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莉莉的女儿/Harriet·S·Potter 18 镜中之物

第十八章 镜中之物
最后一个房间是一间圆形的大厅，大厅的正中间放着一面大镜子。哈莉一眼就认出那是厄里斯镜。
哈莉突然回想起了圣诞节晚上发生的事情，难道邓布利多和斯内普在讨论的就是这场比赛吗？邓布利多说过他要把什么东西放在镜子里面，所以最后的奖励就藏在镜子里吗？
她刚想上前去查看镜子，一个人影却从镜子后走了出来，是奇洛教授。
哈莉有些惊讶，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奇洛也许就是专程等候在这里的，作为他们最后胜利的见证人。
“我一直在想会是谁最后到达这里，我跟自己打赌，会是哈莉波特。” 奇洛说道，“ 当然，我赢了。”
“所以······奇洛教授，我们······通过了么？”哈莉有点结结巴巴地问。
“哈！”奇洛突然尖声笑了，他转过头盯着哈莉，目光十分怪异，“还没有，还差一点点······你过来，波特。”
奇洛冲着哈莉招手，姿势看起来很别扭，就好像他的每个关节都扭曲着。
哈莉并不想走近他，却不由自主地朝他走去，站在了镜子面前。
奇洛转过身背对着哈莉，他注视着镜子，抚摸着镜子的表面。

“你知道这面镜子是做什么的吗？” 奇洛问道。
可是哈莉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的头开始剧烈的疼痛，就像在禁林里看到死去的独角兽的那晚一样，她感到十分不安，这种感觉让她的心脏砰砰直跳。
“这是一面神奇的镜子，最后的奖励就藏在里面——一颗红色的石头，一颗魔法石。” 奇洛慢慢地绕到哈莉的身后。
“把它取出来吧，哈莉波特，作为你的奖励。这是你应得的——你和你的小伙伴们应得的。”
奇洛说话时带着一种奇特的语气，像是蛊惑可又像是在威胁，“只要取出它，把它交给我，你们所有人都会获得奖赏。”
哈莉看着镜子中自己的身影，可是这一次她的妈妈并没有出现，镜中只有她自己。镜中哈莉把手插进口袋中，掏出了一块红色的石头，随后又放回了口袋。
哈莉觉得自己的衣服往下坠了一点。她没有去摸口袋，但她知道那块石头现在一定在那里了，可是她完全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你看到了么，哈莉波特？快把它拿出来，快把它给我。” 奇洛说，他的眼睛闪着异样的光死死盯着哈莉，哈莉觉得他的样子可怕至极，她本想拿出石头，脑中却冒出了另一个念头——为何奇洛教授看起来比她还要着急拿到这块石头？

“你为什么不自己拿出来呢？” 哈莉问，
“如果我可以就好了，” 奇洛的目光从她身上转向了镜子，他抚摸着镜子，表情急切，“我看的到它，我把它制成了长生不死的药剂。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就是拿不到！” 奇洛狠狠地捶了镜子一下。
“该死的邓布利多，他施了法术，只有并不想使用它的人才能拿得到它！” *
奇洛回头冲着哈莉吼道，“ 这就是为什么我要把你们找来，只有你们无知的毛孩子们才能把它给取出来！快把它给我，哈莉·波特！”
哈莉吓得往后退了一步，那块石头在发热，它就像要烧穿她的裤子一样，哈莉感觉她的腿似乎被灼伤了。
“让我······来劝劝她。”一个奇怪的声音说道，听起来尖利而沙哑。
“我的主人，您的体力还没有恢复······” 奇洛低下头，毕恭毕敬地说，
“那些独角兽血······已经让我好了许多了······这点力气······我还是有的······”
独角兽的血——禁林里的独角兽——伤疤，伤疤好疼啊——哈莉捂着额头，努力控制自己不要闭上眼睛。
奇洛不再说话，他开始解开自己头顶缠着的大头巾，头巾落在了地上，奇洛的光头看起来出奇的小，他慢慢转过来身子。

哈莉想要尖叫，可是她发不出任何声音。本该是奇洛后脑勺的地方现在是一张人的面孔，脸色惨白，瞳孔像蛇一样颜色鲜红，他张开嘴巴发出耳语一样的声音。
“······哈莉·····波特·····”后脑勺的人脸说道，“你······认识······我吗？”
哈莉从没有见过这张脸，可是她却立刻明白了他是谁。
“上一次看见你······你还是个婴儿······你把我变成了这副模样······和别人共用身体······靠独角兽血活着······半死不活······不过我会赦免你的······只要你把魔法石给我······我就可以重新创造出一具躯体······复活·······我会赦免你的······只要你把口袋里的魔法石给我。”
奇洛倒退着步步逼近哈莉，哈莉颤抖起来，用手紧紧地捏住口袋。
——不可以给他，绝对不能，他是害死了她父亲和母亲的凶手，是害死了许多许多人的凶手，他是伏地魔！
“把它给我！” 伏地魔尖利的声音在哈莉的脑中响起，“否则你就会和你父母一样！哭着求我饶你一命！”
“你撒谎！” 哈莉突然发现自己可以出声了，她的脚也听使唤了。她快步跑到了离奇洛最远的墙边，冲着奇洛大声反驳着。“我的父母是英勇战斗而去世的，他们为了保护我勇敢地和你搏斗！”

“哈哈哈哈······多么感人啊······是谁告诉你的？邓布利多吗，还是你的养父？” 伏地魔的声音在圆形的大厅中回荡着，“你真该好好盘问下他······你的母亲是如何死去的······是的，很勇敢······可是有人在为她求饶······她本可以不死的······哈莉，把魔法石给我······不要让你母亲白白地牺牲······”
“不！我什么也不会给你，我不会让你能复活的! "
“奇洛，抓住她！”伏地魔尖叫道。
奇洛从房间中央一跃而起，扑到了哈莉的身上，他的双手掐住了哈莉的脖子。
哈莉的额头再次剧痛起来，她胡乱在空中抓挠着，拼命挣扎。她的脖子上突然一松，奇洛放开了她，他痛苦地嚎叫着。哈莉看到他弓起身子，盯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上起满了水泡，像是被放进了火中炙烤过。
“主人——我没办法——我的手——”
“那就干掉她，拿你的魔杖！”
奇洛勉强抓住魔杖，抬手准备对哈莉念咒，可是哈莉朝他扑了过去，她把手使劲按在奇洛的脸上。不出所料奇洛的脸上瞬间起了大片的水泡，红色的肉皮被烫的翻开来。他把哈莉甩了出去，用手捂住自己的脸原地打转，再次哀嚎起来。

哈莉的头像是裂开了一样，她眼前越来越黑，甚至看不清奇洛的身影，她只能凭着本能再一次爬起来冲向他，用手按在奇洛身上她可以碰到的一切裸露出来的皮肤上。
哈莉不知道为什么奇洛会因为被她碰到而痛苦，但是只要她这样做，他就会痛的没有办法对她念咒。
——赫敏找到爸爸了吗？爸爸会赶来救她吗？
哈莉的脑中伏地魔尖锐刺耳的声音和奇洛地哀嚎声交织在一起，其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个女人痛苦的尖叫，她头好痛、好痛，她坚持不下去了，奇洛会杀死她的。
——爸爸救我，爸爸······
她感觉自己飞了起来，奇洛终于还是对她施咒吗？
死是这样的感觉吗？她只觉得跌进了一床柔软的被子，只是周围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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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莉，哈莉，”是爸爸的声音，该起床了吗？她好困，而且不知为什么浑身都在疼。
哈莉慢慢睁开眼，斯内普的脸填满了她的视野，他正把手放在她的额头上，扶着一个冰袋，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是伏地魔，那不是奖励，他要拿走魔法石！”哈莉猛地坐了起来，脑门磕在了斯内普的鼻子上。
斯内普被吓了一跳，他忍着鼻子的酸痛，眼睛里都是眼泪。他搂住哈莉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抚着。

“不要激动，哈莉，他没有拿走任何东西，”
“可是我阻止不了他，我晕过去了——”
“嘘，安静，哈莉，没事的。魔法石是安全的，你也安全了。”
哈莉在斯内普的拍打中渐渐平静下来，斯内普把她重新放回床上，整理好她的羽绒枕。
“我及时赶到取走了魔法石，他没有机会带走它。如果不是韦斯莱一瘸一拐地耽误了你的小朋友前来通知我的时间的话，可能我能更早些赶到。” 斯内普说道，“ 我只来得及把你从昏迷了的奇洛身上给抱下来。”
“伏地魔呢？”
“他离开了半死不活的奇洛，很可能在他倒地不醒时就已经离开了，毕竟奇洛活不了多久。邓布利多校长已经排查了全校师生，已经可以确定他不在学校内了。” 斯内普说。
“那魔法石呢？”
“在邓布利多手里，你不要操心这些事，好好睡觉。” 斯内普把手盖在她的眼睛上，哈莉顺从地闭上了眼睛，但还是小声地问斯内普，“罗恩和赫敏还好么？”
“他俩都没事，韦斯莱家的小子扭伤了脚，庞弗雷夫人一秒钟就治好了他。只有你，你在这儿已经躺了三天了。” 斯内普叹了口气，“我的小祖宗，你为什么要跑到那里去？你差一点就······”

“我不会有事的，爸爸会救我的，我知道。” 哈莉闭着眼睛笑了一下。
斯内普默不作声用拇指揉搓着眉毛和眼角。
哈莉不会知道他一路冲过那些房间，在最后的大厅中看到哈莉一动不动地趴在仰面倒下的奇洛身上时，他是多么得惊恐万状。
他根本来不及救她——如果不是那时奇洛已经快要死了，伏地魔已经先行离开了他的身体的话。
如果那时哈莉死在了他的面前，如果哈莉那时已经变得冰冷，他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这不是发生在他无法触及的地方，而是在他的眼皮底下，在霍格沃茨！他却什么也没有意识到，什么都来不及做！
幸好哈莉平安无事，邓布利多告诉他，莉莉的魔咒还在起作用，莉莉的爱依然在保护着她，可是他也爱着哈莉，他却什么都没做成，没用的父亲，真是没用——哈莉却对他说 “ 爸爸会救我的，我知道”，就像是四岁时她被困在后院的苹果树上，他把她从树梢上抱下来时的模样。
他辜负了这种信任。
斯内普恨不得狠狠地扇自己一个耳光，怎么会有他这么粗心的父亲，在哈莉问他关于那些教师们都参与了的 “期末的比赛” 的时候他就该警觉起来的，那么事情就不会发展到这一步。

斯内普默默地揉着哈莉前额短短的头发，他希望哈莉可以原谅他的疏忽大意——可哈莉甚至不认为他哪里做的不够好，她认为是他救了她，他是最好的爸爸。
“虽然我算不上一个好父亲，但是我真的非常非常爱你，哈莉。” 斯内普小声说着，但哈莉已经又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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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扩大解释了一下此处设定，原本设定为“想要得到它却不打算使用它”，哈莉的行为确实是想要得到它，但是由于她并不知道魔法石为何物所以并没有打算真正地“使用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