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炼狱】第二十一章:审讯(上)

隆冬的夜晚,天黑得早。沈巍从军统出来的路上,买了些枣泥馅儿的元宵回去。沈面接收樊氏的宅院后就住了进去,但是沈巍没跟过去,沈面少见的没有在这件事上吵闹,似乎两个人都知道还欠林楠笙一个交代。
回到林楠笙府上后,沈巍让仆人煮了元宵端去书房,林楠笙含笑接过元宵,赞叹道:“天冷了,这么吃一碗热乎的元宵还真不错。更难得的是,这碗元宵是你准备的。”
沈巍浅浅一笑,他知道在军统审问井然的事情必然瞒不过林楠笙,道:“之前就说这些事情完了,你要带我去地下室看看……那条河豚还在吗?要不然今晚一并煮了,我也给你个交代。”说着,沈巍便开始解自己的衣扣。
“现在不急,过两天不是你生日吗?反正这两个月都等过来了,不急这两天。”林楠笙放下手里的碗,笑着看向沈巍,道:“这两天你想在审讯室做什么都可以,我不会管。”
沈巍解衣的动作一顿,有些麻木的神情变得复杂了起来,林楠笙道:“我希望你能感觉到我对你的尊重,而不单单觉得这只是一场交易。”
“可要是两天后……我还是……”沈巍脸上有了犹豫之色,似乎是在斟酌该不该说出内心的想法,林楠笙道:“如果两天后,你还是觉得为难,我们就维持现在的关系。你只是我的财政部长,也可以去和沈面居住,我不会在生活上对你多做干扰。”

“谢谢你,司令……阿文,能遇见你是我沈巍修来的福气。”沈巍起身似乎想向他鞠躬,但被林楠笙制止,道:“都说了不要急,这感谢的话留着两天后再说。”
沈巍点了点头,他坐在书房里觉得和林楠笙无话可说,便先行回了睡房,林楠笙并没挽留,只是在沈巍走后进了地下室。
因为寒冬太冷,地下室里也升了一个火炉,离关陈一鸣的笼子不太远。他手够得到的地方,还有备用的炭火,可以让他在炉子里的炭烧完前自行添加。
陈一鸣看见林楠笙来了,有些激动地抓住了笼子,讨好地摆动着自己雪白的兔尾巴,看着滑稽却又可爱。 林楠笙并没急着开笼子,他把手伸到陈一鸣嘴边,陈一鸣没什么犹豫就把头蹭了上去,然后在笼子里转动,真像只兔子那样让人抚摸自己的皮毛。
林楠笙有两个月没碰陈一鸣,陈一鸣的伤几乎都好完了,只有肌肤上有些许留下的疤痕,在触摸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得到。
(这部分内容在停车场,大概就是陈一鸣勾引林楠笙,被林楠笙识破他是想在沈巍面前装可怜,让沈巍求情放了他,然后成全了他的要求)

“下次别自作聪明。”林楠笙抓起他的头发,冷冷地说道:“当奴隶的敢算计主人,这只是给你教训。”
“不,不敢了……不敢……”陈一鸣一边流泪一边喃喃地念叨着,意识似乎已经模糊不清,他手上的皮带何时被解开的他不知道,他只隐约感觉自己被一个宽厚的怀抱抱着,是他唯一可以寻到的暖源。好似以前那个可以被称之为家的地方还在时一样,冬天他体虚畏寒,父亲就会这么抱着他,只是他清楚他的父亲再也不可能这么抱着他了。
“主,主人……”小声地,黏糊的话,此时的陈一鸣真像一直被蹂躏得薅秃了毛的兔子,叫不出声也跑不了,只能趴在把他薅秃了的恶人手里,祈求温暖以免在冬天冻死,“冷,冷,兔兔冷……不要丢,丢兔兔……会死……”
林楠笙本来是想把陈一鸣直接扔进笼子的,听了这句话他看了看那边的碳炉,又看了看门外,忽然笑了一声。林楠笙把人抱了起来,坐到炭炉边,不断地用手安抚着他,就像在摸一只兔子,一只猫咪那样,只不过这兔子身上有伤,主人也根本不在意自己的抚摸会不会挤压到伤口或是指甲刮在破了的皮肉上。

“这是兔兔取暖的代价哦。”林楠笙嘴里哼起了轻柔的小曲儿,只是陈一鸣会不时地因为伤口被摩擦而发抖,意识不断地在清醒和昏迷间徘徊,这样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楠笙哼了多少小曲儿,摸够了,玩腻了,才把完全失去力气的陈一鸣关进了笼子里。
第二天天亮,沈巍起床准备吃早餐,但是没看见林楠笙,便问了仆人几句,仆人笑道:“司令昨晚睡得晚,今天未必会去军部。”
“哦。”沈巍点了点头,他下意识地看了眼地下室的门口,随即又摇头道:“应该是为了给我两天自由审讯的时间吧。”
沈巍夹起了桌上的包子,喝了几口豆浆,简单地吃过早餐后,便去了军统提审吴邪。
柱间和斑一起上扉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