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有文若淼淼 第七章

第七章 两颗开始不平衡的心机场外，诸葛文若笑容可甜的正在感谢一位帅气的男士，他帮诸葛文若拦到一辆计程车，还帮忙放行李。
到达酒店，拉开窗帘是好大一片城市景色，嘿嘿，隔壁就是林枫。她靠着离他最近的墙壁，两只手卷圈起围住眼睛，堵着墙，好想要看看他现在在做什么，真想要个透视眼。
世界围棋大赛，今年在京东举办。这是文若唯一一次不请自来。诸葛文若虽然才19岁，但是气质绝美，令人挪不开她的眼睛，黑色的绒裙更称她白如雪的肌肤，不笑时像一朵白玫瑰，笑起来时如同雪莲盛开。她看见了正在做准备的林枫，开心的朝他招手。可是林枫却没有看到她，他在场上调整自己的状态，以便应对即将的比赛。
林枫的对手是来自京东本土的天才型选手，主持人在介绍他的时候，诸葛文若都不禁感叹，微微担心起林枫来。
赛场主持人流利的京东语说的十分流转：“感谢两位选手精彩的对决，林枫的回马枪真的十分精彩，险些让我们以为对方就要输了。可惜还是后劲不足，被对方一点猛攻，败下阵来。”

林枫沉重的呼了一口气，他的对手也不比他轻松多少。站起来和他握了握手，落寞的走下台，诸葛文若一切都看在眼里，收拾包赶紧追上去。
赛官里的休息室十分冷清，不过还能听到现场观众的欢呼和主持人慷慨激昂的声音。林枫坐在椅子上，上身蜷息在大腿上，双手捂住脸。
感觉他很累，诸葛文若静静在他身边坐下。
他看见一双金丝起舞的黑色高跟鞋，还是继续保持着他刚才的姿势。安静许久，才听他说话。
“比赛看了？”
“嗯。”
“分析下吧。”
“哪一段。”
林枫睁开眼睛，对着地板说：“就我反杀时，我是该进攻还是防守。”
诸葛文若捏着自己的下巴：“嗯……你反杀的时候真的超帅，只是前面被打撒的太严重。如果是我，就先养精蓄锐，慢慢布局。”
林枫放下手：“可是他的大半都被我包围。”
诸葛文若：“那是他拖延，他已经放弃了，在后方早就布了陷阱。”

林枫彻底闭紧了眼睛，手掌摩擦这脸都变形了。然后又猛地抬起头，抓起诸葛文若的手腕，弄得文若花容失色，手被他抓的很痛。
林枫固执的替她拿着行李，送她到楼下搭计程车。“去机场。”
诸葛文若不管说什么，林枫都不理，只能看他愤怒的背影和生气的呼吸。诸葛文若被他强塞到车里，车子离他越来越远。
坐在车里，一直看着车后面的林枫，不舍，不愿，不想，不明白。眼泪哗哗的流下来，转过头来眼睛已经红肿，司机看着都惊着，这么漂亮的一个小姑娘，都被人甩了。
李资阳和诸葛青看着心疼，询问的话还没说出，诸葛文若就避开爷爷奶奶，回到房间关上门。
林枫京东消失了几周回来后，更加不理诸葛文若了。
“林枫！林枫……”诸葛文若大声喊，那人也不回头。
林家，林枫坐在爸爸的书房里，林奇合上了书：“你最近怎么回事，全国冠军没拿到，世界联赛也没进前。”见儿子没有回答，又缓着语气说道：“你和文若吵架了吗？文若最近心情很低落，马上也到清明了，你注意点，别把情绪带给她。”

林枫不耐烦的起身：“文若文若文若！就知道文若！我是你儿子，我不关心我，关心别人。”
见林枫的样子，林奇也从椅子上坐直了，疑惑地望向儿子，“你是第一次这么说话，从小到大，你对文若的态度可对你爹妈都要好，你们到底是怎么啦？”
林枫忽然意识到自己失态，也觉得自己有些奇怪，刚才的话怎么会从自己的口里说出来。他对文若有多好，从小到大，甚至让全家人认为自己以后会和文若在一起，就连半年前的自己也这么以为的。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味的，他最近一直在想一些事情，或许让他搞懂为什么。
如果现在有多少厌烦，那么就有多少羡慕。
青青的草长满了石阶，看上去湿哒哒的，诸葛文若走的十分小心。山下有人在等他，虽然被他冷落了那么久，可再看到林枫时，依旧会脸红心跳。
每年文若从上面下来都会哭的，今年没有。林枫始终把手插进裤兜里，走在前面。“我要离开一段时间，想一些事情。”

“你要去哪里？”诸葛文若忽然抓住他，眼里的浓雾潸然落下。两人停了下来，林枫背对着诸葛文若。
两只小手渐渐地缩了回去，你的眼神都是陌生。
千山万水总是情债，可是站在身边的人却不知道我欠下了这笔债。山涧流淌的小溪，都在帮我诉说着夙愿，可是他就是听不见。
诸葛文若勉强着自己的伤心，跟在林枫的后面。忽然前面的人停下，诸葛文若正好撞上。林枫什么话都还没有说，诸葛文若就先弱弱靠着他的背，声音小小的：”不想你走。“
是什么时候，两颗心开始不平衡的。
那天分手的雨水，现在还能感觉到滴在脸上的冰凉。林枫读着诸葛文若寄来的信，信上写了很多，家里云云，学校云云。
半年零1个月，每月收到一封，这是第三个柜子了。林枫收拾了下桌上的书，背起包去上班。南川一个小小的工厂，林枫在这里只是一个从农村来打工的青年，和大家一样。林枫进厂时大家都以为是厂长的儿子，可是厂长只有一个女儿。他的手很秀气，阿姨们很喜欢。

“冰清玉洁？切！”林枫第一次听见有人这样评价自己，脑海中浮现起那个真正冰清玉洁的小女孩。
每天上班，小林都是最忙的，总会帮阿姨们或者小姐姐们修修机台拿拿布料什么的。制衣厂来了一个帅哥，一个月时间就已经普及了几栋楼大大小小3百多家工厂。每天下班，林枫不会再看到文若，只会有一大群女孩子在门口等他。
下班的和上夜班的都要从门口过，有进有出，有时会堵住，所以也不是所有人都喜欢他。一辆小轿车被人群堵住出不去，下来一个女人，头发没有文若漂亮，皮肤没有文若白皙，穿着很随意，但是全身散发的气息让人很舒服。
她狠狠的盯了林枫一眼，显然没有被林枫的颜迷倒。
第八章 他怕悲伤会传染薛紫凝紧赶慢赶还是来晚了一步，她跪在妈妈的窗前痛声大哭，舅舅、舅妈带着两个孩子站在旁边。一边是哭的伤心的薛紫凝，一边是要如何分割工业区的舅妈。
露天的小街摊，林枫一周两天，不多一天不少一天，准时到这边坐一坐，想一些事情，喝一瓶酒，叫叠花生。

几个喝的醉醺醺穿着某厂服大汉，指着林枫身后的女人嘻嘻哈哈走去。
“小姑凉，一个人喝酒。”
薛紫凝继续有一杯没一杯的倒着，一口一杯，她喝的很惆怅，和林枫小茗小酌的雅致实在不同。
“来，跟我们一起喝。”一个汉子醉的没有分寸，本来只想邀她喝酒，却一手搭在她的肩上。
夏天，女孩子没穿长袖，细滑的皮肤被某人开了油，薛紫凝站起来就是一脚，将那汉子踢倒在地。自己喝了酒也没站稳往后倒去，正巧倒在林枫的桌子上。
林枫眼前的花生，酒杯散落。看着桌上邋遢的女人，顿时没了胃口。
薛紫凝迷迷糊糊看见男人站起来，从包里掏出钱放在桌上。
就是你！
林枫正要走，突然被身后的女人抱着的脖子，然后女人转动身子，竟将林枫过肩摔了。林枫始料未及，躺在地上站不起来。
第二天，林枫就从医院醒来，脖子带着护具。眼前笑嘻嘻的走来一个女人，“吃不吃苹果。”

见林枫没回答，又问：“吃香蕉吗。”
林枫：“水。”
女人恍然大悟，赶紧打开瓶盖，可是瓶口放在他嘴边要喂吗？林枫下意识要拿，却瞬间一股疼痛感袭上心头。抬起自己的手臂，手掌抱着纱布，回忆昨晚他的手因为倒地擦到地上的酒瓶渣。
女人把头低低的，“对不起！”
林枫看了她一眼，又在她左肩上看到丧布。“吸管。”
“哦！”薛紫凝明白后，立即出去找了一根吸管，放在瓶子里，送到林枫的嘴边。
女人急着走，“你放心，我一定会负责到底的，我已经压了一万块在医院，如果不够我还会付钱的，我还给你找了看护，我付钱，你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你的。对了，你的工厂，我知道你是哪个厂子的，我帮你请假，你的工资我付，双倍。”
女人走到门边，又郑重的鞠躬，“实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好了以后，有任何后遗症都可以来找我，我会对你终身负责的。”
林枫歇了口气稍要躺下，女人又回来，“真的对不起，我还有事，桌上有我的联系方式，我走了，拜拜。”

林枫用没受伤的手，从包里翻出手机时，看到了薛紫凝留下的字条，上面有联系方式和地址。
薛紫凝抱着母亲的骨灰走出来就看到门口的舅舅一下，心里急烦，加快脚步想要离开，迎面又撞上他的父亲。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我不回去。”
“也行，先结婚，你再回来。”
“爸，我也是你女儿，你怎么能让我嫁给一个老头。”
“老头又怎么了，你过去是享福的！”
”我不会回去的，我要替妈妈守护好这个工业园。“
薛紫凝哭着走出来，怀里抱着妈妈的骨灰，就算是所有人都讨厌我，厌弃我，我也一定要坚强。
薛紫凝把骨灰瓶轻轻放好，又在拜了拜。来到医院，病床上早就空无一人。
林枫开门看见是薛紫凝，有些庆幸她并没有多少悲伤，他怕悲伤会传染。
薛紫凝站在出租屋内，房子很小，却被收拾的井井有条，陈列的电脑，书籍，咖啡机，温暖简约的风格。这不像是乡下小伙的粗糙，就连窗帘和地毯的样式都是精心剪裁过的，虽然那只不过是超市里常见的颜色，桌上的绿植和他帅气干净的脸庞很像。

林枫抱着猫坐在地毯上，他只能一只手抚摸着猫，薛紫凝找不到地方坐，依着桌子靠一下。
“抱歉，没想到家里会来客人。”林枫的半边脸都被透光的橘色的窗帘笼住，显得他更加温润如玉，薛紫凝一眼便沉迷在他的脸上。
“找我什么事？”
薛紫凝才清醒过来，可是她对于自己为什么要从医院追到他家里来，也说不出来原因。他不好好在医院带着，就出来找他啊！他在家就去他家啦。多么恰当的理由，可是却总觉得轻浮。
“我来看你啊，你怎么出院了。你不在医院带着，我怎么对你负责。”
“我不用你负责，你记得答应我什么就可以了。”林枫看她似乎是忘记了，便提醒道。“双倍。”
薛紫凝哦了一下声，忽又听见他说。
“我请了三个月。”
“三个月？”薛紫凝倒抽一口冷气，林枫看她反应过激，皱起了眉头。
“没事！没事！你好好养伤，我过些天再来看你。”

“不用来！”
感受到了某人的逐客令，也没有再待下去的意思，薛紫凝站在宿舍楼下时，还回头望了眼。
薛紫凝每隔一个星期都会来一次，有时带着水果来，有时又是空手，或许这是她逃避家庭压力的积极方式。林枫一开始很抗拒，但是他也渐渐会要求薛紫凝买点酒，或者猫粮什么的。日子久了，林枫变得期待起来，期待着有个人来，有人在这里走动。
“你的信！”薛紫凝买了菜和酒，两手满满，嘴里喊着信。林枫拿走信拆开之前还在身上擦了擦，坐到地毯上看起来。薛紫凝把东西放在厨房，走出来看他读信的样子。这一次，他读的皱起了眉头，似乎有些不好的事。
薛紫凝心中有事，有些难以开口。“我有个事想请你帮忙。”薛紫凝在等他的信号，林枫只顾将信放在抽屉里锁好。
“有事快说。”
“额……就是……”薛紫凝难以启齿，可又怕林枫没有耐心会将自己赶走，就缓缓说道，“我是你们那个工业园的老板。”

他没什么反应。
第九章 做我男朋友“这个工业园是我吗留给我的唯一东西，所以我要守护她。可是我爸爸给我找了一个老公，要我卖掉这个工业园。所以……我……”林枫听着望了她一眼，又抱着猫看书。
“对方是个医学博士老头，我爸为了我两个弟弟能入他的学生，所以要我嫁给他。我想找你……做……我的男朋友。”
地上摸猫的手停在空中，犹豫了片刻，薛紫凝也知道自己多荒唐，已经分不清是公是私，转身朝门走去。
“可以。”
薛紫凝转过头看着她，欣喜过望。“你答应，你为什么会答应，没想到你会答应的！”
“刺激。”
薛紫凝开始重新审视先前这个男人，难道他喜欢那一套？
男人平静的摸着他的猫，似乎刚才约定的事不是什么大事，薛紫凝也定定心神，人家都不在意，自己瞎想些什么，没准你再期待的什么，根本别人就没有这么想。
假男友很快上线，坐老板的车上班，和老板吃饭，再被老板送回家，林枫一下子从小仙女变成了小白脸。这事很快也传到了薛家，薛冒每次都在工业区或者门口堵截林枫。可是他连面都见不上，就被大叔大妈们围得水泄不通，骂了回去。

“谢谢你帮我！”薛紫凝感觉给林枫填了很多麻烦，不知怎么谢谢。
林枫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看着书，手臂的石膏过几天就该去拆了。薛紫凝放了杯水在一旁，她坐在办公桌前有些出神。
“林枫，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薛紫凝看着沉暮的夜色问。
林枫回过头看她，暗沙的夜合着温柔的灯光，将他的眉毛抹的更加漆黑，更加的俊美。
为什么答应做我的男朋友？他的信这一月没有了，他的眉头，他的眼神也更加忧郁。“额……你什么时候回去，你看月亮都出来了。”薛紫凝只想给自己一刀。
“不太困，我要去小露天吃点东西。”
“好好，我也去。”薛紫凝马上收拾了包，应喝着林枫起身。
夜深人静，一个人影藏在衣料区后面，薛冒点起手中的打火机，他要烧了这些布，让薛紫凝工厂倒闭，然后就乖乖回家嫁人。
火苗靠近布料，一下子就燃了起来。薛冒看着火越来越大，心中有些害怕，看着蔓延的火越烧越旺，萌生了想要扑灭的想法，但是他想要上前，也被大火逼退拔腿逃离现场。

薛紫凝点了三碟小菜，两瓶啤酒。林枫喝一杯酒，就吃几粒花生，再喝一杯酒，还是只吃几粒花生。薛紫凝坐下来看到桌上的花生，就呆呆的发笑。他们初见就在这个小露天，她躺在花生里。
忽然手机铃声响起，薛紫凝猛地抬起头，大事不好。
整个衣料区楼层大火通天，薛紫凝冲进火场，林枫只觉得她疯了。薛紫凝冲进去，打开房门，王妈和王伯盖着棉被冲出来。还有一处，薛紫凝看着头上波涛般的烈火，在心里打气，冲。
风伴着火都有股热气，如果这里死了人，也会化为灰烬的。阴暗的笑声在月下妖冶。一道白影飞走，又飞来一个白衣。素月追着月石而来，准备离开时，看到有两个被火光包围的人。
房顶上的柱子被烧得霹雳吧啦响，残渣一块块掉下来。“啊，我的手。”一块火红的碎片掉在薛紫凝手上，她痛的大叫。林枫跑进烟雾里，“紫凝！紫凝！”
薛紫凝听见声音，却起不来，幸好林枫跑过来扶她坐到桌子下面。此时房子已经浓烟滚滚，因为楼上不停掉东西一片狼藉，出去的路已经看不到，而且这烟里还有刺鼻的浓味道。

“你来救我……”薛紫凝在浓烟中待太久，已经吸了很多浓烟，眼睛已经睁不开。
林枫拍她的脸，“醒醒！不要睡，不要放弃。”
薛紫凝紧紧抓住林枫的手，开始说胡话：“我的妈妈是爸爸不承认的女人，所以大妈经常欺负我们，没事就骂我们。有一次我放学回家，我见妈妈被大妈骂，爸爸还打她。我当时很害怕，我……我没有保护妈妈，我当做没有看见。我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弟弟，只有他们能学医生，而我不可以。可是我偷偷学了，还被爸爸发现。妈妈为了保护我，从楼地上摔下来，从此她只能在床上躺着。林枫，林枫你是我的救命稻草。你不一样，你跟我们这些小城市里的人不一样。我想跟着你，想紧紧跟着你过不一样的日子，我想跟着你到更广阔的天地去。”
林枫很惊讶，她的手很抓的很紧，忽然又松开。“谢谢你，这些日子陪我演戏。本以为这个梦会一直下去，可是我还是没有那么幸运，不能在多和你吃顿饭，再一起下班，再看你笑。我喜欢你，喜欢你纯净的世界……”

预感到自己快不行，薛紫凝将这几个月憋在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
“薛紫凝！不要睡，继续说话！”林枫摇着她的肩旁，将她抱在怀里。上天从来没有眷顾过她，她希望林枫能活下去，迷迷糊糊的视线里，出现一个白衣长发的男子，好像仙女的容颜。
“还能走吗！”
“可以。”林枫对眼前白衣人来不及好奇，背起薛紫凝，跟着他走。
周围的黑色浓烟夹着热气，十分呛鼻。林枫跟着素月走，不知道拐了多少弯，走到眼睛也酸了，脚也麻了，他们终于走出去了。
警笛声叫的人心烦意乱，素月带着两个人终于冲出来。三个人全身湿透，素月扶着墙壁，背脊到脚底一股寒冷流窜。
“诶诶！担架！”人群中一人看到倒在地上的素月，赶紧招呼人。
衣料区大楼经过一夜的扑救，此时已经成了废墟。薛紫凝从监控室里走出来，林枫上前询问，见薛紫凝摇头，他也沉默了。素月此时还躺在病床上，林枫和薛紫凝坐在床前。

着火点正好是监控死角，正对吴叔叔的门，当时火势猛攻，不能贸然开门，只能像王伯伯一样等着来救。薛紫凝抱着林枫，渐渐哭出声来，“吴叔叔死了，呜呜……我没有救得了他……”
素月听到之后，眼泪也是默默流下，他仿佛看见了那人死前的脸。
“你醒了。”薛紫凝抓素月的手，心情激动。坐在一旁的林枫正在削苹果。
素月从未感受过人的温度，他盯着自己的手和薛紫凝交叉的手。她的握手既有力量又有温暖，他的心被触碰。忽然眼前一瓣苹果递过来，抬眼是林枫明媚的笑颜。
素月接过苹果，“好甜！”耳边响起薛紫凝开怀的笑声，她说，她从未见过一个人吃苹果是这样的表情。
“你们是什么表情？”素月有些惶恐，他没吃过苹果，更没和人说过这么多话。
林枫给了薛紫凝一瓣苹果，然后两个人就在素月的面前，同时咬下去，笑声不断传出来。
整个工业园的工人放了三天假，素月也出了院。手机里的最后一通记录还是吴叔叔的，他和妈妈一样的年纪，现在也不在了，这栋楼也是这个工业园梦最开始的地方，现在成了一座废墟。

林枫听素月没有家，立马帮忙在自己楼上租了房子。林枫还带了素月到小露天喝酒，只是素月一头长发和俊逸的身形，老被误认为女人，经常被酒客调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