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君皆有病·八(浮生长恨欢娱少)1
2023-10-31 来源:百合文库

想卡点啊,却猛然发觉……小破站只支持预约整数时间……总不能卡2330吧?失之毫厘差之千里啊啊啊啊!
算了,随缘吧……反正其实我卡不卡点,与他们都没有关系,不卡也罢~~
这样大家还可以早点儿看文,虽然好像看的人越来越少。
我终于理解为啥有的大大会要求点赞和评论了。没有点赞,没有评论,我觉得自己写个文基本就是圈地自萌,就不知道面壁十年能不能破壁而出了。八成是不能的。
我没有周公的胸怀天下。
但这种自说自话似的自我感动……
唉,我也真是醉了。
算了,也无所谓了,反正我擅长感动我自己。
不过作为庆生,也不能完全不卡点。
卡点毕竟是咱家的传统。明天会试着卡1640放第三更。

偷偷立了FLAG,如果这次的任务不能如期完成,我本来一周一更的节奏就惩罚性加倍,变成一周二更……
拍手,看来可以如期完成任务啦~~~我可以继续偷奸耍滑啦~~~~
【温客行篇】
“前辈当着众人的面不好意思缠着他,之后却赖在山庄半年不走,天天软磨硬泡,兼威逼利诱的手段都用上了,但师弟就是不为所动。”
我微笑着啜饮着杯中甘美的酒浆,听他讲衍儿当年的故事。十年了,可衍儿的一颦一笑分明还在他眼前。堂堂叶上仙的行径无赖,如何令人气恼,年少的衍儿纵然稚气青涩,面对种种诱惑却如何坚韧自守,不改初衷。他娓娓道来,居然讲得极生动,语气中满是怅然和怀念。酒杯还端在他手中,只是他已完全忘记了它的存在。

我看着他。子舒常常说我长得美,但他不知道,他自己那种清冷淡漠坚韧自持总能令我心动。可我还是第一次在他眉宇间见到如此生动而美好的温柔。
我以为我会嫉妒,嫉妒生性清冷的他每每讲起衍儿时,只肯留给他最在意的小师弟的柔情。
可我没有。
我想听,真的。
即使舌根下泛起的酸楚和苦涩令我再也无法感受到口中佳酿的醇厚甘冽。
衍儿走了,这世界上只有子舒还记得他。
他是我唯一的血亲。可我与他之间所有的回忆,都浸满了鲜血和仇怨。只有从子舒的口中,我能一点一点地拼凑起那个可爱的少年。我不知道子舒是否曾揣测和猜疑过我和衍儿之间的关系,毕竟我和他如镜中投影般完全一致的容貌没有任何人能忽视。但他从来不问,我也就不说——我的卑劣和逃避,连我自己都感到恶心作呕。我不知道子舒他猜到了多少,他只是很少在我面前提衍儿,这还是他第一次坦然地、毫不掩饰地讲起他,讲到他的风华绝代,资质惊人,却平和单纯的性格。没有人能不爱他。至少在他短暂的生命中,他是幸福的,是被人呵护着长大的。

我专注地听着。也许下一次,我可以把这些转述给他们。若他们与衍儿还不曾在泉下相聚,也许他们可以放下对我的憎恶,听我讲一讲衍儿。他们应该是会愿意听的吧。“不过好奇怪啊,那位可是鼎鼎有名的长明山剑仙,其实你师弟可以一边修剑法一边学医术呀。”我居然还能平静地给自己添一杯酒,凑趣地追问。
子舒笑了,眉眼飞扬,笑容明丽而灿烂,眼中是那种藏都藏不住的骄傲和得意:“师弟他可能只是太依赖我了。”
“你是不是很宠他?所以他才会舍不得离开你去长明山?我真羡慕他……”
子舒,我真的理解衍儿,如果是我,我也不会选择离开。更何况,衍儿根本不在意那些什么前途,名声。他的性格自小平和,他和一天到晚静不下来的我不一样。小的时候,他最喜欢坐在小板凳上,听母亲絮絮叨叨地讲故事。长大一点,他识字了,最喜欢的就是翻看父亲珍藏的医书,五岁的时候他就已经能把二十八脉象背得滚瓜烂熟了。父亲常常笑着感叹,说衍儿不仅能继承他的衣钵,且一定能够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我真的羡慕衍儿。
我常常想,当年我如果能和衍儿一起去了四季山庄该有多好。我一定会做最好的哥哥,和子舒一起把衍儿宠成天底下最幸福的弟弟。我甚至想过,如果去四季山庄的那个孩子……是我……我不敢再放任自己邪恶的贪念,怅然叹息,“可惜我爹娘死得早,也没有个哥哥姐姐来宠我。夫君,还好我最后有遇见你。”
子舒举杯欲饮的手忽然僵住了。
我心中一惊,笑容也几乎在脸上挂不住了。爹娘死得早……可我分明告诉子舒,我生父早逝,寡母尚存,他还跟我回家中见过温宏已然糊涂到连人都认不出的病弱的老母亲。我还要继续用更多的谎言去掩饰弥补么?
“夫人,其实你不懂。”子舒正色道。

“你说我哪里不懂了?”我心中登时一松,把刚刚的惶恐和纠结统统抛在了脑后。
“师弟他呀,小时候也经历过生死离别。”他眉头微蹙,满眼心疼,“他的童年很不幸。经历了全村人被屠杀这件事情后,师弟不仅忘记很多事情,就连性格也变了。我那时候花了整整一年的时间,才打开了他的心扉。本来多活泼的一个人……”
“活泼?”我怔怔地重复着子舒的话。衍儿喜静不喜动,我们两兄弟间,他一直是那个听话懂事有出息的,何时活泼过?子舒怎会用这么不合适的词呢?除非……我的心忽然噗噗狂跳起来——那个湖边在春风里的奔跑,那天依依不舍的分别,还有明天再见的许诺……“夫君,之前听你提到过,你说你的师弟性格沉稳内敛,看你这般宠爱他的样子,我突然感到很好奇,”可我依然怯懦得不敢直言,一径兜着圈子问道,“你是喜欢活泼闹腾的他……还是安静听话的他?还是……你两种都喜欢呢?”

我急切地望向他,渴盼着他的答案——
会不会也许,子舒的回忆里,也有属于我的一个小小的角落。那个被他误认为性格活泼的衍儿,会不会可能是当年曾与他有一面之缘的我?那么也许,我可以从子舒对衍儿的宠爱中,稍稍分享那么一丝一毫?
“你若是非让我选一个的话,”子舒侧头,认真地直视着我,眼神专注得令我心跳。“温温,为何不把你自己加进去让我选呢?”
我只觉得耳边阵阵嗡鸣,却依然能清晰地分辨出他清朗有力的声线:“我当然只会选你啊。”
我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我怕他说谎,怕自己被骗。可我更怕他说的是真的。若是真的,有一天我在他面前暴露出一切的丑恶和罪孽,那时我又该如何面对满腔真情却被我辜负和欺骗了的他?

“夫君,你不是一直叫我阿行么?怎么忽然今日换了个叫法?”我目光闪躲地胡乱换了话题,用尽最大的努力去控制自己痉挛的手指,我怕自己会失控地将那小小的酒盅一下子捏碎。
“不好听么?”他含笑问,乌黑的眼瞳直直撞进我的心底。“我一直觉得阿行这叫法太过平淡,叫温温,会不会更亲密一点?”
我满面羞窘,根本意想不到他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如此亲昵的语句,唇角翕动几下,却还是不由自主地绽开无可掩饰的笑容——
我骗不了自己,我确实喜欢子舒叫我温温。
我的一切都来自我的父母,我与我的双胞胎弟弟分享生命中所有的一切。
我们流着同样的血,长着同样的脸,甚至,分享着近乎相似的名字。我叫甄衡,他叫甄衍。

我不想姓甄。
我没有办法放弃我的生命,我不怕死。可我不想白死。
我唯一可以放弃的,是我从父母那里得到的名字。
甄衡死了。
我姓温。
我杀死的第一个人,就是温宏,那个病弱的女人忘记了的亲生儿子。我至今还记得他的脸,疏而淡的眉毛,很凶的三白眼。他那时已经十四岁了,比我高两个头,长得很丑,手劲很大。他用双手卡住我的脖颈,将我按在山石上,用力得连眼睛都鼓凸了出来。我挣不开他,他的力气比我大太多了。我想我快要死了,死亡的黑雾渐渐遮蔽了眼前的一切。我放弃了挣扎,手无力地垂下,却被地上散乱的羽毛和骨头渣中坚硬的什么狠狠地戳了一下。
我甚至没有思考,本能地抓起那东西,从下而上插入了他柔软的腹腔。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溅了我一身。

他嘶声惨叫着,捏紧我咽喉的手终于松了。
我来不及呼吸,整个人撞在他身上,将那东西更深地顶进了他的身体,然后趁他倒在地上呻吟抽搐,用我能拿起的最大的石头一下下砸烂了他的头。
颓然坐倒在地上,我才感觉到新鲜空气的甜美。我用被戳了个对穿的手,捂着火辣辣的脖子,痛苦地呛咳着,大口吞咽着宝贵的空气。太疼了,从内到外的疼,每一次呼吸都疼得要命,但我喜欢,因为只有活人才会疼。
我活下来了。
我用来杀温宏的,是一根长长的秃鹫的腿骨。
那是我进到这里后唯一抓到的猎物。它以为蜷缩着躺在那里的我死了,飞下来撕扯我的手臂。我猝然发难,用手扼住它光秃秃的丑恶的长脖子,就像温宏刚刚扼住我一样。但我掐不死它。已经几天都没有吃过东西的我,饿得头晕眼花。它却用钢铁般的钩喙恶狠狠地戳刺着我的肩膀,巨大的羽翼在地上扑腾着,几乎要把我带着一同飞上天去。

活下去的热望逼使我在最后一刻合身扑上去,用牙齿咬住了它的脖子。它毛孔粗大的皱皮又厚又硬,臭烘烘的,可我不在乎。我使出全身的力气咬合下颌,感觉到齿列切入坚韧肌理和筋腱遇到强大阻碍的酸麻,也丝毫不放松。直到一股腥咸膻臭的灼热液体喷入了我的口腔。我顾不得恶心,大口大口地吸吮着,因饥饿而抽搐的胃被填满了,饱足地舒展开来。
我吃它吃了整整五天。天气太热,它的尸体渐渐腐烂,生出蠕动的点点白色蛆虫,我却丝毫不觉得恶心。我不敢生火,偷偷摸摸地藏在山洞的岩峰里,啃光了它骨头上每一条臭烘烘的肉丝,又用石头砸开它坚硬的腿骨,吮吸着里面的骨髓。
我就是用它,戳烂了温宏的肠子。
温宏死了,我活着。我替代了他的生命。

所以,我选择姓温。
我知道我应该忘记有关甄衡和甄衍的一切,但不知道为什么,我仍然保留着我和他共同拥有的那个“行”字。
甄衡死了。死在他六岁的那天,那个被父母放弃的早上。
我,是温客行。
这人间无论丑恶还是美好,我都只是一名过客,看山,看水,看别人的悲欢离合,笑世上一切可笑之人、可笑之事。
我喜欢这个名字,直到我与子舒重逢。
他总是叫我阿行。可他每次唤我的时候,我都不知道他叫的是眼前的我,还是他心爱的小师弟衍儿。
我以为我不在乎的。
可今天我才明白,我是在乎的。.
我听着他叫我温温,听着我为自己选择的姓在他唇舌间打了个转,又被亲昵地吐出来。我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从头到脚却都是冷的,毛孔层层张开,从脊梁冲上来的颤栗感,令我沉寂已久的心活泼泼地跳动起来。

“喜欢吗?”他挑起眉梢,笑着。素来温和清冷的容颜有着全然的魅惑。
喜欢的,子舒。
我明知道自己不应该生出贪念,却还是无法克制地涨红着脸微微颔首,任心中层层叠叠的喜悦如花瓣绽开。
子舒看着我微笑,那笑容如此温柔,看得我脸红心跳地低下头去。
“卖糖葫芦!卖糖葫芦!”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传来的叫卖声,终于给了我脱逃的机会。“有卖糖葫芦的呢!”我忍不住探头向窗外望去。
子舒笑了:“想吃吗?想吃我去买。”他起身走出去。
“子舒……”一个大男人居然会想吃这种小孩子的玩意儿,我又羞又窘,面颊上一阵阵发烫,追出去想制止他,却一头撞在了他身上。

他站在酒楼门口,定定地看着那个小贩离去的身影。那是个五短身材的中年人,晃悠着肩上扛着的二尺来长的一个草把,上面稀稀疏疏地插着十几根冰糖葫芦,鲜艳得如同火焰。他脚步沉重,下盘并不扎实,显见没有任何武功,身上也并没有什么异常。子舒却为什么盯着他看呢?
再仔细看去,我才发现子舒看的并非是那小贩,而是长街尽头,重重屋脊叠合成的天际。那里,正有一组三只红色天灯从屋宇背后冉冉升起。只是青天白日,阳光明媚清朗,那本应鲜明刺目的赤红色竟显得格外黯淡,无人在意。
我惊讶地脱口而出:“这天还亮着,何人在放天灯啊!”
“这么快就到了吗?”若不是我耳尖,险些听不清子舒的低喃。

我望向神情一片木然的他,他却浑然不觉,盯着那天灯喃喃自语:“真不愧是他。”
他?
谁到了?
子舒和谁有约?
我们来岳阳不是为了见叶白衣?
是叶白衣么?
但若是叶白衣的话,子舒的神情却为何如此古怪?
还不待我将满腹的疑问说出来,子舒眸光迅速地闪动一下,便已转头看我,吩咐道:“我让韩英送你回山庄。”
“怎么了?”我关切地问道。
“我这边临时有急事要处理,”子舒的眼神却刻意回避着我,神情闪躲,“我会让韩英先送你回山庄的。岭儿等改天再去接他吧!你就待在山庄哪也不准去。万一叶老前辈来了,就劳夫人先招待一下了。”

我还在愣怔,他已经离去了,和那个高举着插满冰糖葫芦的草把的小贩选择了相反的方向。我默默地站着,远远望向那个小贩离开的背影,听着他渐行渐远的叫卖声。
我其实只是想和子舒分吃一串冰糖葫芦。
当年的那串,我只来得及尝过一颗。我忍住嘴馋,想着那个答应我明天再来的小哥哥——明天已经到了,他什么时候来呢?他来了,我就可以和他一起分吃这串糖葫芦了。我还模糊地记得那个小小的孩子不断吞咽着口水,一次一次去闻那金黄的糖壳。那种烙印在灵魂中的甜,似乎用鼻子都可以闻到。
那时的我并不知道,对于有些人来说,明天永远都不会到来。
今天的糖葫芦,也依然与我无缘。
大约就是命吧?

我忍不住笑了。
“夫人,我们该回去了。”我回头,韩英已然站在我身后,躬身俯首。我见过他很多次。这是个老实到寡言的年轻人,英挺而干练。可我还是第一次看见穿着天窗制服的他。厚重的黑色披风下,压着一件式样简单的深色劲装,很普通的蓝色,和他的长相一样普通。可是他的整个神韵都变了,眉锋透出摄人的凌厉,眸光沉冷森然,是那种经历鲜血淬炼不容人质疑的坚决。
我动了动唇,却什么都没有说。
韩英挥手,二十余个天窗下属沉默无声地快速出现,前呼后拥地将我送上车。
岳阳别庄的景致与晋州的四季山庄相较,竟然更加秀美风雅。这里地处君山,又紧临洞庭,水汽蒸腾,云雾缭绕,是以虽在南方,气温格外低一些,居然比晋州还更冷一点。春天的最后一批桃花在初夏的南风中固执地留守枝头,暖风熏人,落英飞扬,纷纷洒洒,灿烂却狼狈。

山中景色更是秀美绝伦,林泉溪涧随处可见。最好的是庄子左侧的高峰上挂下一帘飞瀑,如白练悬空,水势不大,四散迸溅如乱琼碎玉,惊雷阵阵。旁侧斑驳的岩壁上,镌刻着“不思归”三个大字,纵然在渐浓的暮色中,也看得分明。
我立在山庄大门前,不过想再看几眼四下的环境,一路行来身后不断增加的众人已不由分说将我拥入了庄子。一百余名天窗下属竟将我身侧不大的空地围了个严严实实,水泄不通。
我刚一回身,韩英身形微动,已拦在了我面前:“夫人,庄主叮嘱过了,恕韩英不能放行。”他态度极谦恭,语气却十分强硬。
“韩英,那你先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何事?”我的心不断地向下沉去,这许多天不详的预感,渐渐明晰了。“为何山庄的戒备变得如此森严,竟连我这堂堂庄主夫人都受到了约束?”

“夫人说笑了。”韩英胸膛起伏,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属下绝没有半分对夫人不敬的意思,是庄主下的命令。”
我垂下眼帘,是子舒下的命令?他知道了什么?是想将我困在此处么?
他抬头,坚毅的目光直直迎上我的视线:“庄主要山庄所有人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护夫人周全。”
我木然地看着他,很久才慢慢点了点头。不惜一切代价……我环视着眼前一百多张年轻的面孔……他们正值英年,武艺高强,托付于子舒门下,想实现满怀壮志。以他们的生命和鲜血来护我周全?值得么?为我这样的厉鬼?
子舒啊子舒,你一向处事冷静果断,怎可以如此不辨是非因私害公?!
调匀呼吸,我吐出胸中如乱麻碎絮般的积郁,遥遥望向飞瀑边那渐渐模糊的“不思归”三个字。

不思归……我喃喃地念道。是啊,见过了人间的温暖和美好,谁还会想重回地狱呢?
即使是恶鬼头子……一旦找到了真正回人间的路,就变回人了。一个普普通通,婆婆妈妈的人,会向往没有秘密,没有阴霾的日子,会希望有个人,一直陪着他……
可鬼,毕竟是鬼。画皮披得再久,也终究长不到自己身上。一旦被揭开,露出厉鬼狰狞丑恶的面目,终究会被重新打回地狱。
谁又管你愿意不愿意回去呢?
叶白衣,大名鼎鼎的叶上仙,他留给武林无数传奇,其中一则便是他曾经在容长青的墓前立下誓言,一旦青崖山群鬼逃出鬼谷,必将其全力剿灭。
叶白衣不会无故出山。
善恶到头终有报。鬼谷肆意妄为祸害人间数十年,也终于到还债的时候了。

只是,为什么非要在今天?
子舒第一次叫我温温。
我多喜欢这个名字啊。
真的。
我这一生,只有这个名字,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居然也是你给我的。
子舒,谢谢你……
到最后,你留给我的仍是如此美好和珍贵的回忆。
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知道了我和鬼谷有关。我也不知道,你是否知道我就是鬼主。我只知道,这个我苦心隐瞒的秘密一旦为你所知,我们的缘分,就已经尽了。
我俩的缘分,终究是孽缘。
偷来的日子,必不久长。
原神病娇空被所有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