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与罚【2】（双藤组/同人文）

注意避雷！严重ooc预警！为了写这个头发都掉光了✘悬疑类真的好难写qwq剧情比较慢热，请耐心往下看。
（顺带一提，每一篇我都留了不少伏笔）
四
九月十七日早上八点零七分，犯罪嫌疑人松原在坐上前往法院的警车前在众刑警看守的情况下被枪杀。事件被迅速发布到网络上并轰动全国，两个小时过去了，警方并未抓住枪杀松原的犯人。虽对外宣称已掌握了线索，但实际上这个犯人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根本找不到他的任何蛛丝马迹。
当天下午的两点，审讯室内，相羽爱奈面对着明显睡眼惺忪的远藤祐里香。而工藤晴香则在另一个审讯室里。半个月前三个人还是合作关系，现在却变成了警察与嫌疑犯。

这次警方怀疑的范围很大，凡是和松原有过接触的人基本都找过来问了话。会审讯双藤是因为两个人在审讯室里和松原起过摩擦，且还有一层复杂的关系在。
其最主要的审讯对象是远藤祐里香，据目前所知，不去猜测手法和经过，光从杀人动机来看她的嫌疑无疑是最大的。相羽爱奈根本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审讯友人，还是侦探界数一数二的人物。为了不感情用事，相羽爱奈选择沉默，将审问权交给身边的男同事。
“九月十七号早晨你在哪？”男同事的语气不算很友好。
“在家睡觉咯，睡到了差不多中午十一点。”远藤祐里香时不时还打个哈欠，并没有因为被审讯而紧张。

“呵，睡到那么晚？”男同事讥讽。
“没办法嘛，昨晚折腾到很晚。”远藤祐里香不愿理这个说话根本不带敬语的家伙，好奇看着相羽爱奈做笔录。
“昨晚干什么了？”
“你想知道？”远藤祐里香故作一副不太情愿的模样。
“快说！”
“你态度好一点。”相羽爱奈忍不住发声。
远藤祐里香坏坏一笑，语气变得低沉神秘，“嘛，昨晚可苦了晴香......”
“噗咳！”相羽爱奈马上意识到什么，猛咳两声，脸色爆红。
“......”男同事瞬间沉默，尴尬换到下一个话题。

“据我们调查，你们是住在离警局不远的居民区，来警局只需要十分钟不到，而且你们有些侦探由警方授权持有枪支，而你作为知名侦探，和警局一些高层关系好，一定是持有枪支的吧？”
远藤祐里香附和着点点头，“确实呢，不过你说错了一点，不是我有枪而是晴香有，我的枪一直都是由晴香保管，除非是特殊任务不然是不会让我碰枪的。”
“那你也可以偷吧？”
“偷？晴香把枪锁在了我不知道密码的保险箱里，不信的话可以去搜，啊，前提是晴香同意，这房子是她的。”
远藤祐里香靠在椅子上又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男同事头疼起来，翻了一下远藤祐里香的档案后才再次开口，”据我所知十年前......”
“今天审讯就到这里吧，远藤小姐看上去很累了。”相羽爱奈迅速出声打断。
“拜拜咯——”远藤祐里香朝相羽爱奈露出笑容，然后出去等工藤晴香了。
审讯室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相羽爱奈的脸色马上阴沉了下来，“你下次要是再敢随意提起那件事，给你记大过，我还会申请把你调去交警部。你在警校都学会了什么？”
“十分抱歉......”男同事梗住了，不敢再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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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小姐，很抱歉让您坐在这个位子上。您应该早就知道把您请过来的原因，我想请您如事相告。”
从这名审讯工藤晴香的警官的态度来看，他对工藤晴香的怀疑度是最低的。
没有任何的杀人动机，而且据他对工藤晴香的了解，既然已经知道了松原一定会判死刑就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去煞费苦心枪杀他，
“九月十六号，也就是昨天，大概是上午八点左右到明坂探案馆与老板明坂聪美讨论最近接手的一桩大阪的案子，案子的内容您可以去询问，中午十一点离开，监控能查得到。再是和爱人远藤祐里香去了大鱼居酒屋吃了午饭，那里也能查得到消费记录。之后就坐了动车去了大阪查案，晚上八点到家，之后再没出去过。一直睡到第二天，也就是松原被枪杀当天中午十一点左右，远藤祐里香也是，我的睡眠很浅她一有动静我就会察觉。不久前她还做过一次噩梦凌晨醒了。”

工藤晴香回答的很全面，顺便提供了远藤祐里香的不在场证明。
警官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想到要问什么问题，“您身上是有枪的吧？”
“是的，但锁在了保险柜里，远藤祐里香不知道密码。而且那把枪并没有子弹，两个月前在协助查获一起凶杀案的时候打掉了最后一发。”
警官点点头，那起案件他也参与了。
“也没什么事了......出于个人好奇，可以告诉我远藤小姐那天是做了什么噩梦吗？”
“......她父母被杀害的场景。”
“很抱歉提出这样的问题......我对您恋人的悲惨遭遇深表遗憾，笔录已经做完了，您可以离开了。”

“谢谢。”
工藤晴香冷下来的脸在走出审讯室后看见了远藤祐里香后才有所缓和。
“怎么样怎么样？”远藤祐里香开心跑过来迎接工藤晴香。
“什么怎么样？不就那样？回去了。”
“哦哦。”
在回家之前，双藤去了一趟明坂探案馆，跟明坂聪美说起审讯的事情。
像汇报这种事一般都是工藤晴香来做，远藤祐里香就百无聊赖地跑来找中岛由贵和志崎桦音聊天。
但中岛由贵好像无心聊天，一直在房子里东摸西找。
“yukki你在找什么？”已经看着找了好几分钟的志崎桦音有点安耐不住了。

“也没什么……”中岛由贵关上橱柜，纳闷地挠挠头，最后宣布放弃寻找，“一般来说也丢不掉啊？”
“所以说到底在找什么啦？”远藤祐里香往中岛由贵手里塞饮料。
“我枪里原本有三发子弹的，现在少了一发。难不成是我记错了？”
志崎桦音撇撇嘴，无奈摇头。
二
十年前。
工藤晴香当上刑警不久后参与了自己人生第一桩案件——因赌博欠债而引起的连环杀人案。
经过了三个月的不懈努力，工藤晴香所在的刑警队在某日夜里抓捕了共四名杀人犯，可惜并没有阻止当时的两名被害人的身亡。

两名被害人为一男一女，是一对夫妻，女性在被捅了数十道后送往医院抢救，在路上不幸身亡。男性的死法更为惨烈，从口腔入，肚子里被灌满水泥，窒息身亡。
工藤晴香第一次见到如此残忍的手法，十八岁青涩的她忍受不了躲到一边呕吐。
“......？”
不正常的动静引起工藤晴香的警觉，她马上从腰间拔出手枪一步步靠近声音的源头。
“小孩？”
短发女孩躲在草丛里看着正在被清扫的犯罪现场，呆呆的样子，好像在哭泣。
意识到什么的工藤晴香心脏漏跳一拍，蹲下身轻轻抱住她。

“我们是警察，已经没事了，不用害怕。”
“嗯......”女孩木纳地回应，小手死死拉住工藤晴香的衣袖。
案件侦破后，警方打算将女孩送往孤儿院，却被工藤晴香拦了下来。
“我来抚养祐里香，手续什么的这几天我会办好的。”
“你身为警察会有多忙，能不能好好照顾到她且暂且不提。这个小朋友的心理状况已经明显受到了严重的创伤，光是看医生就是一笔不小的费用，你负担的起吗？”
“我知道，忙我可以辞职，辞职信我已经写好了。钱我会想办法解决，您不用操心。”

女孩紧抓着工藤晴香的手，大大的眼睛盯着她认真的侧脸看。
然而警察局局长依旧还是不放心。
“我还照顾不好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吗！”
工藤晴香被劝说的不耐烦了，脱下警服，放下警帽，拉着女孩毅然离开警局。
“工藤啊，你是不是也忘了你也只是个十八岁的孩子？”警察局局长无奈。
三天后，工藤晴香签下了拥有高额酬劳的一家侦探事务所，以廉价的生命作筹码参与每一次的案件。
——————
在九月二十四日凌晨两点到三点这个警方大致推算的时间段里，东京某区某巷发生一起杀人案，死者为男性，据调查，此人在建材市场工作，44岁，有赌博的恶习，警方初步怀疑为因金钱关系而产生冲突导致被害人身亡。

因为一周前松原枪杀案还未告破，所以相羽爱奈无法负责此次案件，所以就交给由樱川惠所带支队调查。樱川惠同样与工藤晴香熟识，这次的案件也就让双藤参与了进来。
在见到尸体的那一刻，工藤晴香就已经断定这里面不仅仅是单纯因为简单的利害关系而发生的凶杀案。
“祐里香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就先去车上等我。”工藤晴香戴上口罩，轻拉身边恋人的手。
“我没事，也见过那么多尸体了不是吗？”远藤祐里香微皱眉头，并未再表现出其他的不适。
双藤没什么事，倒是警察那边吐倒一片，就连法医都有点看不下去。

受害人经法医初步鉴定，致命伤是在颈部，用绳子之类的东西勒住脖子使其窒息而亡，然后凶手再用刀具将死者开膛破肚，取出心脏等器官扔到旁边的死者的皮包里，四肢也错了位，犯罪现场很是惨烈。
“凶手手法很专业，应该是用专门用于解剖的工具将其解剖分尸。”远藤祐里香不顾身边警察的阻拦跨过警戒带，蹲在尸体旁边观察。
法医点点头，对远藤祐里香的观察力表示惊讶。
“也没什么啦，我大学也是学医的。”
远藤祐里香继续观察尸体，工藤晴香则是在一边记录重点。

犯罪现场离附近的大市场很近，没一会儿就吸引来凑热闹的群众，为了避免扩大负面影响，警方不得不将尸体转移，这也就难免会破坏一点犯罪现场。
坐警车离开时，工藤晴香盯着装器官的那个皮包的正面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将其翻了个面，从后面的小口袋里翻出了张小卡片，上面用血写下了一行字。
下一个，会是谁呢？
开膛手杰克。
“开膛手......杰克？”
工藤晴香念出名字时，所有人都沉默了。
1888年，英国伦敦，自称杰克的人以残忍手法连续杀害了至少五名妓女并写挑衅信挑衅警方，而他的身份至今仍是个迷。

现在在日本冒出来的这么个开膛手杰克肯定不是当年那一个，这是无可置疑的。现在这个应该是效仿英国的开膛手杰克而作案。但当年没有抓住杰克是因为条件落后，没有像现在这样到处布满摄像头。
“这家伙也太嚣张了！”樱川惠心里一团无名火在翻涌，敢在科技如此发达的时代挑衅警方，是怕真抓不到他吧？
远藤祐里香的脸上没有笑容，她沉思了一会儿才开口，”既然是效仿开膛手杰克，那么他必定还会选取与这名死者类似身份的人下手，手法恐怕也是大同小异。现在最主要的是不知道他的作案时间和地点，东京这么大，根本无从找起，还不提他会不会选择其他地点作案。”

“......确实。”
现在警车里呈现着低气压的紧张氛围。明明知道凶手还会再次犯案却无法赶在出现下一个受害人之前将其绳之以法，这对警方无疑是很大的打击。
工藤晴香拿出手机，凑到远藤祐里香耳边低语，“看line。”
“？”
远藤祐里香疑惑了一下，意识到有些东西不方便让警方知道，所以工藤晴香才选择line交流。
“我觉得，这个开膛手杰克跟杀害松原的人是同一个。”
“诶？”远藤祐里香盯着手机里的那行字愣住了。
“这只是我的猜测，毕竟这两个死者的相同点仅与赌博有关。昨天我去了趟警局调查了一下松原的档案，发现他也是个赌徒。”

“那我们现在从哪方面入手？他们俩的死亡时间仅隔了一个星期，恐怕凶手也会在一个星期之内犯案。”
“赌场，我已经查到了松原所在的那家赌场的位置，明天我们去这个赌场查查有没有这个死者的信息。”
“好。”
远藤祐里香熄了屏幕，靠在工藤晴香的肩上闭目养神。
“meguchi，等完全查明了这个死者的身份信息和关系网请务必将文件发我一份。”
“没问题，报酬在案件结束后也会给双倍的。”
樱川惠作为当年一起考进刑警部的同期生很清楚工藤晴香的实力，所以面对她探案方面的要求都会尽可能满足。而她知道“开膛手杰克”这桩案子肯定会非常棘手，所以在报酬方面上并不会吝啬。

“开膛手杰克”的事不知道被谁泄露了出去，现在媒体在不停得大肆宣扬，导致整个东京都人心惶惶，上面领导也给了警方特别大的压力。想必如果在出现了第二个受害者的情况下未侦破案件，警方的处境恐怕会非常尴尬。
五
第二天，双藤瞒着警方前往明面上看不出什么的小超市。买通了店员后，两个人被带到藏在写着“储物间”的铁门后——大型赌场。
这个地方很隐蔽，听说赌场的老板为了不让负一楼的赌场被发现，特意将这一整栋楼买下甚至开了这家小超市。
双藤的到来引起了这些赌徒的注意，不管是从穿着还是气质上来看，她们俩明显与这格格不入。

“我们是明坂探案馆的侦探，要见你们老板。”
工藤晴香说的很直接也很大声，并不避讳这些赌徒。
“估计是为松原那家伙的事来的。”
赌徒们窃窃私语，看向两位美女侦探的眼神都不友善。
远藤祐里香攥紧工藤晴香的手，这里令人作呕的空气以及氛围让她想起了自己的父亲。
“老板在里面，跟我过来。”瘦高男子的眼神在波动，浑浊的眼珠上下打量面前比自己矮上许多的小巧女性。
“请好好带你的路，不要随处乱看。”
工藤晴香面不改色地撩起一点衣角，露出腰间黑漆漆的家伙。

“不会不会！”男子马上收回自己下流的目光，勾着背，心虚地往前走。
远藤祐里香凑到工藤晴香耳边轻声道:“需要我通知meguchi他们过来吗？”
工藤晴香揉一把远藤祐里香的红毛，“暂时不用，先查清楚了再说，别着急。”
“嗯。”
远藤祐里香确实很着急、很愤怒，想马上把这些毁了家庭的混蛋们全部送进监狱，如果可以，最好是都判处死刑！
赌场的老板是个个子不高的男性，姓边野，他做事很低调，所以赌场才会开这么多年。至于为什么会被工藤晴香查到，这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了。

边野也不是个喜欢拐弯抹角的人，看到双藤时就很直接地开门见山。
“如果你们怀疑松原的死跟我有关，那不好意思，虽然我干的都是些不干净的买卖，但杀人这事是不会做的。”
“我们来找你不是因为松原的事。”
工藤晴香毫不客气地坐在看上去很高级的沙发上，远藤祐里香的神经始终处于绷紧状态，不敢入座，只一直站着守在工藤晴香身边。
“不是因为松原？”边野来了兴致，饶有兴趣地点燃一根烟。
“浅江智宏，这个人你知道吗？”
浅江智宏，死在“开膛手杰克”手下的那名被害人。

边野拿烟的手一顿，又继续送进嘴里吸了一大口。
“不认识。”
“不认识？”工藤晴香轻笑一声，“不认识为什么要心虚？”
“……”
边野掐灭烟头，看向工藤晴香的眼神很是暗沉，“好吧，我确实认识。浅江是我们这的常客，但欠了几百万一直没还，现在好了，死了，不用还了。”
工藤晴香眉毛轻挑，有了些思路。
“所以，松原和浅江都是你这里的人？”
“……没错。你难不成还认为他们俩的死有联系？”
“这你就别管了，将你所知道的浅江和松原的所有消息都告诉我，如果你还想将你的赌场继续开下去的话。”

“啧。”
边野狠狠得掐灭烟头。
——————
三天后，樱川惠带人将赌场查封，被打得猝不及防的赌徒们根本没时间逃走，几乎是被一网打尽。除了一个人——赌场老板边野。
该说不愧是在警察眼皮子底下活了这么久的家伙吗？边野笃定工藤晴香肯定不会遵守约定，所以提前一天溜走了。
不过工藤晴香确实遵守了约定，没有将赌场的信息给警方。但做了约定的是工藤晴香，远藤祐里香可没有。
在警方坚持不懈的追查下，终于在赌场被查封的两天后的某河边发现了边野，但他已是一具尸体。

边野的死法与浅江的死法几乎一模一样，不用怀疑，就是“开膛手杰克”做的。
工藤晴香这边也很头疼，在仔细寻找了这么多天，却依旧没有发现“开膛手杰克”的蛛丝马迹。
松原和浅江基本没什么联系，可能也就在赌桌上一起玩过两局。其他方面几乎没有任何交集，人际圈基本没有重合度，两个人之间也没有起过什么争执。两个人都认识的人除了已经死亡的老板边野以外就是几个赌徒。
而赌徒们都已经在发现边野死前就已经锒铛入狱，不可能再出手杀他。
凌晨一点，工藤晴香坐在书桌前盯着一大堆资料思考，没几分钟就要停下来喝一口咖啡，闭目养神一会儿。

“据警方的推断，发现边野尸体时，其死亡时间不出12个小时，那会那些个赌徒都已经在监狱里了，不可能犯案……这个开膛手杰克到底会是谁？”
一双手扶上工藤晴香的太阳穴，手指轻轻按压。
“晴香，该睡觉了。”
“嗯……祐里香对案件有头绪吗？”
工藤晴香闷闷地应一声，头一偏，靠在远藤祐里香的手臂上，磨蹭两下，然后不再动弹。
“有没有可能杰克只是随机选择赌徒杀人，与死者并没有任何的交集？”
“确实……警方调查监控有线索了吗？”

“暂时还没有，meguchi说有线索了会来通知我们的。”
“这家伙是把全东京的监控死角都摸透了吧？”
工藤晴香暗骂一句，自她从事侦探以来还从来没有碰到过让她这么棘手的案件。
远藤祐里香无奈一笑，拉着工藤晴香的手让她从椅子上起来，然后从身后抱住她，慢慢移动到床上。
“睡觉啦——晴香忙案子都忘了我了……”远藤祐里香扁起嘴角，委屈地凑到工藤晴香耳边咬住她的耳垂。
“你不也在忙吗？”
“可我一直都在想晴香啊——”
本已经疲倦到一闭眼就能入睡的工藤晴香被恋人挑逗得失去睡意，今晚允许她小小的任性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