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联盟原创短篇《福无双至》第二幕

第二幕 恩怨 陷阱 钱行刑官——正南方位暗星。主司刑狱、惩罚,象征中立平衡。处偏位时,以均衡,平等为解,或以行为举止受仲裁为解……
街边的餐馆里,格雷福斯正兴致勃勃地跟我吹嘘他的遭遇。
其实我根本不关心他干了什么蠢事,我只想知道他是怎么和胡子女士的祭司扯上关系的。
“你能不能捡重点说。”我擦了擦嘴,打断了他滔滔不绝的废话。
“什么重点?”他叉起一颗肉丸塞进嘴里,边嚼边继续说道:“我说的可都是重点,格雷福斯挽救堕落少年,这何止是重点,简直就是传奇……”
“得了吧,你在这东拉西扯了半天,我还是不知道你是怎么认识俄洛伊的,又是怎么干出给她干活这种蠢事的。还有,你能不能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再说话。”
“你怎么这么多规矩?”他快速地嚼了几下嘴里的食物,咽了下去:“好了,你刚说什么来着?哦对,胡子女士的祭司。她可是个好样的,我还请她喝酒来着。”
“你可是刚刚才告诉我,你把钱全扔给小孩子了。”我瞪着他。
他反倒一脸无奈地看着我:“我都说让你听我讲完了,擅长打断别人的崔斯特大师。”
“好好好,你接着说,捡重点说。”我不想和他斗嘴。

“我离开巷子没多久,那个叫维尔的小孩儿又跟了过来,他塞给我一个钱袋,里面装着几枚银币,他说那钱袋是他姐姐缝的,让我好好保管。”他边说边把另一颗肉丸塞进嘴里。
“然后你就收下了?”我皱起眉头。
“为什么不收?”他抬起头看着我,可能是我的表情让他意识到了什么,他三下五除二把肉丸送进了肚子。
“行了吧?”他接着说:“那里面可还有钱呢。再说了,我也不能白挨顿打不是?”
“哦,是吗?大英雄格雷福斯,除暴安良,劫富济贫……”我挖苦他。
“我看你想挨拳头了。”他放下餐具看着我。
“对,没错,”我凑过去,压低声音回怼道:“比起替娜迦卡布罗斯干活,死在哪个不知名的小岛上来说,挨顿打真是让我求之不得。”
“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我在给咱们找钱花。”
“我不是不相信你,格雷福斯,我是不相信俄洛伊。”我向他解释。
他听完我的话,又放心地拿起了叉子:“你放心好了。今晚见面,你去和她交涉,要是有什么问题咱们当场就走。”
“恐怕是想走也走不掉了。”我摇摇头。
“你看事情能不能积极一点?”
“我,正在,试着,积极。”我气得站了起来冲他大吼。

他看了看我,又漫不经心地看了看周围。我意识到自己失态,赶紧坐了下去。
“随便吧,”他说着指了指我的餐盘:“你的丸子还吃吗?”
我叹了口气:“再叫一份吧。”
酒足饭饱之后,我和格雷福斯来到了约定的地点。
为了防止被人偷袭,我们提前几个小时来到了这条暗巷,并把周围所有的逃跑路线都计划了一遍。
就在我检查路线的细节时,一旁的格雷福斯开口了:
“我说,你干嘛这么小心翼翼的,你不是最会跑路吗?”
“对,我跑了,把你留在这,是不是似曾相识?”我白了他一眼。
“得了吧,你没这个胆。”他四周打量一圈,接着说道:“不过说实话,你既然能带我们走,干嘛还要规划这些乱七八糟的?”
“魔法又不是万能的,更何况我们要面对的人,是胡子女士的祭司,我可不想再让人装到箱子里喂海怪。”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鸡贼了?”
“自从我重新摊上你这个大麻烦之后。”我摊开双手,耸耸肩膀说道:“你,马尔科姆·格雷福斯,自从你回来之后,我们的麻烦就没断过。偷普朗克的东西,抓约德尔人,抢海巫婆的祭品,没有一件好事儿。”

“喂,偷普朗克可是你的活儿。”他指着我。
“没错,但你如果一开始就听我的话,冷静一点儿,我们就不会差点淹死在海里了。”
“妈的,你倒是说的容易,老子蹲了那么久的牢,终于抓到了叛徒。换成是你,你能忍得了?”
“我本来就不是叛徒,是你每次都太急了。”我指着他。
“哦,对,没错,都是我的问题。那你完美的计划是怎么出差错的?又是为什么你跑了,就我被困住了?嗯?”他冲我歪了一下头。
“我……”我一时无话可说。
诚然,格雷福斯经常冲动行事,但那天晚上确实是我的计划出了问题。那时的我太过自大,总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现在想起来,那天夜里真的是漏洞百出。
“我很抱歉,是我欠你的。”我向他伸出手。
“现在我们扯平了,”他冲我昂了昂头:“这单生意要是做成了,老子也买条船去皮尔特沃夫的科技港里停着。”
我拍了一下脑门,这家伙又开始说傻话了。
“那里停的是蒸汽飞船。”我纠正他。
“管他什么船,老子有钱了。”
“随便你吧。”我摆摆手。
“不过,说真的,如果你被困住了,又施展不了魔法我们怎么办?”

“喏。”我从袖子里取出一张蓝色的卡牌,在他面前晃了晃:“这张牌和别的不一样,我已经把魔力锁在了牌里,只要在有魔法的地方待一会儿,它就会充满能量。紧要关头,拿在手里念个咒语就能溜了。”
“这么好用,那给我也整一个。”他说着就要拿走我手里的牌。
我一翻手腕,把牌弹进袖子。他抓了个空,气恼地盯着我。
“弄这一张就已经够麻烦的了,”我没理会他的表情:“这张牌里面存着我的魔力,它已经是我身体的一部分了。”
“呵,小气。”
“不是我小气,”我给了他一个白眼:“要是我死了这东西可就没用了。”
“呵,随便吧。”他说着摆摆手往巷子口走去。
“你去干嘛?”
“我去看看人来了没有,天啊,你又不是我妈。”
“呵,随便吧。”我学着他的样子摆摆手,继续研究我的路线。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格雷福斯那边突然嘈杂起来,我从坐着的木箱子上弹起身,赶忙跑了过去。
当我跑过去的时候,格雷福斯正举着他的命运指着一个壮汉,那人拖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里面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
“格雷福斯,怎么回事?”我忙问他。

他举着枪,冲着壮汉努了努嘴:“这个人鬼鬼祟祟的拖着个口袋过来了,你问他。”
“好的,格雷福斯,别急。”我转向壮汉,虽然这家伙比格雷福斯高上一头,但很显然被他手里的火炮给吓着了,还没等我开口,就赶忙答话:
“是几个蛇母的信徒,他们给了我一个金币 让我把麻袋拿到这里,别的事情我一点都不知道啊。”
我心中闪过一丝不详的预感,忙问他:“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蛇母的事情谁敢问。他们只让我拿过来,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壮汉连连摆手。
“妈的,瞧你那怂样,你这一身肉都白长了。”格雷福斯在一旁骂骂咧咧。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点点头。
“放他走吧。”我对格雷福斯说。
“不问问清楚?”
“打开麻袋就清楚了,”我抬头盯着壮汉的眼睛,“你最好没骗我们。”
“没有,真的没有……”他拼命摇头,然后又想起来什么似的接着说道:“他们让你们把袋子送到码头去,有人拿金子跟你们换。”
格雷福斯听完,放下枪,冲他一努嘴:“滚吧。”
壮汉一溜烟跑走了。
“那我们打开看看?”格雷福斯说着走向麻袋,用脚踩了踩:“操,软的,可别是个尸体。”

我走过去,解开绳索,麻袋里装着一个男人。
我看了看格雷福斯,他的脸变了颜色。
“你认识?”我问他。
“这就是那个耗子脸,雷。”格雷福斯咬咬牙:“他还活着吗?”
我摸了摸男人的脖子,还有脉搏。
“没事,他只是晕过去了。”我看着格雷福斯。
“这他妈到底什么意思?这是要吓唬老子?”格雷福斯说着啐了口吐沫。
“看来我们得到码头才能知道了,”我看了看他:“先说好,你接的活,你来抗。”
“妈的,就你聪明。”格雷福斯说着蹲下身,绑紧了麻袋。
就这样,我们一前一后扛着麻袋来到了码头。
码头上空无一人,海风裹着寒意在岸边肆虐,冰冷的海水撞击着栓船柱。
我和格雷福斯站在岸边。我尽量站的靠后一些,免得海水打湿我的漂亮鞋子。
没多久,一艘大船进了港。
“上来。”一个站在船头的男人向我们招了招手,随后两个水手就放下了船板。
我看了看格雷福斯,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慢着,我们要见海蛇神的祭司。”我冲船上的男人喊道。
“祭司大人就在船上,你们自己来见她。”男人冲我叫嚷,语气中带着不满。

“你让她出来,我要见她。”我接着回答。
“祭司大人凭什么听你的?”
“东西我们搬来了,你让她出来见我,否则我们不接这份工。”我说着踢了踢地上的麻袋。
“你等着。”男人忿忿地撂下一句话,返回船舱。
没过多久,一个体型彪悍的女人走了出来。
大河在上,她的身影就像夜幕中的一座铁塔一般伟岸。
我看看格雷福斯,他一副“我早就告诉你了”的样子。
“你就是崔斯特·费特?”还没等我开口,祭司便先打了招呼。
“是我,祭司女士,很高兴见到你。”我摘下帽子冲她欠身施礼。
她点了点头,接着问道:“我出来了,你们打算上船吗?”
“走吧。”格雷福斯在一旁捅了捅我。
“别急,你不问问麻袋的事? ”我实在是不明白这个白痴是不是金鱼脑子。明明打开麻袋时还是一副烦躁的样子。
我抬起头,礼貌地回复道:“祭司女士,您能不能告诉我试炼是怎么回事?我这个搭档大大咧咧的,什么事情都没问清楚……”
祭司倒是很爽快,直接回答了我:“这一切都是娜迦卡波洛丝的旨意,我只是奉命行事。”
“那,恕我直言,这个麻袋里的人是怎么回事?”我继续问。

“你说鼠脸雷?他也是试炼的一部分。只是碰巧和格雷福斯起了冲突。”
祭司的语气里没有一点迟疑,也听不出有什么隐瞒。我看了看一旁的格雷福斯,他正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似乎已经看见钱袋向他招手了。
看到我没说话,祭司从甲板上捡起一袋东西,丢到我的面前。
我捡起袋子,格雷福斯凑了过来。
我们打开袋子,里面满满的都是金币。
“这是搬他过来的钱,如果你们不想干,就拿着钱走吧,我再找别人。”祭司说着转身要回船舱。
“还愣着干嘛,到手的鸭子要飞了。”格雷福斯说着扛起麻袋走向船板。
他这见钱眼开的毛病,大概是无药可救了。
我把钱袋塞好,跟着他上了船。
大船缓缓开动,向着薄雾中的海洋深处驶去……
文/木小木
军师联盟曹丕x甄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