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如何爱你(小玉×西木同人)

西木抬头望向窗户,那阵风来的方向,从海上吹来的海风中除了海水特有的湿咸,还带来了另外一丝熟悉的气息,淡淡的,大地的气息,西木看了看熟睡中的小玉,没有叫醒她。独自倚靠在窗台边,享受着这最后的宁静。
翌日,小玉早早地从床上爬了起来,这是她最近一段时间睡的最舒服的觉了,不得不说这家酒店的床,比家里的舒适一万倍。费力地摆脱了被褥的封印,稍微打点了一下,赶往了洛杉矶警局去走流程。
不过这一趟小玉走的非常急,因为临行前西木告诉了她地魁的爪牙已经来到了北美大陆上。洛杉矶距离美国西海岸可并不远,经过一夜时间,西木已经能够感知到属于地魁的黑气越来越近了,因此小玉甚至冒出了不去洛杉矶警局浪费时间的想法。
不过想到后面仍旧需要政府出面善后,早点通知当局,也能让事后的救援工作有所准备,减少一些不必要的伤亡和损失。只是这个流程走的并不怎么让小玉舒心,太久没有处理过一些危机事件,让洛杉矶警局的警员失去了某些高贵的品质,对小玉的提醒并不怎么重视,只是告知小玉已经上报了,哪怕旧金山那边的官方文函也被束之高阁。
小玉被气鼓鼓地劝退回了酒店,此时西木已经感知到淡淡的魔气弥漫了整个洛杉矶,只是很可惜,可能是并非地魁本尊前来,导致魔气太过于稀薄,西木并不能精准地定位到魔气源头的位置,但可以确定的是,那群雇佣兵已经身在洛杉矶了。

小玉坐在酒店的床上,两眼紧紧地盯着窗户外面的洛杉矶博物馆,即使凭她的肉眼根本看不清那边正在发生的事,西木就站在她身后陪她看着,两人像这样已经枯坐了一个多小时了。
西木拍了下小玉的肩膀,“你先睡一觉吧,我估计他们应该会挑晚上行动,这扇窗户就能看到博物馆,那边发生任何事我都看得清楚。你这样干坐着没什么意义。”
小玉伸手将西木放在自己右肩上的手拍开,“哪有什么心思睡觉啊,已经三点多了,离天黑也就三四个小时了。算了,我叫服务生送点东西上来吃好了。那个,卡撒哈拉先生,你要吃点什么嘛?”
被两人遗忘有段时间的卡撒哈拉心说,你可算记起还有我这个人了,然后从衣架上轻飘飘地落地,变成一个秃顶的中年大叔,让小玉吃了一惊,因为就在前天卡撒哈拉还是个头发茂盛,看上去很干练,很成熟的中年男性。
卡撒哈拉此时也觉得头顶好像有点凉飕飕的,伸手摸了摸,尬住了。西木非常平静地解释道,这是因为他的改良魔法的一点点副作用。
卡撒哈拉叹了口气,行吧,如果这就是力量的代价,那他也只能接受了。说起来他从被劫狱到小玉家里,到现在过去三天了,一口东西都没吃,却一点事都没有,超乎了他的想象。不过被小玉一提醒,这点口腹之欲又涌了上来,于是便毫不客气地点了一堆吃的。

还好这个酒店的住宿费里也包了餐费,小玉打电话叫服务生拿了一大堆精美的食物上来。等俩人吃饱喝足,已经到了四点半,窗外的博物馆开始慢慢地谢绝访客,准备闭馆了。
时间来到晚上八点,博物馆门口迎接了今天最后一批客人,一批,不速之客。
博物馆门口的迎客机器人将这批不速之客拦在了警戒线外,发出毫无感情的声音:“先生,已经闭馆了,请明天再来。”并且在他们站了半分钟以后再次毫无感情地复读起来。
然后一发激光炮轰来,将迎客机器人以及它身后的博物馆大门碾碎在了空气中。
整个博物馆登时响铃大作,从被轰破的大门中涌出了十几个安保机器人,对着这批雇佣兵倾泻它们那微薄的火力。博物馆毕竟不是警局,里面配备的只是安保型机器人,而非军队那种战斗型机器人,并没有致死武器,很快被正门的三个雇佣兵全部干碎。
“伙计们,开工,十分钟,计时开始。”
与此同时,博物馆内部大厅,地面一阵颤动,随后坍塌出一个大坑,四个全副武装的雇佣兵站在一个头生双角,一身轻装迷彩的雇佣兵身后,从地底升了上来。以及与博物馆隔街相望的酒店内,西木看见博物馆大门被轰破的瞬间,立刻带着小玉和卡撒哈拉破窗飞出。

洛杉矶警局也接到了博物馆的自动报案,那份被束之高阁的来自旧金山警局的文件终于被重视起来,局长为了头顶的乌纱帽,当即派出了全警局一半的警力全速前往博物馆。
不到半分钟,博物馆内的所有抵抗力量被雇佣兵内外夹击下消灭殆尽,没有了抵抗力量,雇佣兵们立刻有序地四散开来,寻找地魁所要的古代法师雕像。训练有序的雇佣兵们时刻保持着通讯器的开启,虽然团队内事前对这次行动做出的风险评估等级为极低,但真正行动时这些亡命之徒还是非常上心。
一分零三秒时,一位雇佣兵的通讯器里传来捷报,找到了符合地魁所要的雕像,小队立刻开始集合。
一分零八秒,另一位雇佣兵的通讯器里传来一阵很轻的滋滋声,随后没了音讯。
一分十六秒,又一位雇佣兵通讯器里传来同样的滋滋声,马上再无音讯。
领队呼叫多次后未收到任何回复,心底开始有一点点的不安。一分二十秒,剩下的雇佣兵集合完毕,一共七个人,都来到了雕像旁边。而剩下两个雇佣兵迟迟未到,所有雇佣兵都猜到他们不出意外的话,是出了意外。
雇佣兵们背靠雕塑围成一圈,警惕着周围的动静。
夜色遮蔽下,一对黑色的翅膀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笼罩在雕塑上方,一双属于恶魔的利爪向着下方的一个倒霉蛋俯冲而下。同时没有任何人注意到,博物馆正门方向的地板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变了颜色。

PS:今天巨难受,人麻了,考个计算机,分到的电脑有问题,鼠标左键严重离谱,点一下等于点两下!!!我所有单击操作全部变成双击!!!我跟老师反映,他说没办法,已经开考了,不能换设备,让我将就着用,将就着用?我PS跟flash因为这个连元件都没法选中!我将就用TM,直接裂开。无语子……
然后想找个人吐槽,突然发现置顶少了个人,一个,很重要的人,然后去搜了一下,好友列表挨个目录翻,看完了一千多个好友,没有发现她的存在,才惊觉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又把我删了。我只是想,就算不能,我就想能看看她的空间,偶尔看一下以前的聊天记录,就想有个念想?反正,原来,竟然,什么都没了…
求你我错了我不该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