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懿【罪犯笔记】

司马懿:我把他关起来,关在漆黑的小屋里面。
他蜷缩着,面对我时瑟瑟发抖的身体出卖了他的情绪,接下来,我只要说出威胁的话语,他便能如我所愿,为我所用。
衣服遮盖了一切,包括那粉嫩的,未经探索的禁地,我像游蛇一样爬上他的肩,缠绕着他的灵魂,听他低声的呜咽。
一个美丽的灵魂在威逼利诱下如此不堪,多么可爱。
他变得肮脏,比污水还要脏。
浑身上下沾满我的味道。
我对他说「你知道的,倘若你失去了价值,我就一枪崩了你。」
他乖乖就范,像往常一样。
明明身体颤抖着,那双天蓝色的瞳孔却异常镇定,没有退缩,也没有恐惧,他的眼神里映着我的倒影,滋生了欣喜和疯狂。
我不确信,他是否真的爱上了我,短短三个月,让一个人患上斯德哥尔摩可能吗?
灵魂深处,他是否像我渴望他一样渴望我呢?
我问他「你愿意成为我的助手吗?」
他神色坚定,毫不犹豫,声音铿锵有力「愿意。」

我的手指爬上他的脸,捏了一下,恶作剧般的逗弄他「你愿意有什么用,我不愿意。」我眯起眼睛嘲笑他,享受着他的失落,结果他却是笑了。
那笑真美,可惜我最厌恶美人的笑,我要他哭。
折磨了他三个小时左右,我自己也累的精疲力尽。解下他的脚镣,要他出来与我进餐。
他的食物在我脚下,一个盛饭的盘子里。
我好心好意给他放了几片肉,来感谢他,他居然皱了眉头,一片肉都不吃。
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踹翻了他的盘子,用脚抬起他的下巴。
他可怜的尊严就这样被我剥离,本该爽快的,可是他一点也不生气。
那双纯粹的又带着些许幽深的蓝眼睛静静望向我,就那么看着我,看的我施虐心起。
「怎么,不想吃饭,想吃我的……」最后那两个字我放在他耳边,戏谑之意不言而喻,他点点头,柔声道「想。」
想?刚才还没满足?真是贱人。
不过我倒想了个折磨他的法子。
他的手铐在前,我可以让他背到后面,然后弯腰用嘴咬菜,喂给我吃。

我一天才喂他两顿饭,怕他长胖,只给一点点,根本满足不了一个成年男子的需求,长此以往,也就没什么气力。
念及此,我解开他的手铐,刚解开,他就抱住了我,闭上眼睛吻住了我的唇。
一吻闭,眼神里满是痴迷。
「主人,我喜欢你。」他的神色如此虔诚,倒真像我的信徒。
我记得,我是在家附近的公园里发现他的。
当时他拿着摄像机正拍着什么,被我发现后,神色从容。
优雅的气质,礼貌的问候,浅浅的笑容,精致的脸庞,如此美好,如果把他毁灭那该多好。
我本与他小谈一会,了解他的个人信息,以便下手。
不料一谈就谈到了天黑,他依依不舍,面带留恋,并表示明天还会来小公园闲逛。
我本欲跟他开个小玩笑,我说「不用等明天了,今晚来我家,我带你去别的地方玩。」
谁知他竟然同意了。
他让司机带着他的摄像机回去,想跟我走一段路,边走边聊。
到我家,我问他「如果你的司机明天来接你,接不到你,他会怎么做?」

「我的司机明天不会来了。」他笑道「只有我联系他,他才会来。我不联系,他不会来打扰我的。」
这真是太方便了,这么想着,我就在他的杯子里下了药,将红酒倒上。
他望着红色的液体,问我「如果我如你所愿,你会开心吗?」
这话真奇怪,倒像是他知道了。
我回复他「我当然开心。」
他听了一饮而尽。
柔声道「喝了这杯酒,我们就是朋友了。」
我心想:朋友?谁跟你做朋友?要不是早就垂涎你的身体,我怎么会把你请到我家里来呢。
我抬起他的下巴,笑他「你看着也是社会人,性格又冷静沉稳,怎么一点防备也没有呢?」
他好像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竟然回我「对不需要防备的人,自然不用防备。」
既然你傻,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三个月中,我做尽侮辱他的事情,甚至要他跪着帮我。
他极其听话,不吵不闹。
而一条听话的狗,玩久了实在没意思。
当他吻我的时候,我产生了厌恶感。

掌控者是我,凭什么由他吻我?
待他吻毕,我问他「你配得上我吗?不过是我家一条肮脏下贱可怜的狗罢了。」
他露出温柔的笑「我可以纵容,溺爱你。」
听到他这句话,我气愤异常「你什么意思?听你这么说,我对你做这些事都是你允许的了?」
「怎么不是呢?你渴望我,我渴望你,这难道不是爱情吗?」
去他狗屁的爱情。
这人是不是被玩残了,脑子出毛病了。
脑子有病的疯子有什么好玩的?
既然我玩腻了,也该解决掉了。
我把手插进兜里,取出一把枪,对他笑「是爱情啊,不过也此为止了。」
说时迟,那时快,他动作迅猛,不仅踢掉了我手中的枪,而且还制服了我。
力气大,而且身手也好,这家伙真是深藏不露。
我笑「看来你对我的感情也不过如此,连死都怕。」
他的声音依然温柔「怕,我怕不能好好爱抚你,就这样孤独的死去。」
「你说什么!」他这样的话语,简直是对我的挑衅。

我用尽全身力气去挣脱他,却挣不开。
这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只得认怂保命「好,我不杀你。就让你一直当我的狗,由我来圈养。现在,放开我。」
「晚了。」
晚了,是什么意思,这家伙。
不过照这情形,想他也是抖m,还是很好对付的。我怒吼道「你听不见吗?我命令你放开我,你在干什么?要违背我的命令吗?」
「我只是觉得仲达太温柔了,完全满足不了我。所以抱歉了,不能溺爱你了。」
这人说什么胡话?我正要发作,眼睛一抹黑,世界就失去光亮了。
或许是永远失去光亮。
我想起了很多细节,关于他颤抖的细节。
不只是在小公园里,在我家附近,我经常看到他。
如此出众的外表,如此特别的气质,一眼难忘,怎么会忘。
他总在拍摄,而正在拍摄的,不是什么景物,就是我。
我笃定他对我有意思,才主动上前结识。
我知道我嗅到了什么,那是跟我一样的气息,捕猎者的气息。

既然我知道了,后来为什么又会放过他呢?
都怪他,全怪他,身体太美妙了。
我跟医生,跟警察都这么说。
他们显然不相信我,还说我这是精神分裂。
而且情况还挺严重,需要治疗。
我才不需要治疗。
我把那些药片全部倒在地上,狠狠踩了踩。
正此时,我的主治医生来了,别人都称他诸葛医师,我称呼他诸葛亮。
他的面容与折磨我的人重合了,一模一样的脸,他怎么敢来?
我拿挂药瓶的架子攻击他,他显然早有准备,身手依然那么好,好到我无法反抗。
哼,说我有精神病,你一个医生,武术怎么可能这么好?
果然,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病房里,他占有了我。
这个穿着白衣的禽兽。
我呢,当然也打算回应他。
口袋里的玻璃碎片,足以要了他的命,只要轻轻一划,他就归西了。
可我没有力气,被注射镇静剂以后,只能让他为所欲为,好不甘心,他才是应该被压在身下的那个。

他还一直说着爱我,真是烦死了。
要真是情侣,是真爱,未经允许,强迫他人干这事?说出去笑死人。
每当这个时刻,我都会想起,想起我被他关了整整十年,产生了应激性创伤,无时不刻都在与他欢爱。
好痛苦,痛苦的快要死掉。
但是现在,我不痛苦了,我从身体中挣脱出来,站在上帝视角,观赏他的行为。
这人可真傻,灵魂都没了,得到身体有什么意义呢?
几天后,我收到了诊断结果,那是解离症。
真好啊,从此以后,你就尽情使用我的身体吧,反正真正的我早已离开躯体潇洒自在了。
或许很快,很快我的意识也将不复存在。
可笑的诸葛亮,你终究是要失去。
END
啊…亮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