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三)

本文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你抄我!
圈地自萌,勿上真人!!
硬杠的,我祝你:长命百岁,一生凄苦;大病没有,小病不停;不孕不育,子孙满堂!他丫子的,老子的地盘,你算哪块小饼干!!!
第三章 赏梅
自从那日,夜晚相会,九怜向着云雷讨了个看其练功的特权,她便日日前来,或是二人对坐,饮茶谈天,或是独坐席榻,听他唱着那戏中人……
转眼已是初冬,趁着夜色,一场薄雪铺满了整个北平城……
昨日,他说园子里的腊梅开了,邀她今日,前来饮酒赏梅。
张扬的红衣,踏步行在皑皑白雪间,纤指护着手中轻轻碰撞的酒坛,玉足跨过梨园古老的门槛,穿过后台,入了后院,入目的,首先便是那株株红梅,以及,树下咿呀,扮着红妆,唱着《长生殿》的那人……
“一朵凌枝花,傲立风雪间。”

闻言,他转过身来,她正提着两坛酒,倚在一棵树下,看着自己,纤指揉弄着眼前的一朵梅花……
美景美人,他不由得掩唇轻笑。
“风雪压枝花不乱,纤指巧弄自零落。”
至此,二人相视一笑,一同抬步向着早已经命人备好的桌案走去。
九怜将手里的酒坛轻轻的放在桌上,抬眸看向已然入座,等着品酒的那人。
任谁能想得到,声震北平城的梨园名伶,二月雪先生,是个这么可爱的小酒鬼?
云雷今日只穿了杨玉环的戏服,未带头面,不施粉黛,为方便上妆而剪的短发衬着英俊的面容,配上做工精致的戏服,雌雄莫辨,却也自成一道美色。
九怜看着那人的戏服,不禁皱起了秀眉,
“还是先去把这戏服换了下来吧,繁重不便不说,你不是最是心爱这些行头吗,弄脏了,不好打理。”
紧盯着酒坛的眸子这才转了回去,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华服,无意识的吞了吞口水,云雷决定,还是先去换衣服!

趁这时间,九怜提着酒坛,去了小厨房。
碧玉不敌夜光杯,温盏待饮桃花酿。
揭开坛封红绸布,酒香四溢,引得人,想要一品其味。
玉壶流转,酒已温得。
九怜将酒壶、酒杯,以及云雷备好的吃食放到托盘上,一同端到了园子里。
东西刚刚放下,云雷便开门出了卧房。
一袭长衫泼墨色,半缕银丝胜月光。
此时,云雷穿着的依旧是长衫,墨色作底,上以银线绣着几竿竹影,身姿挺拔,神色从容,确是有着和戏台子上不一样的感觉。
“出来了?坐。”
“好,什么酒?好香!”
“十里桃花酿成酒,只愿甘美日日留。”
“十里长亭的桃花酿?!那老先生不是说,一句诗一坛酒吗?”
“嗯。”
“我看过那些诗,不难,但是想要他满意,也是得花费心思,你这一下就带来两坛!”

“你想多了,那老先生是我的启蒙恩师,我去找他讨的。”
“哦,是吗。”
二人对坐,薄雪微消,天地古今,畅谈畅饮,直直到日垂西山,星月东升才堪堪作罢。
难得偷闲了一天,军部办公室里的文件估计已经堆成了山,副官也已经在前厅喝了三四壶茶了……
九怜看着园子里亮起来的灯光,无奈想起自己还要回去处理文件,便站起身来,拱手向着云雷道别。
见九怜路过前厅,带着副官出了梨园,九涵转身入了后院,只见得他家公子还坐在夜色中,目光看向自己来的方向……
九涵远远就问到了桌子上飘来的酒香,一嗅便知那是何酒。
“十里长亭的桃花酿啊!我记得,以前去讨酒时听人说过,那老先生,最是厌恶军阀官兵,常常是百般刁难,杨姑娘这酒,来得不易啊!”
“嗯。”
听到自家公子心不在焉的回应,九涵不禁调侃起来,

“少爷这可是动了凡心?”
“你不说话,我不会把你当哑巴卖了的!”
“少爷为何不说与杨姑娘听?”
“为何要说与她听?”
“不说,她怎么知道您的心思?”
“我的心思如何,与她无关。”
“怎会无关?”
“她是司令,是北平城的主心骨,我呢?一届戏子,怎能误她!这样挺好。”
“可……”
“把桌子撤了吧,我乏了,先歇了。”
“是……真搞不懂你,明明喜欢,就是不说,哪有那么多可想的。”看着独自走进房间的张二爷,九涵小天使表示很不理解,难道喜欢不应该让对方知道吗?唉,头大……
唐三爆桶比比东的小鸡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