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安.甜果酒

甜果酒
*cp雷安
*ooc!ooc!ooc!
*吉他手x调酒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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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你的那天,即是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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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照常背着那把吉他,今天天儿有点冷,雷狮围了条毛线围巾,肉眼可见,这围巾应该不是专业人士织的,倒像是小孩子过家家的玩具。不过雷狮却很喜欢。
“那条围巾是您爱人织的吗?”

“是,他不是很会织,扎人的很,但很暖和。”
“喝点什么?”
“老样子”
吧台前的女人笑着,把正在点单的安迷修喊过来。安迷修点完了单,看向老板娘和雷狮的方向。安迷修皱了皱眉,但很明显的红了脸,像是把小姑娘的脂粉,拍了一层在脸上。红着耳尖,红着脸。

“喝点什么?”
安迷修的语气不是很情愿,眼眶周围挂了黑眼圈。
雷狮:“黑眼圈怎么这么重?”
安迷修:“为了给你织围巾”
雷狮:“说实话,挺扎人,我怀疑你想用毛线扎死我?”

安迷修:“说实话,我也不想给你织”
安迷修和雷狮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最后还是拐回了,最终的话题。
“喝什么?”
“甜果酒”
雷狮:“备注,要和你一样的甜”

安迷修笑了声说:“哈哈,够土”
“是啊,够土”雷狮笑笑。
酒吧灯光很暖,实话实话,这应该是个清吧,来这的人,醉翁之意不在酒,只讲故事不喝酒。
安迷修把酒放在雷狮面前,冰块与玻璃的碰撞声很清脆。雷狮垂眼看着玻璃杯。玻璃杯在灯光下反射出五彩的光,照着冰块更加晶莹剔透。

雷狮过了很久才开口:
“再听一遍,那个“春天”的故事?”
“那是冬天,雷狮”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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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市冬天很冷,人潮汹涌,脚尖碰着脚跟,挤来挤去,给雷狮挤出一股燥热,扯了扯围着的围巾,将羽绒服领口的拉链微微拉开。

雷狮托着个有些旧的行李箱,带着他的宝贝吉他,他把吉他背在前面,为了防止过往的人碰到。
两天前,雷狮因为音乐和家里人翻了脸,买了张火车票,从A市跑到C市。
怀着一腔对音乐的热爱。

家里长辈扯不下脸去劝后辈,姐姐和兄长都是强势的人,雷狮也是个直性子,怀着热血青春梦。
雷狮成绩很好,音乐方面也很有天赋,但不幸的是,他偏偏是个集团董事长家的孩子,子承父业深深的刻板在他父亲的脑子里。一家人都是固执的人。

雷狮走了很久,漫无目地的走着,街上好像飘起了雪,雷狮打了个寒颤,拉起拉链,把脸往围巾里缩了缩。
拐角处,一家酒吧还亮着灯,灯是暖黄色的,很温馨的感觉,玻璃上结了霜,但依稀能看清里面的人。

雷狮推开了酒吧的门,门上挂的铃铛“叮叮当”的响,过了一会儿铃铛声渐渐没了,酒吧里放着音乐,似乎是很老的歌。雷狮坐在吧台前的椅子上,认真的看着单子。
“我推荐,甜果酒,冬天喝这个最棒了”

雷狮抬头,看着面前这位年轻的调酒师。面前的这位棕发男子看起来和雷狮差不多大,他发尾留长扎起了一小撮,那眸子生的十分好看,是杏眼。
雷狮:“那就甜果酒吧”
调酒师笑着应了声好,一边调酒一边和雷狮唠嗑。

安迷修:“在下安迷修,怎么称呼先生您?”
雷狮:“雷狮,雷电的雷,雄狮的狮”
安迷修:“真是个好名字,外地来这的?我看你不像本地人。”
雷狮笑笑:“这你都能看出来?”

安迷修:“猜的,你会弹吉他?”
雷狮:“嗯。”
安迷修没再接话,过了一会儿雷狮主动问到:“想听吗?我会的歌不是很多”
安迷修先是惊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

雷狮拉开拉链,拿出那把吉他,调了调弦。他迟疑了一下,随后拨动琴弦。
那是一首安迷修没听过的歌,旋律很柔和。雷狮全神贯注的弹着吉他,一个个音符抚平了雷狮内心所有的风霜。外面的雪大起来了。

安迷修听的很认真,音乐抚平了安迷修内心的所有情绪,恍惚间安迷修似乎看到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身上,暖暖的感觉从心底升起。
吉他声盖过了音响。酒吧不大,足够让每一个角落的灰尘都听清那悦耳的吉他。

安迷修将调好的酒放到雷狮面前,静静地等待雷狮弹完最后一个音符。
雷狮:“……说实话,不是很记得该怎么谈这首曲子了,弹的不是很好”
安迷修:“您谦虚了,很好听。”

雷狮喝了一口酒,抿了一下嘴唇说:“这酒挺甜”
安迷修:“哈哈,和您的吉他声一样甜”
雷狮:“够土,你们这夸人都这么土?”
安迷修:“差不多,不过他们夸人水平应该比我好,毕竟我初中就辍学了”

雷狮没再接话,静静地品味那杯酒,入口甘甜,里面酒精味不重,更多的是水果的甜香。酒是凉的,心却热了起来。
雷狮分不清是酒的甜,还是这位调酒师的笑甜,也许都有,也许都没有。但雷狮那奔波已久的心终于静了下来。

“确实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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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狮因为出来时一时脑热,钱包里的钱没带够,旅馆肯定是住不起了,暂时在这酒吧里住了下来。不过雷狮也不是白住,他的吉他代替了音响,效果也比那老旧的歌要好得多,酒吧的人比平常多了,人们的故事也多了,吉他,暖光,微醺。

在一个不太忙的晚上,安迷修向雷狮讲起了自己的故事。
“我是个孤儿,酒吧的夫妇收养了我,我脑子不聪明,初二的时候吧,我辍学了”
雷狮垂着眼眸,在自己的笔记本上记着歌谱。他听到这里,抬起头看着安迷修说:“那挺可惜”

安迷修却不太在意,摆摆手笑着说:“上还是不上对我都一样,这钢筋水泥的房子像是牢笼,所有人都像一只动物园里的动物,被禁锢在这人情世故中,没人逃的出去,也没人能离开”

雷狮冷笑了一声说:“是都没试过,怎么知道走不出这条街?”没等安迷修接话雷狮又说:“猛兽是独行的,牛羊是成群的,不过我既不是猛兽,也不是牛羊,我只是万千飞鸟中的一只,飞鸟是不能停下的,所以我想飞往别处看看。”

安迷修愣了一下问雷狮:“那你还要走吗?”
安迷修的问题把他问住了,要的,简单的两个字卡在雷狮的喉咙不知如何开口,好像有很多话,他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只是那样僵着,手中的笔早已停下,雷狮低下头。

过了很久,安迷修的语气突然温柔了起来:“去吧,去看看吧,替我也看看”
“金丝雀是不能和老鹰同行的,笼子把我束缚的死死的,我找不到方向。C市确实很小,容不下像你这样闪闪发光的人”

安迷修知道他和雷狮不是同路人,平行线嘛,永远不可能相交。
雷狮看到了安迷修眼里的失落,安迷修总是很会掩盖情绪,雷狮讨厌掩盖自己内心的人,却讨厌不起来安迷修。

“安迷修记住了,就算咱俩是平行线,老子掰也要把那该死的线掰弯”
“…哈哈,哈哈哈哈,雷狮你说什么啊,哈哈,你会遇到你的曲线,况且我也没有那么重要”
雷狮短暂的沉默了一下说:“…就当我犯傻吧” 很重要,你很重要。

“再为我调一杯甜果酒吧”
“再为我弹一次吉他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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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狮在这里呆到了深冬,家里人没找过他,一个电话都没有,好像坚信雷狮他累了就会自己回来,可惜这只飞鸟正扑闪着翅膀准备飞到更远的地方。

C市雪越下越大,比起刚入冬那会儿冷了一大截,安迷修抱着热烘烘的烤红薯。
推开门,铃铛丁零零的响,安迷修拍拍身上落的雪。雷狮正在给吉他换弦,看到安迷修,招手示意他坐到自己身边。

酒吧的暖气最近坏了,雷狮带着无指手套,鼻头冻的通红,但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安迷修掰了一半烤红薯给雷狮,雷狮想也没想一口咬下去,红薯烧的雷狮直张着嘴哈气。雷狮的举动把安迷修逗笑了。

“笨蛋雷狮,这是刚烤的。”
雷狮一边去拿吧台上的水一边说:“啊!那你也不告诉我一声”
安迷修:“我怎么知道你会直接咬这么大一口。”
雷狮喝了口水,才把刚才滚烫的红薯咽下去,凉水混着红薯味道着实很奇怪。

雷狮:“我订了票,我想先去T市,那里有个乐团招人。”
“这…这么快,就要走啊,不等到春天吗?”
雷狮摇了摇头:“不等了”
安迷修不舍的点点头,他知道他没有资格去让他留下。

雷狮:“再说春天不是早就来了。”
安迷修:“雷狮,这是冬天”
雷狮:“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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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狮他藏了许多话在心里,他搞不懂这种奇怪的感情,他也搞不懂安迷修对他到底是怎样的感情。雷狮觉得他们应该算朋友。

但他又不满足于朋友,雷狮他描述不清,这种朦胧的情感,只觉得安迷修是个神奇的人,他很迷人,很有趣,能一直吸引着自己。
雷狮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很久,他失眠了。
安迷修这一夜也同样煎熬。

雷狮坐到暖气旁边,企图让自己冷的发颤的心热起来,他觉得自己可能是脑袋搭错了弦,竟然能把对安迷修的情感联系到爱情。
“……”雷狮坐了一会儿,又躺回了床上,随后木地板发出咯吱声,雷狮的房门被打开。安迷修手扶着门框,在门口站了很久,随后在雷狮的床头柜上放了一盒草莓

他动作很轻,可能是害怕吵醒雷狮,但雷狮此刻更害怕安迷修发现装睡的自己。
安迷修突然叹气,随后雷狮听到了他这辈子都不敢相信的话
“我觉得,我可能爱上你了,雷狮。”

“……我知道很奇怪,我头一次这么害怕,也许时间可以冲刷一切,我不会再有机会和你告白。雷狮,如果可以,我也想为你手持捧花”
安迷修自言自语了半天,雷狮侧身躺在床上不敢吱声,他连呼吸都放的极其轻,他觉得眼眶很热,他脑子里徘徊着一个想法

【带着他,一起逃到未来】
那一夜似乎过的很漫长,安迷修偷偷的抹了眼角的泪。
雷狮还是走了,他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份炽热的情感,他又逃走了。
雷狮站在火车车厢口,回头看着安迷修,他第一次把言语写在了眼里。

安迷修摇了摇头,和雷狮挥了挥手说:“时间总会冲淡一切”
安迷修的笑还是那样的温柔,雷狮的心却狠狠的揪了起来,脚向灌了铅一样踏进车厢。
“酒很甜,我下次一定还来”

“嗯,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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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春的第一天,雷狮走后的一天。
雷狮去了T市,那里还是深冬,冬天长夏天短。
那是偶然的一个下午,雷狮去酒吧兼职,那酒吧气氛渲染的很到位,霓虹灯闪烁,重金属音乐主流。

“辛苦了,喝点?”酒吧的调酒师热情的招待着雷狮。
雷狮点了点头。
“冬天喝甜果酒最棒了,来一杯?”
雷狮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随后应了一声“好。”

香水的气味四处弥漫,音响开到最大,女孩们放下连衣裙,短裙配荧光手环。四面八方的闪光灯闪的雷狮眼疼,他拒绝女孩们的微信请求,坐在座位上,刷着手机,等着酒。
很快一个高脚杯被推到雷狮面前,那位调酒师很大方地说:“这杯我请了”

雷狮咪了一口,这杯甜果酒,很甜也很烈,与这聒噪的音响倒是挺般配。第一口总是刺激的,酒精的味道逐渐盖过甜味,但满满的酒味散去,留在舌尖的只有那腻的发慌的甜,到最后那果香慢慢的弥漫,侵占刺人的酒精。

甜果酒的甜腻像是一把利刃,戳破了他那被一张张白纸覆盖的回忆。
往事像蝴蝶一样飞出,似乎刺痛了雷狮已经平静的心,那颗沉淀已久的心脏忽然间开始很快的跳动,心情许久不能平复。

他无法再自欺欺人,无法骗自己不在乎他,他以为平静的海面不会再有波澜,但只要那风轻轻的掠过,似乎就再也无法平静下来。
凌乱的大脑被一句话占领了理智
“我爱他,他是谁?安迷修!”

雷狮又喝了一口酒,喃喃自语:“原来我这么爱你啊,安迷修。”
时间好像又回到了去年的冬天,雷狮坐在酒吧吧台前,弹奏那把破旧的吉他,熟悉的曲调,熟悉的人,安迷修似乎正坐在自己面前,掰开一个烤红薯,边吹边吃,边听自己弹吉他。

还是那个大雪纷飞的日子,他站在车门口,对着他承诺
“酒很甜,我下次一定还来”
棕发男子笑的很温柔的回应到
“嗯,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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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安迷修思索了很久,因为几分钟前他错过了雷狮的一通来电,他很激动,但也很担心。

他激动,雷狮终于在一年之后联系了自己;他担心,万一雷狮只是不小心按错了名字。
但最后他还是按下了那个名字,将电话拨通,电话另一头很快就接了。
“雷狮!” “安迷修!”

两人几乎同时喊出对方的名字。
雷狮:“明年春天,酒吧还有我的位置吗?我提前预约”
安迷修:“?…哈哈有的。我说了,我等你”
雷狮:“过几天就过年了,我回家一趟,告诉家里人我还活着。……时间过的真快”

安迷修:“是啊,时间…过的真快”
雷狮:“还算数吗?”
安迷修:“什么?”
雷狮:“你说你喜欢我”
安迷修愣了一下,怀疑耳朵是不是有了自己的想法,他想了很多话,但顿时发不出声,他不知从何说起,从何讲起。拿着手机的手冷的发颤。

C市冬天很冷,烤红薯很烫,甜果酒很甜,吉他声很美,发自心底的告白被上天眷顾。
过了许久,雷狮没有说话,他们听着对方的呼吸声,然后安迷修开口了
“算数…对你,一直算数”

“我爱你,安迷修”
“我也爱你,雷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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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前两天,安迷修买了张火车票,他站在车站等车,和雷狮煲起了电话粥,安迷修说着,雷狮听着。

火车的鸣笛声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安迷修:“马上要上车了,挂了”
雷狮:“嗯”
“……”
安迷修:“等什么呢?”
雷狮:“我想想,等下雪,等寒风,等烟火还有,等无限的未来和更好的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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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最后又回到了这家暖光的酒吧。
“雷狮,又再讲你俩啊?”
“你俩听几遍我都觉得好甜!”
旁边坐着的俩姑娘一直笑着打趣,安迷修耳尖微红的说:“无聊,都讲多少遍了”

“还有,雷狮,你春冬不分啊,连咱俩相遇的季节都能记错”安迷修哼了一声
雷狮倒是摆手笑笑说:“我知道,但是从遇见你的那天起,我的春天就到来了。”
————end————

*这篇写了很久 字数5000➕
想写那种相互救赎的灵魂但是我太菜了🥦
(可能会有错别字)
感谢阅读。
雷安雷狮把试管塞进安迷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