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有文若淼淼 第三十一章

第三十一章 夜厅惊魂
已经是深夜凌晨，游戏厅内还有几个屏幕是闪亮的。诸葛能，包礼俊，王海杰，张登围坐在游戏厅。这关的关卡十分刁钻，诸葛能在这个点上死了好多回。
“唉唉哎！”
“上……上去！”
“哈哈哈，卧槽，你又死了！”
一双看不见的脚骤然落地。
“再来一盘！”
王海杰被月石抓住肩膀，直接甩了出去。张登听到声音，先一手压住诸葛能，让月石抓空。包礼俊和女鬼一个正面相撞，吓得像一个肉球弹起来。
月石一掌打飞张登，诸葛能要从椅子上爬起来跳到对面去，却被月石抓住他的裤子卡在桌上，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张登跳上旁边的桌子转身飞腿一扫，迫使月石放手。诸葛能掉下桌子立马爬到墙角和王海杰抱在一起。
王海杰摸着被摔得两瓣的屁股靠向诸葛能，“张登子，这家伙深藏不漏啊！”
两个人看到张登和月石一拳见红，二拳见黑的打起来，周围的游戏机凳子桌子摔得乱七八糟。包礼俊躲在一边，抱着一张凳子准备伺机而动。张登不敌月石，月石将他伏在游戏机上，包礼俊瞧准机会冲上去：“啊——”

月石回头一个阴险的眼神逼退包礼俊，包礼俊手抖的丢掉了凳子，胸口中了一脚，被踹飞到诸葛能和王海杰身上。
王海杰嘴巴抖得都说不出话来，包礼俊龇牙咧嘴的摸着胸口，张登很快就会撑不住。诸葛能急中生智，和包礼俊两人弄来很多电线，一人一头拿住冲向月石，勾住她的脖子，两人又快速的跑起来，拉到柱子上，把月石捆起来。
诸葛能去扶张登，包礼俊绑紧，还打了结。王海杰车子已经开到门口，“上车！上车！”几个人连滚带爬的坐进车里，王海杰猛踩油门，几个人都朝后一仰。
“喂！好好开车！”
“知道！”王海杰车子才刚是上马路，就听到后面一声巨响，一个白影闪出天空。
“快跑啊——”几个人亡命狂吼，这回可体验到游戏里面的人物心理了。开出了好几条街，诸葛能突然想到他们之前做的实验，“阿杰！往公寓开！”
“你疯了！往公寓开！”
“公寓那没有人，正好试下我们的那个测鬼仪。”

“我靠！测什么侧！那就是鬼！”
“不是，说错了，不是还有个超级电流吗？去试试那个！”几个人想到他们做的超级电流炮，眼睛都泛起了白光，跃跃欲试。
诸葛文若故意往地上一趟，果然素月就出现了。
素月自然是看不到诸葛文若小拳头掩嘴窃喜的样子，把她扶起来。“感冒又严重了？”他关切的问。
诸葛文若的额头突然被冰凉的手触碰，心跳忽然加速，红上脸。她看着素月的眼睛，害羞的道：“你可以亲我一下吗？”
市郊的废弃工厂，诸葛能把它改造成了自己的实验基地。包礼俊和王海杰拉开大门，和诸葛能一起在门口摆起仪器，张登一个人靠着门抵挡撞门的月石。
铁门被月石撞得哐哐大叫，诸葛能给了张登一个信号，张登立马闪开，月石破门而入，直奔诸葛能，等待她的是一张大网兜。月石被像诸葛能和包子抓蝴蝶一样套住，王海杰拉下电闸，瞬间电光火石，月石在网中上蹿下跳，看得人心惊肉跳，不敢逗留。

几人又跑出基地。
“去哪？”
“你家？”
“混账，我妹妹在家呢，左拐，去找云火。”
诸葛能回过头去看他的基地，已经火光冲天，还伴随着凄厉的叫声。几个人劫后余生，大口喘着气，坐在车里，脱衣服解汗。“妈呀！”
素月周身燃起火光，红光在诸葛文若的脸上闪耀，素月立刻捂脸跳走。
外面树叶嚓嚓的响，云火就知道素月来了。
“你明天有空吗？”
“怎么，要我去守她吗？”
“嗯”
“不过你明天有什么事情，月石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他知道素月虽有拜托他保护文若，可是素月依然每天守候着诸葛文若。
素月没有再说话，黑夜中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经离去。
门被人敲得嘣嘣作响，李栀子下去开门。四个人飞一般似的窜进屋子里，狼狈的样子好像刚死里逃生，还被人追赶一样，然而这时事实。
“怎么！亡命天涯了吗？”李栀子插着腰，黑溜溜的眼珠子一转。

“世界末日！”
“遇到鬼了！”
“大鬼！超凶！”
李栀子一脸迷茫地看着这几个人，这时云火从楼上走下来。诸葛能几个人叽叽喳喳的把遇到女鬼的事情给云火说了之后，就问：“李哥？我还有没有救！”
“鬼哪有那么容易杀死。”
“可是杀死神的人就成为了神，杀死鬼的人……”包礼俊说的十分真人，笃定这就是真的。
旁边的栀子忍不住笑出来。“哈哈，你是看了新一集的博人传吧，那个女鬼长什么样？”
“不知道，就是个白的在飞来飞去。”
云火大致猜到了是谁，月石在文若房中被自己打伤，肯定会找别的猎物。云火对诸葛能，说：“带我去看看。”
包礼俊和王海杰互看一眼，十分怀疑这个长得很高，戴着一副眼镜，一头红发的男人是诸葛能平时吹嘘的捉鬼大师？
白天天一亮，诸葛能就带云火来到基地。基地中央凹陷一大块，烧焦的铁皮还有点味道。张登已经慢慢走到诸葛能旁边。

云火摘下眼镜，看着这一片烧的面目全非的地方，转头对大家半开玩笑的说，“好了，这下鬼都烧没了！”
云火望了眼张登，然后对诸葛能说：“你别乱跑了，你妈把诸葛家都监视了，先住我家，这阵子！”
包子和王海杰看诸葛能有庇护所了，连忙问起了自己。“那我们呢？”
“哈哈，不用怕，鬼没了，不会找你们的，回家吧！”
两个人惊魂一夜，哪管是真是假，只要是个令人尘埃落定的结果，就深信不疑。
明月阁里，月石的床榻东倒西歪，地上也乱七八糟。素月跳进壁画中，屋子里有月石的摔东西发泄的声音，昨晚他莫名感觉到像被丢进火盆子一样。
突然月石冲出来扼住素月的喉咙，怪异的盯着他看，“你很开心？”
“咳咳……咳咳……”素月说不了话，被月石丢进屋子里。
诸葛文若还在房间焦急的走来走去，她担心他的伤势，好端端的怎么就会全身起了火，拿着手机正在犹豫要不要给云火打电话。

素月冷的瑟瑟发抖，跳出壁画只看见诸葛明心一人躺在榻上，月石不知踪影。
“文若……”素月担心月石会向文若下手，拿起匕首刺向自己的掌心，恢复一点行动力。
男人看着月石，眼里充满了恐惧。他看见自己的心被掏出来，月石的左手紧紧捂住，嘴角抽痛一下，然后开始慢慢享用这颗心脏。
第三十二章 审问
云火坐在车里好好听了素月的话，在诸葛家外守了一天。天刚要昏暗便看见素月，忽然看到一闪而过的黑影，云火立即追击出去。云火并不穷追，追到一半便停下，皓月当空，难得的月圆，他要在这树上吸收月华。
月石这个蛇妖，还带着许多谜团，和素月两个似乎是相互牵制，他要解开这个谜团，才能帮助父亲脱离蛇妖的控制。
素月身上伤痛退了大半，看到文若没事他便安心了。可是，月石又残害了一条无辜的生命，他摸着树上的褶皱，手指紧密的贴近麻麻烈烈的树皮，他无法阻止这样的事，这辈子再也无法，不知不觉又红了眼眶。

诸葛文若一遍又一遍写着素月的名字，她担心的不得了
“你还好吗？”
素月迅速戴上面具。
诸葛文若把毛笔放在笔搁上，走到窗前，窗上的幔帘被风一浪一浪的吹起，帘子后面的人没有说话。诸葛文若向他走去，怕他逃走故意放慢脚步。
素月一直注视着诸葛文若，如果她的手碰到他的脸，他就会立马跳窗。只是他没想到她会这么做，挡住他的窗口，并一手抓住自己的腰带。素月因为诸葛文若侥幸抓住了腰带，身子不由的向前倾倒，四目相对，素月的心砰砰直跳。
诸葛文若雪亮的眼睛中夹杂着情意，素月既怕她认出又怕她没认出。就在素月陷入深深忧虑中，诸葛文若掀起帘子盖在自己的头上。素月不明白她为何这样做，她摘掉了自己的面具，手在自己的脸上轻轻抚摸。帘下的人现在是用着怎么的心情来摸自己的脸呢，文若，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顶着帘子靠近素月的嘴唇，两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一手还抓着他的衣领，怕他会跑似的。

素月不动，反而期待着她吻上自己。诸葛文若眼前一片模糊，这个男人的气息让她的防御全部瓦解，现在支配她的只有那一个被欲望充斥的灵魂。
碰到了，心倏的一下开了。所有的忧虑这一刻完全空白了。她亲了他，代表着什么？
“你这么做，知道我是谁吗？”素月脱口一问，见她没有回答，意识到自己已经暴露了。
半晌，她没有动作，素月似乎隔着帘子看透了她的心思，双手环住诸葛文若的腰，再慢慢卷起帘子，刚好露出她的嘴唇。
素月抛忽了所有倾尽了一生去吻，就这一次，可能就只有这一次了。文若，如果我错了，你会原谅我吗？
素月脱了自己的衣服盖着诸葛文若的眼睛，把她放在枕头上，离开诸葛文若的唇，你会让我怎么做？
诸葛文若嘴角勾起迷人的微笑，只是单纯转头，期待他的下一步。没想到唇珠会不经意惹到素月的嘴唇，惊起素月的热情。
乘着他的欢愉，诸葛文若从未感受过这种快乐，忍不住想抱他更紧，素月忽然抓住她想要袭胸的手，摊开手心，倾心吻去。

素月被写满了一整张纸，只好寻了一块空白处再写下文若。
听见窗户关上，屋中温暖立刻袭来，诸葛文若撤下头上的衣服，走到窗边四处寻望，他已经不在了。可是他的温柔就好像在这件衣服里，诸葛文若永远不会忘记刚才那两具高度契合的灵魂。
“小姐……小姐……”
“等我下！马上。”诸葛文若被吵醒。
“小姐，你迟到了半个小时。”十五六诧异的回头。
“嗯？没事！反正我又没有上班时间。”
“小姐，今天周一，有总会。”诸葛文若从来没有迟到过，也没有让别人等过她的时候，今天这是怎么了，虽然病好了，但是也不寻常啊。
“什么！快开车。”诸葛文若立马从包里掏出化妆镜，立马又想起一件事来，“十五六，掉头！资料……资料没拿。”
诸葛文若风风火火赶到公司，竟发现公司门口聚集了一堆围观的。公司门口中央拉起了警戒线，有警察正在拍照查看，诸葛文若上前看见那地上躺着的人，已经被放置在担架上，旁边还有一滩血迹。

十五六轻声侧耳对着诸葛文若说，“17楼嘉洲实业的人事经理跳楼自杀了。”
诸葛文若又看了一眼那地上的人，心中一叹，“我们从哪上去？”
十五六带着诸葛文若从停车场上楼，诸葛文若到公司时好在大家也才刚到，今天是每月第一天，各部门报告总结也比较多，会议一只开到下午。
三次中场休息，诸葛文若都能听见其他声音。关于早上有人跳楼，好像所有人都有意无意看向她或者提到她。
十五六听着电话打开诸葛文若的办公室，“外公来了。”告诉诸葛文若的时候还握住了手机传音口。
“外公？”诸葛文若立马站起来，想起外公那疯疯癫癫的笑脸就一阵寒厉，悄悄给十五六打手势:“我不在……”
“已经到了。”十五六望向诸葛文若，同样是生无可恋的表情。
诸葛文若瞬间收拾好包，走出办公室。门外的嘈杂戛然而止，人们立马回到位置上。诸葛文若没有停留，走出公司。路上十五六才告诉她说早上跳楼的那个人，就是前几天在游艇会给诸葛文若跪下道歉的人。

“他是？”诸葛文若又仔细想了想，然后拿出手机，有未接电话。“十五六，我应该不会那么倒霉吧！”
呤……
被铃声震得心跟着一跳，诸葛文若接起电话。
李栀子在站台上看到了红山，欢快的大招手，“红爷爷！”
红山眯着眼抬了抬眼前的老花镜，没看到诸葛文若，红山抓着李栀子的胳膊询问，“文若呢？”
“文若姐有点事，我带你去见她，走。”李栀子带着红山直接坐车到了警察局。
老爷子一脸严肃的坐在警察署里，一双猛虎般的眼睛盯得所有人毛骨悚然，平时一个简单的递资料的动作，都格外拘谨。
灰色的审讯室里，两名警察冷冰冰的问诸葛文若：“昨天晚上9点你在哪里？”
“我在家。”
“和谁在一起？谁可以作证？”
诸葛文若回忆昨天晚上诸葛明心不知道有没有回来，“十五六可以作证。”
“十五六？是谁？”
“我的秘书。”

坐在对面的两个警察对视了一下，起身，诸葛文若坐在审讯室，漫不经心的看着他们出去。
另一间审讯室，十五六同样无所谓的玩着手指，看向两个审讯员。
“你叫什么名字？”
“十五六。”
“本名。”
“就叫十五六！孤儿，不知道谁生的。”十五六很讨厌别人讨论他的名字。
“昨天晚上9点，你在哪里？”
“在家。”
“哪个家？”
“啧，我家，诸葛文若住哪我就住哪。”
“你和诸葛文若什么关系？”
“我老板。”
“诸葛文若昨天晚上在哪？”
“在家里，她在哪我就在哪，我两形影不离。”
“我们这有一段录像，录像显示昨天晚上9点十分，在葶苈大厦你跟着陈自立出现在楼道里，陈自立死亡时间10点左右，之后你不知去向。”审讯员拿着视屏给十五六看，十五六早已疑虑的拱起了眉毛，看着视屏里的自己不敢相信。

“陈自立死前向诸葛文若当众下跪，是为什么？”
十五六有种不祥的预感，谨慎地说起，“他偷拍了我老板的视屏，被我老板当场发现。”紧张的气氛同时再空气中凝聚，十五六和两个审讯员同时抬头，“我老板没有授意我这么做，那个视屏中的人也不是我，昨晚上我一直在家里。”
紧接着，审讯员问：“谁作证？”
十五六面对着视屏哑口无言，他咽了口唾液，张开嘴呼了一口气。这是怎么一回事，十五六感觉自己被人套入了陷阱中。而坐在对面的审讯员却一脸冷肃的看着他，好像这个案子已经明了，他们收拾桌上的笔记，离开。
第三十二章 一尸两命一番周折诸葛文若被诸葛明心和云火保释出来，但是十五六却有些麻烦，暂时先被收留。诸葛文若看着坐在那里一脸厌弃的外公，忽然有些害怕。本来只是进去问问话，所以两人没当回事，调皮的把红山直接接到警察局，想吓吓他的，结果弄成真的了。
“呵呵！外公~”诸葛文若假笑地去抱红山。

“干什么？别来这一套，摊上事儿了还往警局里跑，现在好了，十五六呢？”红山完全不吃诸葛文若的软萌攻击，手掌挡着她的头，拒绝她靠近。红山七十岁了还老当益壮，诸葛文若双手都扒不开他贴在自己脑门上的手掌，站在一旁的栀子不知所措。
“外公~外公~”诸葛文若一边求饶还一边向诸葛明心使眼色。红山哼了一声，把诸葛明心愣住了。
诸葛马路此时走进来，还带着股外面的寒气，先是看了眼玻璃窗里面的云火，然后又笑着对红山说：“红老爷子，文若知道错了，您来不就是专程来看她的吗？等会云火出来，再看看情况。”
红山的手放下，诸葛文若额头还有一个红印。红山看着那个红印虽有些不忍，但是老脸一撇拉不下面子不去看她。诸葛马路去找云火时偷偷对着文若宠溺的一笑，然后顺道揉了揉她的额头。
云火将拍到十五六的视屏给大家看。视屏中，确实是十五六跟着陈自立进了电梯。大家都不约而同的看向诸葛文若，大家都知道十五六不会做那样的事，文若也不可能给十五六下达那样的命令，可是这视屏里清清楚楚的看见了十五六的脸，难免有些怀疑。

“不是我，没有！”诸葛文若连忙摆手，可是望着大家发射疑问的眼神，就连她自己也有些难以辩解。
诸葛马路看后冷静思虑，眉峰一转，问云火，“现在里面怎么说？”
“十五六不承认视屏里的是他，但是也没法证明他昨晚在家里。”
大家又不约而同的看向诸葛文若。
“我在家睡觉！我不知道！”
云火接着说，“现在他们两个都说在家睡觉，没有第三个人证明，也没有证据说是十五六和陈自立的死有直接关系，所以十五六要先留下，等待有新的证据出现。”
云火拍拍诸葛文若的肩，送他们离开警局后，自己又坐在椅子上重复翻看录像。
诸葛家。
诸葛马路和诸葛明心坐在沙发上，诸葛马路比他们都要年长几岁，阿能贪玩调皮，他花在实验室做科学研究的时间，都快和文若一样大了。三十几岁没有女朋友，性格古板严肃。
诸葛明心根本不敢看马路。
“你昨天晚上为什么不在家？”

“我……我和月石在一起。” 
“月石是谁？”
“月石是我女朋友。”
“你交女朋友了，也不能夜不归宿，就算是不能回来，也要通知安保保护文若。”
“好，知道了。”诸葛明心乖乖的点头，本以为这样就行了，可是诸葛马路依旧坐在沙发上没动。
“最近家里和公司的事务多吗，我看你都有些瘦了。”
“是吗？”诸葛明心摸摸自己的脸，没怎么变呀。
“你多久没有去锻炼了，你的手好像有点……感觉没有之前那么有力。”
诸葛明心又摊开自己的手掌手背看，瞄见诸葛马路起身上楼，终于放松了身体，然后举起双手在灯光下自己观赏，“确实……有点……好看了，都变得修长了！”
诸葛马路临走前还是不放心，打电话给了诸葛颂抽调了一队人保护着诸葛家，并在路口也设立了安保。
诸葛文若躲在门后，终于看到诸葛马路走了后，跑上楼，在窗口遥望。
云火在路口调头，视屏中的十五六是被月石操控了，死掉的那人同样丢失了心脏。如果十五六被控制，那么文若就很危险了。月石，你最不该把手伸向诸葛文若。

诸葛文若攒着手心将背靠近墙壁，心里疑惑，怎么今天没有来码？
画壁上的石像发觉到异样，刚现身就被光明而来的云火逼退。
“你！竟然敢把爪子伸向诸葛文若！”云火死死掐住月石的喉咙，快要杀死了她。忽然素月从画壁中翻滚下来，他躺在地上不能呼吸，好像有人掐着他脖子一样。
云火松开月石的喉咙，赶过去看素月。素月已经如获救赎，恢复了喘息。云火担忧素月，扶他起来。卧榻上的月石喘息过来后，死死地盯着云火，心里盘算着其他主意，忽被上来的云火用枪顶着心脏。
月石起伏的胸膛顶着云火的枪，不敢大口喘气，害怕自己的起伏会传给云火，那微弱的力道可能会让那枪走火。
靠着墙柱的素月也是惊恐不敢动弹，盯着扣在环上的手指不敢喘气。
“别……别开枪，一尸两命。”月石害怕的说着，云火正往她的肚子看，任何事情都瞒不过云火的眼睛。云火的枪又顶入月石的胸口一寸，素月都能感觉到枪口顶着胸口的疼痛，云火很可能会杀了月石。

“你杀了我，他也会死。”
看到云火眯了下眼睛，无法预判生死，情急下月石快速说出：“是真的！是真的！你掐着我的喉咙所以他也呼吸不了，你打死了我，他也活不了！”
云火瞳孔微张，慢慢抬头看到捂住胸口的素月，“是真的吗？”
素月没有回答，但是云火却松开了月石，云火看到素月跟着月石身体起色，他皱了一下眉头。
月石爬起坐在床榻上，已经做好云火再袭击时的保护动作，“他的肉胎是靠着我形成的，所以我们俩命连着命。”
云火牵着素月坐下，月石看不明白云火对素月的尊敬，冒死也要说道：“没想到李兄竟有这断襟的癖好，可怜这诸葛文若到头来一个都没落着儿！哈哈……哈哈哈……”
“住口！”
云火大吼一声，月石立即止住了声音。
“我一直好奇你这人身是怎么得来的，你最好老实招来。”
当年，她本是仙山上的一条蛇，受仙山滋养懵懂化灵，出破天道，就得知仙人投胎之事。一念遂起，“我本来是赶不上他的，谁知道他在路中停了下来，我就先赶到他投胎的人家中，吃了他的胎体，等他到时再吃了他，我就可以成仙了。只是没想到那仙胎反倒压制了我，强行吸取了我的肉血，做出了一个胎体，就变成了了两个不人不妖的双胞胎。”

云火看着素月的眼神多了一份怜悯，愤怒的颤抖着身体。
月石明锐的捕捉到云火眼里的泪水，又试探性地说了一句。“我们两个每到月圆之夜就会受寒冰钻心之苦，所以我都需要一个心脏来保命，我吃了，也相当于他吃了。”月石瞧着云火愤怒走向又说出，“是我救了他的命！没有我他根本活不到今天！”
云火停止脚步，抓起月石的衣襟，“所以你，控制顾大武让他给你夺取心脏。”
“咳……呵呵……咳……原来你都知道了啊。没错，我寄宿在一个婴儿的身体里，根本没办法动手，可是我控制的事吴梅，她不用动手，只要把人带到我面前，我就能控制他们献出自己的心脏。后来顾大武被抓了，吴梅带着我们去了一个乡下，正合我意。穷山穷水，大人们都出去打工，留下些老弱病妇。到最后，整个村子都没了，哈哈，就只剩下妈妈一个人。”
月石邪恶的看了素月一眼，听到颤抖的云火踉踉跄跄坐到地上，大声哭喊：“这是多少个人！多少个心脏啊！你——”

云火激动抓起枪，可是此时蓄谋已久的月石早就露出了獠牙，拿出匕首要向云火刺去。素月见此奋起一头撞向石墙，猛地月石也不得不向后弹开。云火呼惊，爬起来去看素月，素月的额头上已经流血，顾不得所有，抱着素月赶紧去医院。
素月一路昏迷，昏迷之中还拉着云火的手说，“杀了……我吧……杀了我……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