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穿越的】第十八章 墓志铭

那只鹿不是被镇长买回去吃了吗?怎么现在成了葬礼的主角,而且周围人脸上的悲伤可不似伪装。
那只小鹿是谁的宠物吗?它的主人要是知道它是被肖尔和林修撞死的不会来找他们算账吧。
林修拉上了窗帘,他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但莱特镇的水很深,他并不打算搅进去。
没一会,林修闻到了一阵早餐的香味。
他穿上借来的便服,从楼上的书房走到了楼下的盥洗室开始洗漱。
等出来的时候肖尔已经换好了警服,正在把早餐摆上桌。
“楼上睡着还习惯吗?”
“我睡得很沉,连梦都没有做。不过今天我还是再清理出一间卧室吧,地板还是太硬了。”
“有空的话你也可以出去逛逛,虽然这里大多数人都挺排外的,但你昨天也看到了,莱特镇还是有像镇长一样的好人的。”
“谢谢你的建议。”
随后两人开始享用早餐。
水煮蛋,煎培根,全麦面包和麦片粥。全都是些简单易做,而且很难做难吃的东西。
林修很满意这份早餐。
肖尔在吃完早饭后就出门开始他第一天的工作了,盘子就交给林修来洗了。

洗完碗后,林修紧接着就去收拾房间了。
林修选的房间好像原本就是客房,平时没有人住,所以前主人在床上盖了一张罩子。林修扒开罩子,掸了掸灰,把被子拿出去晒了。
前主人留下的家务用品都还能用,林修风风火火的进行除尘工作。
这种“原始”的拖把林修用起来还是不太熟练,为了清洁掉拖把上粘的灰,他必须频繁的进出房间去卫生间洗拖把。
清理的过程还算顺利,但很快林修发现了房间里的蹊跷之处。
他放下拖把,开始在房间里踱步。
“一步、两步.....九步。”
在房间里能走九步。
客房在房子最边上的位置,林修又走到门口走廊上,从门口走到走廊尽头。
这次用了十二步。
“就算算上壁橱的深度也不对上,这个房间里绝对有暗室。”
林修本不想招惹任何麻烦,奈何这座诡异小镇里的秘密像雨点一般朝他袭来。
“我总得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啊。这可不是作死,我要找到那个暗室。”
林修再次进入房间,直奔壁橱。
壁橱里一股樟脑丸的味道,里面放的都是冬季穿的衣服。

林修注意到有一处抽屉磨损严重,他稍微拉开那处抽屉,里面是各色围巾。
他把围巾拿出来,把手探进去,在抽屉深处的上部摸到了一个凸起。
轻轻按下,壁橱的内壁突然向内打开露出了里面的空间。
林修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婴儿床,床边有一个纸箱,里面放着不少母婴用品和玩具。
墙壁上画满了各种卡通形象,墙面摸上去很软,应该是某种隔音材料。
林修在纸箱里翻找了一番,发现有不少玩具上都有明显的抓痕和咬痕。从咬痕可以推断出牙齿的大小和齿间距离与正常婴儿无疑,但什么样的婴儿有这样强大的咬合力呢?
玩具上的抓痕同样迷你,但婴儿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留下这样的抓痕的。最起码对人类婴儿来说。
这是一个婴儿房,但婴儿房里养的大概率不是婴儿,更可能是个小怪物。
它可能是小镇各种诡异事件中的一环。
但屋子的原主人已经不在这世界上了,林修也没处找人询问。
暗室不能浪费,林修把自己的手机放进了纸箱里。
他一直小心翼翼地藏着手机,生怕被肖尔或者其他人发现。到时候他可没法解释这块发光的砖头有什么用。

林修走出暗室,复原了壁橱。
现在吃午饭时间还早,林修打算出去转一转。
虽然小镇居民的态度很差,但自己应该不至于在光天化日之下被攻击吧。
林修拿上备用钥匙就出门了。
今天的街道也很安静,路上连个行人都没有。
第一站是教堂,今天举办葬礼的地方。
参加葬礼的人群已经不见了,地上的狼藉也被清理干净了。
林修绕教堂半圈后走到了教堂后的墓地。
莱特镇近几年的人口损失很严重,与之相对的,墓碑的数量倒是涨了不少。
在阴森的墓地上,今天的新墓很是显眼,它的墓碑前有一束束菊花。
在确认了墓地没有人看守后,林修走到了那处墓碑前。
墓碑是新刻的,上面写着:
威廉·波格
2000.04~2007.08
墓碑下是我们的孩子,他一直想离开这个令他不满意的地方,现在他如愿了。孩子,愿你下次诞生在一个幸福的地方。
看得出逝者家属也对莱特镇感到不满。
按照墓志铭的说法,小鹿应该已经七岁了。
但七岁的鹿不会只有那么小的体型。

有些人会把自己喜爱的宠物叫做孩子,但墓志铭里透露出来的情绪明显是写给真正的孩子的。
结合莱特镇的种种传闻和自己所见,林修心里有了一个猜测。
但调查还是到此为止吧,这世上的神秘力量不是自己一个心灵感应能力者能应付的。
他需要一个能打的能力,或者一个打手。
“哟,你好。”
一股酒气从林修的背后飘来,随后他的肩膀被人沉重的拍了一下。
林修转过头来,是一个身高接近一米九的壮汉。络腮胡和头发连成一体,粗糙似杂草的棕色长发被简单得束在脑后,粗壮的双臂一直搭在林修身上,另一只手里抓着一瓶杜松子酒。
与粗矿的外表形成对比的是他那漂亮精致的翠绿色瞳孔,很容易让人联想到翡翠。
“这片地方可不常有人来啊。”那人说着喝了一口杜松子酒。
“每个人对死亡都有些好奇,那毕竟是活着的人们没有经历过的事情。我来这片墓地也只是因为我对死亡的好奇罢了。”
林修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在调查什么。
“我说的地方可不是指这片墓地,而是莱特镇。你来这个镇子干嘛?”又是一口酒气喷到了林修脸上。

“来到莱特镇不是我的选择。”
“哈哈,我猜你现在一定很想摆脱莱特镇的这些破事。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安德烈。”
“我叫林修。”
“你的自我介绍就这么简单?”
“你不是也只告诉了我你的名字。”
“哈哈。”安德烈哈哈大笑,“那我给你爆个猛料吧。”
安德烈举起酒瓶,将里面的酒一饮而尽。
“看好了,我很少主动表演这些的。”
他拿着空酒瓶朝自己的脑袋狠狠砸下,酒瓶碎了,安德烈的脑门上鲜血淋漓。
“好了,我知道你脑袋硬了,快去看医生吧,精神科医生也行。”
“我从未看过医生。”
安德烈脑门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他从口袋里拿出手帕,将血擦干净。伤口已经完全不见了。
“因为我不需要。我们是同类,林修。”
我不是你以为的渣女g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