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楚生×你：雅到极致不风流【二十五】

乔探长×你
通篇胡扯，是糖
ooc我的
请勿上升真人，只是角色
一切为了恋爱
如果可以，那么
晚上的戏照样唱着，小玉楼在台上唱念做打，身上功夫漂亮的很。乔楚生还是端坐在那，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吴知微也猜到下午是他做了些小手脚，让小玉楼输的精光，也没说什么，只是轻轻埋怨了两声，换来他幽怨的眼神：“唉，人难做啊，帮人家赢了钱还要挨骂，世态炎凉啊。”吴知微偷笑，没理他的阴阳怪气，握了握乔楚生从桌下伸来的手。

今儿唱的是一出《狮子楼》，小玉楼扮相的武松头戴软罗帽，身穿短衣裤，手持一柄短兵器，身手矫健敏捷，干净利落；脸勾的也漂亮精神，一双桃花眼炯炯有神。
“乔探长看过《水浒》没有？”丝竹之声袅袅，前方塘中的池水中倒映出戏台上明晃晃的灯光，吴知微晃了晃神，好像在那小小一方戏台上看见了一个许久未见的故人。
“没正儿八经看过，怎么了？”乔楚生瞧了瞧吴知微，她今儿似乎是故意多在鬓边打了些胭脂，四周柔和的光打在她脸上，显的更娇了些，他没忍住，从摆放在包厢角落的那盆栀子上采一朵开的最盛的，插在她右侧的发间。

“乔探长原是喜欢花的？”他昨夜为自己戴的是玫瑰，今儿又戴栀子，搞不清他是怎么想的。乔楚生注视着她：“人比花娇罢了。”
吴知微被他看的有些害羞，赶紧回到刚刚的话题上：“那乔探长觉得武松怎么样？”乔楚生勾了勾嘴角，把目光放回台上：“是个好汉，知恩图报，先只身上山打虎，后又为兄复仇杀嫂。只不过结局太憋屈，算不得真正的英雄了。”吴知微很愿意听乔楚生说一说他眼中的世界，这是了解他的好方法。
“具体说说？”吴知微点头，侧耳倾听。

“吴老师，我可不会那些文绉绉的话。”乔楚生单挑一支眉，坏笑着。“那不重要。”吴知微安慰他。
就是这样，她总是愿意听自己说话，是个完美的倾听者。
与她初识，两个人面对面坐在馄饨摊点，许是初来乍到的缘故，她对“乔四”的了解似是只停留在听说，她不怵他，还温顺地问自己要不要葱和麻油，然后谈天说地。
那晚的风带着她的微笑吹进心底。
乔楚生怎么样，乔四爷又怎么样？
他也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人心都是肉长的，谁不想要个知冷知热的人在身边呢？

幸好她来了。
上天对他是公平的，让他前半生吃尽苦头，然后把她送到他面前。于是他把所有的欲望都撒在她身体里，把所有的情感都寄托在她的眼睛里。
“英雄么，自然是要一辈子都是英雄。宁学桃园三结义，不学瓦岗一炉香。水泊梁山一百单八将的好汉，最后不还是被上头收编么？有什么意思。”乔楚生用那双圆眼盯着面前的女人：“我也想做个英雄，保护好所有我在乎的人，报该报的恩，还要还得情。”
吴知微是喜欢乔楚生的江湖意气的。她见过很多文人，有为家国情怀慷慨赴死的，自然也就有酸朽自私的，可是她却偏爱带着血性的江湖中人。那些空在纸上大谈特谈理想的人，不够有血性。

你在我心里，不就是盖世英雄么？吴知微这么想。
刚要再搭话，就听白幼宁酸里酸气的声音传过来：“三土，你也快给我说说什么是英雄吧！”
“哎呀，我没有文化，我不说我不说！”这是路垚极尽做作的声音。
“说嘛说嘛！”
“哎呀不说不说！”
这两个人显然是在模仿他们呢！
吴知微有些脸红，僵直着背没有回头，乔楚生笑了，回头佯装凶狠的警告了一下那两个幼稚鬼。
路白二人哈哈大笑起来，兴奋于自己的恶作剧。

又闹了一会，听白幼宁说过两天小玉楼要演一出《夜奔》，到时候肯定特别热闹。
“《夜奔》是什么？”路垚的嘴里塞了些糕点，手上剥着坚果，含糊不清的问。
吴知微端起一杯茶，抿上一口，感受甘甜的茶香：“《夜奔》，原名《林冲夜奔》，脱胎于昆曲的武生曲目。所谓‘男怕夜奔，女怕思凡’，这两出戏唱功和做工皆讲究，身段繁复，边舞边唱。是极其考验演员的体力和功底的。”路垚还在吃，睁着大眼睛点头，把手上的坚果都放在白幼宁面前。他的专业更偏重于自然科学，对于传统文化了解不多。

“一出戏要唱多久？”乔楚生歪头理了理衬衫的领子，解开第一粒扣子，他有些无奈，眼前似乎都出现了小玉楼被繁花包围风头无两的场景。
吴知微没听过全本《夜奔》，只得摇头。
四个人又一起听戏，偶尔也搭上两句话。
散了戏，乔楚生非要耍着赖去吴知微房里去坐坐。吴知微不是不知道他的小心思，到底是坐坐还是做做，大家心知肚明。
乔楚生叫吴知微在不远处的亭子里坐会，他自己站在戏台的下边儿送宾客。吴知微照做，坐在亭子里发呆。

只不过一错眼珠，看见了远处的一抹蓝衫。
她心中疑惑，站起身来追上去，把身子藏在圆形拱门的背后。是个女人的身影，头上包着蓝布，怎么看怎么是那个小尼姑。还想再看，就听到乔楚生轻柔的声音：“看什么呢。”
“我看见那小尼姑匆匆忙忙走过去，便想着过来看看。天儿也不早了，许是要做今晚的祈福了。”吴知微用手去找乔楚生的手，毫不费力的把手塞进他的大手里。“嗯，你不用担心这种事，我派人看着就好了。”乔楚生嘴里轻柔安慰着她，望向远处的眼神却凌厉得很。

两人回了房，下人已经提前备好了热水，水汽氤氲不绝。
吴知微累了，顾不得许多，往床上一歪。
乔楚生把外套脱在椅背上，双手插兜坐在床尾。
“乔探长还不回去？我就不留您喝茶了？”吴知微撩了撩头发，雪白纤细的手指插在发间，黑白分明。
乔楚生刚想说话，就听有人敲门，紧接着传来小尼姑的声音：“吴小姐，贫尼给您祈福来了，您方便吗？”
男人眼眸中暗了暗。一时间屋里屋外都安静了。
吴知微想着这小尼姑勾人而不自知的样子，天天顶着一副纯洁皮囊在乔楚生眼皮底下走来走去，心中不由得翻起一股无名的嫉妒之心，咬了咬嘴唇说：“乔探长，要不你还是别走了。我今天穿着高跟鞋走了一天，实在是有些乏了，您看能不能帮我......揉一揉？”

说着，用两根细长的手指捻起旗袍的下摆，露出那藕节一般的小腿和脚踝，明晃晃的。
话说了半天，没见男人的回应，吴知微的脸“腾”一下子就红了，但还是堪堪地拉着裙摆，心里打着鼓。
乔楚生一滞，讶于她的主动。她从来都是个被动的，正好，他可以独占她不为人知的媚态。但也乐于她的主动，光是自己主动有什么意思，这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事，双方都全身心的投入才能获得最大程度的快乐。
一只大手像铁钳似的抓住她的脚腕，往自己身前一拉。她惊呼，赶忙一手捂住自己的嘴，一手抵在他的胸口上，气势一下就弱下去了。又想着外边还有人站在门口，刚刚自己那一声肯定被听了去，不由得脸更红了。

“怎么，现在知道害羞了？”乔楚生见她像鸵鸟一样把脸埋在自己怀里，忍不住在她耳边调笑起来，他怎么会不知道她这小女人的心思。
小鸵鸟没说话，伸手抱住他的肩头。
乔楚生低低的笑起来：“走，给你揉揉。”
说着，抱起她走向浴桶。
小尼姑在门口站了半天，听见屋里情欲的声音渐起，握着钵盂的手紧了紧，转身走了。
今天不是个好天，天边压着乌云，空气很沉闷，夏蝉也有一搭没一搭的叫着，仿佛要下一场大雨。

乔楚生早就醒了，因为不想打扰她休息，只把她拥在怀里，自己闭目养神。忽然之间就听见院子里有人声嘈杂，刚要起身去看，正巧吴知微也醒了。
不出十分钟，乔楚生穿戴整齐出现在主厅中。几个太太脸色煞白，由身边的丫鬟们陪着，坐在红木的椅子上，低低的抽泣着。
“老乔。”路垚跟白幼宁也随后赶过来：“怎么回事？”乔楚生笔挺着站在那里，示意手底下人。
“四爷，太太们今天早上说昨晚......”小厮咳了咳，神情有些复杂。乔楚生拧眉，示意他别墨迹。“昨晚见着......见着鬼了。”那兄弟知道四爷不信神鬼，说出来必然要被熊一顿，果不其然，乔楚生一瞪眼，开口就骂：“混账！这世界上哪有什么鬼神！别搞这些有的没的行不行！”

周围的太太们都被吓到了，哭声又大了些。
乔楚生扶额，好像是有些凶了。
“老乔，别冲动，先问问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路垚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他心里比乔楚生更明白这世界上不会有鬼。
“太太们别害怕，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鬼。我知道昨晚的记忆可能不太美好，但还是需要你们回忆回忆发生了些什么，这对我们至关重要。”路垚的皮囊也是万里没得挑的，此刻更是温文尔雅，让人如沐春风。
赵太太今天的气色看起来不太好，但打扮得还算精致，几个太太中只有她的思路还算清晰，就听她说：“路先生，是这样的。昨晚我们几个的老公说是兴致不错，在前厅喝得晚了些。我们就凑在一起打牌，打到后半夜时，刚要散，就听屋外起风了。我一打开门，那股邪风就窜进屋，把灯吹灭了。紧接着，黄太太就叫起来，我随着她的目光看去，没想到在窗口看见了，看见了......”

“看见了什么？”路垚追问。
“看见了......一个，一个鬼脸！”纵使她再震惊，说到此处也有些心有余悸。
“......”众人皆惊。乔楚生和路垚一对眼神，就懂对方的意思。
“什么样的鬼脸？”路垚给她倒了杯水，安抚着。赵太太喝了口水，扶了扶胸口：“其实，具体什么样子我没有看见，毕竟隔着一扇窗户，看倒影，那鬼的脑袋特别大，长着犄角。但是身形却很小，一整个的很不协调，所以看起来很唬人。”
路垚默了，心里有了些计量。

“路先生，你说这房子是不是不干净啊，我看老爷子还请了和尚姑子来驱魔，不会......”旁边的黄太太慌里慌张的，说到。
赵太太拿眼一打黄太太，从心底里不爱搭理她：这女人是真的蠢。白老大给面子才叫你们家来这座王爷府住一段日子，就算真有不干净的东西，那也得怪你自己倒霉，叫自己看见了。怎么就这么直言不讳的跟人家准女婿说房子有鬼？就算路垚不说，被下人听见了，添油加醋的要紧的不要紧的传上一传，叫白家脸上不好看了，看你们家生意还怎么做！

路垚没想那么多，只是安慰道：“没事的黄太太，世界上没有鬼。再说了，可能是昨晚太暗了，你们看错了。乔探长也已经去查了，会给大家一个答案的。”
另一边，乔楚生确实是去问暗哨了。可是负责巡查的兄弟说那边毕竟是女眷聚居的地方，四爷安排的时候也吩咐了当值时要注意距离，不可落人话柄，所以兄弟们也不敢靠近，只是隔着一进院子看守着，不曾进到内院去查看，因此也没有看见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乔楚生把获得的消息给路垚一讲，路垚也皱起了眉。

老爷子那边也得了消息，传回来的命令是让乔楚生加派人手在府里盯着，千万别出了岔子。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