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对窗

“喂~”
女孩挥舞着手臂,招呼着住在对楼的腼腆男孩。
正在看书的男孩猛地抬头,又迅速低下头,脸却罕见地红了。
女孩笑了,调戏对窗的男孩可真是有趣。
错了错了,这“此女孩非彼女孩”,笑着的女孩是个作者,名唤“柯小鸭”。挥舞手臂的女孩是她笔下的人物,名叫“映月”。
不过一样的是,柯小鸭也有对窗的邻居,一个帅气且才华横溢的少年。
柯小鸭是个不出名的儿童写手,在进行学业的同时还兼顾着写手和福利院义工的工作。很繁忙的生活,此时她的动力就是对窗的少年。

可惜她没有“映月”的开朗活泼,没有胆子与少年相识。
尽管她和他在一个学校,尽管她和他在一个福利院当义工,尽管她知道他的名字叫“白殇”。
“喂~”
少年努力挥舞着手臂,招呼着住在对楼的少女。
少女探出窗户,莞尔一笑。
少年笑了,阳光下的少女可真好看。
对了对了,“此少年非彼少年”,笑着的少年是个作者,名唤“白殇”。挥舞手臂的少年是他笔下的形象,名叫“皮小卡”。
不过相同的是,白殇也有对窗的邻居,一个可爱且文采四溢的少女。
白殇是个很出名的青春写手,在完成学业的同时还进行着作者和福利院义工的工作。很充实的生活中,他每天的好心情就是对窗的少女。

可是他没有“皮小卡”的开心大胆,没有勇气与少女相知。
纵使他和她在同样学校,纵使他和她在同样福利院当义工,纵使他熟悉她的名字叫“柯小鸭”。
“叮咚”,男孩的门铃响了。
男孩从宽大的阁楼爬下来,步伐沉着地走向对他来说过于高大的大门。
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软乎乎的脑袋。
女孩抬起了头,一双小鹿眼沁满纯真与欢喜。
“你好,很高兴认识你!我叫映月。”
女孩伸出了她的小手。
男孩的脸“唰”地红了,他不敢直视她的眼,结结巴巴地回答她的话:

“你.......你好,我叫余墨。”
说完男孩便跌跌撞撞地跑开了。
女孩拖着脑袋,害羞的男孩纸当真可爱。
柯小鸭如此想到。
“叮咚”,门铃响了。
有那么一瞬间,柯小鸭以为是白殇来找自己了。
想了想,她摇了摇脑袋,肯定是文写多了魔怔了。
她起身开门,门口的快递员一副“我很急”的样子,匆匆忙忙让她签了字便离开了。
柯小鸭也没多想,报了包裹就进了门。
她习惯性地抬头看看窗,对窗空无一人,灯暗着。
柯小鸭有些失落,拆开包裹一看,是一封信。

柯小鸭女士亲启:
因柯小鸭女士的新作《对窗》十分火热,遂本作协诚邀您来参加本协会与xx市青春作家协会联合举办的“作品摩擦”沙龙活动。请于八号下午一点到xxxx图书馆,即时还会有青春作家白殇带来同名著作《对窗》。真挚希望您的参加!
xx市儿童作家协会
柯小鸭原本对这种活动没有兴趣,直到她看见白殇的名字。
她开始准备明天的礼服。
“叮咚”,少女的门铃响了。
少女画画的手停下,从狭小的单人房间出来,打开了门。
开门,扑鼻而来的是一股少年特有的清爽。

少年低下了头,一双星星眼都印着真诚与喜悦。
“你好!我叫皮小卡,很高兴遇见你!”
少年伸出了他的手。
少女的脸庞微微红着,但却也伸出了那双白皙的手,轻轻握住了少年的手。
“你好,我叫烟渺。”
说完少女的脸仿佛更红了一些。
少年拖着下巴,害羞的少女当真迷人。
“叮咚”,门铃响了。
刹那间,白殇还以为是柯小鸭来找他了。
想了想,白殇甩了甩脑袋,一定是文写多了迷糊了。
他起身开门,门口的快递员一副“我很急”的模样。

但白殇并没有快递。
快递员才发现看错地址了,正要匆匆离开,白殇拦住了他:
“如果你很急的话我可以帮你代劳,对楼的少女我很熟的,收货人叫柯小鸭对吧?你不如先去解决一下?”
快递员犹豫着,最终还是擅自离岗了。
白殇穿上工作服,敲响了对楼的门。
门开了,柯小鸭像无数次对窗看到的那样,不,比以前还要美丽。
白殇的心脏“扑通扑通”剧烈跳动着,他让她签了字后便慌忙离开。
回到家,白殇捂着还没缓过来的心脏,习惯性地看向对面,对窗的柯小鸭哼着小曲,看上去很高兴的样子。

白殇对着请柬笑了,准备起明天的礼服。
白殇先生亲启:
因白殇先生的新作《对窗》十分火爆,遂本作协诚邀您来参加本协会与xx市儿童作家协会联合举办的“作品摩擦”沙龙活动。请于八号上午八点到xxxx图书馆,即时还会有新人写手柯小鸭带来同名全新作品《对窗》。真挚希望您的参加!
xx市青春作家协会
柯小鸭今天没来得及更文就急急忙忙来到图书馆。
图书馆内人山人海,看来作协也是下了不少功夫。
她找到儿童文学区域,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牌子,站了过去。
当然,她也看见了对面青春文学属于白殇的牌子。

可那空空如也。
急切的她等待着开幕式,亦或是那个高大少年的背影。
她天真地认为,只要到了八点,时间便会带着对窗的他出现。
可没有。
整个活动,那个牌子都凄凉地摆着。当然,因为白殇的缺席,原先设计好的“同名活动”也不了了之,她虽然收到了大家的喜爱却也无精打采。
骗人。
她想。
白殇今天没来得及写文就被匆忙送进医院,还是他自己打的急救电话。
他的先天性隐性心脏病,终于在他将与柯小鸭相识的那一天露出“庐山真面目”。
他已经陷入昏迷,医院断定需要立即进行手术。

但家属同意书没人签。
医院在他的通讯录中翻翻找找,仍然找不出什么熟悉的人,只有柯小鸭的名字在这不是快递就是福利院或是学校的记录中间尤为显眼。
柯小鸭提着一袭红裙赶往医院。
没想到他们这两条直线第一次相交,竟然就面临着生死。
柯小鸭签下同意书,将所有可以拜的,祈祷的都问候了一遍。
她头一次发现,自己有多爱躺在ICU里的那个少年。
“映月和余墨成为了好朋友,从此无论是什么困难他们都一起度过。”
终于写完了,柯小鸭松了一口气。
她不经意间抬头,对窗无人。

柯小鸭笑了,决定到福利院看孩子们。
地毯上留下了晶莹的液体。
“姐姐姐姐,你来了哇。”
孩子的童言童语像极了她笔下的他们。
“是呀,姐姐来了哦。”
柯小鸭含笑回答。
“大姐姐,那个高高的大哥哥为什么好长时间没来看我们了......他是不是不喜欢我们了......”
柯小鸭的笑容凝固住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答道:
“不是哦,大哥哥还是想着你们的,只是他有很要紧很要紧的事情需要他完成,我们一起等他回来好不好?”
“那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唔......等你长大的时候。”
“”啊?这么久啊...”
“没有关系哦,我们,一起等。”
对窗的邻居,我亲爱的少年,我会一直等你回来。
把我按在在落地玻璃窗前做g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