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broken jade】第四十六章净化

2023-10-31同人文 fate 来源:百合文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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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在那自言自语些什么？有没有在听人说话？”
见蒙绍元根本不理睬自己，如此没有礼貌的行为使得赵雯不禁有些恼火，厉声说道。
“嗯……”蒙绍元点点头，“不错……”
他抬头凝视赵医生缓缓说道“赵雯，你很不错。”
此言一出，赵雯神情陡变。
“你……你……”
蒙绍元此时的行为有些莫名其妙，这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你是个人才，如果顺利的话，想必你能成为一个出色的医生的。”蒙绍元一边说话，一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关节。“可惜……”
“你想做什么？”赵雯也从椅子上猛地站起，后退了两步，用手抓住椅子，以免发生不测。

而蒙绍元则是无视了她的问题，接着说道：“只可惜你的命不太好。”
“你说……”这一瞬，赵雯的瞳孔收缩，全身冰凉，“……什么……”
……
“赵医生你说，这世上真的有灵魂吗？”
“我听说，人在死亡后，灵魂就会自然脱体消散，但有些情况下，灵魂不但没有消散，还会化为灵怪滞留人间。”
“那些因为怨念滞留在人间无法离世的灵怪，我统称为怨灵。”
“怨灵普遍都是留有一定理智的，有些甚至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是鬼了。”
……
“关于一楼的花束，你是不是忘了什么。”蒙绍元绕着对方缓缓踱步，其神情中的谦逊和随意，已经变成了冷静和凛然，“那些花束悼念的医生名字叫什么呢？”

“你不是这里的医生，你是谁？”赵雯不自觉地后退了几步，“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我是蒙绍元啊。我不是自我介绍过了吗？”蒙绍元回道，“而我在说的事情嘛……自然就是之前你提到的医闹了。
“你……你在这么胡闹，我可要报警了。”
赵雯的手在不住地颤抖着，冷汗已顺着她的鬓角流下，“半夜伪装成医护人员潜入医院，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怎么？还没想起自己已经死了吗？”蒙绍元踱步之间，双手插袋，低头沉吟道，“看来你生前确是个十分理性之人，‘常识’已根植在了你的意识中，纵然你现在成了个怨灵，依然……”
“够了！”赵雯打断了蒙绍元，“现在已经是科学社会了，而且这里是医院，你少在那说什么鬼魂不鬼魂的，保安室就在这间旧办公室旁边，我不会让你这样的人胡作非为的！”

“办公室？”蒙绍元转头瞥了赵雯一眼，“你确定吗？”
此言一出，赵雯脑中嗡然一响。
下一秒，周遭的景物就变了。原本几十平米的、空荡的房间，骤然变成了一个变得狭窄了不少，一张张简易病床出现在房间两侧，有些床上还躺着被布包裹起来的不明物体。
“这里可不是什么办公室。”蒙绍元接着道，“而是医院的太平间，身为怨灵的你，会在潜意识里选择这里也是正常。”
“你……”赵雯有些惊慌失措的左右看着周围的病床，她还是没有相信蒙绍元，“这……这不可能……”
“顺带一提……”蒙绍元用手指了指赵雯，说道：“到了你这个级别的医生，没事是根本不会自己去查病房，深夜没事进重症病房？可疑人物怎么说也是你更像些吧。”

“呵……呵呵……”突然，赵雯笑了起来，那是一种怪异的笑，“我明白了……你催眠了我……我所见的这些都是你用催眠让我看到的幻觉……对……一定是这样的……之前你跟我说鬼故事的时候，就在不知不觉中对我进行了……”
“别再自欺欺人了。”蒙绍元打断了对方，“我可不会做那种事，虽然我确实有这个能力就是了。”
蒙绍元这有些跳脱的台词，让赵雯一时没法往下接。
“你对眼前这些异状的疑惑……其实很容易解答。”
蒙绍元朝赵雯投去了一道凌厉的目光。
“与其在我身上找答案，不如在自己身上试试吧……”他再次抬起一手，竖起一根手指，“首先，请你回忆一下，1618号病房的病人情况，得的什么病？”

蒙绍元话音刚落，赵雯这边就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脑梗塞后遗症，而且病情相当严重，全身上下还有多种重症感染。”
“病人是男是女？”
“女……”
“那就奇怪了。”蒙绍元又没让对方把话说完，“你刚刚看到的1618号病房里住的病人，不是一位男性吗？”
话音未落，赵雯便愣住了……
对啊，这话她自己也说过，那怎么……
“你脑海中的记忆是不会储存死后的事的。”蒙绍元接着说道，“你所说的那位病人名叫孙小雅，是1618号病房的上一个病患。”
“孙小雅”这三个字似是一根钢钉，直扎赵雯的灵识。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她便颓然抱头，跪倒在地……作极度痛苦状。
“哼……”

蒙绍元用居高临下的眼神俯视着赵雯道，“看来这名字对你的刺激相当大啊。早知如此我也不必这么拐弯抹角的了。”
他说着，又竖起了第二根手指，“那么……接下来，请你不妨再回忆一下‘孙番志’这个名字。”
“我……咕呜……”
赵雯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脑中一片错乱，剧烈的头疼让她无法集中精神，大量零乱的画面涌入其脑海，在她的眼前闪过。
……
“孙先生，您的母亲的状况不太好，我们检查发现，您母亲还伴有心衰、心肌损伤，而且她身上的基础病多，年纪又这么大，自身免疫功能也比较弱，所以治疗效果不理想是肯定的。”
“哼，我妈之前在家里一直都是好好的，就是到了你们医院来了后病情才越来越严重，现在你们又整出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想钱想疯了吧。”

“孙先生我们很负责任的告诉你，治病不单是要医生努力的，也是要积极配合的。”
“配合什么？配合你们赚钱？今天我就把话撂这了，你们要是治不好我妈，我要你们好看……”
……
过了一会儿，赵雯突然停止了颤抖。
“怎么？想起来了是吗？”蒙绍元看着赵雯道。
“是啊……”
赵雯从地上站了起来，此时她已面若死灰，整个身影都成了半透明的。
“请问……我有害过人吗？”赵雯的语气，已变得较为平稳了。
“没有……或者说是差点吧。”蒙绍元回道，“虽然你没有恶意，但你毕竟是怨灵，如果你之前碰到那位躺在病床上的老大爷是话，他估计已经没命了。”
“没有……就好。”赵雯的情绪显得尤为低落。

“告诉你件事吧，几天前，孙番志已经被判处死刑了，其他参与过医闹的人全都受到了法律的制裁。”
蒙绍元说着从白大褂内拿出了一份报纸扔给了赵雯，这是他从医院的等候室里顺过来的。
“死……死刑……”
赵雯拿着报纸的双手微微颤抖，报纸的头条照片便是那个她永远忘不了的男人一脸颓势的被两名法警架在被告席上。
“好……好啊……死刑好啊……”
赵雯的声音已是悲愤的哭腔，可惜她现在已经没有眼泪这种东西了，不然恐怕早已梨花带雨。
一旁的蒙绍元却是严阵以待，目不转睛地观察着赵雯的状态，此时的赵雯情绪处于剧烈的波动中，万一这份情绪淹没了她的理智，那就有可能会发生异变，毕竟现在的她是怨灵，身上的戾气重的很。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一段时间，赵雯的状态逐渐平和了下来。
“那么……你是来抓我的捉鬼大师吗？”赵雯平静地问道。
“你要是这么理解也行。”蒙绍元见赵雯情绪稳定，灵体没有异变的迹象，脸上是表情也是稍微放松了一些，“那么，我要开始净化你了。”
“嗯。”
仇人得到了制裁，赵雯的心结已了，老老实实地待在原地准备等候着。
看着赵雯这副模样，蒙绍元的眼神中不禁流露出几分怜意，稍微沉思了片刻，蒙绍元的心中便有了决定。
只见他从衣服口袋中拿出了一个刻有繁琐的铭纹、巴掌大小的陶罐，将封盖打开，罐口对着赵雯，口中低声咏唱了几声，怨灵赵雯便被吸入了罐中。
“至少，让你走的没有遗憾吧。”

蒙绍元盖上封盖，将陶罐收好便转身离开了。
……
某小区楼下。
蒙绍元找了个监控系统的死角，将陶罐摆在了地上。
他缓缓抬起双手，体内的魔力连接上了这附近南霁系统的净化法阵，一道柔和的白光从地上亮起，将陶罐包裹在内。
几分钟过后，光芒黯淡下来，一切都归于平静。
蒙绍元将陶罐拿起，将封盖打开，一团半透明的、犹如雾气一般的灵体从罐中缓缓飘出。
“我……这是……”
赵雯一脸惊讶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原本体内的戾气一扫而空，此刻的她全身上下都感到无比的放松舒适。
“你还记得这里吗？”
蒙绍元将陶罐收了起来，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旁边的居民楼。

“这里是……我住的小区！”
“我看到新闻上说，你的儿子前几天从海外赶回来了，现在还住在这里。”
“儿子……”
赵雯的内心猛地一震，双手不由自主地握在一起，颤抖地说道：“我……我现在能去见他吗？”
“当然不能就这么直接见了。”蒙绍元哭笑不得，接着道，“通俗点来说，你可以去给他托个梦，到了早上，你的灵魂就会自然消散了。”
蒙绍元话音刚落，赵雯便对着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谢谢……谢谢……”
此时的赵雯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辞藻来表达了，对于她来说，除了仇人，儿子便是她心中最放不下的牵挂。
蒙绍元摆了摆手说道：“行了行了，你只有一个晚上，就不要浪费时间了，赶紧去吧。”

“啊，好……好……我这就去，太感谢您了。”
赵雯再三道谢后，便化为一团白烟，朝自己记忆中的家飞去。
看着渐渐远去的赵雯，蒙绍元长舒了一口气，略微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关节。
“这是最后一个了，总算是全部解决了。”
“真是没想到啊，御主你还挺讲感情的嘛。”
蓝色灵子乍现，saber一脸笑嘻嘻地出现在了蒙绍元身边。
蒙绍元听到这话不禁眉头一挑。
“你什么意思？”
“嘿嘿，我还以为对待灵怪，你会一视同仁全都快速消灭掉呢。”
“拜托，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蒙绍元没好气地白了saber一眼，“救赎善者，制裁恶徒。这是蒙家有史以来的家规。”

蒙绍元顿了一下，接着道：“毕竟现实中人们的葬礼是为了生者，对亡者是没有意义的。既然我能干涉亡者，那就尽我自己的一份力吧。”
“嗯嗯，这份心智，你有做剑士的潜质啊。”
Saber摸着下巴，有模有样的点了点头，随后用力伸了个懒腰，说道：“既然事情都办完了，那我们差不多也该回去……”
“不，还有事情没做。”
Saber的话还没说完，蒙绍元就无情地击碎了她的臆想。
Saber一听这话可不乐意了，故意拖长了音说道：“啊——？还有？不都消灭光了吗？我还没吃晚饭呢！”
蒙绍元则是瞪起一副死鱼眼回道：“喂喂，讲道理英灵是不需要进食的吧，魔力供给上我又没让你吃亏。”

“哼，我不管，这是身为剑士的心性，妨碍他人吃饭就和取人性命无疑。”
“是是是，你啥都和剑士心有关。”
估计是和saber待一起有一阵子了，蒙绍元那死板的性格也或多或少地受到了一些影响，现在的他偶尔也会调侃回击saber了。
“呼——”蒙绍元再一次长舒一口气，用手按揉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
Saber是从者，只要有魔力那就能活力无限，但他却是肉体凡胎，打从早上开始他都没有消停过，一晚上的驱鬼又消耗了他大量的魔力，现在可以说是身心俱疲，但还有一件事他无论如何也不想拖延，如今也只能强打起精神。
“放心好了，晚饭会补偿你，包你满意。”
“真的？说话算数！”saber一听这个就来劲了，连忙进行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