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四)——(王嘉尔)

本文纯属虚构,勿上升真人!
女人之间的战争,可以无需言语,无需烟火,只需要一个男人……
亦幻亦真
许凌站在夹娃娃机前面生着闷气,手里握着最后一枚游戏币,要是再夹不出来那只卡在缝隙里的维尼熊,她就要砸了这部夹娃娃机了,她刚要投币,王嘉尔一手拿过游戏币说:
“我来吧!”
夹娃娃爪子一前一进一按,那只浪费了许凌十多块游戏币的维尼熊被王嘉尔两三下功夫就夹了出来,他拿给许凌时,许凌既高兴又生气地说:
“连娃娃都欺负我,讨厌!”
说完话她抱着维尼熊准备走人,王嘉尔从后面搂着她的腰说:

“好啦,娃娃都夹出来了,还生气啊?”
“气,王嘉尔你说,你迟到多久了?”
“好啦,对不起啦,我最近比较忙,我们快点回家,让爷好好宠幸你。”
“臭不要脸。”
一回到他们的小窝,许凌就把那只刚夹到的娃娃整整齐齐排列在家里不知第几只的维尼熊中间,她看着它们从大排到小的感觉甚是满意,王嘉尔搂着她的肩膀说:
“就那么喜欢维尼熊,要不将来我们生个儿子叫小Pooh,女儿就叫维妮,嗯?”
“俗气!还有……谁要跟你生孩子!?”
“你不跟我生要跟谁生?”

“王嘉尔你以为我就能跟你生孩子吗?就不能跟别人生?”
“你敢?”
“怎么不敢?”
“好啊,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你,看你明天起得了床不?”
“讨厌,不要……王嘉尔,求你了!”
小情侣在床上嬉笑怒骂着,在彼此气喘吁吁之时,王嘉尔紧紧抱着这个他最爱的女人,不知是不是汗水划过,模糊了他的眼睛,他眼前出现的却是另外一个人,林希予露出她那鬼魅的笑容看着他,这个鬼魅的笑容让王嘉尔又爱又怕,他停下了身体的律动,在他身下的程娉柔红着脸喘着气问:
“老公,怎么了?”

“没事……”
“那继续?我想要……”
“嗯……”
完事后的王嘉尔在阳台抽着烟,闭上眼睛全都是林希予那个暧昧又鬼魅的微笑,他发现最近他总不由自主地想起林希予,他有时候会缓神,他是想的是她,还是“她”?程娉柔洗完澡坐在王嘉尔大腿上,王嘉尔搂着她的腰问:
“你确定明天要一起去公司上班?”
“嗯,确定,也许我帮不了你什么忙?但是我可以学嘛,你会教我的吧?”
“当然,不过可能会很累的哦!”
“我不怕,我不是有你嘛!”
程娉柔撒娇地埋进王嘉尔的胸膛。

“要是让我岳父大人知道,他的宝贝千金现在要去公司上班了,不知他有何想法?”
“有什么想法?公司毕竟是程家的!”
“是啊,公司是程家的!”
王嘉尔不经意又冷冷地说出这句话时,程娉柔就有点心慌了,其实她想去公司上班并不是想学做生意,她只是想去盯着王嘉尔,盯着那个跟许凌长得很像的女人,如果她真的那么想学做生意,就不会有王嘉尔这样的入赘女婿了,这也是王嘉尔的心中的芥蒂,她知道。但是程娉柔她心里的小九九王嘉尔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猜不出来呢?她要想学做生意,老早就接管公司了,怎么可能还有王嘉尔他的份呢?她想回公司的目的很明显,虽然他知道她肯定没几天就会因为枯燥的一切感觉无聊而退缩,但是不让她去又似乎说不过去,拗不过她就一切顺其自然吧!

女人的战争……程娉柔来公司的目的,那些那晚在KTV的人都知道,林希予不想让人嚼舌根,最近没啥特别事情都避免跟王嘉尔见面,也不去天台抽烟了,就算真的烟瘾犯了,只要眼角瞄到王嘉尔,她就走开……
刚开始去公司,程娉柔还觉得一切很新鲜,虽然她啥都不太懂,但是公司的人还是忌讳她是程家千金,事事让着她。而林希予却不是这样,她对程娉柔没给过什么好脸色,她也不忌讳她是程氏企业的千金,她觉得这样的人在公司除了碍事,也没什么大贡献,程娉柔才是所谓的花瓶。这种人建设不会,拆台倒是一流,特别是拆她的台。而程娉柔进了公司也见识到林希予的为人作风,见识到她的厉害,她越是高高在上,她越想把她扯下来,这也是她来公司的目的。就在那一次会议,她彻底把林希予惹疯了。

“我觉得这项提议我不赞同!”
这句话是程娉柔说的,林希予看着这个“花瓶”说出这样的话,真想抽她大嘴巴子,要知道这单生意可是她软磨硬泡,差点牺牲色相才换来的。对于程娉柔的否决,在场很多股东也是表示诧异,但是懂的人都懂,所以没有一人附和程娉柔的提议,也没有一人否定。只是林希予就不满意了,她带着情绪问到:
“请问程小姐,您觉得这项提议有什么不妥?”
“是没啥不妥,就是觉得不太适合公司的业务。”
“不适合?那公司发展不就是需要开发新的项目和业务吗?”

“说的是没错,但是我就得这样新的项目我们公司也没有接触过,贸然而行去开发,利弊的问题宜得慎重考虑。”
林希予看着王嘉尔,希望他能给她一些支持的声音,但是他没有,他微微皱了皱眉头沉默了很久,他心里知道,虽然程娉柔提出这个建议是带着一丝私人情感的,但是他其实心里也赞同她的说法,因为这个新开发关于医美的项目,公司的确没接触过,利润空间很大,但是风险也不小。
王嘉尔的沉默,让程娉柔更觉得得了上风,看着林希予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她心里暗爽极了。会议就在两个女人的明争暗斗中结束了,林希予黑着脸气势汹汹地离开了会议室,她看着程娉柔沾沾自喜的模样,心里把她这辈子会的粗言俗语都骂了一遍,而王嘉尔看见她生气的样子却觉得有些可爱。

程娉柔会议得了上风,心情大好,中午就约了好姐妹去美容去喝酒,王嘉尔把她送到她们相约的会所,交代她不要喝太多酒,晚上他过来接她,程娉婷随口答应了一句,但是酒这种东西,她怎么可能说不喝就不喝的呢?这个王嘉尔也知道!
王嘉尔回到公司时,已经是下午了,整整一下午他都不见林希予的踪影,而他上天台发现那个他们两人常呆在一起的位置,烟灰缸多了好多烟头,那是林希予常抽那个牌子,她生气了,王嘉尔知道。
下了班,王嘉尔在公司楼下闲逛着,居然在楼下音乐清吧遇见了林希予。在酒吧吧台上,林希予喝着鸡尾酒,脸微微泛红,她看见王嘉尔,白了他一眼就不再看他,王嘉尔笑着坐在她身旁问:

“你也爱喝酒?”
“不爱,但是抽烟解不了我今天的气。”
“哦,因为娉柔?”
林希予不说话闷了一口酒,过了一会儿眼神带着一丝迷茫问:
“王嘉尔!”
“嗯?”
“你看上她哪里?”
王嘉尔夺过她手中的酒杯,把里面剩一丁点的鸡尾酒一饮而尽,抹了抹嘴角说:
“是她……看上我的。”
林希予歪着头扶着下巴看着他,笑得有点暧昧。
“是看上你?还是上……你?”
王嘉尔歪着嘴笑了。
“那你是不是也看上我了?还是你也想上……我?”

“嗯哼!试试?”
这么无节操的话似乎开启了他们之间不寻常的关系。林希予在半醉半醒之时,按了公寓的密码。王嘉尔搂着她纤细的腰走进了她的家。一进屋,映入王嘉尔眼帘的除了整齐干净的屋子,还有一处摆满米奇米妮,史迪仔,维尼熊,巴斯光年等这些迪斯尼娃娃的角落,这么少女心的东西跟眼前这个妖艳的女子显得有点格格不入。林希予看着王嘉尔对她家里一切如此好奇,把他压在门口玄关的墙上,红色的指甲在他身上游荡着,从他腹肌的弧度到那个因为她柔软的身体有了反应的地方,王嘉尔抓住这只不安分的手,吻了吻她虎口上的疤痕问:

“还疼吗?”
林希予指了指自己因酒精起了作用而起伏不定的胸口说:
“这疼。”
王嘉尔坏笑着在她耳边问道:
“那有药吗?”
林希予整个身体压在他身上说:
“你就是我的药。”
说着就把王嘉尔的手放到她觉得“疼”的地方,王嘉尔其实早就受不了林希予这般诱惑……
(开大车了……)
她抓住他手臂上的肌肉喘息问道:
“你爱我吗?”
“爱。”
“谁爱我?”
“王嘉尔爱你。”
“王嘉尔爱谁?”

“妈的我王嘉尔爱你,爱你林希予!”
林希予又一次肆意的笑了,王嘉尔知道她在笑什么,她说过她有信心让他爱上她,那来自骨子里的自信。的确,此时此刻的他真的很爱她,他想把这个女人揉进自己身体里,把她一口一口吞噬下去。
“那你爱你老婆吗?”
“我现在只爱你。”
………………
林希予抽了几张纸巾搽掉这些在她肚子上的浓稠,可没发现完事后的王嘉尔却一脸情深地看着她,突然吻住了她,吻得让她无法呼吸,这个吻跟刚才做爱时的每个吻都不一样,王嘉尔吻到最后氧气殆尽之时捧着她的脸说:

“我爱你。”
这句话似乎是真的,过了一会,林希予带着一点迷茫坐了起来,笑着说:
“快点换衣服,你得去接你太太了。”
王嘉尔对于这个女人的冷静感觉有点莫名其妙,他说:
“她去喝酒了,肯定喝醉了,你难道不想留我在这里过夜?”
“不想,我累了,我还要洗澡,还要贴面膜睡觉,现在这点我不睡,明天起来肯定水肿。”
王嘉尔知道林希予爱美,却不知道她爱美成这样,他说:
“难道刚才那顿大餐,你还不够补?”
林希予一边帮他穿着衣服打着领带,一边笑着说:

“嗯……你不知道我胃口很大的吗?王总,你想拥有我,可是得好好锻炼身体哦!”
“你……”
王嘉尔还没等得及反驳就被林希予推出门外了。这可能是王嘉尔第一次被女人拒之门外,虽然他们刚才还在床上较量过……
他按时来到程娉柔姐妹聚会场所接走了喝得醉醺醺的妻子,看着她醉了,他没生气反而有些满意。
第二天因为宿醉,程娉柔没跟去公司,而王嘉尔依旧起了个大早,把维妮送去学校后去公司上班。他在电梯口遇见了昨晚那个让他欲罢不能的小妖精,她带着墨镜似乎真的有些水肿,坐上电梯,他俩没说半句话,王嘉尔顺手把手中的冰美式递给了林希予说:

“人家说早上喝冰美式,会消肿。”
林希予笑了问:
“王总居然懂这个。”
王嘉尔微微靠近她耳边说:
“我懂的东西多得很,你要不要再试试?”
这时电梯门口打开了,王嘉尔和林希予直径走了出去,直到到了一个玄关口,林希予抬头看了看转头的监控,然后转身压住了王嘉尔,吻住了他,轻咬着他的嘴唇,王嘉尔露出一个宠溺又邪恶的笑容说:
“怎么?昨晚还不够?”
“嗯?你不是说我像狼吗?我如狼似虎呀!要不今晚继续?”
“今晚没办法?我得陪我女儿。”

“女儿!?王总什么时候有个女儿的?”
“领养的,她……长得有点像你。”
林希予听到这话推开王嘉尔一脸嫌弃地看着他说:
“啧啧啧,你恶不恶心?是把我当你养女了?”
“哈哈哈哈,那你下次叫我“爹地”?”
林希予推开他,拿起他手中的美式喝了一口走回自己办公室了,而她抬头再看了监控一样,鬼魅地笑了,而王嘉尔看着林希予的背影露出一个宠溺的笑容。
而监控的那一头,程娉柔咬着嘴唇,红着眼推倒了书桌上的一切,她发疯的狂叫起来,虽然她早知道王嘉尔身在某个高度肯定会有些逢场作戏的戏码,但是她现在接受不了的是那个女人长得像“她”,尤其是屏幕监控里停留在王嘉尔那个带着爱又宠溺的笑容,这个笑容她从未拥有过,他这个笑容只给过家里那个女孩,还有这个女人……

“小姐!”
管家林叔看着自家小姐这样情绪失控有些担心,但是很快程娉柔整理了下自己笑着说:
“林叔,我饿了,煮点粥我吃。”
“好的!”
“多下点青菜,少点肉,我周末要跟嘉尔参加宴会呢,我怕胖了穿不了。”
“好的,小姐!”
“吃醋”
今晚的宴会来了非常多的人,每个人来这里的目的都不一样。有那粉色小洋装的富家俏丽少女,她们犹如正宗的吃货,轻盈的穿梭着,一刻不停地品尝着满桌的美食。也有冷冷的黑礼服的女孩,高傲而动人,那么多动心的人邀请她,却没有看上眼的舞伴。更多的人来的目的,浅而已见他们关心的,不仅仅是他那谜样的舞伴,还有合作项目的生意伙伴。

而场内更为瞩目的一对,应该属王嘉尔夫妇莫属了,程娉柔不失大方的伪素颜妆容,一袭纯白色的露肩长裙,美丽的锁骨若隐若现,裙子的衣料白得仿佛透明,微微反光,就像天使的翅膀,却一点也不暴露。裙子的下摆是由高到低的弧线,优雅地微蓬起来,露出她那双如玉般洁白修长的美腿,裙角坠满石,星星点点的钻石,恍如无数美丽的晨露。而王嘉尔穿着一身黑色,淡淡的神情里,有丝骄傲,有一丝冷漠。黑色的晚礼服,衬托出了他的高贵,他的优雅。端起一杯红酒,在手中晃了晃,深邃的黑褐色眼睛看着晃动的液体,如同一幅完美的画一般。

王嘉尔牵着程娉柔的手在场内盘旋应酬着,这好像成为这几年他的常态,以前是为了让别人承认他,现在是要别人驯服他。是的,现在的他越来越成功,在别人眼里他不再是那个入赘的痞子女婿了,而是大家不得不佩服的生意高手,是将统领程氏反转程氏的历史人物。
宴会厅非常奢华,大家有说有笑,人声鼎沸,突然场内来了一道意外的风景。国内数一数二的医美机构负责人林在范牵着一个女子进入场内,那女子的头发被随意的盘起,扎成一花苞,轻轻别上一十分精致的珍珠发夹,黑色的瞳孔,眼里含有一抹不易让人查询的高冷,大红色的嘴唇,微抿着。身上一袭红装,红色的露肩连衣裙一直到膝盖,红色的丝带作为腰带,恰到好处的完成了收腰,在侧面扎成一个简单的蝴蝶结。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右手的黑色限量版的花蝶手包泛着闪耀的光。 这样的红装真的夺人眼球呢!这女子自然吸引了场内许多贵公子的眼球,包括王嘉尔这个见惯世面的男子,不是为了别的,这一身红色抢眼装扮的女子不是别人,她就是几天前才跟他有过床笫之欢的女子林希予。

林希予和程娉柔一红一白似乎成为了宴会内不可流失的焦点,她们走到哪里都会赢得大家回眸。尤其是林希予与林在范的互动,让在场认识她的人有些另眼相待,毕竟她平时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现在跟这个城市内有名的花花公子动作如此亲密,这不让人们对他们的关系浮想翩翩。
林在范摸了摸林希予的鼻梁说:
“妹妹,这个鼻子要不要再垫高一点,这样会更好看哦。”
林希予轻轻甩开林在范的手说:
“我这鼻子可是全天然,要是动了手脚就不自然了。”
在她甩开林在范手时,林在范看见她虎口上的疤痕皱了皱眉:

“这?怎么回事?”
“被一个泼妇的戒指划伤了。”
“啧啧啧,你叫她赔啊,你要知道你全身上下就你的皮肤最贵。”
“我会让她赔的。”
说完林希予瞄了对面跟自己对视的王嘉尔夫妇一眼,林在范跟着她的眼神飘了过去,耐人寻味地“哦”了一声,然后趴在林希予耳边说:
“你是在拿哥哥过关啊,我看王嘉尔的眼神,好像要杀了我!我好怕,怎么办?”
听完这话,林希予谄媚一笑,搂住林在范的脖子说:
“哥哥干得好。”
“啧啧啧,女人啊!”

说完话,场内就响了邀请程娉柔到台上演奏钢琴曲的要求,这似乎是大会有所安排,但是也看得出程娉柔是有所准备的,只见王嘉尔牵着她的手上台,满眼温柔地看着她。这个眼神让林希予内心有了一丝丝说不出的感觉。只见程娉柔玉手轻佻,轻抚摸着琴身,走到一旁坐了下来,把琴放平,深吸了一口气,手指开始在琴上波动,十分流畅。伴随着琴,婉转又有些哀愁的歌声缓缓流出。
王嘉尔在欣赏自己妻子这般优美高雅模样时,眼神不自主飘向林希予,只见她越过人群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而在程娉柔弹奏完毕时,一群阿谀奉承的人们急于去讨好程娉柔,这时王嘉尔正好借机溜去林希予的方向。

林希予补完妆,正要踏出去,只见王嘉尔靠在洗手间门口抽着烟,眼神瞄了林希予一眼说:
“林总监好手段啊,看来连林在范这位情场高手也是您手下败将。”
“王总不去为您的娇妻捧场,跑来女厕堵我,这样不太好吧!”
“林希予,看来你不仅仅是我认识的那样!”
“当然,王总,我记得我说过,我胃口很大的,你想独占我代价可是不小的。”
“哼?我倒是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林希予转过头摸了摸王嘉尔因为咬牙切齿而紧绷的咀嚼肌说:
“干嘛这样?你吃醋啦?哈哈哈哈哈哈……”

她爽朗的笑声让王嘉尔更为气愤,他想伸手拉住她时,这时外面有人喊到:
“希予,好了吗?”
“来了!”
这时程娉柔也走进了洗手间,她看到丈夫和林希予都在这里突然抻了一下,林希予面带笑容地大声说:
“王总,公事我们还是留在公司谈吧!”
说完话就走出去挽着林在范的手臂准备离开,林在范微微回过头看了王嘉尔夫妇一眼说:
“你这个小妮子,叫你办的正事搞不定,现在怎么就乐于破坏人家夫妻关系了呢?”
“正事不是还得靠你帮忙吗?至于破坏人家夫妻关系的事,这是私人恩怨,迟早也会解决的。放心吧,不会误了“家里”大事的。”

“嗯,说到“家里”,你也很久没回去了,老人家可是很想念你。”
“嗯,等最近忙完就回去!”
王嘉尔看着林希予和林在范的背影,顶了顶腮,又点了一根烟……
张爱玲曾说:“每个男人生命中总有两个女人,一个是红玫瑰,一个是白玫瑰。娶了红玫瑰,红玫瑰终将褪成墙上的一抹蚊子血,而白玫瑰则成了床前的一抹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玫瑰成了衣服上的一粒饭粒子,而红玫瑰则永远成了心口上的朱砂痣。”
她说的两种不同的女人,红玫瑰是心头的朱砂痣,性感妖艳、狂野奔放;白玫瑰是床前明月光,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而这巧说的不就是王嘉尔眼前这两个女人吗?

忘羡蓝湛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