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文翻译】[FGO 奥伯龙x咕哒子】One hundred years
2023-10-28 来源:百合文库

*是中文翻译,没有原作者授权,侵删,一时冲动翻的会有错字,看个乐()
没问题的话↓↓↓
睁眼醒来后周围一个人也没有。自己的房间也好,走廊、食堂、管制室也好,船坞也好。
迦勒底里一切的从者和人类都消失了。
正想着今年的活动会在マリー・セレスト里举行吧,但结果并非如此。
在迦勒底里巡视了一周后,立香认识到现在发生的事态并不普通,至少不是能够慢慢悠悠应付的,因为这里真的谁都不在。
管制室里没有询问着达芬奇和福尔摩斯的ゴルドルフ发福的背影。走廊里也没有带着银铃般笑声奔跑着的童谣,转角处看不到阿比腼腆的身姿。
卫宫也不在厨房尝着料理的咸淡,食堂里没有混沌恶们吵吵嚷嚷的聚会,模拟室里也不会走出争执着的莫德雷德和凯尼斯。
立香伫立在没有尼莫船长的船坞内,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于是乎在确认了迦勒底确实谁都不在的情况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后,发现了一名从者。是奥伯龙。身穿雪白私访套装的妖精王坐在立香的床上,笑眯眯地晃着腿,似乎心情不错。
“欢迎回来。”
回复了他一句我回来了之后,立香喊了他的名字。

“怎么了?”
“为什么谁都不在?”
“到底是为什么呢,我也觉得很神奇啊。”
立香静静地注视着奥伯龙,表面上他没有在撒谎的样子,但那也是再正常不过的情况。
奥伯龙装模做样地轻吻了一下他指尖上停着的蝴蝶,“嗯?什么?”,他把耳朵凑近蝴蝶,一边看着立香一边用力耸了耸肩,“她说她也不知道哦。”
立香点了点头。既然只有奥伯龙在的话,那周回和战斗都只能和他一起去。说话,讨论,亲近和吵架的对象都只有奥伯龙一个人。
Master,奥伯龙笑着说道,“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很开心呢,只有我们两个人。”
立香没办法地点着头,向他提出前去周回的要求。
结论理所应当地,迅速地出现了。
迦勒底除了立香和奥伯龙以外谁都不在,这一事实很难站住脚跟,所以立香觉得恐怕真相正好相反。
并不是两人之外的其他人全部不见了,而是只有他们两个,从迦勒底消失了。她笑着觉得可能这就是神隐一样的现象,不过现在应该叫作虫隐吧。
真实的自己说不定在迦勒底沉睡着,或者在哪个前线上昏迷着,总之这里似乎是梦境的狭缝或者微小特异点般的世界。是梦境的话,阿比,岩窟王和梅林可能会察觉到,但不能小瞧奥伯龙的伪装技巧。

如果他将对梅林使用的伪装能力对所有的梦系从者展开的话,救援前来的可能性将会非常渺茫。
立香把现在的状况大致梳理了一边,并得出了这将可能是一场耐久战的结论,而这结论也得到了验证。
“结束了。”随着奥伯龙的响指,宝物库里的石像消失殆尽,留下了如山高的QP。
“反复战斗了那么久已经不会在意属性不利了呢。”
还以为他又要抱怨一番,结果身旁的奥伯龙只是笑着。自从奇妙的二人空间开始后一直是这个状态,奥伯龙大多保持着一破和二破的姿态,没有露出过那个奈落的终末装置的模样。
多么友好又有点小淘气的,我们可靠的妖精王。
“不如说已经是对Caster的专家了,毕竟今天已经是,嗯...”
“第245天。”
“嗯,八个月来每天都在周回,小菜一碟啦。”
奥伯龙露出从心底里打趣的样子后,非常自然地说道,“Master,已经八个月了。从迦勒底变成这样的两人空间。你会觉得不安吗?不会害怕世界现在已经变成什么样了吗?”
这家伙,真是恬不知耻...不管立香投去的怀疑的眼神,奥伯龙依旧带着担心的神情维持着美男子式的微笑。

要说没有不安肯定是假的,但怎么看都是幕后黑手的家伙始终摆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态度,让人无从下手。
吃饭,睡觉,散步,这八个月来全都和他一起,奥伯龙的照顾确实无微不至。有时像亲友般好相处,有时又营造出恋人般甜蜜的氛围,从没有打算放弃过和立香“打好关系”的态度。
但体感时间并不一定是真实的。即使假定这里是像牢笼一般的世界,原本的世界首先不会也经过了八个月。
站在迦勒底的走廊时,被马修问道前辈怎么了的那一瞬间被放大后,将意识囚禁在了这个封锁的世界里——这不算难。如果是那个为华丽又惹人生厌的王国画上完美的休止符的Pretender的话。
“不过,反正有奥伯龙在。”
没有其他想说的话,只吐出这一句后,奥伯龙脸上的表情瞬间消失了。但立香能察觉出这一点就意味着他根本没有想要隐藏,不如说是故意的。
“......噢。”
立香的思绪停了下来。嘴角上扬的奥伯龙浮现出恶意的微笑,表情充满了再也隐藏不住的他原本的空虚与混沌。
立香想着一破的他露出这种表情还真是新鲜时,奥伯龙瘫了瘫手。“不干了。”

好像是放弃了。正想问他放弃了什么,奥伯龙迈开了步伐,随着前进的脚步,轻巧的鞋尖变成了异形的双脚,摇晃着的银发沉淀成漆黑色,柔软飘浮的披风化作灰烬,背后生出虚假的翅膀。
几步之内完全变了样貌的奥伯龙停了下来,回过头用没有声调的语气说道:“改变作战策略了。”
“作战?”
“当然只有那个了。”
嘴角扭曲起来的奥伯龙在下个瞬间消失了,应该是灵体化了吧。被一个人丢在走廊里的立香挠了挠下巴,想着恐怕是被带去奈落或者哪里的作战吧。
看来二人空间还要继续下去了。
时间经过了八年和八个月。
更准确来说,是把一天重复了八年八个月。
走到这一步能明白的就是这个二人迦勒底的时间和绝对时间的流速不同。头发不会变长皮肤不会变遭身体也不会老化,晚上入睡早上醒来,一天被重置又回到昨天的早晨。
也就是单纯的循环,但就是这样单纯才难以逃脱。
立香一边在食堂戳着冷冻食品一边想着自己认为是耐久战的直觉真是准确无误。
奥伯龙走了进来。对他说早上好也只是被无视。重复了八年后实在也是习惯了,立香毫不在意地继续吃着早餐。

自从他放言“改变作战策略”的那一天起,奥伯龙的态度360°地转变。仿佛那之前都是幻觉一般,切换成了对立香完全无视的模式。
既然进没有用那就退试一试,大概是这种想法吧。
不管立香是向他搭话,摆明意思,还是有时大声叫喊,或者想逗他开心,这一切全部都被无视。好像什么都没有见到,什么都没有听到,好像立香从最开始就不存在一样。
这个做法还真是难以忍受,不如说现在还在忍受。爱的反义词不是恨而是不在乎这个说法似乎是真的。即使被辱骂被蔑视,能从他人那里得到反馈,人类就能战胜孤独。在这只有两个人的世界里被另一个同居人完全无视可以说是粉碎了立香的存在证明,
但她还没有发狂的理由非常简单,因为知道这是一场耐久战。
周回结束后,立香注释着种火堆成的小山,想着收集了那么多到了明天早上还是会被重置就感到无比惋惜。当然今天奥伯龙也出了对敌人的辱骂声外一言不发,对立香完全无视。
已经多久没有见到他的笑容了呢,奥伯龙的作战还真是滴水不漏,连视线都不会投向这边。
“谢谢,辛苦了,晚安。”
最近开始立香也开始嫌麻烦起来,把该说的招呼一口气倒了出来。反正在战斗之外的时间也不会碰面,这样反而更有效率。虽然走到这一步已经不用再说这些了,但总觉得还是继续下去比较好。

随着奥伯龙消失后,立香走向了食堂。用蜜瓜没法钓来奥伯龙这一点很早之前就试着证明过了。不如说他也没有多喜欢蜜瓜,立香这么推测。说到底从者是不需要吃饭的,以奥伯龙来说“摄取”这一行为并没有意义。
过去挂在嘴边的“去吃蜜瓜好了”不过是单纯的捏人设罢了,管他是蜜瓜还是烤肉还是可乐饼都没有区别。
“嘶!”
意识随着疼痛逐渐清醒。
在厨房里想着其他事情用水果刀削着苹果皮后,意识逐渐模糊了起来。看向伤口发现食指被切了不小的一道口子,洁白的砧板上被滴落的鲜血沾染。很痛。
立香皱着眉头用自来水冲洗着伤口,突然水流停了,当然不是她关掉的。捏着水龙头的异形的手的主人自然是奥伯龙。立香抬起头,时隔八年两个人的视线终于碰撞在一起。
轻轻摇晃的刘海下,浑浊的双目俯视着她。立香抬头看着,却像是坠落一般的感觉。
在顺利说出话前,奥伯龙抓住了立香的手。锋利的爪子陷入食指的伤痕,还新鲜的伤口又重新裂开,血液和痛感一齐涌了出来。
“!”
条件反射般地扭过身,另一只手也被压住无处可逃。食指的伤口被不断挖深,立香的呻吟充满了苦痛。

想要怒斥奥伯龙的一瞬间,身体突然重获自由,她扶住水槽调整呼吸,接着按住被蹂躏的伤口,抬头望向奥伯龙。
“改变作战策略了。”
和八年前同样的台词。和八年前同样扭曲的笑容。
“怎么变?”
听到立香沙哑的声音,奥伯龙的笑容更加歪曲。
“就像这样。”
不由分说地,异形的手伸向立香的手腕,她只能咽下悲鸣。
时间经过了八十八年和八年和八个月。
也就是,这被封锁的世界的一天重复了八十八年和八年和八个月那么多。这是在时间的歪曲中奥伯龙创造的空洞一般的世界,和那个可恶的迦勒底的流速并不相同。
“所以你可以安心哦。毕竟你不能忘了这一点,不管多少次我都会告诉你的。”
奥伯龙撑着下巴这么说道,他坐着的食堂桌子的另一侧座位空空如也。只有浑身是血的少女倒在地上。
少女的名字是藤丸立香,但奥伯龙从不这么叫起。遵从契约满怀敬意地称她为Master。人类最后的Master,并非本愿地成为了救世主的人物,用可恨的光芒灼烧奥伯龙的星星。不对,不是星星。失言了,如此优秀的终末装置偶尔也会弄错。

瞟向地板,传来了少女紊乱的呼吸声,和衣服缓慢摩擦着地板的声响。捂住被开了洞的腹部在地上爬行的感觉一定不好受吧。
奥伯龙非常了解,怎样剜去皮肤和内脏会更加痛苦,怎样保持着痛感却能让全身动弹不得,怎样更能让人生不如死。在这八十八年里尝试了那么多那么多多到令人生厌的次数,结果依旧一尘不变。
不管怎么做面前的少女都不肯崩坏,差不多也该累了吧。虽然把这话说出来也会变成谎言根本就没有意义。
“很痛吗?一定很痛吧,嗯嗯。”
奥伯龙离开座位俯下身来,轻抚着在地板上挣扎的少女的头顶。吐出血痰的少女维持着爬倒的姿势依旧用眼神瞪了过来。八十八年里怎么施虐都没有变化可真是不一般的有骨气。
说实话,一开始根本没有想到会走到这一步。竟然会花八十八年如此之久。连终结妖精国也只花了十六年而已,区区一个人类用上近百年也催毁不掉真是令人无语。感觉快要流泪了,虽然根本没有眼泪。
因为少女一次都没有问过“为什么”所以奥伯龙从来没有回答过(就算问了也不会回答吧),这一切的理由不过是“想要终结”罢了。
原本就是这种生物罢了。奥伯龙这个存在说是一种系统也不为过。在许久之前就该迎来终结的事物却一直存在着,对这份憎恨厌恶罪孽凄惨寂寥忍无可忍想要全部终结的终末装置。

在摧毁了妖精国之后的现在虽然不能说是进化,但倒大霉地被召唤来的这个可恶的迦勒底里有着和妖精国相似的议题。也就是人类最后的Master,并非本愿地成为了救世主地人物,用可恨的光芒灼烧奥伯龙地星星。又搞错了,不是星星。
这世上的星星只有唯一一个,也绝不是在这里匍匐着的残破不堪的少女。
“嘶,......!”
奥伯龙只是沉默地看着呻吟地少女。在礼装之下,侧腹部被深深刺开地伤口里,有虫子们在作乱。下命令的是奥伯龙,这段时间连自己下手也嫌麻烦,所以就用虫子们了。
为什么还没有结束呢,他不经这么想。把一天体验了整整一百年。潜入她的意识所制成的循环的牢笼。没有别人的迦勒底,只有你我的庭院。
最开始的八个月总之就是甜蜜陷阱。诓骗人类可是特长所以觉得应该很轻松。只要宠溺她让她堕落然后从那个毁灭世界的旅程中脱身就好了,但是失败了。不管多么温柔地搭话,梳拢她的头发,
少女也只是平淡地点点头,“奥伯龙也很困扰吧”“毕竟没有办法”“我还挺擅长隐忍的”这样的心里话不时浮现在脸上,看穿这些甚至都用不上妖精眼。奥伯龙意识到温柔没法让这个人类崩坏,于是换了一种方式。

接下来的八年,进行了完全的无视。泛人类史似乎有句话叫做“爱的反义词是无视”,平时在那个可恶的迦勒底里被各种从者们关心的少女一定会受不了寂寞而发狂的吧。但从结果来看完全相反。不管怎么无视,她也只和平常一样微笑着问好。
而且是整整八年。甚至到最后开始觉得“这样反而更加好过一点”“那么粘人的奥伯龙反而有点烦”“一定是用那张脸在妖精国干了很多坏事”。这可真是屈辱,我可是和那些无故或是好奇想要诓骗Master的什么蛇姬啊爱之神啊暗杀少女之类的理由和水平都不同。
于是就带着压倒性的厌恶和恶意,用万分真挚的心情在进行无视。而且迦勒底实在是太让人恼火了。
既然爱和无视都不行就只有暴力了。这八十八年里已经尝试了能想到的所有方法。用砍的剥的刺的剜的。人类那么脆弱所以奥伯龙每次都需要精准地控制力度,有时虽然失手了但在这个循环的牢笼里,不管少女的身体多么残破不堪,到了第二天清晨都会恢复原样。
奥伯龙用着各种方法的同时,Master不断地反抗,抵抗,在和那个漆黑一片的奈落中同样的力度揍了过来,当然从来没有打中过。
八十八年都遭受着暴力差不多也该发狂了吧,但少女却并没有。为什么?甚至想让她饶了我。破坏和精密操作虽然都很擅长,但进行这种白费力气的事情还是第一次,差不多也到极限了。

到了这一步少女的思绪实在也充斥着谩骂和诅咒。“奥伯龙这个混蛋”“给我等着”“之后看我怎么收拾你”“回到迦勒底之后该开始无限万圣节周回地狱了”。完全不懂她说的万圣节是什么意思。
多么温柔,怎么无视,用多少暴力,少女都没有崩坏着放弃。就算现在奥伯龙打一个响指体内的虫子们又会开始暴动,她的身体又不断抽搐,也没有见到当初预想的泪眼迷蒙的求饶。
奥伯龙,住手,不要,我放弃了,全都放弃了,放我出去,从这里出去,我都不干了,其实我一直,都坚持不下去了——
“———......”
奥伯龙支起少女的上半身,抱住了她。体温让人恶心,不只是体温,能感觉到的她的一切都让人不快。
“真是笨啊。只要说出来不就好了。”
原本早就该终结的事物还一直存在着,只要承认了这份憎恨厌恶罪孽凄惨寂寥,下一个瞬间就能让它结束。看着你对自己的选择绝望而坠落的样子大声笑着,然后目送着你结束。还以为做点手脚就能做到的,因为原本就已经残破不堪了,这样的人没有结束反而太奇怪了。
还没有结束的事实已经是异常一般残破的这个少女,掰断她自我最后的坚持掉进奈落的最深处应该是小菜一碟的。

谁能想到,会被关在这个只有两个人的王国里接近百年这么久呢。
突然感到厌恶的奥伯龙又打了一个响指。少女体内的虫子们退去,挣扎着的纤细的身体突然失去力气,泛白的脸颊上流下冷汗。紧闭着的眼睑之下,是用怎样的眼神看着奥伯龙的呢。把他当成厉鬼,当成恶魔。
可事实上不用问也知道。少女的眼中映着的奥伯龙,只是奥伯龙而已。不管遇到了什么都不会阴沉的她的视线,在这八十八年和八年和八个月里,一尘不变。
奥伯龙的夜幕,始终无法盖过少女的光明。
“真是好笑。谁能想到有比那个可恶的不列颠更麻烦的家伙?你还真是了不起啊。”
怀中的体温还是那么让人恶心,恶心地不想放开手,怎么肯能愿意放开手。
“———真讨厌啊。我又要输了吗。”
百年,近乎百年。不管做什么少女的视线都不会阴沉。和至今为止一样,不停地瞪向这边,用眼中充盈的强烈的光芒灼烧着奥伯龙。像是曾几何时见到的星星。像是触不到的那个女孩子。
说着,还不能结束。
“结束吧。——已经可以结束了。不要再挣扎了。”
发出了感觉不像自己的声音般的悲鸣,奥伯龙感到一阵厌恶。这声音像是在恳求和祈祷,不能再更加难堪。

“说了这样很恶心吧。让人看不下去啊。你明明已经一团糟了,只不过是靠着不服输反抗着结束,完全不是能走到这一步的人啊。”
少女自己明明一次都没有把求救说出口,但现在,奥伯龙却无比想要大声这么喊出来。饶了我吧,为什么还没有结束,为什么还不肯结束。
已经受够了,想要逃跑,全都不干了,为什么不说呢,只要说了,说出口了,我也好你也好都不会遇到这种事情,啊啊,对,我就承认吧,比起宠溺你关爱你施虐根本一点都不好玩其实根本就没有特别的理由本来就不想做这些事情那么麻烦还容易弄脏自己,我,我,我只是。
“——够了吧,快说吧,你已经结束了,早在许久前就该从这个世界消失了,在变成燃烧殆尽的星星前掉下来吧,只为了这个我才做到这一步的,你要让我再坚持到什么时候啊,开什么玩笑。”
最后的话语已经像悲鸣一般。奥伯龙只是紧紧抱着失去力气的四肢,摇晃着那对肩膀,哭喊着,像是请求,像是祈祷。
“那可是一百年,我和你都坚持了一百年那么久,为什么还能继续啊,别再硬撑着了,别用没办法搪塞过去啊,别想着反正是奥伯龙应该没事的,别这么相信,别让我做这些啊,太恶心了其实我已经受不了再伤害再向你施虐了快要恶心得坏掉了啊,”

结束吧。结束吧。承认自己输了。投降吧。已经无处可去了,见不到任何希望了,快说自己不是什么星星,求你,求求你。
带着微弱呼吸的少女的手突然动起来。
用不知道从哪里涌出来的力气攥住奥伯龙胸口的Master,就这么推倒了他,骑在身下。反转的视线里映着纤细的身影。
少女的表情和微弱的呼吸完全不符,用烦躁的神情擦去了鼻血,骑着奥伯龙,攥着他的胸口,发出沙哑的声音,
“——你说谁要结束?”
少女的脸庞更加靠近过来,用令人生畏的声音放言:
“你给我结束吧。”
听到了砰的坏掉的声音。坏掉的是牢笼,只有两个人的牢笼,虚伪的迦勒底。奥伯龙所制造的无限循环,化作尘埃消散了。
回过神来人已经在坠落,是令人怀念的黑暗,无底洞。永恒的坠落,明明想着掉下来掉下来结果坠落的是自己,就是说在刚刚的一瞬间,只有一句话,奥伯龙已经输了。又输给了那个少女,明明连不列颠都战胜了,却输给了那么普通的,少女。
简直让人想要发笑,想要诅咒。矛盾的情感同时存在着。虽然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却有一种第一次尝到的感觉。

高挂着的触不到的星星在闪耀了一瞬后消失了。一定是回去了吧,用自己的力量,打败了奥伯龙。人类最后的Master,并非本愿成为救世主的人物,用可恨的光芒灼烧奥伯龙的星星。
没错,那是星星。不会再弄错了。也再也无法用这双手触到了。
“奥伯龙。”
听到了声音。在一无所有的黑暗中,奥伯龙的身体像是突然被吊起一般,手腕被谁抓住了。
抬头看到了在虚空中跪坐着的少女,脸上还留着没擦净的鼻血,一边擦着一边用纤细的手腕抓住了奥伯龙的。
“为什么——”
明明刚才还发出那么恐怖声音的少女已经变回了平时的表情,来,回去吧,这么对奥伯龙说道。
“为什么,”
怎么想都不可能吧,他这么想着说出了重复的话语,少女爽快地说:
“我就想着你会觉得‘怎么想都不可能吧’之类的。”
“真是难以相信的性格恶劣程度。”
哈哈!快活的笑声撕开了黑暗,映出了光芒。是星星的光芒,令人头晕目眩。撕开了奈落烧尽了奥伯龙的夜幕的,让人毫无办法的光芒。
“你没有忘记被我做了什么吧?”
“没忘哦。”

“然后还能说要和我一起会迦勒底吗?”
“嗯。”
——奥伯龙终于明白这场胜负从最开始就结束了,不如说,不是明白,而是接受了,大概是这种心情。
自己无法抗拒,放开,战胜这个光芒。
奥伯龙,少女说道。
“真是漫长的一百年啊。那些事情现在还没法原谅你不过总有一天会的吧。奥伯龙还是照常那么讨厌我,和迦勒底的人那么疏远也没关系。但从今往后,在我束手无策的时候希望你可以伸出援手,可以帮帮我。”
从奥伯龙嘴里突出的是憎恶的话语,毕竟全都会被扭曲,自己就是这样的生物。但真正想说的话,即使无法成真,也一定能传达给面前的少女吧。
于是她静静地,满不在乎地笑了。
“虽然不想再一次遇到这种事了,不过也算知道了你的理由。还挺有趣的嘛,和你在一起的,只有两个人的一百年。”
奥伯龙伸出手碰到了光芒。很温暖。于是觉得那就是为了这的一百年。
顶级翻译官Alpha和她的精英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