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有文若淼淼
2023-10-28 来源:百合文库

看到即是缘,评论留下德前言
洛河河水干旱了三个月,天边的云霞不成形状,像一条烟丝,成了红日的衣带。
一双素手捧起一抔黄土,火气腾腾的风不满黄土抚摸,竟狠狠的将它吹散。佛石白衣飘玦,仙脂凝月,望着连绵百里的裂土,心中悲愁万苦,眼角落下一滴泪水。天空立即闪下一道白光,只听惊雷一声,风云忽变,乌云密布,一股清凉之气浸入肌肤中。又听一阵雷声,久违的雨露倾盆卸下,被遗忘的孩子终于被记忆起。
人们纷纷跑上山坡,亲吻大地,亲吻雨水,亲吻亲人。他们笑着,哭着,疯狂着。而这一始作俑者竟然化成一团常人感受不了的能量,钻进华都一家母婴医院里。

第一章医院的走廊里能听到婴儿的哭声,能看到家属们在手术室外焦急的等待,能听到大家的笑声。诸葛世轩跑也蹦似的赶到妻子的床前,握着她的手,“亲爱的,我开完会就来了,还来得及吧!”
红叶怪嗔假意的打了他一下,然后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你要是再慢一步,我就要……进去了!呜呜呜!”
诸葛世轩本来算好时间的,结果中间公司高层临时加开会议延长了几个小时。诸葛世轩面对红叶的哀痛既愧疚又不知所措,居然对着肚子里的宝宝结结巴巴的喊道,“你……我是你爸爸,你不要闹,你妈妈现在很疼,安静点。”
红叶额头湿汗,痛的口唇都泛白了,还对诸葛世轩翻了下白眼,又看见他衣冠不整,站在旁边腿都在抖,没想到他竟然比自己还紧张,竟有点想笑。“世轩,她又听不懂!你快叫她出来呀!”

诸葛世轩笨头笨脑的,一个大男人急的都在旁边使了拉屎的劲,帮红叶助产。“嗯——嗯——”
可红叶呢,大概是生了那么久还么出来,心里奔溃又害怕,哭的哀嚎起来,“哇!哇!我不生了,世轩,我好痛,生孩子好辛苦,呜——”诸葛世轩连忙握住妻子的手,焦急一旁的医生护士一直在帮红叶努力,听到红叶这么说,立即严厉批评,“生孩子怎么能半途放弃,这羊水都破了,快点生!”
红叶本就性格泼辣,最听不得别人说她了,忍痛之际还要还嘴。诸葛世轩瞟了一眼那医生,那医生被瞟了一眼好像心都木了,一股寒意激起他全身鸡皮疙瘩,赶紧低头认真工作。

诸葛世轩抱着红叶,对着她腹中的小生命一本正经的说道,“诸葛文若,为父命你速速出来,若是调皮再折腾你母亲,为父决不轻饶你!”
诸葛世轩这几月一直跟着他新认的小姑,学起他小姑的言行,颇有天师风范。
话音未落,红叶就觉腹中一阵绞痛,忽的又轻飘飘的觉得一顿舒爽。一个小生命降落了,哇哇的两声传入耳中。
“生了?”
“生了!”
等在外面的亲朋好友欢呼雀跃,兴奋的都抱在一起。诸葛世轩抱着婴儿放在红叶的傍边,小小的脑袋,小小的手,但却十分有劲,活泼,夫妻俩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这条走廊洋溢着要照相留念的笑声,而那头的产房里,接产的护士之间私底下碎碎,明明进产房前检查是一个小孩,怎么又多了一个?

不过龙凤胎都十分健康,谁也没有追究下去。顾大武夫妻俩完全沉浸在两个孩子的喜爱中,不在意旁人碎语。不过喜悦之后,顾大武有些沉重的坐在厕所马桶上抽烟。本来一个孩子,还好养,这下两个,看来以后要再加把劲啦。
李新拿着手机正在和佛珏视频:“老婆,红叶生了,小朋友很重,我刚抱她的时候哭的奶凶奶凶的,超可爱!啈……呜呜。”李新高兴的不知道怎么抽噎起来,可能是感慨小生命太有爱了,又想起再过几个月后佛珏也要生了,有感触了吧。佛珏在视频里安慰着李新,还给他看自己的大肚子。
李新说:“阿珏,我想你了。”
宋铭进来就听见李新哭哭滴滴的说着情话,一看李新两眼通红,吓坏了,“李新,你没事吧!佛珏出什么事了吗?”宋铭钻进视屏里,看佛珏并没有什么异常。

李新和佛珏卿卿我我的挂掉电话,就拿起纸巾擦脸。宋铭还在关心他,“没事吧,别吓我。”
“没事,就是看到小孩子,有点……说不上来。”李新站在镜子前努力的放缓自己的情绪,宋铭低头一笑,只好拍拍他的肩。
见还有其他人出来,李新迅速恢复心情,和宋铭了走出去。
顾大武站在镜子前洗手,又走到刚刚李新的位置,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然后微笑离开。
每个爸爸都会被自己的妻子和孩子感动,虽然不能代替大痛,不能分担大哭,但从此微笑着承担幸苦的过每一天,来纪念这个一家二等于三的日子。
顾大武夫妇抱着自己的两个孩子出院了,大厅门口今天特别拥挤。顾大武看见那两个男人站在人群中,和他们的朋友亲人有说有笑的坐进车里,那个妇女抱着的小孩真幸福,再看看自己的两个孩子,妻子一身朴素,不觉羡慕。

顾大武每天勤劳赚钱,妻子便在家中养育孩子。顾家的积蓄根本不够两个孩子的奶粉,所以都靠妻子的母乳也算凑合,可是几个月后他们发现女孩一喝奶水就吐,可是小孩子不吃东西怎么能成,夫妻俩问了好多人,连镇里的医生都不知道,小孩子还发着高烧,两人决定去大医院看看。
顾大武坐在医院的大门口的台阶上,心中不是滋味。抱着包裹,还无法释怀医生的话。
医生:“你们没给孩子吃东西吗,怎么瘦成这样。”
妻子哭着:“医生,喂了,奶水奶粉喝了都吐,你救救她。”
“为什么不早点送来,现在……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顾大武和妻子眼神空洞呆滞,抱着平平反复查看,又去看安安,怎么也不哭了。顾大武感到莫名恐惧,将男孩递给医生。医生也是一脸紧张,仔细检查之后,放下手中的电筒说到,“没有呼吸,没有迹象了。”

“怎么会!医生!你再看看,我孩子……呜呜……今天早上来还好好的,怎么就……没了呢?”
“您节哀!节哀!”
“我的孩子啊……怎么两个都没了啊!”妻子大哭大叫,惹得门口围了很多人。
顾大武灭掉了烟,跟着妻子抱着两个孩子,自然是没笑,没有泪水如何提哭,还要忍受别人的指指点点。
回到家中,妻子对着两个死孩子发呆。乡下树林山坡多,顾大武寻好了一块地方,回家来抱孩子,结果被妻子打了出去。
女人抱着没有血色的安安,怀念着之前温润的热度,去看平平时,忽然全身一颤,女人诡异的打直了身体。
半夜,只有树林里的知了和水渠里的蛙还没休息,女人抱着安安路过睡在门口的顾大武,向黑夜走去,圈子里的鸭子被吵醒后又缩回了脖子。

“哇!哇!”
顾大武被一阵一阵循环的小孩子哭声吵醒,醒过来的他立马抬头,正看见妻子正在客堂里哄孩子走来走去。顾大武睁大了眼睛,连忙拿袖子揉眼睛,怎么可能?明明已经死了。
顾大武跑去外面洗了个脸,又跑回来看见在摇篮里的安安,两只眼睛圆溜溜的正在乱看,去抱正在吸奶的安安,马上悦耳的哭声就响彻客堂,这是真的吗?顾大武把安安还给妻子,吸到奶后立刻安静,只听见噘噘噘的吸奶声。
顾大武还是轻轻打了下脸,有痛处,是真的,“老婆,这怎么回事,平平安安不是死了吗?
妻子一脸不高兴的骂道:”你怎么说话的,我儿子女儿好好的,你当爹的怎么说话呐!”

听到妻子骂自己,顾大武还是对自己孩子昨天在医院被确诊死亡的事情深信不疑,可是再看自己的儿女,活生生的存在着,心里又是莫大的侥幸。
儿子女儿都没事,顾大武感觉自己昨天做噩梦一般,仿佛劫后余生拿起锄头都格外轻快,路过的大爷喊道:“大武,孩子怎么样了?”
“好了。你上哪里去啊?”顾大武立起锄头,朝王大爷问好。
王大爷两眼一眯,笑着点头继续往前走:“我儿子,昨晚又没回家,我去镇上看看,是不是又喝醉了睡在哪个草垛垛里。哎,真不是个好东西!”
看着王大爷的背影,顾大武忽然有了些感悟,想起自己早死的爹妈。

第二天,全村发动找王大爷家的大儿子,找了一个晚上,最后在被隔村的人在水渠里找到,王大爷坐在地上又是哭呀又是骂呀。
顾大武回家,看见桌上的红红的奶瓶,“红糖水,她喝红糖吗?”
“嗯。”妻子拿着奶瓶,放入平平的嘴中,果然喝的十分有味,也不吐,不闹。欣慰的顾大武摸摸女儿的头,坐在沙发上,想起明天要一个人去打工,有些心酸。年前,他和王今明约好要一起去城里挣钱的,后悔自己怎么就不劝劝兄弟少喝点酒。
第二章三年繁花已过,那一日恍若在昨日,宋铭站在石阶上,手扶着石梯,想起年少时的许许。忽又瞧见院外青草地上捉蜻蜓的小女孩,想起她出生时的欢声笑语。

小女孩大大的眼睛格外灵气,长长的秀发像极了红叶,粉扑扑的小脸就像小时候的世轩惹人欢喜,穿着自己精心挑选的黑色小礼裙,笑起来跟朵花似的。小女孩看见宋铭,高兴的跳起来扑到他怀里,“叔叔!”
“欸!”宋铭强勉心中悲痛,强扯出笑,“文若,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抓蜻蜓,你看裙子都脏了。”
诸葛家的人都在灵堂,并没有放文若进去。宋铭拍拍她膝盖上的杂草,小文若却看着手里的蜻蜓开心地说着,“我要把他送给爹地!”
宋铭听此心中又不免伤心,忍住涌出的泪水,带着哭腔,“你轻点抓,蜻蜓的翅膀都被你抓掉了。”宋铭不想被文若看见他的泪水,但是一低头,两地泪水就落了下来。

小文若看着自己手上的蜻蜓,好像已经不挣扎了,看了眼蜻蜓看了眼宋铭。“叔叔,不哭~不哭~”
宋铭抹掉自己的泪,抽泣着,哑着嗓子:“刚才有沙子飞到叔叔的眼睛里了,文若给叔叔吹吹!”小文若马上将手放在嘴边,亲亲呼呼宋铭的眼睛。
李新和林氏兄弟还有些人三三两两的走出来,大家看见小文若都掩住哀伤。
林一搏是诸葛世轩的学长,也有一副厚厚的眼睛,平时连自家孩子都不爱哄的他,率先开口夸了夸诸葛文若:“诶呀!这小丫头长得真不赖!”
小文若天真的仰着头,盯着一个带黑色眼镜框的叔叔,抓着他的手。梁霄的心噗的一下被打通,蹲下身和文若拥抱。在他眼里文若就像个棉花糖,那双纯真的眼睛看心头。“是呀,感觉比世轩小时候还好看!”

林一博有些不高兴,抓着文若的手道:“文若,是我和你先打招呼的呀!”
文若分不清两个戴眼镜的叔叔,仰头疑惑的看来看去,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许铭杰想到到自己的儿子,说了一句:“文若,长大了想不想来我家?”糟了一众叔叔伯伯的白眼。
诸葛颂撇撇胡子:“去去去,你儿子都还没有,就预订!”
“文若,你看这是你林枫哥哥,比你大2岁,你喜不喜欢他?”林琦把儿子林枫推到文若前面,边介绍的时候还边捏了捏林枫的脸,表示又软又好玩。林枫似乎是不太愿意,小文若盯着这一群叔叔看,不知道答谁,只好望着天空,希望爸爸来救她。

忽然被人稳稳的抱起,视线升高,文若回头看,竟然是个有着骄阳一般眼睛,烈火一般头发的大哥哥,他的皮肤白白的,笑起来忒别阳光。
林琦酸了一句:“云火?李新你儿子这差的有点大吧!”
云火此时也才十五六岁大,李新对云火突然这样也有些诧异,但是心里却是高兴的,他并不反对云火,“这个……云火和文若都还小,他们自己选。”
从那一刻起,文若就对这个红头发的哥哥十分兴趣,摸着他红色的头发反复研究。
这时李资阳走出来,大家脸上的笑容恍惚间又暗沉了。
“爷爷!”小文若扭着身子去找爷爷要爸爸,云火把文若抱过去,看到李资阳还有点尴尬,“小……”

李资阳抱着文若,对云火说:“叫不出口就别叫了。”
“哦。”云火终是松了口气,偷偷看了老爸一眼。李新接收,表示想回家找老婆。
李资阳是佛玦俗世的弟弟,是云火的舅舅,可佛玦下山到现在最多看着也就25岁,诸葛世轩和李新是同辈好友,李新看着世轩的爸爸李资阳也喊不出口。
小文若像只可爱的小考拉抱着李资阳,好奇地看着刚才还嘻嘻哈哈的叔叔们怎么现在都这么严肃了。阿姨拿了个玻璃瓶,把蜻蜓装在里面,要抱走文若,“不要!不要!”文若不肯,李资阳便摆手说算了。
李资阳将两个盖着黑布的木制盒子放到文若手上。“文若,抱好,不可以摔碎,手酸了,也不可以松手。”

“嗯。”小文若郑重点头,抱着两个不知道是什么的罐子,十分好奇,但又不敢太放肆。李资阳抱着小文若走再前面,众人跟在身后,分别上了车。小文若盯着手中的东西,回头看大家,又盯着爷爷看,懵懂的自己只好也沉着脸,不敢讲话。
车子里,小文若双手还捧着俩个罐子。李资阳将黑布轻轻盖好,抬头看见小文若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睛,笑着道,“文若,困不困?”
“不困。”小孩子摇摇头,继续盯着手里的罐子。
“文若,爷爷哄你睡觉吧,来!”李资阳将小文若连同罐子一起抱到自己怀里。
诸葛世轩和红叶的骨灰被放置在棺墓中,众人站在墓前吊唁。小文若趴在李资阳的肩上睡得十分乖巧,长长的睫毛像把梳子。

红山从东北赶来,手里还牵着一个皮肤黝黑的男孩,看到文若睡着了,这个一辈子叱咤风云的老人也动情了。
南方的山很安静,周围绿色的植物在这严肃的气氛里,增添了不少颜色。穿着不同款式的黑色衣服的人们,就在这景色中静静地送走了他们的记忆。
南郭小镇子的街上,顾大武背着一个大包,拉着行李箱,和妻子带着两个孩子风尘仆仆到一个小旅店投宿。楼梯特别窄,顾大武扛起行李箱背在头上,妻子牵着两个孩子,形色散滞走在后面。
顾大武关紧房门,拉上窗帘,倒了杯水端给妻子。手刚刚触碰到妻子,她便如惊弓之鸟,突然站起来。到两个孩子面前,跪着抱着他们,嘴里还说着含糊不清的话。

顾大武看到妻子那样,心力交瘁。“半年啦!你一直这样!”顾大武哭着抱着妻子的肩,“梅!吴梅……”
女人还是无动于衷,抱着孩子神情紧张。
他叹声坐在床上,顾平顾安坐在椅子上看着顾大武,竟让顾大武觉得有些瘆人。
村里几乎每几个月都会死人,已经没有人敢再待下去。顾大武看着两个小孩,心中又说不出的滋味。自己常年在外打工,妻子莫名疯癫,村民莫名死亡。他每次回家都会看到那些东西,那个奶瓶隐隐发出腥味。这个味道,在他家每个角落都能闻到,他常在妻子的袖口上看到黑渍,他常能感觉到顾平对着他笑,越笑越诡异,越细想越害怕。

顾大武连夜收拾叫着全家逃跑,他不知道为什么要逃,跑的如此狼狈,就好像害怕被人发现。
在这个小旅馆的第二天早上,顾大武很早就醒了。他趴着墙听见熟悉的声音,立马回房关上门。站在门口不声不响喝红糖水的顾平把他吓了一跳,气得他对顾平大骂:“MMP!吓老子一大跳,差点把心脏都抖落了,滚一边去!”
顾大武看见那个红瓶子十分扎眼,就一把抢走顾平的瓶子,朝墙壁砸去。小孩子冷冷的一眼,却让顾大武全身麻痹。吴梅立即捡回瓶子,递给顾平。顾平继续喝着她的水,妻子也一脸慈爱的蹲她身边。
顾大武实在是受不了了,倒在床上,被子把头一蒙,睡觉。

小旅馆旁边有个早餐店,生意红火。顾大武做了噩梦满头大汗的被吵醒,冲进厕所洗手。洗水池留着带红的水,吓得顾大武立刻拿毛巾擦掉。
顾平坐在床上,屋子里多了几只苍蝇。顾大武实在是太烦躁了,越看她越碍眼,几步上前把瓶子拍到地上,睡在床上的顾安吓得大哭。
顾大武蹲在地上,用手指点点了地上的红色浓水,食指和拇指来回摩擦,似乎是粘稠的液体,带着点红色的碎末,实质和拇指间拉起了一丝长线……顾大武惊恐,眼睛朝顾平射过去。她坐在床上对他笑,两脚开心的踢打着床沿。
忽然妻子变出惊悚的脸跳出来,顾大武大叫,一直退到墙角。披头散发的妻子只是拾掇起还有半瓶脓液的红水,顾大武看着紧紧靠后,头皮发麻,然后慌慌张张地抱走顾安,跑了出去。

顾大武抱着孩子走在街上,脑子一片混乱,他的那个梦,好可怕。他看着漂亮的顾安,摸着他的小脸都怕自己手上的茧伤到他。
旅馆的老板行色匆匆的从里屋走出来,路过的顾大武。看样子很着急等什么人,手中一直拿着电话。
第三章诸葛世轩和红叶死于空难,再加上飞机上载有286名乘客和十几名机组人员,全部无一幸免。诸葛文若的外公红山是菲华黑帮很有名望的老大,一个侠肝义胆正气凌然的汉子,回来后将整个地区统一。诸葛世轩家世显赫,背后势力庞大,诸葛家和林家军方联合发动预警,诸葛颂和梁霄远赴他国调查。
各国电视台均有报导空难真相:源于国际政治利益斗争,军事上无法与东岳竞争,诸葛世轩是新武器研究的指标,梁霄也在外交发言上证实了这一切。

一年后,诸葛文若坐在校园里的石凳上,仰望着天空,看得出神,好像有什么有趣好玩的东西。路过的男生也看天,却什么也没发现。“喂?你在看什么?”
诸葛文若还是望着天空,没有搭理他们。
几个小男孩被无视后,自尊心受挫,竟然谩骂了一句:“傻子!”
诸葛文若只想着他们快点离开,这时一道清脆又有些胆怯的声音喊道:“向我妹妹道歉!”
“我才不!”说罢有人推了林枫一下,那几个人和林枫一般大,几个人没几个动作就乱作一团打了起来。诸葛文若叫来老师,李资阳听说此事,连忙把诸葛文若带到一旁询问,确认小孙女没有事之后,又叫来林枫,然后去处理外面几个家长的事情。

林枫:“他们骂你傻子,你不生气?”
诸葛文若摇摇头,“不生气,他们快点走开就好了。”
林枫:“那我看到你用脚去拌他了。”
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透过门缝,看那个摔红了膝盖的男生。
“嘘!谁叫你打不过他。”诸葛文若心虚的说着。林枫却当真信了,拍着胸脯说,“我以后,保护你。你就在旁边看,不要插手。”接着又告诉诸葛文若:“等会儿,你就说是我叫你踢的。”
“为什么?”诸葛文若两只大眼睛特别亮。
林枫:“保护女孩子是男儿本色,而且你爷爷是教育部高层,如果被抓到什么把柄肯定不好呀,我看他肯定是想维护你。”

“你怎么知道?”
林枫:“哎!官场地方待久了,你自然就知道啦。”
诸葛文若看他只不过12岁的样子,怎么有大人般的思维,突然噗嗤一笑,“好啊!这次你帮我,下次我帮你。”
诸葛家的人一向天赋异禀,才智过人。因为诸葛这个姓氏,不明真相的人还会将他和历史上的人联系在一起,但其实这两者毫无关系。诸葛文若从小四生初用了一月的时间,若不是期间懒散和他人的不重视,还会更快点。
诸葛文若在林枫的年级留了下来,还分在同一班。林枫看见这个插班生的时候即是惊喜又是惊叹。
巴山小象重大案件告破,杀小象村民17人,武县鑫福旅馆2人,逃窜流亡至明西杀4人的嫌犯顾大武已畏罪自杀,其作案动机仍在确认中。因为情节过于严重离奇,此案被严密封锁起来。

宋铭接到案宗研究后,拿着资料文件去了李家。
此时正值秋冬换季的时候,街边树上的树叶寥寥无几,连接树枝的叶茎好像再给个小力就能断开。
李云火抱着4岁的茉莉来开门,宋铭立刻熄灭了烟迎上去,丝毫没注意到有片树叶掉下来。茉莉也只比文若小1岁半,有着茶麦色细发,因为头发比较稀疏,怕被风吹跑了,就带了一个针织小帽。
圆鼓鼓的小脸被宋铭一上来就捏,茉莉瞪着不满的小眼神,厚脸皮的宋铭还抱着生气的茉莉进屋。
李新正在厨房里忙着,佛珏哄栀子睡下,正从房里走出来。宋铭坐在沙发上,调皮的拿走茉莉手里的蛋糕,逗得茉莉哭的委屈巴巴的。可是某男以此为乐,变本加厉的戏弄她。

哭唧唧的茉莉扑倒妈妈跟前哭得是伤心欲绝,佛珏擦掉茉莉的眼泪,说:“不哭了哦,宋铭叔叔来了,你都没有喊人,快去叫宋铭叔叔,叔叔就给你了。”
宋铭看见佛珏眼前一亮,几年前那个超凡脱俗的小姑娘现在已经为人母,浑身散发一股亲和力,忽然一脸羡慕样看向厨房里忙活的男人。
“呜……宋铭叔叔……”小孩子刚哭得伤心绝代,现在眼里泛着泪光,和文若一样惹人怜爱,宋铭再不哄回来,恐怕就要被人记恨了。
宋铭把茉莉抱到腿上,把蛋糕重新放回她手中,“下次还记不记得叔叔啦!”
“记得……”小孩子边吃边说着,还带着点伤心劲儿。

云火从楼上穿衣服下来,手中还提着行李包,“一来就欺负我妹!”他小时候没少被宋铭欺负。
宋铭放下茉莉,佛珏也站了起来:“这么快就要走了吗?”李新在厨听到声音探出头来。
“爸!我先走啦!妈,拜拜!”
宋铭替云火拿包,一手搭着他的肩往外走。“我跟你说这事有鬼了,你去太合适啦。”宋铭还没有上车就说起了顾大武的案子,他来之前已经和云火在电话里说过一些。
两千多公里路,两人飞机转火车,包了一辆面包车赶到地方,还没吃口热饭。云火站在土坑上感叹,光带了围巾还不够应该带个帽子的,不然他的发型也不会被摧残成这样。可一看到宋铭铁青的鼻子,他心里又有平衡了。

“这儿!这!这!死一排。”宋铭指了指地上有血的地方,然后又指向那处树丛。云火看到树枝上贯穿着血迹,耳边宋铭继续说着:“推测是被推倒正好碰到这个树杈上,死了。”
云火感觉到奇怪,扭过头来问,“四个人和一个人搏斗,怎么五人都死了。”
宋铭料到他要问,向工作人员要了份发一报告。“别急!我们猜测现场还有第六个人或者第8个人之类的,不然那四个壮年男人怎么让一个人干倒了呢。可惜现场被破坏的太严重了,给我们造成了很大的困难。其他四人心脏均被挖走,只有顾大武完好。法医判定过时间,那四个人死于相同时间内,而他们比顾大武早死了5个钟头。”

云火站起来观察四处,发现地上脚印杂乱而且模糊。
“都被破坏了,第一个发现的是条狗,你看有个狗脚印。狗的主人报的警,农村人都没有保护的意识,当地警方来过,我们这是第五批。”宋铭在胸口比划了一个五后,甩甩头,显然他束手无策了。
没有什么新的发现,云火和宋铭就先回去了警局,只留下善后的人。宋铭的头发还是翻起云卷的,围着展示板梳理案情。云火看着板上寥寥的关系线,有些苦恼的揉了揉眼睛,“看样子都没有联系到顾大武呀,怎么确认的呢!”
“这就是最神奇的地方!”宋铭开始对着展示板介绍,“听我跟你讲啊,首先顾大武老家,小象村三年里接连死了十几个人,查不到人,就传闻闹鬼,闹野兽。那时间警察连同村民把山上的熊啊,野猪都杀遍了。今年3月13号,顾大武带着妻子和两个孩子到武县的一个旅馆住宿,然后第二天就死了两个人。老板当时就报警了,警察也盘问过他坐过笔录。然后就在8月9号来到了明西,不到一个星期,立马死了四个人。这几个人都是顾大武租房附近的商品店老板和租户工人。同样的不知道什么原因,死法和小象村、武县的死者都一样,杀人掏心。经法医鉴定,大部分人是活着被掏心。本来这也怀疑不到他头上,但是有好像都和他有联系,你说邪门不?”

云火也在认真思考,“他这个人……”
“我们问过小象村的人,这个顾大武小时候没有了父母,靠村里人救济活大。他的老婆也是外村的女人,生了一对龙凤胎,人是老实又勤快。”
云火也是晕头了,宋铭又说到:“这个顾大武不死啊,我们警方恐怕到现在也没有个怀疑对象。这些人死的就好像是自己去的,自己掏的心。”
“自己掏的?”
“所有死人手上和指甲里都有血迹,只有顾大武没有,他心脏是完好的,所以我们将这个人重点调查。”
“不可能是自己动手掏心杀死自己,他妻子呢?”
“一说这个就头疼,我们第一个同志问完话后,那女人就推脱家里有孩子,结果我们再去找她时,人已经不在了。”

“什么!她一定知道什么,或者是主谋之一!”云火激动的站了起来。
“是啊!我们已经加派了人手,但是这人就跟消失了一样。这不,就把你找来了吗?看能不能分析分析,她会在哪出现?”
这一串取心杀人案,沿着顾大武经过的点,一个个发生。最初的事件点还在小象村,三年里顾大武都在外地,怎么能往返频繁的作案。若只有吴梅,他一个普通女人怎么憾得动这些男人。
“作案动机是什么?取心又是什么癖好,取了的心去哪里了?能做什么用?”李云火仔细再看了一遍线索,对宋铭道:“去他们租的房子。”
李云火和宋铭一进出租屋,一股浓浓的臭味就铺天盖地的袭来。厨房池子里和马桶上都有不同程度粘稠的血块,宋铭拿袋子取了点,交给后面的人,“先拿去化验。”

众人看到锅里的东西都惊着脖子不敢看,只有云火走近了看。菜板上有红渍,刀上有血腥味,锅边距离锅口还有半指。怎会如此残忍,怎会……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村妇女怎么会有这样的变态心理。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看,逞强了吧!”宋铭在浴室里给抱着马桶直吐的云火递纸。
云火擦擦嘴,“吴梅找到了吗?”
“还没有消息。”
“怎么连个带着两个孩子的女人都找不到,再放下去,会死多少人!”云火抓着宋铭衣服,两眼间亦是红丝。
“问我也没用啊,就是派了所有人,也通告了个个地方,就是还没有消息啊!”宋铭也无奈,他知道云火从小就善良,连吃只鸡都会超度。“你急也没用,已经买了去巴山的票,明天去巴山小象村看看。”

云火被宋铭从地上搀扶起来,他的脚现在都是无力的。倒在床上,心中痛苦又自责,他没有一点头绪,他不知道吴梅为什么那样做,带着两个孩子,她会在哪里又出现,她又会不会再作案,他心里纠结着,到底还要死几人。如果真像宋铭猜测那样被某这种东西附身,那又是什么东西,取人心脏有什么用?若是提升修为,那种东西,他为何感觉不到。
云火在小象村顾大武的家中发现了一些婴儿的衣服,衣服上气味最浓,云火嗅到时恍然大悟又毛骨悚然,他确定这将是一个棘手的案子。
炭治郎abo素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