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LP同人】都市神探:诡谍(三)

“车窗摇下来,警察。”
被敲击三次车窗后,违规停在马路边上的面包车司机摇下了车窗,而副驾驶上的那位熟练地用自己的独臂掏出了摆在车内置物柜内的驾驶证和身份证,出示给找他们麻烦的警察。
“这是给你停车的地方吗?”
听到这话,面包车内的三人不由地从悠闲的状态中直起身来,在他们的印象里,一个循规蹈矩的警察不应当以一种反问的口吻来应对“守法公民”,这样的语气多少带点主动找茬的意味,于是他们下意识对这位警察细致观察了一番。这位警察的脸上有不少显眼的伤痕,灰色的两眼稍显浑浊,肤色是一种不健康的土黄,怎么看都是一个退伍士兵再就业当上的警察,可看他的警徽和服装,却真真切切代表着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交警干员。
“您放心,我们马上就走。”安达立刻打圆场,摆出一张讨好的笑脸,又用胳膊肘戳了一下驾驶位的桌椅后背,满脸横肉的司机感觉到背后的异样,也心领神会,咧着脸用双手呈到警察面前,请对方归还身份证和驾驶证。那警察没再说什么了,他哼了声气,将证件归还,然后扭了下头示意这三个无业游民赶紧离开,这一帮人不敢逗留,立刻识趣地将车开走了。
待面包车走远之后,交警拿出了一个信号捕捉器和一个对讲机,信号捕捉器的显示屏上,一个红点正在缓慢移动。

“警长,这里是亨特。”亨特整理了一下他的临时交警制服,将嘴贴在对讲机上,用低沉的声音讲话,“一直在居民区游荡的三个人,一个是前杀手协会的,一个是白玫瑰帮的人,还有一个应该只是个给钱就接活的打手而已。”
“那就辛苦你跟一下他们了。”对讲机那边,在办公室整理资料的御风正一边盯着电脑屏幕一边喝提神的咖啡,“查清他们的走向,看看是不是帮派余党又打算再造什么孽。”
“就这种小事,为什么不交给你的‘警长候选人’?反正她正好住在这一片区。”
亨特说这些话,既有对御风“培养候选人”的调侃,也有对这种“小任务”的不屑,他认为以他的资历,不应当被这种追捕残余帮派的任务而埋没。
对任务不屑这一点御风是知道的,因为亨特加入城市警队有那么一点“养老”的意味。早在御风还在警校学习时,亨特就已经是一位身经百战的维和部队特种兵了,他的任务往往都需要深入境外,甚至敌后区域,这也让他养成了几乎只用对讲机通讯的习惯,并且他会把嘴紧贴对讲机,以求在保证通讯清晰度的同时尽量压低声音,维和部队面对的敌人是比帮派更为凶残的武装部队,与只会用小型热武器和棍棒作为威胁的帮派相比,武装部队的大型杀伤武器可以轻易地对人体造成不可磨灭的永久性伤害,因此维和部队面对的危险通常致命而恐怖。

当御风接管城市警队时,他听闻境外的武装威胁情况更加恶化了,这些携带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暴徒曾一度有趋势能够威胁到城市,不过在边境时被边镇警队打了个下马威,据说气势汹汹的暴徒们在与边镇警队对垒时架设了一台重炮,在傲慢地放出预警之后从镇外的荒漠驻地向镇长大楼发射了一枚爆破弹,然而这枚爆破弹在中途意外地爆炸了,暴徒们见到爆炸的烟幕从边镇向他们的驻地散开,一个人影从烟幕中走出,这是一位边镇警察,她奇迹般地凭肉身拦截了爆破弹,虽然警服已被炸得千疮百孔,身上也尽是烧焦的疤痕,可她还是如一堵墙一般顽强地站在了目瞪口呆的暴徒们面前,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让暴徒们自乱手脚,不得已暂时撤退,而铁塔局也正是这时才决定出面对维和事宜进行干涉,说到底,在这些暴徒威胁境外安定时,铁塔局是不愿意插手的,甚至一度打算通过谈判来解决威胁,可边镇警队先出了面,这位掌握魔法的传奇警员打出的下马威不仅是给暴徒们的,也是给铁塔局的,这让铁塔局终于肯派出拥有魔法的特种兵来参与维和行动,就这样,大规模杀伤武器在魔法面前失去了原有的威胁,而那些没有魔法作为手段的维和部队,也被以“为减少不必要的牺牲”为由而遣散了。
亨特被遣散之后一直在边镇警队服役,他与那位直面爆破弹的传奇警员合作过几次,不过终究是聊不到一起,亨特喜欢吃黄桃,而那一位喜欢吃苹果,所以亨特便总是孤独地执行着巡逻任务,边境人口稀疏,正对他的胃口,因为他不擅交际。

至于亨特调到城市警队,源于一次意外。边镇的旧联邦是一个臭名昭著的帮派,就连其他帮派都对其避而远之,只有边镇警队敢与其正面对垒,因为那位传奇警员总是能让这些疯子束手就擒——打到束手就擒。在追捕旧联邦首脑布雷本时,亨特和传奇警员被引到了一辆通往断轨山崖的火车,他们中了陷阱,被两个铁笼分别关在了两个车厢,亨特束手无策,而他的搭档却凭着一身怪力扭断了铁笼,他听着那声音越来越远,却没有呼救向搭档报知自己的方位,因为作为特种兵的他认为,如果呼唤搭档来救自己,便很可能会因此丧失逮捕布雷本的机会,长期与各个帮派接触的亨特知道旧联邦的疯子们最喜欢设计“二选一”的难题,让警员们被抉择的痛苦折磨。火车行驶到了尽头,一处断崖,随后便直落谷底,直面爆破弹的传奇警员毫不意外地活了下来,不幸的是她做错了二选一的难题:她既没有抓住布雷本,也没有救下亨特。
在边镇的医院里,设备不够齐全的医生们进行着意义不大的尝试,而传奇警员在亨特面前忏悔,她说她在火车的车头直面了旧联邦的首脑,可她被那赌徒算计了,布雷本是一个极其擅长放手一搏的亡命之徒,他利用“血缘”作为赌注,让传奇警员输得一塌糊涂。最终,亨特被边镇的医生鉴定死亡,在他失去呼吸之后,不过在亨特还活着的时候,他曾有意愿要将自己伤痕累累的尸体送给人体研究中心,他希望自己至死都能做出一些贡献。

所以现在,亨特效力于城市警队。一位曾参与人体研究的生物学家将这个可怜人从死神手中拉回了这个世界,而这位科学家的本事也足够用来“证明”边镇的医生“不够专业”,略带恶毒的批判让城市警队收留了亨特,以保证不会再让亨特被“庸医”所害,这使得亨特合法地继续在这个世界贡献自己的力量,不过,那位救命恩人自然是有私心的,她说只要时机成熟,亨特就得帮她做点私人工作,以偿还救命之恩。
此后,那位生物学家离开了研究所,并且很久很久未与亨特联系,而亨特则继续骑着他的摩托在城市里日复一日地进行巡逻工作,就像他在边镇时一样。直到后来,他接到了一份礼物,这是一份蛋糕,来自于他的恩人,不过现在那位生物学家已经是一位全职保姆了,她带着自己的侄女,安稳地宅在家里,时不时讲一下有趣的故事给亨特——自从吃了那蛋糕之后,这位特种兵很确定自己的脑子会时不时发出声音,正是那位科学家的声音。
总之,活着总归是好事,亨特现在打算去停车区找他的摩托车,他得跟着那三个游手好闲之辈,完成这个任务不是难事,但既然警长让他去办,他就得尽全力。
然而,当亨特走到停车区,才发现自己的摩托车被人给偷了。真是荒唐,居然有小偷敢动警察的摩托车,胆大包天!

眼看着红点越来越远,亨特有些紧张了,完成这样的小任务不能带给他什么成就感,但这样的任务都能搞砸,他这脸就没法在警队里搁着了,想到这里,亨特不得不用一些非常手段了。
亨特记得御风的“警长候选人”也住在这个街区,那正好可以把她的警用摩托借用一下。
不过俗话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倒霉的事和不巧的事总是接踵而至,当亨特找到那位候选人的家时,发现那辆车已经被占用了——一个白色皮肤的姑娘正笨拙地跨在摩托车上左扭右拐地准备发动引擎。
“停下,警察。”亨特眼疾手快,及时拦在了摩托车前,“姓名。”
“啊?瑞瑞贝儿。”
“好的,贝儿小姐,你的摩托车我征用了,我在执行紧急任务,请你配合。”
醉酒之后,唯一一种舒适的醒酒方式就是睡一个自然醒,糖糖通常会在宿醉之后任由自己懒惰一天,更何况她已经辞职了。
然而,在手指发现枕头的质感有些陌生之后,她惊诧地从陌生的床上跳了起来,一睁眼,便看见自己正身处一间从未见过的卧室之中。糖糖下意识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衣物,幸好,除了鞋子不知所踪,自己还穿着昨天去酒馆的那套装束,而且没有被人动过的痕迹,现在这套衣物上还残留着酒气,以及一些呕吐物的气息。

卧室的门被打开了,衣衫整洁的金石三郎听到了房内的动静,于是进来查看,结果等待他的首先就是一记直踹,踢在了他的膝盖上,这位体格弱小的职员当即跪倒在地,立刻就被糖糖用膝盖压住了背。
“你是谁?我在哪?”糖糖把金石三郎的近视眼镜摘掉,然后用手按住了他的头,“实话实说,不然我把你脑袋卸下来!”
“别别别!我没有恶意的!你昨天喝醉了,钱包和身份证放在衣服内袋,我也没法找到你的住址,只好把你带到我家了——哎呦!疼疼疼!”
也许是因为确实没怎么挨过打,金石三郎叫得特别大声,糖糖也意识到了自己用力太猛,于是松开了手,但膝盖还是压在对方的背上。
“你胆子够大,每次我喝醉,其他人都不管我的,还有那些酒保着实可恶,直接把我扔到警察局门口,你是第一个敢把我带回家的。”一边说着,糖糖的手指戳到了金石三郎的后脑勺上,“说!你是不是有什么意图。”
“啊,是有——啊疼疼疼!”
金石三郎还没说完,糖糖的拳头又落在了他的脑袋上,这一次她没有留手,一拳把金石三郎给打晕了。
随后,糖糖在金石三郎身上翻找起来,果然找到了一串钥匙,上面的钥匙各式各样,如果糖糖需要进行密室脱逃,这东西可以帮大忙。卧房外面是黑漆漆的走廊,但糖糖毫不畏惧,这样的戏码她早料到了,无数次的特工任务让她对这种小场面见惯不怪,如果所料不错,走到走廊的尽头,便能在门后看到充满谜题的密室。

这不就是繁樱这帮变态最喜欢做的事吗?拐带姑娘做各种非人道的测试与“游戏”,无论是现实还是影视作品都十分常见,再怎么超乎常理的恶行糖糖都已经不会再惊讶了。于是她丢下金石三郎,独自走到了走廊尽头,做好了准备打开尽头的大门,果不其然是——
一个河边别墅?
第五人格诡异失踪案t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