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第一章 整合>14. 诈论（上）
林凡匆匆赶到长灵院并就坐于议会堂后，所有的人都到齐了，包括杜氏的两位家长。
我清了清嗓子，说道：“那现在继续处理族会的剩余事宜，首先是各院的总结。”
“家主。”
并没有按照院系的顺序，元老第一个开口说道：“再进行总结前，请优先插入一个议案。”
“元家长请说，如果各位家主都无异议的话，可先进行讨论。”
元老微微颔首，说道：“我打算再次确认灵树之旅的带队人员。”
我没有太理解这件事的重要性，这种周期性的活动早早就已经安排妥当，而且灵树之旅是王室和四大家族一同参与的盛会，很多事情都是提前做好了准备的。
不过还是和之前一样，我没有理由插嘴，朝着元老点了点头后，示意各位家主提出自己的意见。
“确实也没什么好确认，这次是我和星灵院杜家长一同带队，当然，家主肯定是要前往的。”嘉昶说着，端起了茶杯，“杜澔家主本来也将作为参与者一同前往，有星灵院两位家长在，想必安全不是什么问题。”
话刚说完，杜澔咯咯咯的笑了起来，说道：“既然老身要参与到灵树洗礼中，自然无暇顾及别处，嘉家长这话可不对。”
“若真出了问题，缘灵院是想尽可能把责任往我星灵院推么。”杜长浩也开口补充到。
“非也，我只是觉得元家长的担心是多余的。”
“倘若真是杜氏两位家长作为带队，老夫当然不会多此一举。”元老有些嘲弄的说道。
嘉昶眉毛一挑，问道：“元家长这是何意，是认为本家长无法担任此任吗？”
“当然。”
“便尊你是族内长者，也不可如此妄言损一院的名声。”
见堂上气氛逐渐紧张了起来，我连忙开口说道：“嘉家长莫急，想来元家长自有他的顾虑，听完也不是不可。”
“哼，”嘉昶冷哼了一声，“一人的顾虑便要影响族会的进行，此事会后商讨便是，家主应当继续主持族会。”
“灵树之事乃是重事，便连灵树名额确认都可以暂缓族会提前开始大比，甚至对我本家的名额插手，既然当下此事与灵树相关，那便讨论下去。”
不待嘉昶接话，我面朝元老说道：“元家长继续吧。”
选择强硬，不是我从别处来了底气，而是认真思考过的结果，林家各院都在隐隐对抗，虽然大方向都是为了林家的发展，重大事件也都一致对外，包括联合压制家主地位一事上，所以历代的家主都没有实权。但风向似乎有所转变，星灵院向我表达了旁观的善意，元老近期也常予我帮助，族内站队的迹象越发明显，即便不知道武灵院的意思，这也都是我介入到家族事物中的好机会。哪怕站队失败，我家主的位置也不会丢失，只不过会被加大限度的约束自由罢了，这绝对是值得的尝试，而同混灵院站一起，以元老在林家的威信和对这个大家族的了解，我也不认为能败的多惨。
就算是被当作一枚棋子，作为四大家族的家主而言，也比现在的状况好得多。
避免自作主张被劈头盖脸的说教，我甚至花费了两令的时间同路戎进行的讨论和推导。
奇妙的是，换做往常，林凡一定会跳出来闲我管的太多。
“缘灵院这段时间，信誉可是不够呢，若是嘉家长不能给出解释，老夫就会一直有意见。”
嘉昶眉头一皱，问道：“何出此言，不说缘灵院并没有参与到族中的事务决策中，林家的各个通商口子都正常运行，元家长还有别的不满。”
“那本就是你缘灵院的本分，可你有太多的事情没同长灵院通报便自行行事。”
元老怒哼了一声，继续说道：“这还有什么隐瞒的，为了填你那个口子，整个分家都搅得一团乱，连王室都惹了过来，此次不是家主处理的还算得体妥当，都不知该如何收尾。”
“这只能算在族内正常的贸易之中，缘灵院就无需通报到长灵院去，闹成这番模样，是有王室从中作梗，怎能怪到我们头上。”
嘉昶也没有被问的着急，喝了口茶水，把杯子放回桌上后说道：“况且此事已经经过了讨论，这让我林家收获了一大笔的财富，王室必然是对我林家有所意见，寻了法子想要刁难我们，早晚都会到的。”
看着嘉家主从容不迫，元老却有些哑言，我的心里有点没底，不清楚是元孜这老家伙准备不足，还是家长之间有别的事项我并未收到消息。只是我已经表了态，回不了头了。
“嘉家长。”
“家主还有什么问题么。”
我咽了口口水，心里再度组织了一遍话语后说道：“若是正常贸易，想必缘灵院在交易前已经了解到了交易方的信息了。”
“家主说笑了，想来也是，家主不清楚这其中的运转，若是所有交易对象的底细都要被摸清后才可进行，这般贸易也不要想进行下去了。”
“但王室要挖坑给我林家跳，缘灵院莫非连辨清厉害的能力都没了吗。”
嘉昶摇了摇头，说道：“家主怕是没听清，这是笔划算的买卖。”
此时，我看见元老投来的目光都有些不善，仿佛在责备我多言。
“若是屯仓过久的东西，出不了手那还可以理解，既然是易于出手的货色，王室是真想要终会走那正规途子，单纯挖坑也影响不到我们林家最终的获利，嘉家长是欺我不懂么。”
“我便说了，这般单子难得一见，况且对方匿名可不是向家主现在这般事后慧眼，什么都提前知晓了？”
“就连城外小贩都在猜测货物流向王城内，非大家族不可，而王家与我林家交好，当会私下进行交流，都铎家族与我林家交恶，便真那般容易交到他们手中也不可原谅，王室和廉家本就是一脉贵族，东西会到哪里，我想连对方都没有故意遮掩，到了嘉家长这里却成了难以查明，怕是不能被各位家长所信吧。”
嘉昶微微一愣，情绪终于有些波动，提高了声音说道：“家主分明不可离开林家，说什么城外小贩，只是妄想罢了，我缘灵院当然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家主是否可以外出一事可以稍后再聊，但商贩易寻，现在让人去打听便能知道家主所言然否，还是说缘灵院的消息甚至不如那些普通商人。”
元老慢悠悠的说着，又恢复到了之前那种不急不缓的状态里。
嘉昶的脸上阴沉了下来，但依旧保持着笑呵呵的表情，着实有些渗人。
“就算此事为真，也只是失误，不影响我带队灵树之事。”
“那琉璃珠的事儿呢。”元老不急不缓的说道。
“封存古代知识的至宝，也是小事？不要说需要观望之类的借口，这两件事，但凡只有一事你没通报长灵院也就罢了，两件大事都需要我们通过别的渠道来了解，你还怪我问责与你？”
“那便投票决定吧。”嘉昶嘘嘘的说到。
自然，全票通过，否了他出行灵树的资格。而责任也就落到了龙广然身上。
“那便继续族会吧，各院可以依序进行发言了。”
第一章嬴政和白起的组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