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次方/老云家］王爷王妃和王子们（二十五）

沙雕脑洞系列，架空
ooc，试图想象美好
拒绝上升！拒绝上升！拒绝上升！
不喜慎点，雷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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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人父的双云，深刻理解了一个词，叫“归心似箭”。两人恨不能立刻回到自家两个宝贝儿子身边。马蹄飞扬，卷起满天尘土，郑云龙再一次把脚边倒下来的包袱扶正，没有灵魂地照理询问“还有多久到啊？”。
他们回来时盛情难却，收下了很多王兄王嫂送的礼物，还有一些族中亲人送的东西。实诚的大箱子塞满了他们的几辆车子，最后这些轻点的包袱衣物就只能装进他俩的马车了。
看着坐在满满当当行李堆中间的郑云龙，阿云嘎实在是又心疼又好笑，他把人捞起来，按着怀里“快了快了啊，明日就可以到京郊了。大龙，你要是累了，就先睡会儿吧。”
“明天？”郑云龙一下子来劲儿了，“不睡了不睡了，嘎子，咱们先骑马回去吧。”牵着阿云嘎的手不自觉地晃。
“你这是在撒娇吗？”阿云嘎一偏脑袋。
“哎呀，咱们先走嘛，反正都要到了。我都快被这些行李挤散架了。”说着还煞有介事地伸伸胳膊动动腿扭扭脖子扭扭腰。

阿云嘎捏捏他的鼻子“好好好，听王妃的。”
找了随从伪装成他俩坐回车上，一匹红鬃烈马一匹雪白的卢载着两人沿着密林向京城奔去。
超鹅带着蔡蔡在御花园里背诗，小蔡蔡还不能完整地说很多话。但他特别喜欢听超鹅背诗读书，认真地模样别提有多可爱了。
又一遍《游子吟》背完，周深带着小点心来寻他们。
“又在想爹爹们了吗？”周深慈爱地摸摸超鹅的头。
坚强的小孩不说话，塞一口桃酥，使劲儿点点头。
周深轻轻地抱住他“嗯，没关系，他们很快就会回来了呀，你也听晰伯说了对不对，说不定你今天睡一觉，明天就可以看见爹爹他们了啊。”
小蔡蔡只听见周深说“爹爹”，叼着块奶糕，拍着肉肉的小巴掌，含糊不清地说“爹爹，爹爹。”
傻乎乎地样子一下把超鹅逗笑了。他搓巴了一下弟弟毛茸茸的脑袋瓜，嫌弃地擦了擦被沾上手的口水。然后钻进周深怀里，贴着他的肚子想要听听这里面弟弟的动静。
蔡蔡一看也要学，哒哒哒扑腾起小短腿就要冲过来，吓得超鹅伸出了尔康手。结果跑到半路就被一双大手牢牢抓住，呼一下蔡蔡飞了起来，再一看，已经安安分分地被王晰按在了怀里“小兔崽儿，往哪跑呢。”低沉的嗓音让蔡蔡立马安分了，若无其事地吃着手里的奶糕，还不忘给王晰嘴边递一个。

西市依旧是那么熙攘，嗅着空气中熟悉的吃食香味，郑云龙满足的吸了一口气。
阿云嘎哭笑不得地牵着他的手去买想念已久的糕点和烤肉，看他吃得那么香，宠溺地擦擦他嘴角的油光“龙哥，这下满足了吧？”
“嗯嗯嗯，太香了。你也快尝尝，馋死我了。”郑云龙一边点头，一边塞给阿云嘎一块酥糕。
“我以为你说得那么动情，是真想孩子们呢？”阿云嘎故意调侃。
“当然是真的，这样你看，让他们再多等一个时辰，咱们先填饱肚子再找孩子。赶了一天路，天都黑了。”郑云龙指指头顶的夜空，表示很有说服力。
阿云嘎接过摊主递过来的吃食，满眼含笑，怎么看怎么觉得他家王妃怎么那么可爱。
用完晚膳，乳娘抱着睡熟的小蔡蔡回偏殿去休息。和周深散完步消完食回来，还不困，超鹅安安静静坐在廊下，看月和疏影上东墙。
小黑——超鹅养的小狗，也陪他坐在一起。
周深拿着披风，站着他们身后，心软得一塌糊涂。自从有了身孕，泪窝都变浅了，不自觉掉眼泪，太乖了。
有宫人匆匆赶来，周深还以为是王晰那边有传话，刚一转头，就看见了熟悉得想让他上去锤两拳的两个人，正手舞足蹈，挤眉弄眼暗示他不要出声儿。

一只小鹅晃晃悠悠从后面地跑到超鹅面前，还不等超鹅去摸，身后便传来一声惟妙惟肖的“该啊～”。
超鹅惊喜地一转身，喊着“阿爹”就扑进了阿云嘎宽厚的怀抱里。郑云龙笑眯眯地握着儿子的手“超鹅宝贝，想我们了吗？”超鹅使劲儿地点点头，而后抱着阿云嘎的脖颈放声大哭。
可怜见儿的哟，郑云龙心里酸涩甜蜜，也抱上去一下下抚摸儿子的头。
随后赶来的王晰表示你们怎么激动我不管，我只关心我的深深怎么泪流满面。周深破涕为笑拽着他的衣袖先进了屋，留他们一家人好好团聚。
今夜月很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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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语言启蒙老师鹤鹤的指导，小蔡蔡的说话的方式比起超鹅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傻愣愣的蔡蔡什么都学舌什么都敢说，有次突然面对正在面对书卷暴躁揪头发的超鹅哥哥，说出了一句“你都会啥呀！”
气得超鹅当场爆发，捂住他的嘴呵斥“你会不会说话，不会说就把嘴给我闭上。”吓得蔡蔡瞪大眼睛不敢动弹。
从那以后，蔡蔡就在学说话方面安分了很多。
蔡蔡在努力学习说话的过程中迎来了自己三岁的生辰。

今年在王府的简单聚贺，少了马佳和鹤鹤，一下子安静了很多。如果忽略即将掀翻房顶的蔡蔡的话，好一副天生的金嗓子，廖佳琳满意地抱着蔡蔡，宠爱地又喂给他一块而香喷喷的烤肉。
沾了满脸油的蔡蔡，实在让辛夷看不下去，走过去制止道“好了好了，小孩子不能吃太多的肉，蔡蔡这两天快上火了。”
没把肉吃完的蔡蔡立马撒泼不干，仰天大哭，那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听得郑云龙鬓角突突地跳。
超鹅撑着脑袋，跑到葡萄藤下揪了的一颗葡萄，塞进他嗷嗷大哭地弟弟嘴里，立马世界安静。
脸上还挂着泪的蔡蔡，嘴里一瞬间乍开酸酸的味道，刚想出声，就看见超鹅慈爱的目光正盯着自己。想想还是算了吧，他挠挠自己圆鼓鼓的肚皮也吃饱了。
贾凡赞许有加地揉了揉霸气十足的超鹅的脸蛋。
郑云龙则一把抱住了这个靠谱省心的大儿子。
清风起吹走一天的暑气，吃饱喝足的众人正在池边消暑。
蔡蔡举着一个风车，兴奋地围着众人跑来跑去，王晰紧张地护着周深待在最边上。
“你说，咱孩子会不会像蔡蔡这样活泼。”周深满眼含笑看着那边。

“大可不必，我更喜欢超鹅这样的。”王晰揉了揉耳朵，蔡蔡的声音向来吵得他脑袋嗡嗡的，尤其是忙碌了一天后，更让他避之不及。
“那你希望是皇子还是公主？”周深可好奇了。
“完全没概念。”王晰摸着他鼓起来的肚皮，紧张起来。生产是件辛苦的事情，尤其看见自己单薄瘦小的皇后揣着崽，他突然就不太想孩子了。
周深看他担忧的八字眉毛，伸手扶上去安慰“别担心啊，没事的，我都仔仔细细请教过龙哥了，这样悉心调养，一定会一切……嘶！”
“顺利”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周深突然脸色一变，捂着肚子抽起气来。
“怎么了怎么了？深深。”王晰眼疾手快扶住他，慢慢在椅子上坐下来，紧张地攥着他的手。
本来还想说没事休息一下就好，结果猛一下抽疼当即让周深喊了出来。吓得王晰抱起人来直喊辛夷。
没有紫苏的辛夷迅速成熟起来，从药草地过来正习惯性地叼着草尖，准备走过来坐下来望天，心里莫名毛毛地，刚想打喷嚏。只见鞠红川朝自己冲过来，拎起来就跑“不好了，快去看看皇后娘娘”。
一进厢房，就见周深躺在床上，痛苦地呻吟，满头都是冷汗，王晰紧紧地抓着他的手。

蔡蔡已经吓傻了，缩在阿云嘎怀里直哭不敢发出声音。超鹅也害怕地抱着郑云龙的腰不敢看。郑云龙紧张地握着阿云嘎的手，急得也冒了汗。
辛夷扑过去搭脉，一摸，本来只是紧张的脸上满是震惊和恐惧。王晰见他脸色不对，严肃地问“怎么样了？”
辛夷声音都有点哆嗦了“是，是，是中毒。”
霎时间，满屋子的空气凝固了。
贾凡惊吓地差点跳起来，廖佳琳面色凝重地按住他的肩膀。
王晰只觉得脑子里嗡一下，再一转头，盯着阿云嘎的眼睛已经发红。
“快快快，收拾一下，给我腾个地方，现在看来怕是要早产。”辛夷急得去扒开王晰的手。
大家迅速回神出去，蔡蔡已经绷不住了，一出房门就放声大哭起来，超鹅也瑟瑟发抖抱着郑云龙不放手哭的抽抽噎噎。
阿云嘎疾言厉色地吩咐管家即刻封锁王府，郑云龙吩咐贾凡马上去喊早就养着的产婆，廖佳琳跟着马上去准备各种用具。鞠红川接过蔡蔡和超鹅先回房休息。
剩下王晰，阿云嘎，郑云龙三人进了隔壁。
受到惊吓的郑云龙已经湿了眼眶，紧紧拉着阿云嘎的手水汪汪的大眼睛诉不完的委屈。刚刚王晰的眼神是他没见过的狠厉阴鹜。

还没等他开口说些什么，王晰就先捏了捏眉心“刚刚门口的丫鬟，有问题。”
“已经封府了，她逃不出去。”阿云嘎回答。
“嗯，不急，等她传完消息，在带来见我。”王晰背过身去。
“是，陛下。”阿云嘎恭恭敬敬一拜。
满脑袋问号的郑云龙看着一问一答的两人还没缓过来，阿云嘎就拉着他先坐下“吓着了吧，没事啊，大龙。”一边呼噜着他的脊背，一边解释。
原来，早在他们从草原回来之前，事情就开始不对劲了。最先是周深莫名其妙的在御膳房摔了一跤，后来是在和王晰巡视校武场时显些被一匹惊马冲撞，再后来是在端午前后晕倒过一次，当巧合无法圆说时故意的企图就呈现出来。王晰当即令影卫查证，贾凡作为统领被借入宫中，细查下来才搜出一种陌生的香料。警觉的贾凡马上想到了在王府同样淡淡熟悉的味道，马上禀报了阿云嘎。一复盘下来，才让阿云嘎后知后觉，他立马面圣，两人一拍即合，交代影卫秘密查证，两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布局。
听阿云嘎一说，郑云龙这才恍然大悟。细想起来，阿云嘎和郑云龙骑马从密林回京的时候，郑云龙曾经显些被箭射中，也得亏是白马突然被树枝绊倒让郑云龙摔了一跤。当时归心似箭的两人都没在意，听着猎户的道歉只当是他狩猎不小心罢了。后来，超鹅突然吃坏了肚子，上吐下泻了好几天，半个月小脸就蜡黄蜡黄蜡黄的。一向身体强健的蔡蔡突然掉了湖发起高烧，断断续续一个多月才好。郑云龙本来担心儿子着急上火，和阿云嘎说着说着话就倒下去。

这样串联起来，周深出事，也就是必然了。只是没想到会在今日。
若不是王晰和阿云嘎早就心里有数，单是谋害皇后皇嗣一项，就可以让王府上下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好歹毒的计谋，好一招祸水东引。
郑云龙握着阿云嘎的手，不知道是急是气，踌躇半天，头埋进阿云嘎怀里，声音染上哭腔“个biang的，吓死老子了，别让我揪出来这些小杂碎。”
“好了好了，大龙，不生气了啊不生气了。都会没事的，有辛夷在。”阿云嘎一下一下给郑云龙顺毛。
被抓住的丫鬟服毒自尽，只能继续追查她送出去的消息。众人坐下来好好共谋了大局，静静等待黎明的来临。
鸡飞狗跳的一夜，终于过去。
一声洪亮的啼哭和金色的晨光一齐降临大地。
王晰摸了把湿湿的脸，冲到隔壁去看周深。郑云龙被阿云嘎扶着，跟在后面。鞠红川眼睛有了血丝，还是松口气笑着出去。廖佳琳扶着累坏的辛夷坐下来，倒上一杯茶，看着乳母把孩子包好递到周深面前。
超鹅牵着蔡蔡进来，见到的就是个白白胖胖是个可爱漂亮的孩子。

王晰回想起多舛感念周深的不易，给孩子取名金圣权。
抱着一堆孩子新衣匆匆赶到的蔡尧一听，连连感叹到“好高贵啊！”正巧符合自己的所有想象。
75
稍作休整的众人，立马按照计划展开追查。
贾凡被调入宫中，辛夷也住进了偏殿，脆弱的新生命禁不起折腾。超鹅和蔡蔡跟着廖佳琳住回了周深宫里。
几日后，阿云嘎跟着线索，乔装出京追查。
郑云龙换好劲装，一挑眉毛，“川子，想不想回味一下当年月下跑酷的感觉。”
鞠红川跨好弯刀，“求之不得呢。”
两人在京城喧闹的街巷寻迹，穿过坊市的人声鼎沸，终于在老旧的混杂聚居的西市偏僻角落，寻到了曾经收到丫鬟传信之人的痕迹。年迈的房主老妪抄着不太清晰的口音抱怨着这家租户的邋遢怪异，带着郑云龙回和鞠红川进门。可惜，晚到一步，人已经匆匆掩藏了踪迹昨日离去。
散落在地上的些许细小粉末，总算让他们没有白跑，捡回去让辛夷一看，才又在烟花相柳的勾栏瓦舍重新寻到方向。
又是一番摸查，终于确定一间地下赌庄后的小院后，坐在酒楼观察的郑云龙眼皮直跳“我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没事吧？要不先休息一下？反正也没什么太大收获。”川子担心地提议。
郑云龙摇摇头，“不打紧。他们藏得再深，咱们也要给他挖出来。老子就不信了还。”
“那走吧？龙哥。”川子站起来。
“走。”郑云龙拿起阿云嘎给的小匕首藏着袖口。
夜里的小院，惨淡阴森，风吹来让人直打颤。只有一间房间，黑漆漆地没有光亮。
两人摸索着翻墙进去，悄无声息地向那靠近，捅开窗户偷瞄，没什么异常。拉开门潜进去，不等转身，空气里呼一声利刃破空，便直奔了鞠红川的面门。
郑云龙刚想出手，寒气袭来，另一柄刀直接摸过来。
寒光闪闪，兵刃相接，一时间，都是让人胆寒的杀气。屋外突然亮起火把，杂乱的脚步声响起，他们两人已然是入了陷阱。
飞身冲出房间，灯火通明中，才知道，这是进了贼窝。二人奋力搏杀，奈何双拳难敌四手，郑云龙掩护着让鞠红川先逃了出去，自己跟在后面想跃起，突然一阵肚痛，让他卸了力气，被贼人迅速围了起来。
得知消息的周深遍体生凉，冰凉的手紧紧拉着王晰。王晰怒不可遏拍着桌子“行，真行。这么大的胆子真是活腻了。”

现下，阿云嘎还没回来，贾凡也刚离开，稳住想办法是关键。
这一头，贾凡突然发现了刺客，若不是廖佳琳身手敏捷，恐怕这几根毒针就要扎到他们那几个可爱的侄儿们身上。
气得贾凡追着人在房脊上跑酷出了宫，一路不停，回过神来已经是旧坊里的一处废旧祠堂。
小心翼翼地准备退回，一脚，踩空了瓦片，直接掉到堂里面。
就地一滚，贾凡迅速架起了双刀。有刺耳的笑声传来，“当年你们兄弟两杀了我弟弟，今天我要你加倍奉还。”怨毒的声音诉说起遥远的故事，贾凡这才想起自己和陆宇鹏成为影卫第一次执行任务的画面。那个穷凶极恶的歹人沾满鲜血的手，嘴里满是不服和咒骂，临死前竟然念着哥哥欣慰地闭了眼。呼啸的风声，带来另一个哭天喊地的声音，“我要让你们加倍奉还。”看来，就是今天了。
贾凡冷笑一声“就凭你？连路都走不了的杂碎，你还是早点想想怎么替你弟弟赎罪吧。”
“死到临头，就让你嘴硬吧。”有破空的声音响起，黑暗中利箭扑簌簌袭来。贾凡聚精会神闪转腾挪，一时间，只剩下乒乒乓乓的声音。

一个人总归是单薄，时间太长，贾凡已经体力不支了，暗器终于停了下来，不等他喘口气，脚步声就朝他接近，大概就是那个刺客，提着长剑就直奔他而来。贾凡不愧是贾凡，即使已经消耗了大半体力，可是丝毫没有影响他招招毙命地犀利进攻。
“就这？你们还是别白费力气了。”贾凡不屑嘲笑。
“招待你，我们不敢怠慢。”要不说小人呢，为了目的，阴招就是说来就来。
跳到房梁上的两人，一跃而出，重新站在屋顶，贾凡被抓住空当，那人借着熟悉偷袭，一下子逼他到角落，紧追几步再一算计，只听“啊”一声，贾凡就如他们预想的那样掉下去，薄薄的土层下面是寒光渗人的锋利箭头和刀刃。
忽然之间，一道黑影一闪而过，抓着贾凡的手腕就把他拉了过去。雁过无痕，只丢下爽朗的讥讽“老贼，你们不厚道啊！改日再会。”
惊魂未定的贾凡被黑影拉着跑出了十多公里，直到回到熟悉的西市大街，才堪堪停下。
“多谢壮士救命之恩。”贾凡抽出胳膊，规规矩矩地抱拳行礼。
“大恩不言谢，只是举手之劳。”
“敢问壮士姓名，改日定登门拜访。”贾凡没想过自己也有说这些话的一天。幸好以前救得人不少，他们都这么说。

“唉，壮士什么壮士，像我这样威风凛凛的人，你居然没什么感觉。”
“……”贾凡嘴角抽了抽，感觉什么？感觉你很威风？只能硬着头皮“阁下说笑了。”
“唉算了，我叫李向哲，今日救你纯属巧合，本来那两个老贼我也追踪一段时间了，刚摸清他们的窝点，还没想好计策，就碰上你了，说起来也是缘分，要不是你打的那么辛苦吵醒了我，说不定你真的就看不见明天早上的太阳了。”
“……”贾凡听着这番话，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感谢他还是感谢自己，只觉得他可能脑子不太正常。眼神莫名有些怜悯。
“你干嘛？倒也不用太感激我。我说了，大恩不言谢，要是谢恩，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李向哲摸摸自己的脑袋。
“现在？”贾凡疑惑。
“对啊，现在，我饿了。”李向哲捂了下肚子。“我已经三天没有吃饭了，你现在给我点吃的，也就当是救我一命了。”
“……行吧”
在口袋里面摸了半天，找出几块糖和来，他自己很喜欢甜的东西，便时常带着些甜点充饥，一吃多了就不想吃饭了。所以，贾凡一直都不咋长肉。“只有这个，你先将就一下？还有一会儿早市就开了，我带你去吃朝食。”

“……不了不了，也不差这几个时辰，我还是再饿一会儿吧。”李向哲抗拒地躲开那些甜腻腻的东西。
贾凡确信这人可能真的有点什么毛病。
缓过劲儿来，两人在西市最有名的油茶铺子前坐下来，贾凡塞给自己块糖，满足地眯起眼睛，李向哲露出难以理解的表情，仰起头来望天。
鱼肚白的天空渐渐亮起来，开门的铺主看着门口顶着黑眼圈的两位客人感动的流泪差点流出来，连忙端上热腾腾地油茶酥饼又端来几个鸡蛋并表示不要钱。
贾凡看着那铺主惊讶惶恐又怜惜的样子，觉得自己可能也有点不清醒。李向哲没时间去看，狼吞虎咽地吃起来，没有半点威风堂堂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