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有文若淼淼 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五章 巴山祭祖诸葛文若坐在车上有些咳嗽，十五六转过头，话语关切：“怎么了，小姐，感冒啦？”
诸葛文若擦了下鼻涕，笑着说，“没事！没事！一会就好了！”
作晚诸葛文若穿着睡衣，在厨房不小心又打了一个喷嚏。正巧大门开了，诸葛明心看到诸葛文若在厨房喝水吓了一跳。“大晚上的，你正在那干嘛，吓我了，”诸葛明心用手顺顺胸脯也去冰箱拿了瓶水喝起来。
诸葛文若一手拿水一手靠着桌子，问：“今天公司的会你又翘掉了，而且你这么晚才回家，去哪里了？”
诸葛明心挑起不关你事儿的眼睛，准备要走，听到文若贱呲呲的说，“你不说要就告诉岩叔了哦！”
“不要！”诸葛明心立马回头卖笑，不甘心的说着：“我去找月石了。”
“一整天？”诸葛文若看见诸葛明心点头，忽觉得有些诧异。“二哥，你……真的吗！”
诸葛明心挪开文若的手，打开冰箱拿了个蛋糕吃。

“冷的！”
“呵呵，没事，饿死我了！”诸葛明心狼吞虎咽起来，诸葛文若摇摇头，真不敢置信一个月石居然能把诸葛明心迷城这样。
“明天还要去巴山，你早点睡吧。”诸葛文若走上楼，还不忘给诸葛明心打预防针，“叔叔伯伯，大哥他们都要去，你可不要缺席啊！”
每年这个时候大家都要回巴山，一大家族的人浩浩荡荡，先做飞机，再走水路。诸葛明心没有迟到，这让诸葛文若放下了心，可是他居然带来了月石，可是月石也就算了，素月也来了。
栀子看到文若，便把行李丢给了云火，开心跑过来抱着诸葛文若，”文若姐~”
云火酸着说，“你们两个成天公司里头见，这样抱在一起，好像很久没见一样。”
“怎样！你嫉妒啊！”李栀子从小就喜欢文若，比粘哥哥还粘文若。
诸葛文若甜蜜的笑着，眼睛瞟到云火时，还有些在意那天的吻。云火也有些不好意思，只好朝素月打招呼，素月却根本不理他。

诸葛能和诸葛马路一起到的，这一行人都到齐了。
诸葛能的故事很多，总能把大家逗得哈哈大笑，不苟言笑的诸葛马路有时也会跟着笑一下。月石像是完全融入到了群体当中，和诸葛明心两人相处融洽，素月则是清清冷冷的坐在一旁。
诸葛文若注意到云火站起来坐到了素月的对面，“大家玩的都很开心，你怎么不一起玩。”
“不想玩。”
“这样不对！要大家一起笑，才开心啊！来，笑一个！”云火突然做了一个鬼脸，素月的鼻翼微动了一下，忽然云火又换了表情，素月终于笑得抖动了身子，他笑得十分腼腆。
诸葛文若看见云火逗素月笑，整个脸就拉了下来。疑惑的看着云火和素月在那边开心，自己的心却是静止的。
诸葛能讲到精彩部分，栀子忽然拉着文若一起进入，文若才迎合着栀子，旋入亚特兰蒂斯的谜团中。
“不对！什么鬼神！要用科学的眼光去看待这个事！”诸葛马路插着胳膊居然也会和诸葛能扯着嗓子喊起来。

“柏拉图的书中描绘的清清楚楚这个亚勒兰蒂斯的大小，还有地貌位置特征，全部都和撒哈拉之眼对得上，这就是亚特兰蒂斯好不好！”
“你是你的直觉，不要用你的直觉去判定这件事好不好！”
“喂！诸葛马路，我只是说我的猜测，我又没有断定！”
“可是你传导给她们俩听，就是在让她们认定。”
“我……我没有……”
“诸葛能，你敢直呼我姓名？”
“不敢不敢，你是我大哥！”
诸葛文若和李栀子看着两人针锋相对又奉承起来，在旁边幸灾乐祸的笑，转眼已不见月石和诸葛明心。
“你跟着来想做什么？”云火倒饮料，洗手间出来的月石正好路过他。
“明心带着我来的。”
“你最好不要做什么坏事，我会一直盯着你的。”
月石一声不吭的走掉，云火也倒好了饮料端出来给大家，“来，喝果汁！”
“啊啾！”诸葛文若连忙拿了随身携带的纸擦了擦、经过一个玫瑰庄园，就见到了诸葛家，苏家，林家，鹿家的人。他们早就等着了，林枫也在，诸葛文若先打了声招呼，然后看见云火和栀子去找李新和佛珏，佛珏阿姨身边还站着一个小萝莉，那是栀子的同胞妹妹茉莉。诸葛明心，诸葛马路，诸葛能都去到各自父母身边。

余下，诸葛文若身边空空荡荡，虽有素月和月石站在一起，但是还是让诸葛文若显得形单影只。
人很多，祭拜的人也很多，他们至亲之人面前站很久，所以队伍也是缓慢地排着。月石和素月是外人，并没有参与。终于该诸葛文若祭拜了，诸葛文若对布鲁斯的印象，也只知道他是种了一院子玫瑰花的人，为了旁边祖奶奶种的。诸葛文若暗自欢喜，原来爷爷也是性情中人。
诸葛文若不敢笑，怕被看见，只好埋着头，等这劲过去了，才抬起头没有表情的往前走。
祭拜完的人都会在前面的小亭子休息，坐下的人都是长辈，站着的其实是没地方坐。诸葛能想找一块石阶坐下，结果后面又是神东爷爷，神东爷爷的助手兼保镖苏祁遥就坐在亭子里，诸葛能想了想还不敢，就屁股蹭到一点边沿，一脚踩在草地上，大半个身子都在外面，等着后面的人拜完。
诸葛文若独自一人由小路上了山，素月随后趁大家不注意也跟了上去。
云火的视线也被两人拉走，心中起疑，素月为何对文若如此在意。野合那夜已经透露不同凡人的身份，为何还要和文若相近。

云火将野合，武县、明西、这几个地名圈起来在地图上比对过，全在蜀地，最早还是要再二十几年前的小象村。
第二十六章 春雷掠心春雷不经意的一声作响，掠起诸葛文若沉思的心。青青石台，落满雨水，撑起雨伞，坐下。天边又是一阵排雷，轻柔的在天边晕开。
潇潇雨瑟，深深浸耳。
“爸爸，妈妈，我最近老是做梦梦到你们，你们知道吗？”
诸葛文若撑着下巴，心思还在回忆起梦里的画境。远远的走来一个人，墨绿色的身影，撑着伞从雨中走来。
天边又传来温柔的雷声，就似佳人柔情化水的眼神。
“你一个人坐在这里，这是你的爸爸妈妈吗？”素月不知怎么亲近她，便随口问道。
诸葛文若抬头，伞下的素月眉山如峰，温润如玉，他用着那样温柔那样暧昧的眼神看着她，诸葛文若低下头，他又靠近来。
玉面骤然靠近，雷声又进心房。才发现他生得如此俊朗，坚毅深邃的鼻峰，他的眼睛有摄人的幻术。诸葛文若清楚的知道，若是再靠近，她就会亲上，可是控制不住的又想要靠近。这是怎么了？诸葛文若一直在问自己。

雷声过后，诸葛文若收回自己的脸站起来，抬脚走下坡去。素月饶有兴趣的看着她看似轻快的步子，跟着诸葛文若走下山去。
“跟着我做什么？”
“因为你有秘密。”
“秘密？我有什么秘密。”
“我看大家都在前面祭拜，只有你一个人来这里。”素月观察了下诸葛文若的脸色，试探地问：“你为什么一个人来祭拜你的父母，他们为什么不来。”
诸葛文若身子一顿，而后又继续往前走。素月在后面望着她，雷声闷闷的夹在雨中，小时候大人的一个谎言，长大了就该你圆了。素月终于知道他们为什么不上来了。
“文若！我第一次来巴山，你带我逛逛呗！”素月扯着诸葛文若的袖子，原本期待的眼神被诸葛文若一个冷战吓得缩了回去。
云火在远处看着，好奇素月竟然会对文若做出那种乞求顽虐的动作。
“不要叫我文若！”
“诸葛文若，带我去巴山。”素月被挡在门口，“我们现在是亲戚。”

“还不是呢！亲戚又咋样，别来烦我，你现在就在巴山。”诸葛文若关上门，素月吃了闭门羹，可是他手里却莫名多了一串红色的珠子，正要拿出来观赏，看见月石。
隐藏在树下的云火早已准备好突袭，如果月石出手，他绝不会手软。
素月突然喊道："诸葛马路！”
诸葛马路转过头，月石飞速离开，素月笑着跑上去。“哪个？我刚刚有话想说的……又忘了？”
素月装作摸头的样子，诸葛马路疑惑的看着他。“什么事。”
“突然就忘了，想起来再找你！”素月小跑着往后山上去了。
诸葛马路感觉旁边树林有声音，原来是只野兔。
远远的巨石后面，素月背抵着石头心有余悸的面对着月石。月石的指甲滑过素月的脸廓，“你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
云火暗中一直注视着两人，感觉到素月好像有些畏惧着月石。
“你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月石威胁着又说了一遍，“你知道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月石轻轻趴在素月的怀里，“我看着你看她的眼神，我简直……想杀了她。”

素月无法动弹，月石盯着他的嘴唇：“所以你不要逼我，我不要你恨我。”就要亲上他的嘴，忽被他一个侧脸躲开。
“我跟你回去，你放了他们。”
“你有什么理由太跟我谈条件，你忘了，你本来就是我的。”月石娇笑着拍拍他的脸，眼底勾起一股杀意，“至于他们，如此美味的食物，我怎么能放过。”
“你知道的，我无法抗拒你，所以你不要伤害我最爱的人和她的家人。”
“你才和她见几次面说过几句话，她就是你最爱的人！”月石狂躁的推开素月，将他按在地上。
“见过……见过很多次了。”
月石闭上眼睛皱着眉头，不想再听见他的任何声音，丢开他。
裙子上沾了泥水，月石正坐在椅子上生气。诸葛明心笑嘻嘻的跑过来献殷勤，捏着裙角脏掉的地方伸到雨中仔细冲洗后，拧干，然后散开，刚才还沾了泥的地方已经找不到了。
“好了，等它干了就什么也看不到了。”诸葛明心开心的抬头看着月石，月石难得露出惊讶的表情，站在来提着裙摆左看看右看看，果然便干净了。

雨水滴在石头上，手指上的雨水被云火火热的手温融化。
“为什么管我？”
“不知道，就是看不得你受苦。”云火忽然觉得这活有些暧昧，口舌打结。
素月睁开眼睛，又闭上，推开他，谁知却翻到地上，打了几个滚。
云火看到他蜷在地上，久久不起来，走进想去看看，发现他肩膀抖动的厉害，双手按住自己的伤口，面色痛苦。
“你怎么了，伤到哪里了。”
素月扬手推开他，痛苦的说着，“不要管我，我歇会儿就好。”
云火果然很听话不再烦他，拿了床被子盖在他身上，自己坐在一旁，看着他。半月没见你，受了这么重的伤。云火忽然转想，自己为什么要关心他这个不明之人，而且还是自己的情敌。可是看着他的瑟瑟发抖的背，他的内心那种缠绕的感觉依然强烈。
雨一直下到傍晚，诸葛文若披了件毛毯，走到云火门前，准备敲门喊他去大厅吃饭的。可是路过他窗口的时候，竟瞧见素月躺在床上。

诸葛文若脸红心跳的快速躲起来，云火正在给光着身子的素月擦身体，哇！诸葛文若立刻脑补出一个情景，素月和云火在雨中玩耍，回到房间干柴烈火之后……
啊！诸葛文若咬着指甲，越想越骄躁不安，只好跑出院子。
五张桌子，几十人围在一起吃顿便饭，每年也就只有这个时候和过年才全部到齐。诸葛明心趁着这次机会介绍了月石，长辈们表面都笑着。此时云火才入席，没有看到素月，难道是太累了吗？诸葛文若努力甩掉那些想法，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而就这时，林天文看见诸葛文若一杯酒喝下去脸不红心不跳，神态自若，眼里冒出了金光。“哈哈！好酒量，文若我们外交部就缺你这样的年轻人。”
“林二爷，你别开我玩笑了！我怎么能行呢。”诸葛文若连忙就向舅爷诸葛兴牧投去目光。兴牧拉着天文带到座位上，又和天语，天琪喝起来。
诸葛文若看着林二爷那样大概是醉了，酒桌上二爷爷苏曦和和林大爷天问不沾酒，大爷爷神东小酌了几下 ，剩下的爷爷叔叔伯伯们都有些醉态，他们的妻子还帮着喝酒，有的就被子女们缠回去了。诸葛岩低着头仔细的听大爷爷的说话，诸葛文若没想到平时笑呵呵，什么事也不关心的诸葛岩，也会想小孩子一样坐在父亲的身边，认真的听着教诲。

如果爸爸还在，我是不是也会乖乖的坐在那里。诸葛文若想起了爷爷诸葛玄，前几年还在的时候，他也总是教导自己，喋喋咻咻个不停。
回到房间的诸葛文若，缩进被窝里面，他们……他们……甩甩脑中那些肮脏杂乱的头绪。诸葛文若盖上被子，手机搜索“BL”还没等页面出来，就被诸葛文若划掉，打开简讯，在云火的页面。打开了输入框，可是要说什么？该怎么说起？
诸葛文若陷入了复杂的纠结中，那种心情有些伤心有些兴奋，伤心中带着不甘，兴奋中带着疑惑。
黑暗中，一双眼睛一直盯着诸葛文若。这颗心，我一定要得到。
第二十七章 各有所思云火悄悄带着一人来到素月的床前，特意避开李新。
佛珏看见床上那人，突然有些怪异的看向云火，难以启齿的抓着他的胳膊：“你怎么藏一女子在屋里？”佛珏声音即为压抑，深怕被人听到。
云火倒翻口水：“妈！是男的。”
“男的？”佛珏近看，忽又奇怪起来，声音更低了，“儿子，你难道也学宋叔叔了吗？”

“妈！”云火实在受不了了，一声妈喊得曲回婉转，“我不喜欢他，我喜欢女的，你先看看他的伤！”
佛珏这回心中尘埃落定，开始去瞧素月，嘴中还念到，“这人是谁呀，你半年都没有回家了哦？”翻开素月的衣服，发现他胸口恐怖叠错的伤疤，惊得心冒冷汗。
云火亦是如此，连忙拿衣服遮住。
“这人怎么了？”佛珏想不出到底有多深的仇怨让人伤成这样。
“我也是第一次看见，妈，我每次看见他我都觉得胸有点闷，心中好像有股绳在那死死纠缠，这是什么意思？”
“云火，你该不会真的是断袖？”
云火本认真的思索，又被老妈无厘头的问话打断，只好不理。“就像是……父亲的……感觉？”
佛珏彻底要蒙了，抓着儿子的手要哭了，“宝贝，这要是被你爸爸发现了，那就玩断了。”云火看着母亲天真，真是要崩溃了，这就是被爸爸宠出来的傻妈妈吗。
云火将佛珏的手扣在素月的手上，静静的看着妈妈的眼睛。

“好冷的体温，是人又不是个人，他和那个蛇什么关系。”
云火感天谢地，老妈智商终于上线，“姐弟。”
“可是奇怪了，蛇不是完蛇，人不是完人。”
“人是好人，蛇却是坏的。人被蛇控制着，这蛇也好像被人牵制着。”云火转身又道，“妈，我真的感觉心中纠缠，就像是佛……”
佛珏大惊失色，趴在素月床前，仔细又看。心中那遗世的身影又聚集起来，望着素月的脸，看的认真。
“我认不出，云火，对不起……我认不出……”
云火抱着要抽噎起来的妈妈，按着她的肩，“别哭，妈妈，我知道的。”佛珏泪眼婆娑，云火看着心疼，他竟然把妈妈弄得眼睛都红了。“妈，你别难过，这件事我自己有感觉，我会弄清楚然后告诉你。”
云火扶着佛珏坐好，等心情缓和之后，才送佛珏离开。
清早，在码头上船。诸葛文若因一手要扶着帽子，一边去提行李，行动不便。一只结实有力的胳膊伸了出来，提走行李，看到云火想起昨天晚上睡不着各种歪歪的画面，诸葛文若脸上又起红晕。

诸葛马路被他爸爸诸葛世鸿留下来谈些事，诸葛能则是被自己的妈妈压着脖子带回老家相亲。
昨日下过雨，巴山的山像是水墨画一样静谧，山野间猿啼鸟鸣一派祥和。
月石和诸葛明心坐在一起，听着诸葛明心一路讲山讲水。诸葛文若坐在另一头，云火和素月则坐在船尾一人一边。诸葛文若看着他两中间的空处，眼底尽生落寞，转身看向前面的江水。
早晨从云火的房间醒来，素月就一直这么怪异的看着云火。素月不知道自己哪里让他感兴趣，他把自己背回来，还精心的照顾自己。
云火忽然对着素月笑，想起昨晚母亲那一串无厘头的表情，让素月摸不着头脑。
在诸葛文若看来，那是不可触摸的爱情。云火哥哥，你怎么会这样。
“叔！我和明心还有文若，我们已经到家了。”机场回家路上，云火载着文若先打了个电话给诸葛岩他们报了平安，诸葛明心则去送月石和素月了。
一路上，看诸葛文若闷闷不乐的样子，云火主动说到：“文若，你哥哥就是那样的人，看见美女就走不上道，你放心，他和月石成不了。”

“他们怎么成不了？”
“反正就是成不了，月石这个人有问题。”
“有问题？”
“你放心吧，我会把明心给你还回来的。”
“那你呢？”
“啊？”云火没听清诸葛文若说的什么，“我啊，你不用担心，我有佛光普照。”
云火看着诸葛文若进了屋，不知道这小妮子又在琢磨着什么小心思，忽然看见她手腕空空。
此时的诸葛明心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般被固定在画壁上。素月站在他的面前，拦住吐出舌头的月石，“你不能吃他！”
“让开！”
素月坚决站在诸葛明心得面前不动分毫，不让月石靠近半分。
“你放心，我现在不吃他，只不过我要给他下点东西，让他更爱我。”素月被月石拉开，画壁走出来两个人将他压住。
“不要！”
“紧张什么。”月石挨着诸葛明心仔细的端详着他的面孔：“懦弱的男人，口口声声的说爱我，却不敢亲近我一寸。哼，居然还防备着我。”陡然间，诸葛明心匍匐在月石的卧榻下，虔诚的看着自己的主人。

“把诸葛文若带来。”
“不要。”素月眼睁睁的看着诸葛明心被月石迷惑却无法做什么，终挣脱开束缚，跪在地上，拉住诸葛明心的脚。“你醒醒！不要去！不要去……”
可是不管素月如何叫他，他都不应。素月倒在地上，手抓不住，泪流满面。他痛恨月石，更加痛恨自己。
“好了！你这个样子给谁看，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你我同生同心，你有多喜欢她我还不知道吗。”
“那你为什么还要吃她？”
“对，为什么我要吃她，因为她是诸葛家的人，当世最纯洁最年轻的四个心！”
“四颗？”
“诸葛四子，最符合的四颗心。吃了它，我们就不用再受寒苦，月圆之时也不用躲进画壁中。”
“不行！”
月石冷哼一声，“若是你当初肯乖乖被我吃掉，就不会连累我现在半人半鬼的样子，你有多恨我，我就有多恨你，何尝不想把你杀了。”月石转身瞬入画壁之中。
此时，素月只能想到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