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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邪魅一笑》

2023-10-31 来源:百合文库

《总裁邪魅一笑》


裘浣浣:“你能不能将我放下来?”
任沣恺低下头,恶狠狠地咬了她一口,“不行,你别想跑。”
裘浣浣低哼一声,咬唇道:“我不跑,我去洗个澡。”任沣恺似乎信了,谁知下一刻,他猛地放下她,将她压在了浴缸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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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浣浣连滚带爬上了车,就势一扑,脸朝下埋在座位上。真皮靠垫一股高档香水味,她顾不上思考这味道怎么这么熟悉,只是尖叫说:“快快快,狗仔们追上来了。”
她说话的时候,外面的狗仔已经冲过来,长枪短炮对准车窗,还好玻璃贴了反光膜,将里面的一切都藏了起来,裘浣浣半晌才敢抬起头,刚要说话,就对上一双眼睛。
这双眼睛长得好,狭长明亮,妙就妙在眼尾竟然还长了一颗泪痣,有这样眼睛的男人天生多情惹桃花,可是眼睛的主人又长了一张薄唇,唇角微微朝下,将风流混成了冷利。
这样好看一张脸,按理说该令人神往,但裘浣浣立刻蹦了起来,头撞在车顶哀嚎着又坐下。
“任总,您怎么会在这里?!”
她说完,就看到任沣恺唇角微微动了一下,四十五度向上扬起,恰好是一个标准的邪魅冷笑。
“这是我的车。裘小姐,你上错车了。”

《总裁邪魅一笑》


他一笑,裘浣浣心头就一抽,眼睁睁看着他伸出手来,从前往后环抱住她,两人靠的很近,裘浣浣的鼻端刚好抵在他的领口,同他的肌肤只存一寸,轻而易举将他全部的滋味都品尝干净。
他身上的味道同这车里一模一样,是金钱熏陶出的雍容,裘浣浣屏住呼吸,不敢看他,他却垂下眼睛,一眨不眨望着她。外面的灯光璀璨,映到车里,将一切都照得雪亮剔透,裘浣浣屏住呼吸,不敢再去同他温热的气息缠绕一起,想要将关于他的记忆关在脑袋里,却又有点儿期待,他是不是要抱住自己说些什么?
可下一刻,任沣恺越过她打开了车门,将她一把推出去说:“我赶时间,裘小姐,没时间送你。”
裘浣浣傻愣愣站在车外,看着任沣恺的豪车扬长而去,身边闪光灯连成一片,雪白像是六月飞雪,她挤出一个微笑,环顾四周说:“大家好……我刚刚……你们拍了吗?”
一个天天跟拍她的狗仔笑眯眯说:“浣浣放心吧,你上了任总车,呆了五分钟,又被任总一把推下来的画面我们全都拍下来了!”
裘浣浣闻言眼前一黑,终于明白什么叫做屋漏偏逢连阴雨。第二天娱乐头条铺天盖地,全是当红女星倒贴总裁,反被一脚踢开,每家报纸的照片都不一样,全方位展示了她是如何跌跌撞撞下车,又是如何站在那里看着任沣恺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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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上,她双眼迷茫,有粉丝心疼说:“任沣恺是谁啊,凭什么这么对待我家浣浣!”
下面有人嘲笑无知的粉丝:“任总都不知道,你家浣浣就是他手下的艺人。裘一姐天天装作天真可爱不食人间烟火,看到总裁果然还是把持不住啊。”
这人阴阳怪气,就被裘浣浣的粉丝掐了,双方混战,又害得裘浣浣上了好几次热搜。家里裘浣浣一边敷面膜一边看网上评论,忍不住哀嚎说:“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经纪人在一边恨其不争说:“别人看到任总不说讨好,留个好印象总行吧,你倒好,直接让任总把你踹下来了!”
“不是的……”她弱弱回答,“他不是把我踹下来,他是把我推下来的……”
经纪人快被她气死,又逼问她说:“你到底做了什么,才让任总这么不待见?”
裘浣浣犹豫一下说:“我睡了他。”
经纪人沉默片刻,视线从裘浣浣敷着面膜女鬼一样的脸,转到她平平无奇的胸部,再到她脚上那双哆啦A梦的拖鞋,此时无声胜有声,裘浣浣恼羞成怒,挺起胸膛说:“我也没那么差吧!你这是什么眼神!”
经纪人懒得理她,联络了一堆媒体写软文想要挽回裘浣浣的形象,裘浣浣无事可做,打开手机去看,微信里她果然还被任沣恺拉黑了,都说一夜夫妻百日恩,怎么任沣恺就这么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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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浣浣今年二十刚出头,长得算是清纯可人,胜在出道早,十六岁就演了大导演的片子,后来一路顺风顺水,签了任氏,当仁不让的任氏小花旦。只是她的粉丝年纪都不大,不知天高地厚非要说她是一姐,她头上前辈多了去,路人看了就嘲笑她是“裘一姐”。
娱乐圈风云迭起,裘浣浣的事儿过了几天总算平静下去,她打扮得花枝招展去参加颁奖仪式,刚走完红毯进了场就想往外跑,身后的经纪人牢牢跟着她,看她这样立刻拦住说:“又怎么了?!”
“任沣恺怎么来了?!”
“他是赞助商,想来就来,你管得了吗?”经纪人人高马大,把她硬推过去说,“去跟任总道个歉,不然被雪藏了我也救不了你!”
裘浣浣忍辱负重,走过去刚要微笑,可任沣恺却转过身去,牵住另一个人的手。来人是今年任氏新签的明星冬笙,电影咖,国际上得过奖,没有裘浣浣资历深,可却是个演技派。网上拿两个人比,都说裘浣浣是花瓶。
裘浣浣自知自己演技不行甘拜下风,经纪人唉声叹气,觉得她连争宠都不会,她却理直气壮说:“被人拍到像什么话!”
颁奖典礼乏善可陈,结束时裘浣浣提前退场,刚走到角落里就被人拽住手腕拖了进去,她一声尖叫没出口,就听到熟悉的冷笑声,看去果然是任沣恺,又是熟悉的邪魅一笑,裘浣浣有心想问问他是不是嘴角抽筋,又怕真被雪藏,谄媚说:“任总好,任总好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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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巧,我专门把你拽进来的。”
裘浣浣不知道该说什么,任沣恺似乎也在思考,场面一时尴尬,许久,任沣恺揽住她的肩膀将她带入怀中,裘浣浣浑身僵硬,一时难以抉择该喊非礼,还是顺势一倒说自己就是任总的人了。她在狗腿与尊严中两难,就看到任沣恺掏出手机,对准两个人拍了一张照片。
“好了。”他拍完放开裘浣浣说,“我把照片传给你,你发微博吧。”
裘浣浣跟不上他的思路:“任总,您这是什么意思?!”
他闻言微微皱眉,像是觉得她问的很蠢:“你这几天闹别扭不就是因为我把你推下车吗,我们合影发微博,别人就知道我们关系很好了。”
他说完,眼神微闪看着裘浣浣,裘浣浣慢半拍,后知后觉任沣恺大概是在……求表扬?!
“任总。”良久,她艰难说,“我没有闹别扭呀。”
“没有闹别扭,微信怎么不和我说话?”
“是您……把我拉黑了。”
任沣恺面色一僵,裘浣浣察言观色,有些不可思议说:“您不会不知道……微信拉黑怎么解除吧?”
“荒谬。”
任沣恺冷冷说完,拂袖而去,留裘浣浣一人站在这里半天回不过神。半晌,她拿出手机,果然看到任沣恺把自己拉出了黑名单。而在另一边,秘书颤颤巍巍把手机还给任沣恺,小心翼翼说:“任总,您还有什么……要我代劳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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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沣恺一手支额,眺望着窗外,路灯一盏盏闪过,将他面孔涂抹上橙黄色的光影,孤高、冷傲,霸道总裁舍他其谁?
秘书在心底赞叹,听到任沣恺低声问:“微信拉黑的话,对方真的不能给我发信息吗?真的不是她故意不理我?”
如果是别人问,秘书一定要嘲笑,可任沣恺这一年刚从国外回来,微信也只接触了半年,他人多事忙搞不清也不稀奇,只不过……究竟是谁值得总裁您亲自拉黑又放出来啊!
3
裘浣浣又上了热搜,这次是因为她放出的一张照片,镜头里,她和任沣恺肩并着肩,任沣恺将她揽在怀中,两个人亲密无间地直视着镜头。
这张照片一发出来就被疯狂转发,裘浣浣的粉丝都洋洋得意:“我们家浣浣就是厉害,总裁怎么样,还不是拜倒在石榴裙下?”
裘浣浣的黑粉则要嘲笑:“不愧是裘一姐,炒作都要拉上总裁,不知道是不是肉偿。”
两边针尖对麦芒又掐了起来,裘浣浣注册了小号看两边混战,觉得这群人真是闲得无聊,对面忽然伸过手来,将她的手机抽走,她瞪大眼,茫然看着任沣恺,任沣恺皱了皱眉说:“好好吃饭。”
他带着她来吃怀石料理,情调是足够了,可裘浣浣是标准的中餐胃,吃了两口就食不下咽,只好偷看任沣恺。他长得好看,吃饭也像是行为艺术,慢条斯理将食物放入口中,优雅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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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浣浣看得花痴,忍不住夹了一片鱼生,余光看到任沣恺嘴角微动,像是要说什么。鱼生入口一瞬,裘浣浣就哽住,芥末味在嘴里大爆炸,她面红耳赤,却又不好意思吐出来,勉强咽下去,眼泪汪汪地往嘴里灌茶。
对面的任沣恺站起身,过来替她拍背,又为她倒了一杯茶,裘浣浣咳嗽间隙抬头,看他满脸都写着“真拿你没办法没有我你可怎么办真是个小傻瓜”这样洋洋得意的神情——
天知道,她真的不是在撒娇!
不晓得在任沣恺眼里她究竟什么样,是不是天天故意装傻充愣来博得总裁好感,可对天发誓,她绝无此意!裘浣浣一着急咳得更厉害,一边儿的任沣恺顺势将她整个人抱在怀中,甚至微微一笑说:“明明不能吃芥末,干嘛还硬吃。我已经不生你的气了,不用这样撒娇。”
“任总……我不是……”
裘浣浣话没说完任沣恺就凑了过来,动作僵硬地挑起她的下颌吻了上来,他的唇比他这个人柔软得多,齿颊间有淡淡的薄荷香气,裘浣浣一瞬间不能呼吸,他的舌却灵活地撬开她的唇瓣,将一颗甜蜜的糖果渡过了来,糖果同他一样是薄荷味道,一瞬间将芥末的辛辣压制下去,可他的吻远比芥末要霸道许多,哪怕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仍温柔而坚定地沿着她的唇舌游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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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久到裘浣浣双目失神,他方才将她放开,表情愉快,甚至还有闲心替她擦了擦唇角。
“不辣了吧?”
“不辣……”裘浣浣幽幽道,那颗糖被她含在舌根下面,又甜又凉,像是她一颗混乱至极的心,“任总,你……”
“我什么?”
“任总您竟然亲我……”
裘浣浣视死如归地说出这句话,看到任沣恺果然皱起了眉,这个男人脾气不好,听说当年刚接任公司有人不服,被他当众开除沦为笑柄,裘浣浣说完屏息凝神,半晌,听见他不解道:“我们已经是那种关系了,亲你有什么问题吗?”
那种关系四个字听起来就暧昧,裘浣浣心肝噗通乱跳,一面是吓得,一面却又抱有期待。两人对视,她期待着他说点儿什么,可他却也义正言辞望着她,场面忽然有些尴尬,裘浣浣刚要张口,就看到任沣恺挑起唇角,微微一笑——
妈啊,又是一个邪魅的微笑。
裘浣浣要出口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换上一个模棱两可的词说:“我们当然是……那种关系了……只是任总……咱们什么时候是那种关系的?”
“那晚你忘了吗?”任沣恺冷冷道,却又想起什么似得清了清嗓子,斜觑了裘浣浣一眼,似乎还带了一分不好意思,“那晚你把我拉上了床,不想负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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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浣浣不知道自己是吃多了还是喝醉了,竟然能听到任沣恺说这样的话。想象中的霸道总裁居然是这样一个男人,裘浣浣想笑又觉得不合适,龇牙咧嘴用上自己最高明的演技说:“任总,我绝对不是那种始乱终弃的人,只是……”
“只是什么?”
任沣恺眉头一挑,裘浣浣就心惊肉跳,连忙端正态度说:“只是我觉得我配不上咱俩的‘那种关系’。”
“这个你放心吧。”任沣恺又害羞了,微微垂下眼睛,带一点儿温柔的骄傲说,“做我的女朋友,只要我喜欢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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咣当一个晴天霹雳,砸得裘浣浣几天没回过神来。
那一晚她同任沣恺春风一度,本来以为只是个意外,谁能想到总裁竟然如此纯情,自动就把两人升级成了男女朋友关系。
裘浣浣不敢说不要,一是怕被说负心渣女,二是怕任沣恺一怒之下将她雪藏。当打工仔的就是这样可怜,一点儿自主权利都没有,裘浣浣犹豫了几天,连经纪人都不敢说,去拍电影的时候还萎靡不振,被经纪人拍了一巴掌说:“振作点儿!好不容易从冬笙手里抢下来的角色,拍不好又要被人追着骂票房毒药!”
裘浣浣被打得后背发麻,敢怒不敢言,只能小声嘀咕说:“什么票房毒药……票房差也不是我一个人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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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以前的电影都是你咖位最大,你的粉丝又嚣张,别人不骂你骂谁?”
裘浣浣也委屈,裘一姐的绰号砸下来,压得人头也抬不起,她不想再挨骂,打足精神去吊威亚,这部电影她演女侠,高来低走,威亚吊得怀疑人生,她又减肥,拎起又落下时双腿一软就要摔倒。
一群工作人员要上前却又退下,最终她落在一个熟悉的怀里,仍是那一闻就昂贵的香水味道,带一点儿装出来的冷淡与不满说:“怎么站都站不稳?”
裘浣浣大惊,想要从任沣恺怀里挣开,可她人小力微,任沣恺一身健身房里练出来的完美肌肉,状似无意抱着她,简直像是上了两把铁锁,别人看来,是裘浣浣装模作样欲拒还迎,却只有她晓得自己已经是用尽了力气。
“任总,”她颤巍巍说,“您怎么来了?”
“我来视察。”他清了清嗓子,有些不自然,“顺便看你。”
裘浣浣没那么自恋,觉得他是给自己面子才这样说,任沣恺等了半天,没等到她的回答,不满道:“你没什么想说的?”
裘浣浣闻言一凛,连忙拍马屁说:“任总工作辛苦了!”
任沣恺没听到想要的答复,哼了一声把她丢到闻讯赶来的经纪人怀里,裘浣浣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他,听到经纪人问自己说:“任总刚刚接住你的时候还挺高兴,我还看到他笑了,怎么没说两句你又把他惹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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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啊。”裘浣浣也毫无头绪,“我可能没有拍马屁的天赋……”
经纪人和她一起长吁短叹,不晓得任沣恺到底如何讨好,拍完的时候剧组一起吃饭,任沣恺居然也纡尊降贵来了。裘浣浣刚刚得罪了他,找机会想道歉,犹豫再三端着酒过去说:“任总,我敬您一杯。”
任沣恺人多的时候架子端得足,闻言看过来,一双漂亮眼睛锋芒毕露,裘浣浣被他看得差点手抖把酒洒了,他才慢慢举起酒,和她碰了一杯。裘浣浣一饮而尽,又回到位置上当缩头乌龟。大家看了,自以为抓住了拍总裁马屁的诀窍,一拥而上给任沣恺敬酒。
裘浣浣身边的女演员和她闲聊说:“这么多人给任总敬酒啊,男人还是酒量大才有男人味。”
“是啊,酒量大确实帅。”
裘浣浣随口回答,没看到那边的任沣恺本来要拒绝敬酒,闻言却端起酒来一饮而尽,一群马屁精赞不绝口,他则越喝越多面不改色,裘浣浣看得咂舌,小声说:“看来有钱人和普通人就是不一样,酒量这么大呀……”
她刚嘀咕完,就看到任沣恺猛地站了起来,他个子高,气势又足,一站起来全场鸦雀无声,都紧紧盯着他,他不慌不摇,环顾一圈,目标坚定地走过来,一把拽住了裘浣浣的手腕命令说:“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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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浣浣不明就里站起身,下一刻全场惊呼,任沣恺竟然将她一个公主抱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向外走去。
屋内,经纪人同秘书对视一眼,似乎猜到了什么,而剩下的人都在疯狂八卦说:“我是不是眼花了?!任总这是要潜规则一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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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浣浣被任沣恺抱着,一路上了顶层。
剧组在郊外租下整个酒店,总统套房留给了任沣恺,裘浣浣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想要挣脱又心有余而力不足,只好把脸埋在他胸口免得被人看到。
可任沣恺不知道脑补了什么,用一种得意洋洋的语气说:“很好。做我的女人就要紧紧依靠我。”
这么羞耻的台词,裘浣浣演偶像剧都不会念,被任沣恺说了,居然有种诡异的萌感。她谴责自己太过狗腿,却又忍不住去看任沣恺,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灯光洒下来,映得他一双眼睛亮得出奇,裘浣浣猜不透他究竟喝醉了没有,试探着问:“任总,咱们这是去哪啊?”
他哼一声道:“你叫我什么?”
“任总……”
“再说一遍?”
裘浣浣沉默片刻,叫他说:“……沣恺?”
他总算满意了,回答道:“去我房间。”
“去你房间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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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女人。”他不满,脸色有些泛红,半晌,低声说,“你上次睡了我,我也要睡回来。”
裘浣浣被他哽住,一时不知从哪里吐槽,任总裁这样纯情,说出去简直给纸醉金迷的娱乐圈丢人,裘浣浣不说身经百战,总算也交过几个男朋友,她不敢和喝醉的人较劲儿,暗暗下决心一会儿偷偷跑走,可任沣恺一直抱着她,开房门的时候示意她拿房卡。
他上下一共四个口袋,也不说放在哪里,裘浣浣忍住羞耻上下摸索,他脸色更红,却又像是被摸舒服的猫似得发出声响,裘浣浣一面觉得他可爱,一面泪流满面:等明天任总裁醒了酒,想起自己喝醉酒的举动,会不会杀她灭口啊?!
等裘浣浣终于拿到房卡刷开房门时,任沣恺竟然蹬了她一眼,似乎嫌弃她找得太快。屋内没有开灯,落地窗外远远的灯光透了进来,像是隔了一层毛玻璃,又朦胧又暧昧,任沣恺紧紧抱着裘浣浣,想了想,一转身将她顶在墙壁上。
她的背脊紧紧靠着冰冷的墙纸,胸口却又紧紧贴在他的身上。大概是喝了酒,他浑身都是滚烫的,隔着衣服,仍让裘浣浣幻觉自己正在被灼烧,借着那淡淡的光,裘浣浣看到他的眼睛紧紧盯着自己,像是大型猫科动物,耐心地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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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总……”她忍不住叫他,看他皱眉连忙改口,“沣恺,你能不能将我放下来?”
“不行。”他想也不想就拒绝,低下头来,恶狠狠地咬了她一口,“你别想跑。”
被咬过的地方又疼又痒,像是小蚂蚁沿着肌肤慢慢爬,裘浣浣忍不住咬住唇,轻声说:“我不跑……沣恺,我想去洗个澡。”
她这样说,任沣恺似乎相信了,裘浣浣正在计划怎么冲出去,就发现他又抱起自己,直接走进了浴室。浴缸里已经放好了水,他想也不想,就抱着她一起跨了进去,水哗啦一声漫了出来,水汽蒸腾,熏得人头脑发胀,裘浣浣始料未及,下意识抱住他的脖颈,他笑了一声,歪过头来亲了亲她的脸颊说:“别怕,我陪着你洗。”
水温柔得像是在抚摸她,而他的怀抱有力,满满都是安全感,刚刚喝下的那一杯酒被热气一蒸,裘浣浣像是被催眠似得,在这样的气氛里竟然昏昏欲睡,任沣恺亲吻着她的脖颈,嘴里含糊地说着什么,她仔细去听,才听懂他在柔声叫她的名字。
“浣浣……”他说,“我喜欢你。”
裘浣浣浑身像是过了电流,在他这一句喜欢里丢盔弃甲,不敢再看他,他却不肯放过她,用力搂着她,逼问她说:“你喜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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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
“有多喜欢?”
“很多。”
他笑起来,同过去那种邪魅一笑不一样,裘浣浣看了忍不住惊奇,霸道总裁笑起来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说出去谁会相信?可他拉着她的手亲吻她的手腕,又撒娇说:“那一定没有我喜欢你多。”
裘浣浣自认见多识广,可是却被他撩得面红耳赤,觉得身下的水滚烫得像岩浆,让人坐立不安,她想要出去,却又被他从后面抱住腰身拖了回来,两人这样密不可分地在浴缸中抱作一团。他的唇急切而又温柔地凑过来,有些呆、有些僵硬,是从没有学习过的笨学生,可她的心都要被他搞得融化了!
她拒绝不了这样的任沣恺,任由他攻城略地,他像只大狗,而她就是肉骨头,被他急不可耐地吃干抹净,一分一毫都不肯浪费。
他体力好到逆天,裘浣浣开始还能跟上节奏,后面就只能哀求他赶紧停下,等一切停顿,两个人已经从浴缸一路蔓延回了卧室那张大得出奇的床上,他却偏要紧紧挤在她身边,抱着她亲了亲她的额头。
裘浣浣忍无可忍,眼睛一闭就要睡觉,混沌听到他的声音,带着心满意足与小心翼翼地对她说:“浣浣,咱们一定要一直在一起。”
真是……这男人真是太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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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浣浣一边想着,一边头一歪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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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浣浣回到家时做贼一样左顾右盼,确认没人才敢进门。
可经纪人神出鬼没,从杂物间里钻出来,对着她幽幽道:“去哪了?”
裘浣浣简直像是偷情被抓,支支吾吾说不出来,经纪人再次打量她,许久,感叹说:“现在的总裁口味真复杂呀。”
“我好歹也是裘一姐!被潜规则一下有那么难以理解吗?”
裘浣浣说完,自觉突破了下限,实在够不要脸,经纪人大概也这样觉得,挽着袖子就要和她好好谈谈,她家的门铃却响了起来。经纪人皱着眉去开门,刚拉开一道缝就一阵风似得冲到了裘浣浣身后。
“你去开。”
“怎么了?”
经纪人见了鬼似得道:“任总给你送早饭来了。”
裘浣浣被经纪人硬推了过去,心情有些忐忑,早上她一醒来,看着从浴室一路扔到床边的衣服觉得压力山大,没和任沣恺说一声就连滚带爬地逃走了。现在不知道他是来送饭还是兴师问罪……
“可能是断头饭。”
裘浣浣被经纪人吓一跳,深呼吸打开门,门外任沣恺早就等得不耐烦,大步走进来,一边训话说:“下次不要这么久才开门,被狗仔照到了对你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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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不好你还来……”
“你说什么?”
裘浣浣小声嘀咕被他听到,目光锋利地扫来,她连忙顺毛摸说:“任总辛苦了,我何德何能,让您给我送早餐?”
“知道就好。”他倨傲道,“你是没有什么优点,主要靠我有爱心。”
裘浣浣这一刻忽然明白,任沣恺亲她的时候为什么那么生涩僵硬——他说话能把人气死,单身实在是理所当然。
可惜任总裁没有这个自觉,将外卖放在桌上,又扫了一眼经纪人,经纪人早就惊呆了,站在一边当花瓶,被总裁一看立刻谄媚说:“任总早上好。”
任沣恺“嗯”了一声,示意经纪人过来,经纪人立刻上前,听到他冷冷说:“我和浣浣要吃早饭了,我只买了两人份,所以……”
身为一个成功的小职员,怎么能让总裁把话说完?经纪人立刻告退,路过裘浣浣时抹脖子小声说:“把任总伺候好!被雪藏的话我就和你同归于尽!”
门重新被合起来,裘浣浣这才走过去,任总裁不知道在想什么,单手支颌沉吟不语,他眼睛微微下垂,睫毛像是落了地的鸦雀,长得令人不可思议,他身后日光正好,将他镀了一层光芒,裘浣浣不得不承认,他实在是个好看的男人,那些不讨人喜欢的脾气似乎也可以容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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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他忽然像是下定决心,拍了拍自己大腿说,“坐我身上喂我吃。”
“……”裘浣浣无言以对,“任总,我卖艺不卖身。”
可她忘了,总裁从来不讲道理,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任沣恺扯过去摁在了自己腿上,他的大腿修长有力,坐上去弹性十足,裘浣浣脸都红了,低着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他却很满意地笑了一下,夹起一颗龙眼包子喂到她嘴边。
“吃吧。”
他说话口气像是喂狗,裘浣浣敢怒不敢言地张开嘴,下一刻,包子被整个塞进嘴里,咬下去一瞬间滚烫的肉汁便涌了出来,裘浣浣烫得眼泪汪汪,听到他谦虚说:“别这么感动,喜欢的话我每天都陪你吃饭。”
她烫得说不出话来,只好拽着他的领子将他拉到面前,二话不说亲了过去,他像是呆住了,轻而易举就被她撬开了唇齿,将那滚烫的包子分了他一半,等她离开,两个人都烫得脸色发红,他半晌不说话,裘浣浣大胆一次心里打鼓,斟酌着说:“任总,我……”
“你不用再说了。”他总算看她一眼,神情复杂道,“原来我昨晚还没有喂饱你。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兴趣。”
好好一顿早饭就这么虎头蛇尾地结束了,裘浣浣简直无法理解,任沣恺的体力到底有多好?他就像是只永远不知餮足的大怪兽,蛮不讲理将她吃了一遍又一遍。裘浣浣像是被妖精吸干了精气的书生,眼都睁不开,他还把她抱在怀里,问她说:“满意你所享受的吗?”

《总裁邪魅一笑》


“任总……”她气若游丝说,“你怕是对享受两个字有误会。你到底从哪学来的台词啊?”
他迟疑一会儿,问她说:“你们小女生,不都喜欢这样的话吗?”
裘浣浣被叫做小女生,心情很好,却又好奇说:“还有你总爱邪魅一笑,是抽筋了吗?”
“不是……”他总算回答,“是秘书帮我总结的,十大女生最爱的表情和经典台词,我表现得不到位吗?”
裘浣浣忍无可忍,哈哈大笑,他被笑得恼羞成怒,又扑了过来……
两个人没羞没臊好几天,总算裘浣浣还记得自己要拍戏,经纪人来接她的时候啧啧称奇说:“瞧你满面桃花的样子,总裁的滋味如何呀?”
“一般般啦。”裘浣浣谦虚,却又得意说,“低调低调,别被人知道了。”
“拉倒吧。”经纪人说,“别人看到冬笙和任总在一起,会觉得他们在谈恋爱;看到你和任总在一起……”
他卖个关子,看裘浣浣求知若渴的眼神,微笑道:“只会觉得你为了上位,去潜规则任总。这就是演技派和花瓶的区别,懂?”
我不懂!裘浣浣在心底泪流满面,我当个花瓶招谁惹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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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浣浣拍电影是全封闭环境,演员在里面插翅难飞。她没法出来,只好和任沣恺煲电话粥,话费严重超支,自己偷偷摸摸上淘宝充值,被经纪人逮到了感叹说:“你以前一个月话费一百块都不到,单身还是省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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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了爱心甘情愿花钱!”
“我还以为你是为了金钱屈服,想不到竟然是为了爱情?”
她和经纪人互相调侃惯了,听了笑起来,可经纪人却神情不对,严肃地同她说:“你要是为了搏上位我就不说什么了,可你如果是因为喜欢想要正儿八经和他谈恋爱,那我一定要告诉你,别太走心。”
“你这是什么意思?”裘浣浣好歹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稍微一想就明白了,“你听到什么传闻了?”
“也没什么……”经纪人犹豫好久,还是压低声音说,“我只是听说,任总是有未婚妻的。”
电影杀青那天的庆功宴任沣恺也来了,两个人避开众人躲在角落里谈情说爱,裘浣浣第一次晓得什么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恨不得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任沣恺纯情无比,被她抱了就脸红,和床上的怪兽简直不是一个人。
这样的反差萌要裘浣浣特别喜欢调戏他,揽着他的脖子说:“待会儿去我家吧。”
“你第一次邀请我去你家。”他眼睛一亮,却又叹气,“你邀请我去,是不是就是垂涎我的肉体?”
“不是!”裘浣浣恨不得捂住他的嘴,“我们去了什么都不干,就是聊天总行了吧。”
“那不行。”他又有意见,“你必须垂涎我。”

《总裁邪魅一笑》


熟了才知道任大总裁是这样的,裘浣浣胆大包天,捏了捏脸,看他皱着眉头,又亲了一口说:“晓得了。我垂涎你还不行吗?”
他这才满意,趁着没人注意两个人开车溜走,经纪人找不到裘浣浣,气得跳脚,打电话骂她说:“你这个见色忘义的混蛋!”
裘浣浣装没听到,和任沣恺手挽着手下了车,她家住高级公寓,门禁很严,狗仔们都进不来,两个人甜甜蜜蜜进了楼梯,等电梯时裘浣浣忽然问他说:“你以前谈过恋爱吗?”
他沉默一会儿,似乎不大情愿回答说:“以前上学时候没兴趣,工作之后没时间。”
“所以,你跟我一起,算是初恋?”裘浣浣觉得自己捡到宝,勾着他的脖子亲他说,“那天晚上喝多了酒,任总,你和我酒后乱性,我不对你负责是不是始乱终弃?”
那一晚究竟发生了什么裘浣浣记不大清,无非是某场宴会她喝多了酒,正巧任沣恺也喝多了,两个人勾勾搭搭就滚了床单也不足为奇。
说来简直像是电影情节,他某天忽然加了她的微信好友,两个人就这么聊了起来,虽然没有看雪看星星看月亮,却也从诗词歌赋聊到了人生哲学。这世上究竟有没有一见如故?又或许所有的一见钟情都是注定的久别重逢?

《总裁邪魅一笑》


女人如果不喜欢一个人,就算是酒后也不会和人那样乱来,裘浣浣嘴里说得不在意,可是如果不是他,一切都不会发生。
她没说过爱,娱乐圈你来我往,大家都朝三暮四,谁又有兴趣忠贞不二?可她心底还是天真的,想要有一份真挚的感情摆在面前,而她恰好也去珍惜。
电梯的按钮一层一层亮起来,像是有颗星星藏在里面,裘浣浣把头埋在他的怀中,他不明就里,笑着问她:“又撒娇?”
“任沣恺。”她闷闷说,“你真的喜欢我吗?”
“喜欢。”
“为什么呢?”
他思考良久,才回答说:“我也不知道。”
“那如果我做了你不喜欢的事呢?”
“你要做什么?”他不知想到什么,一挑眉头,“你要给我戴绿帽子的话,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我才不是那种人!”
“那就无所谓了。”他一把把她抱起来,进入房中将她丢到了床上,“就算你做了我不喜欢的事,我也会原谅你,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在喜欢的人面前,什么都可以妥协。”
他终于没说那些狗血蹩脚的台词,带着一点儿害羞,却始终直视着她的眼睛,他这样的坦诚,将一切都捧到了她的面前,爱是恒久的积累,却又是一瞬间的迸发,这一刻裘浣浣终于确认,自己对他比喜欢要多得多。

《总裁邪魅一笑》


喜欢之上是什么?爱还是占有欲?裘浣浣恶狠狠地亲吻他,他闷哼一声,却又兴高采烈地压了过来。
他在感情里像个毛头小子,从不掩饰对她的兴趣,裘浣浣咬他的耳朵问他说:“那天你为什么把我从车上推下来?”
“因为我们两个刚刚睡过……”他声音越来越小,在她不可思议的眼神里又理直气壮说,“我害羞不行啊!”
裘浣浣的心里像是塞了氢气球,要带着她快快乐乐飞上天空,可又有现实的烦恼将她拽下来,她抱住任沣恺,在他落下的吻里小声地说:“我也喜欢你,沣恺,我也什么都可以妥协的。”
8
“你疯了吗!”经纪人把报纸丢在裘浣浣面前,气得话都说不利索,“裘浣浣,我看你是谈恋爱谈昏了头!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都忘了!”
报纸是正规刊物,报道的东西都有事实依据,娱乐头条“任氏总裁夜宿女星住所”几个字被排版得错落有致,下面配的照片照得也好,角度正佳,拍到了裘浣浣踮着脚尖同任沣恺深情热吻的一幕。
报道一出,网络上也炸开了锅,说什么的都有,最有市场的则是说裘浣浣倒贴总裁搏上位,骂她骂了个狗血淋头。
“你究竟想干嘛?那些狗仔没有业主证绝对进不到你家楼下,你别告诉我是你把他们叫过去的……”

《总裁邪魅一笑》


“就是我。”裘浣浣打断经纪人,“我和他在谈恋爱,公诸于众有什么不对?”
“你是公司艺人,他是公司老总,传出去有多少风言风语你知道吗?”
“我当然知道。”她看了看报纸,慢慢地笑了,“可我都能接受,甚至连他有未婚妻我都能妥协,只要他愿意选择我就好。”
“你真是疯了……”许久,经纪人无奈地坐下,“这下怎么办,风口浪尖,只有任总出来才能挽回你的形象了。你到底有没有把握他会不生气,而且和你公开?”
“我没把握啊。”裘浣浣苦笑一声,“他微信一直没理我,我这次可能是赌输了。”
裘浣浣这件事儿在网上越传越凶,最后被人八出来,原来任沣恺是有未婚妻的,就是同裘浣浣一个公司的冬笙。消息一出像是火上浇油,冬笙的粉丝也立刻下场掐裘浣浣不知廉耻天生小三。
裘浣浣和经纪人苦笑说:“她们消息比我们灵通,早知道冬笙是他未婚妻,我何必趟这趟浑水?”
“任总还没理你?”
裘浣浣摇了摇头,经纪人抹把脸说:“认栽吧,浣浣,你这次大概是遇到渣男了。”
不认栽又能怎么样?裘浣浣电话也打了,微信也发了,可是任沣恺像是人间蒸发,不知道是责怪她私自向狗仔爆料逼他公开,还是忙着哄未婚妻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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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无论是什么原因,裘浣浣都晓得,自己这次是彻彻底底栽了。
她不敢露面,所有公开活动都取消,微博上骂战还在继续,她的粉丝在越来越多爆料面前也开始动摇,裘浣浣看到一个小姑娘给她发的私信,哭着问她究竟是不是小三。
可她也不知道啊,如果不知情的时候爱上有妇之夫,自己究竟算什么?
她在家里宅了个昏天黑地,直到被经纪人拽出来。经纪人恨铁不成钢说:“电影马上首映式了,你还在这儿装缩头乌龟。你从冬笙手里抢来的角色,不出席发布会还以为你怕了她呢!”
裘浣浣想说,自己确实是怕了冬笙,可经纪人这些日子忙来忙去,憔悴了许多,她实在没脸开口,任由造型师给自己上了妆。要说混演艺圈的女人,哪怕伤心成这样了,上了妆还是光彩照人,甚至因为这段时间食不下咽,裘浣浣瘦了不少,望上去竟然有了文艺女神的风采。
经纪人在一边嘀咕,这也算是意外之喜,她过去婴儿肥,看起来总是少女的娇俏,现在却有了忧郁的气息,裘浣浣对着镜子看了看,觉得自己不是忧郁的气息,是饿过头没力气了。
可经纪人不管她这一套,到了红毯前面替她整理好妆容,又打气说:“输人不输阵,虽然今天任总和冬笙都回来,但我相信你一定艳压群芳!”

《总裁邪魅一笑》


“什么?!”
裘浣浣还没惊讶完,就被经纪人推了下去。这是出事之后她第一次露面,闪光灯亮得晃瞎眼,她条件反射微笑,一边向着前面走去。可前方两个身影让她停住步子,其中一个回过头来,正是冬笙。
冬笙挽着任沣恺,看到她微微笑了一下,又侧头对着任沣恺说话,裘浣浣心里酸得像是喝了一坛醋,却又有着猝不及防的疼。任沣恺从始至终没有回头,就那么冷冷地离开,她站原地一时不敢上前,直到工作人员小声催促,这才慢慢走过去。
她多么不想去,因为是自取其辱,这个圈子里每个人都像是要看她的笑话,说是输人不输阵,可她分明里子面子都丢光了。
人渐渐到齐了,她浑浑噩噩坐在位置上,听到主持人请任沣恺上台说话,他站在聚光灯下,穿着礼服,分明面无表情,可是英俊得比得过在场任何一个男演员。
“我今天有件事要宣布。”他说,“是关于前段时间传得沸沸扬扬的,我的感情问题。在我看来,感情是很私密的东西,所以一直没有分享给大家知道……”
裘浣浣浑身都僵硬,她想捂住耳朵,不听这一场凌迟似得演说,耳中轰隆作响,她只能看得到任沣恺的嘴一张一合,可所有人都看向她,她眼睁睁看着任沣恺走过来,牵住了她的手。

《总裁邪魅一笑》


他的手是温热的,将她冰凉的掌心暖得发热,声音重新灌入耳中,她听到任沣恺还在说:“我同冬笙虽然有过婚约,但那只是上一辈的约定。我和冬笙并没有感情,而我所珍视的只有一个人,她就是我面前的裘浣浣。”
场里像是投下炸弹,所有媒体都在疯狂拍照撰写通稿,裘浣浣还呆呆坐着,她想说点儿什么却说不出来,眼睛滚烫得难受,有液体落下来,止也止不住。而他温柔地笑起来,俯下身,将一个吻轻轻落在了她的唇上。
“浣浣。”当着所有人的面前,他说,“我爱你,嫁给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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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沣恺被逼着相亲的时候其实是拒绝的,可他母亲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通知他说:“不是相亲,是你的未婚妻,你和她熟悉一下,明年结婚。”
任沣恺其实无所谓和谁结婚,他很忙,公司的事多如牛毛,哪有闲心谈情说爱?微信他搞不清楚,加上之后偶然想起来,翻了半天也没找到哪个是冬笙。他犹豫一下,想起冬笙似乎得过不少奖,于是给那个叫做“演技派仙女”的人发去了信息。
“你好。”他的第一条信息这样写,“我是任沣恺。”
而他不知道,在那头刚刚拍完戏的裘浣浣懒洋洋躺在床上,忽然弹起来惊呼说:“我的妈啊,任总怎么给我发信息了?!”

《总裁邪魅一笑》


这是一场误会的开头,也是一场爱情的起点。当狗仔曝出了他们的关系,任沣恺第一时间赶去美国,同父母商讨解除婚约的事情。那是一场持久战,他用尽手段才让父母同意,换一个未婚妻。
这些,裘浣浣都不必知道。
他们之间,只要有了喜欢同爱,别的都可以妥协,都可以将就。
作者:李酥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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