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光×北斗】关于没有肉就自己产的事情

(设定上是假设死兆星号因为强闯岛妻被扣了,虽然不太可能但是请不要在意,孩子要吃肉的嘛)
“关于死兆星号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好吗?”
“抱歉,现在还没有什么消息···”
甘雨挂上了一副平淡的笑容,作为七星的秘书,她向来是用这样的表情来处理工作中的人际关系的,说好听些叫做“职业”,说得直白的话就是“敷衍”。
“是这样啊。”
钱眼儿是死兆星号的财务,当然明白甘雨这幅表情是什么意思,相比于这种微笑她更喜欢北斗那样直爽的性格,但是她现在必须面对这张脸,因为除了她船上大概就没有能够应付这种场合的人了。
“不过不用过于担心,现在这件事情由凝光大人在亲自操办,所以大概用不了多久就能又结果了,另外,死兆星上的那批货物旅行者已经想办法带到稻妻了,这是你们的酬金。”
甘雨说着将一张盖着北国银行公章的支票推给了钱眼儿,钱眼儿接过来,仔细地对照过了支票上的各种图章,确认这张支票可以在北国银行兑换出相应数量的摩拉。于是她终于松了一口气。只要有了这一笔摩拉,在死兆星号被幕府扣押期间,船员们就不用担心生计的问题了。

“希望这个时间不要太久。”
“请放心吧,对于璃月而言,死兆星号遭到扣押是一起严重的外交事件,相信凝光大人一定会妥善处理的。”
“那么就谢谢您了。”
钱眼儿对着甘雨轻轻地点了点头,接着站起来走出了月海亭。重佐——死兆星号的大副——迎着钱眼儿走了上来,他看到了钱眼儿手中的那张支票。
“怎么样,月海亭是怎么说的。”
“看来还是需要一些时间,看来只有先等一等了。不过多亏了旅行者,我们还是拿到了酬金先把这些给船员们发了吧。”
重佐接过了支票,和前言一样,先确认了支票上北国银行的各种图章的真伪,终于确定了这是一张确实可以提出摩拉的真票。
“不过还是有些担心啊···已经连着好几天没有见到大姐头了,会不会出了什么事情?”
“你想得太多了,凝光大人说过了,她给大姐头安排了任务。凝光大人和北斗大人都在努力,大概用不了多久就能再次见到死兆星号了···”

重佐点点头,两人又说了些有的没的,接着重佐就先告了别——他还要去北国银行换出摩拉,再发给船上的大家。他想在天黑之前把这些事情做完,所以没有多少时间可以耽搁了。钱眼儿跟着重佐离开了月海亭,两个人的声音渐渐地越来越远,慢慢地听不到了。
月海亭最高处的阁楼中,凝光看着两人向着北国银行的方向远去,最终消失在了拐角。她从唇瓣上将烟杆取下,用拇指中指和无名指轻轻捏着,食指托住烟杆前段,从口中优雅地吐出烟气,就像是曾经在群玉阁上吹下“碎雪”一样。交织雍容的金色和素雅的白色的宽大睡袍搭在她的身上,在做下的瞬间沿着双腿的曲线滑落,将凝脂结成的双腿暴露在外。凝光的嘴角轻轻地扬上去,散开的白发舒展着慵懒。
如果略去直着身子跪在床上的那个人的话,这确实是一副曼妙的工笔春闺。
“月海亭的规制讲究,站在院子里说话,就连阁楼都听得到声音。怎么样,你也在我这里住了几日了,可还习惯么?”

凝光站起来,从床边走到那个人面前,那个人双手被一根缎带绑着,缎带的另一头系在屋顶上,因为这个缘故她只能保持站立或者直直跪着的姿势。她的两眼都被蒙住了,所以对于声音相当敏感,她听到了凝光的脚步声,于是抬起了头朝向凝光。凝光像是看着一副满意的画作那样看着那人:身上赭红的衣服还未褪掉,头发虽然看来有些乱了却还不至于散开,金簪缠绕着青丝,又在通红的脸上凌乱地搭了几缕,她的呼吸紧促,却又牙关咬紧,似乎是在忍受着什么。
“死兆星号上都是些不错的伙伴啊,他们很关心你哦?北斗。”
凝光说着,将手搭上了北斗的脸颊,通红的脸放大了凝光手上的护甲的冰冷,让北斗不由得轻轻颤抖着,这种颤抖似是一开始便停不下来,渐渐地在颤抖中染上了些许带着情欲的快感,北斗感受着自己的身体仿佛溢满,却又总觉得空虚,她难免想起凝光的前几日的温存,于是情欲更炽。偏偏让凝光遮住了眼睛,身体的感受就更加剧烈,北斗需得咬牙才能忍住将出口的呻吟。

凝光凝视着眼前的景色,忍不住“嗤”得一声轻笑了出来,她绕到了北斗的身后,轻轻地解下了遮在北斗眼前的绢布。北斗连忙将头底下,她知道她正面对着凝光的梳妆台。他不敢想映照在梳妆台的镜子上的自己,是怎样狼狈地模样。
凝光从背后贴上了北斗,胸前传来了北斗轻轻颤动着的感觉,她忽然觉得很满足,就像是自己第一次卖出星螺时的那种感觉。于是她贴着北斗的耳朵,轻轻出声。
“抬头。”
北斗不想承认,然而在凝光贴上来的同时她确实感受到了一种满足的感觉,她听到了北斗的声音,闻到了北斗身上的那种琉璃百合的香气。紧接着满足的感觉消失了,一种更大的冲动缠上了她,催促着她向凝光求索。但是身为龙王的尊严并不允许她这样做。凝光嗅着北斗发丝之间的海风一样的味道,这是大海留给她的印记,不论如何都抹消不掉。凝光忽然起了一种想要恶作剧的小孩子心思,她从背后托住北斗的下巴,抬起了她的脸,另一只手搭上了北斗的腰。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北斗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眼角却偏偏挂着眼泪,眼睛起了一层迷茫的水汽,龙王的桀骜已经丢了大半,却依旧没有彻底离开那双眼睛。北斗几乎认不出来镜子中的人就是自己。
“真美啊。”
凝光的脸也出现在了镜子里——在北斗的身后,跪坐在她的身后,上半身几乎全部靠在北斗的身上,从北斗的身后露出的一只眼睛中带着平日里全然看不到的欲望。金色变成了红色的背景,似乎不是要吞噬红色,而是温柔地引导着,覆盖着红色。
“接下来想要我做什么呢,嗯?”
凝光双手安分地搭在北斗的身上,然而北斗却变得不安起来,身体仍旧不住地颤抖,仿佛昭示着她心中的所思所想,但是北斗终究没有向凝光索求,只是咬着牙,粗重地喘息着,对抗这本能的情欲。
“嗯~有些无聊了啊。”
凝光将头搭在北斗的肩膀上,嘴唇凑近她的耳朵。
“说是旅行者想办法送了货拿到了酬金,其实完全是我掏的钱哦,毕竟是你那么在意的船员。而且死兆星的事情一直是我忙里忙外,北斗船长现在却连一句话都不愿意跟我说,有些绝情啊。”

“你···想要我···说什么?”
北斗说完立刻咬紧了牙关,她想要呻吟出来,但是却总是害怕,不知道在害怕什么,仿佛如果呻吟出来就会丢失什么东西似的。
“嗯~什么呢?”
凝光将手从北斗的下巴上挪开,轻轻地探进北斗的衣物中,北斗穿的衣服本来就不是很紧,凝光的手轻松地伸了进去。她能感受到北斗滚烫的身躯,因为炽烈的情欲,那一副肉体上已经盖上了薄薄的一层汗珠,就连汗珠也在撒发着海风的气味。凝光的手继续向里探索,一路游走的手指撩拨着北斗的理智。终于拿双手攀上了高峰,在峰顶四周盘桓着,又出其不意地攀上顶峰,北斗的身躯便更加激烈地颤动起来。然而手指没有在山峰停留,而是一路向下,向着隐秘的某处进发,随着手指越来越接近那处,北斗闭上了眼睛,全力地维持着自己的理智。
“只是想让你说出来,你到底想要什么而已,稍微诚实一点怎么样?”

凝光的手指停了下来,就在扣门的前一刻。北斗明白自己现在应该感到庆幸,可是身体却又向她抗议者,粗重的呼吸清晰地展示着身体的不满,心里也随之产生了遗憾的感觉,北斗因为自己的这种心理更加恐惧,只是紧紧地咬住了牙关一言不发。
凝光等待着,她知道北斗已经到了极限,就算是龙王大略也抵不过千面女郎这样的温柔的引导,她只是在等待着北斗说出那句话,那将证明她的胜利——她总是胜利的,不论是在哪一方面。然而北斗终究还是让她感到了意外——她强硬地忍耐着,无论如何也没有放弃属于龙王的那种骄傲。凝光的手还是在引导着北斗,但是心里未免有些泄气。
“没办法啊。”
凝光说着,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北斗身体一歪,终于还是因为绑在手腕上的绸缎的原因没有倒下去。凝光走到了她的面前,轻轻地抬起了北斗的脸,她的动作温柔地像是对待一个婴儿。北斗睁开了眼睛,双眼在浑浊中挣扎着,眼角的眼泪因为抬头的动作滑了下去,被凝光用手指轻轻擦去了,凝光观赏着北斗一开一合的嘴唇,轻柔的吻了下去。

北斗下意识地想要咬牙,但是凝光却已经窥探进来,凝光放开了抬着北斗下巴的手,轻柔的揽住北斗的腰身,北斗闭上了眼睛,呼吸依旧粗重。却终于有了规律,她的心里萌生出了另一种感觉,有别于情欲,却要更加强烈。两人还在纠缠着,渐渐地,那种感觉变成了快感,并不强烈,却遍及她的全身,于是北斗仿佛彻底失去了力气,大脑中的理想让位于几日来积累的快感。
凝光终于结束了,她的脸上也出现了红色。
“那么现在,你想要什么呢,北斗?”
北斗的理智已经来不及做出回应了,于是身体的快感代替它做出了判断,她扬起脸对着凝光,一副几乎要哭出来的表情,身体不安地扭动着,伴随着颤抖,似乎是在渴求着什么,然而这幅景色只有凝光见到,她满意地微笑着。
“抱···抱我,求你。”(就是那个意思,意会,意会)
原来龙王终究还是一个女人吗?凝光笑了一下,俯下身去,这是的第二个漫长的吻,千面女郎终于还是赢了。

韩信让李白自己做扩张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