初恋，她还没能做好心理建设，她不希望任何一方出事。
S轻松地避开费沁源的攻击，心里也暗暗惊讶于费沁源的速度。
空气中悄然染上一股血腥气，一种奇异的感觉在S心中升起，
“嘿嘿。”费沁源面色苍白，嘴唇泛白，却依旧挥着镰刀，速度越来越快。
S脸色一变，认真起来，拔出自己的剑，抵挡费沁源的攻击。
费沁源的攻击越来越猛烈，S气喘吁吁地与她对峙着，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家伙是个怪物。
S艰难地用剑把费沁源的镰刀弹飞，然后赤手空拳和她扭打在一起。
费沁源失了镰刀便有些无力，消耗生命驱使的镰刀让她有些虚弱，但是凭着强大的意志力她还是撑住了。

难分高下。
突然费沁源把S牵制住在身前，大喊了一声:“姜杉！”
姜杉回过神来，慌乱地举起手枪，那双弹钢琴的手却在不断发抖，反复瞄准，迟迟没按下扳机。
错过了最好时机，费沁源双手放松了一秒，就被S抓住机会反手把费沁源挡在身前。
“开枪。”
“杉杉，你要杀了我吗？”S知道姜杉不会忍心对自己下手。
“我做不到。”姜杉颤抖着。
“没事的，相信我，我数到三就开枪，好吗？杉，接下来的路，有我。”费沁源凝视着姜杉的眼睛。
“三。”
“砰——”姜杉终于鼓起勇气。
其实这一天，费沁源和姜杉聊了很多，费沁源第一次对一个陌生人敞开心扉。费沁源了解到:S是姜杉的初恋。于是有了后来那一幕。姜杉也才知道费沁源进入组织的原因和她当前的处境，也当然明白费沁源性格孤僻怪异的原因和她那泛红的眼眶。

开枪那一刻，姜杉心里有什么东西好像也随之放下了。
『该迎接新感情的进入了』
费沁源白天那句“我只想报仇。”浮现在姜杉心中，姜杉只想费沁源能够放下心中的怨恨，一起离开组织，重新编织属于她们两的人生。
自己的父母早早双亡，姜杉为了维持生活不得已进入组织后，便找不到借口离开了，她不知道能去哪、去做什么，但这次，她想和她一起走。
“费沁源！”
“怎么了？”费沁源手里拿着长笛。
“一起走吗？”
“嗯，在那之前，还有一件事。”
“什么？”
“当然是继续刚才没做完的。”
“别......唔”
｜当你说割舍回忆没关系 怎么舍得让你 留在海域｜
@前程似锦上添花_ 你的人鱼～
5k 头一回写那么多，我已经开始吐血了
(♡ ὅ ◡ ὅ )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