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萌遇上醋精二十二

不成!说什么都不成!羡羡是他的,谁都别想从他手中将他抢走。
北堂墨染一径的想着自己的心事,丝毫没留意到太子殿下嘴角那抹诡谲的笑容。
珍珠带着魏婴东绕西绕的,二人开心的采着各式的花儿。蓦地一个念头升上珍珠的心头,她想了想,对魏婴说:“羡羡,你乖乖的待在这儿别乱跑,我去去就来。”
“好!”走了几步,珍珠不放心的又回头交代着:“千万别乱跑哦!”见魏婴点了头,她这才开心的去进行她的计划。
装作气喘吁吁的跑回去,珍珠一见到北堂墨染就喊着:“表哥,不好了!”
北堂墨染一见只有珍珠回来却不见魏婴的身影,急跳了起来“出了什么事?羡羡呢?怎地没瞧见他?”
“他不见了。”
珍珠话一出口,眼前一花,北堂墨染已经用力的捉住了她的手腕,厉声喝问:“什么叫不见了?你说不见了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
“我…我…”被眼前男子的狰狞面孔骇着,珍珠方才想到的说词全忘光了,她张着口说不出话。
太子连忙拉开他“墨染,你吓着珍珠了。还是先听她把话说完吧!”

“说!”
“方才…方才我同魏婴在园中摘花儿,谁知我一个转身就没瞧见他了。我找了好一会儿,没见着人,所以赶紧回来告诉你们。”
“不可能!羡羡不会随便乱跑的,定是你自顾着摘花,把他丢在一旁了,是不是?”该死!魏婴头一回到这儿来,御花园这么大,他会上哪儿去?
不待珍珠的回答,北堂墨染身形晃动,已经急步往方才珍珠来时的路而去。
见北堂墨染着急的离开,珍珠再掩不住得意的神情,一丝诡笑浮上她的嘴角。
“说吧!你究竟在玩什么把戏?”太子瞧她那神情分明不似有紧张的样子,因此断定魏婴的失踪必是她有意为之。
“哪有?”珍珠矢口否认。
“你啊!小心墨染的怒火会烧死人。”太子心知这是珍珠搞出来的,魏婴当不致有事才对,也就不放在心上了。
北堂墨染在御花园中急急寻找,却始终不见魏婴的身影。他心中越来越着急,宛如有只无形的手紧揪着他的心口一般,让他连气都喘不过来。
四处找了一遍,依然没瞧见那俊秀的少年,皇宫内苑又不容他大声呼喊,再也掩不住心中的焦虑,他连忙赶回去找珍珠问个清楚。

太子和珍珠二人在亭子等北堂墨染带回魏婴,却不料只见北堂墨染一人回来而已,二人微微一愣,就见他已迅速来到二人面前。
北堂墨染又气又急,再顾不得什么礼数,一把捉起了珍珠怒吼:“说!你究竟将羡羡丢在什么地方了。”
珍珠见状,心知事情有变,不敢再瞒,连声说:“我,我带你去吧!”
回到和魏婴分手之处,却怎么也瞧不着他的人影,这下连珍珠都急了。“表哥你相信我,我只是瞧你对羡羡那么紧张,同你闹着玩的罢了。方才我明明告诉他在这儿等,不可能不见人的。”
北堂墨染怒目相向,根本听不进她的解释,话一字一句由他口中冷冷的蹦出:“你最好保佑羡羡没事,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他的心口为何这般的疼?羡羡会上哪儿去了?老天!他真不该将他交给珍珠的,他该紧紧的守着他才是。
北堂墨染着急的东张西望,他的心不住的纠结。人呢?魏婴人呢?
自珍珠走开之后,魏婴原本独自在四处摘着花。蓦地听到有人呻吟的声音,她管不住心中的好奇,心想:我去瞧一下下,只要一下下就好了。

魏婴听着呻吟声,沿着高墙走到了一处庭院,他没留意到自己走进另一处院落中了,只听得那断断续续的呻吟声越来越近,然后瞧见了一名老妇正坐在园中的亭子里。
老妇人生气的捶着自己的脚,口中不住的咒骂:“这不中用的东西,要来何用?不如打坏算了。”
魏婴见状,顾不得自己是私闯进来的,连忙赶上前去制止“您别这样,何必跟自己的身子过不去?”
忽然见到一名未曾见过的少年出现眼前,太后正自奇怪,原以为是哪一个宫的皇子,但自己明明交代过,怎还会有人胆敢过来?可是瞧他衣饰清雅,似乎不像是宫中之人,那他是谁?
魏婴将手中的篮子放在桌上,自行坐在亭中的石阶上,小手轻柔的帮她按摩着双腿。见太后望着他,魏婴也不多话,只是对着她甜甜一笑。
被魏婴一笑,太后不禁愣了下,突然发现自己腿上的疼痛似乎已经轻了许多,她不由的问:“你是哪宫哪院的?怎么会进来这儿的?”
魏婴不明她的话意,反问:“什么哪宫哪院?”
感到脚上的疼痛已然消失大半,太后心情好转“那你打哪儿来的?是谁带你进宫的呢?”“是墨染哥哥和珍珠姐姐带我来的!”魏婴娇软的嗓音让太后心下一阵舒坦。

“那你叫什么名字?是哪家的公子呢?”眼前的漂亮娃娃惹人心疼,太后忍不住伸手抚摸着他的柔发,心中对他不由的喜欢上了。
“我叫魏无羡,我爹爹是当朝宰相。”
“原来是魏爱卿的千金,不愧是名门少年呢!”太后明白他的身世之后,对他更是喜爱了。突然听到墙的那头有着骚动,太后微微皱眉,唤来下人:“来人啊!”几名宫女马上出现在她们面前,领头之人一眼瞧见了魏婴,不由的愣住了,正要斥责,却见太后对他的出现似乎不以为意,也就不敢多问,忙对着太后行礼:“奴婢见过太后!”
“嗯!彩霞,你去瞧瞧外头发生了什么事?”
“是!”宫女领命而去。不久前来回报:“启禀太后,太子殿下及辰王府的小王爷和三王爷府的珍珠郡主在御花园中寻人,正自急着呢!”
“啊!”魏婴一听不由的低呼出声“我忘了!珍珠姐姐叫我不许乱跑的,他们一定是在找我,我得快些出去才行。”
“别忙!我让人去带他们来,你就先在这儿陪陪我吧!”转头命人前去“彩霞,你去找小王爷,同他这般说。”

“是!”听清了太后的交代,宫女领命而去。
北堂墨染又慌又急,已经过了大半天,羡羡到底上哪儿去了?忽然见到花园中的水池,他急冲到桥边,惊恐的望着水面,心中不住的狂吼:不会的!羡羡不会跌到水池里的。可是一想到初进来时,羡羡对池里的莲花是那么喜欢,他…他该不会采莲去了吧?
“不会的!墨染你冷静一点。”一见北堂墨染的神情,太子立时知道他在想什么,连忙拉住他安慰道。“我让宫人帮忙找找,放心吧!一定不会有事的。”
“放手!”他再忍不住,准备跳下池里去瞧个究竟。只是,羡羡要真是失足跌落,哪可还来得及?
正要跃下,蓦地听到一声女子的声响:“见过太子殿下、小王爷及郡主!”
众人转头一瞧,太子认得是太后跟前的人“原来是彩霞女官,不知有何事吗?”
彩霞行了个礼“太后要我来转告小王爷一声,他的宝贝遗失在慈宁宫呢!”
“羡羡!”北堂墨染一听,连忙要赶过去,太子连忙阻止了下“北堂墨染不得无礼,咱们随彩霞女官前往吧!”

踏进慈宁宫来到后院,北堂墨染立刻瞧见他找寻了半天的人儿,他就坐在石阶之上。只见点点金光洒落他一身,魏婴整个人在阳光中呈现着如水晶般的半透明模样,被妆点的犹似落凡的仙子,美的令人眩目。
北堂墨染就这么定定的望着他,再移不开眼去。他一直当她还是当初的小年,曾几何时,他已然长大,出落成一名足以魅惑他身心的绝美少年了?
魏婴对北堂墨染愧疚的一笑,望着他越来越近的身影,蓦地发现北堂墨染的眼神好奇怪,像是要炙人般,叫他不自觉的红了脸,小脑袋不由的垂了下来。
伸手抱起了那小身子,北堂墨染终于明白自己是早将这少年放上了心头,因此对他才会这般的不同,原来他早就爱上了这个黏人的少年了。
但这究竟是何时的事儿呢?是上回魏婴昏倒在他怀里的时候?还是他揪着自己的衣袖喊着救他时?抑或是在更早,当她以彩蝶之姿翩然落入他怀中之时?
是不是因为这样,所以他才会不顾一切的带他回京呢?
“墨染哥哥!对不起,害你们担心了。”魏婴轻柔的道歉着。

北堂墨染紧紧的将他搂入怀中,用力的像是要将他融入体内一般。在这惊恐交加的时光中,他明白的瞧清了自己的心。如今再度拥他入怀,他原本狂跳的心,终于能渐渐平稳下来,他知道,自己再也放不开他了。
他要他!
不管他是什么身份、不管他有什么过去,他要他!要定了他!
即令负尽天下人!
孤傲的身影伫立在崖边,凉风习习,那条人影却一动也不动。
“我就知道你会在这儿。”来人清朗的嗓音里
冰九囚笼二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