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约·魔法禁书目录18（第四章part5-9）

Part 5
就在那一瞬间，失去了平时位置的15公分妖精欧提努斯的后背，传来了一股可怕的寒意。
“当麻，当麻！你在哪！？”
她顺着一个奇怪的方向看去，听着白衣修女继续喊着男孩的名字，男孩在大螺旋楼梯的半路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艾华斯……这个名字出现在这里？”
“什么？” 府兰把欧提努斯抱起来，这样她就不会被踩在脚下。
唯一幸存的魔神从她的鼻子里吐出一口气。

“切！！”
螺旋楼梯提供了更大的立足点。这消除了跌倒的风险，但也让齿轮和手铐环在它们出现在麦卡周围时再次成为威胁。正因为如此，土御门不得不不断地反击。彩虹锁链和透明血肉，没有幻想杀手是无法击败的，所以他不断地徒手打回去。府兰似乎行动缓慢，但她作为唯一一个可以毫无风险地自愿使用魔法的人加入了战斗。
“亚雷斯塔一直以积极的方式使用‘科学’这个词。他会说任何东西，无论是精神上的还是身体上的，只要是科学的，只要它是有序的并且可以因果解释。”

欧提努斯本人对这一切继续保持不变的语气说话很重要。
“而那个理论的顶峰是艾华斯。这个名字不是来自任何地方。它不属于任何宗教类别。……而这个世界是由置于物理法则之上的多重魔法副相构成的。” 她双手叉腰，望向山魔。“艾华斯是最底层……也就是纯物理法则世界的天使。这就是为什么他是亚雷斯塔最大的宝藏。如果他建立起控制艾华斯的手段，并利用那巨大的力量摧毁艾华斯以外的所有过滤器，那么就只剩下一个没有魔法的世界了。”

“？？？？”
连帽衫比基尼女郎是魔法方面的一部分，但即使她似乎也不明白。
停下来的是茵蒂克丝。
“艾华斯？但是，如果在符合理论值的情况下出现在这里……”
“是的，这是为了对抗我这样的魔神而建造的。那个人类在正面交锋中是没有胜算的。”
有人吞了口口水。
但令人惊讶的是，理解者看起来并没有那么害怕。
欧提努斯继续说道：

“所谓人者，皆为星辰。”
“亚雷斯塔·克劳利？”
“是的。真的只是说明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没有意义的，所有的事情都是相互交织的。虽然它补充说，个人还没有意识到什么是正确的，所以目前的齿轮已经生锈和卡住了。”
“嗯？唔？？？这意味着什么？”
“你不明白吗？”
欧提努斯是魔法、战争和欺骗之神。
哪怕有一丝一毫的胜算，她也不会放弃。

“那么让我们改变看待这个问题的方式。如果我们反过来考虑会发生什么？”
Part 6
御坂美琴全身挂着AAA，在无窗大楼周围飞来飞去。她也受到了不祥的悸动城市的影响。
她的联系很差。
她对自己力量的控制不稳定，她的飞行变得不稳定。
尽管如此，她还是发出了一声怒吼。
她似乎是在对着另一个不在的女孩说。
“忍住！食蜂！！”

“！？我正在努力！！”
他们必须做的事情没有改变。
他们没有任何关于无窗大楼主人的阴谋的细节。噪音太大了，以至于她无法通过AAA读到她应该与她联系的人的想法，但她只需要考虑一下即可。什么是最明显的选择会导致他预先建立的和谐崩溃？他被困在了世界上最强大的堡垒中。所以如果她要做什么，她不应该撕掉那件盔甲，把他剥光吗？
她不必知道它是如何结束的。

她只需要站在那个舞台上，发挥影响局势的作用。
所以…
“开始！！！！！”
“开始！！！！！”
声音被吹走了。
液态护膜超电磁炮的超凡攻击被释放出来，随机刺进了无窗大楼的侧面。一切都是为了拆除这个据点，并将事情与统括理事长所设想的理想相距一毫米。
这不会打败他。
即使用尽最后一分力气，流下血泪，这也不是最后一击。

“所以呢？”
“我厌倦了等待。”
“如果我要在这里灰心放弃……”
“……我一开始就不会站起来！！”
Part 7
无论。
上条当麻根本无法躲过圣守护天使艾华斯的攻击。这是一片广阔的空地，没有什么可隐藏的。下方可见蓝色星球，是亚雷斯塔准备的终极客场比赛。
但男孩并没有死。
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在附近炸开，他反射性地闭上了眼睛，但疼痛和冲击却始终没有到来。

慢慢地把抽搐的眼皮拉开后，上条恢复了视觉。
而且他看到了眼前的东西。
是米娜·马瑟斯。
黑猫女巫穿着丧服、猫耳朵和尾巴，挡在路上，显得格格不入。
“什么…？”
最先发出惊讶声的是亚雷斯塔·克劳利，据说他已经做好了这一切。
女巫拿着一把银色调色刀。就攻击力而言，它看起来毫无用处，但它是绘制、着色和构建黄金结社使用的许多卡片和仪式工具的终极来源。

米娜·马瑟斯 的武器是艺术。或许，这让她像普罗米修斯一样，给人类带来了火焰。她的技能，让众多魔法师所持有的不确定的灵感具体化了。
插图调色刀在空间中划出的彩虹线，就是她的一切。
“这真的远远超出你的预期吗？”
调色刀逐渐扭曲、弯曲，失去了形态，但依旧挡住了艾华斯的攻击。
“在黄金时代的所有人中，你选择了我作为你的主人。你本可以选择你的妻子萝丝或你的女儿莉莉丝，但你选择了我，米娜·马瑟斯。你死敌的妻子是一个极不稳定的位置。所以我猜你已经预料到了这次失败，你内心的一部分希望我会站在上条当麻的一边。”

“什么？”
混乱终于传到了上条。
他再次握紧了右拳，大脑一片空白，这一切都无法理解。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不是那些幻象的一部分吗！？咦，可是我的左手没有碰到你吗……而且你的胸真的很软……咦！？”
“不要陷入混乱，请一次看一遍信息。首先，没有生命的幻象不能使用魔法。所有的魔法都必须以精炼的魔力为动力，这需要生命力作为基础。”
“我明白了，”艾华斯用享受事故的口气吐了出来。「亚雷斯塔，看来你又失败了。」

那么这是什么？
她不是创造出来的幻觉。但真正的人类米娜·马瑟斯出现在这里是不可想象的。毕竟，她早就在魔法战中败给亚雷斯塔，消失在历史的阴影中。那么，这位使用魔法拯救了上条的是谁呢？
“你很可能已经知道答案了。至少，你现在应该已经看过这么多亚雷斯塔·克劳利了。”
“？”
“我是建在无窗大楼中的 阅读式托特 78。我只不过是一个并行处理设备，用来证明管理员亚雷斯特·克劳利对他的计划所做的调整是否正确。”

上条当麻不是倒抽一口凉气的人。
是亚雷斯塔，这大概意味着他终于找到了答案。
“我的思想核心是由我的管理员自己构筑的七十八张塔罗牌组成的。但这也可以看作是将它们全部整理成一本书。”
换句话说…
借用黑猫魔女形态的存在给出了答案。
“我也是一本名为托特塔罗牌的原始魔典。就算我不能像生灵一样提炼自己的魔力，禁书也会吸收周围的力量，自动使用魔法进行自卫。”

几声轰隆隆的响声响起。
彩虹术偏转了天道的霸道。
扭曲的调色刀与圣守护天使的双翼碰撞在一起，但黑猫魔女依旧没有被击败。
他们都是亚雷斯塔·克劳利最伟大的杰作。
不…
“托特塔罗牌是从GD官方模型衍生出来的另类排序，里面蕴含着神圣守护天使艾华斯的精髓。大阿卡纳的第 20 张牌被命名为时代。那张牌原本象征着最后的审判，但你改变了奥术，因为你在1904年联系艾华斯的时候就认定审判已经发生了。意思是……”

“哈哈！这就像恋查。那个魔典里有可以从我身上汲取力量的文字吗！？”
这就是她能够反击的原因。
哪怕她只是借来的，双方都在发挥着艾华斯的力量。
而基本理论的正确性，已经被亚雷斯塔本人用超能机器人从7个超能力者中汲取力量证明了。
“但借来的力量仅此而已，”艾华斯警告说。“它不会永远持续下去。”
“我不介意。就在他站在这里看着的时候，亚雷斯塔·克劳利也在不断地坠落。我只需要争取足够的时间来得出结论。”

还有更多吗？
上条对此感到疑惑，但这是个错误的问题。
为什么黑猫魔女……不，托特塔罗牌要攻击她的主人亚雷斯塔？
“所谓人者，皆为星辰。” 丧服和猫耳朵的女士隔着面纱低声说道。“我的管理员的意识形态是，只要他们表现得应该做的，世界上没有人是不必要的，但这也意味着即使缺少一个齿轮，整个音乐盒也会停止播放。而且，亚雷斯塔，你已经眼睁睁地看着你的纸牌屋崩溃了。”

一阵低沉的隆隆声传到他们面前。
但源头很远。这是另一个地方的毁灭之声。
亚雷斯塔大声回答。
“来自外部的攻击……AAA的篡夺者！？”
“有了这个，一切都会崩溃。我把它描述为纸牌屋。即使是轻微的损坏也会导致整体倒塌。你的失败不会仅仅停留在一个地方。一旦开始，随着您的计划越来越多的崩溃，它将引发连锁反应。就像你曾经因为一次意外而失去了泰勒玛神殿一样。”

是的。
“这个无关者怎么会来这里？”
这个问题自然有答案。
即……
“想办法安全地取出刺入土御门舞夏的魔剑。如果你都用它来保证艾华斯召唤的稳定性，那这不是你计划失败的重大风险吗？”
Part 8
答案一直在他们眼前。
欧提努斯仍然被握在府兰的手中，说道。
“扩大你的认知。”
这是一个不适用欧几里得几何的神秘空间。但此刻，这种情况已经部分崩溃了。

外面的攻击已经将墙壁击裂，所以空间不再像原本应该的那样封闭。在游乐园的镜子屋里，仅仅打破许多镜子中的一个就会破坏它的完美性。
“专注于破墙外的风景，并用它来构建你的整体画面。是的是的。该死的，我们应该首先这样做，而不是让那些彩虹链分散我们的注意力。我们是从火箭助推器损坏造成的巨大洞口 进入大楼的！！”
一旦府兰从正确的焦点看世界，那梦幻般的景象就完全消失了。整个场景如同清雾一般扫去，她看到了一个钢铁稀有金属的空间，里面摆满了工业冰箱大小的电脑，地板上爬着无数粗大的电缆。

“这是什么…？”
“我们揭露了神殿，但当麻没有回来！！”
“他进得太深了。要想有机会救出他，就必须先破坏亚雷斯塔·克劳利的完美结构。”
他们需要做什么？
他们为什么要冒这么大的风险进入无窗大楼？
“把仓库里的东西都拿出来。如果有能安全地拔出这个女孩胸口的剑的咒语，那将是我们最大的武器。所谓人者，皆为星辰。如果他为此付出了一切，那么失去一个齿轮就意味着失去整个世界。所以即使我们在这里，我们仍然和上条当麻一起战斗。”

提取数据是擅长机器的土御门和府兰的任务。
像这样的数据通常会受到奇怪的加密保护，甚至以不同于任何已知编程语言的格式存储，但他们惊讶地发现任何人都可以阅读的纯文本。
就好像有人在那里为他们准备的一样。
“啊！？”
“府兰酱，等等！别看那个！！”
连帽比基尼女郎呻吟着，土御门在墨镜后面皱起眉头。
这是原始魔典毒素的感染。

只有他们中的一个可以与之抗争。
“这与其说是魔法的基础理论，不如说是一本字典或符号和数字的对应图表。赫尔墨斯学派、蔷薇十字主义、黄金结社……不，不止于此。《777之书》 之前的手稿被发布到世界上。它只是草草写下笔记吗？奥林匹克的七星，东方易经与西方四大元素的转换，独特的塔罗牌，埃及的神，如何制造象征性的武器……哦，我明白了。处女魔剑！！是的，这应该有效。”

但是是谁提取了所有这些知识？魔典图书馆茵蒂克丝。但他早就知道她住在学园都市，进了无窗大楼。这意味着……
“不是亚雷斯塔，”欧提努斯说。“他不在乎他是成功还是失败。因此，他将真正地孤注一掷。炫耀如何打败他，这不像他故意自毁。”
还有谁？
手头的信息不足以找到答案，但他们可以说一件事。这也一定是亚雷斯塔·克劳利没有预料到的。
而欧提努斯则平静地对土御门说道，他处理着像LED套装一样发光的彩虹锁链兽或引出人类业力的山魔。

“喂，该死的阴阳师。你起来了。”
“…真的？你不要退缩。那里有一个可以使用魔法而没有任何副作用的女孩。”
“你在交换角色。府兰可以对付链兽。是的，即使颜色变化会导致你的魔法失控，也不要发牢骚。如果我们失败了，那把由多重含义组合而成的剑就会破碎，就会失去一条生命。”
“嗯，只要我使用不涉及着色的法术，我应该可以打得很好。”
连帽衫比基尼女郎和土御门元春背靠背站着，然后转身。

他们改变了面对的方向，就好像他们在旋转门中互相擦肩而过。
“除了我的理解者，我没有理由关心任何人。” 15cm的神叹了口气。“这可能不合逻辑。或者高效。……但不要让别人来拯救你的家人。知道了？”
“切。”
墨镜男孩的肩膀放松了。
他说话了。
“那好吧。哥哥大显身手的时候到了。”
Part 9
圣守护天使艾华斯看上去那么完美，但他身上分明是有杂质进入。有什么东西像静电一样穿过他，他的轮廓出乎意料地摇摆不定。在他的头部中央可以看到一个小三棱柱。

“嘿嘿。”
但他似乎很享受。
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可以伤害他。这对他来说应该是一件坏事，但他似乎在庆祝。
“所以这次也以失败告终。老实说，世界看起来很简单，但它是一个惊人的大地方。对吧，亚雷斯塔？”
这就是他所能得到的。
就像一根不可靠的蜡烛被吹灭一样，本应最强的艾华斯彻底消失了。
与此同时，利用黑猫魔女外貌的托特塔罗牌，也失去了从黑猫魔女那里借来的最大力量。

“太大的吸引力甚至会扭曲一个人的生命力的流动。但现在结束了。子弹甚至拳头现在都可以打到你。”
米娜·马瑟斯不是说她只需要争取足够的时间就可以得出结论吗？
“去抓他，无辜的孩子。”
所以。
走到最后的那个人，是那种随处可见的普通高中生。
这里的“人”一开始就发誓要反击神明，甚至背叛了自己信仰和依赖的魔法，但现在他的嘴唇明显动了。

“我会抹去这无数相位滤镜所覆盖的虚假景象。”
亚雷斯塔·克劳利经历了无数次失败。即使面临危机，他的立场也不会改变。
“我将摧毁所有的相位，并纠正这个在他们不知情的情况下操纵人们的世界！这超越了莉莉丝的死！说无可救药，我要重塑这个埋葬那些悲剧的世界！！为了那样做……那样做，我会……！！！！！！”
“你有没有想过，那些无形的东西有时可能会保护人们的幸福？”

这可能不是上条当麻想说的话。
他是科学侧的居民，这座城市倾向于从科学的角度解释传说和宗教，所以这个论点可能来自他的说法不合适。
但到底是谁把魔法和科学分开了呢？他试图通过将世界一分为二来达到什么目的？
这很明显。
亚雷斯塔·克劳利为了自己的目的，故意限制人们的思想自由。在他们不注意的情况下，他已经设置了整个世界来批评他讨厌的东西。学园都市的想法是由亚雷斯塔决定的规则形成的，上条没有义务遵守。他需要进一步扩展想象的翅膀。

“相位间的碰撞，既是相逢，又是别离，对吧？在你最需要的时候，它也可以成为支撑你背部的力量，对吧？你就不能把它当成能让你恢复体力，最后一次站起来的东西吗！？”
“胡说八道……你是要为这个毫无意义的偏见世界给你点点儿零碎的财富而鼓掌吗？明知道有人被它踩在脚下！？”
“然后！！”
上条当麻不知道什么是对的。
所以他问了一个相信他100%正确的人的问题。

“如果我说天真无邪的莉莉丝的灵魂安全抵达天堂，她现在在那里微笑呢！！你要践踏，无条件拒绝那个信念！？”
有明确的喘息声。
他已经失去了绝对的正确性。于是上条当麻继续往前走。
“告诉我，神秘主义者的拒绝者。莉莉丝后来怎么样了！？您是否只是插入所有科学方程式并说她在泥土下腐烂，因为大量蛋白质的生命功能已经停止！？当你没有什么可依赖的和同样不幸的时代的衰落时代并不容易。但是，让一个垂死的孩子自己爬起来是公平和公平的吗？就算幸运和不幸都被外力操纵，如果每个人都与有需要的人分享他们的幸运，我们难道不能填补这个空白吗！？好！！！？？？”

这正是复仇者所缺乏的。
他可能是个冷酷无情的人。他不需要很大的勇气。但如果他相信消失的生命在天堂微笑，他很可能不必诉诸报复。
他不必摧毁黄金结社。
他不必杀死他以前的朋友和老师。
......他可能没有看到这些可怕行为的原因，并在某个时候得到了宽恕。
“那都是虚构的。”
“也许吧，”上条承认。
“我的想法还没有那么狭隘到可以被如此不确定的事物所动摇！！”

“但我必须相信这是真的！！我不得不相信你的女儿去了天堂！！我必须相信，如果人们没有做任何坏事，来世得不到回报，那是错误的！！我不知道灵魂是什么。我无法解释天堂到底在哪里。但我要相信它是存在的，绝对不能被外面的人带走！我们这些留在这里的人必须尊重这些生命！！仅此一点，我不能让任何人否认。亚雷斯塔·克劳利，就算你是她的父亲，我也不会让你否认这一点！！”
不再需要言语。

32、30、10。亚雷斯塔用右手组成手枪，上条当麻的右手弹开了想象中的子弹。然后魔法师嘴里念出一个咒语：冲击之杖。但还没等它的力量生效，黑猫魔女便轻轻的扔了她的调色刀。
它在虚空中刺入了什么东西，一根扭曲的银色法杖掉在了无形的地板上。
“在这里，我们有一个人抛弃了自己的信仰，以表达对莉莉丝的关心，而他只用拳头忠于自己。那么，为什么父亲会因为害怕答案而逃之夭夭呢？”

上条当麻终于来到了亚雷斯塔的面前。
但统括理事长还没有用尽弹药。虽然仅限于使用的魔法，但他可以使用类似于碰撞相位产生的火花或雾的力量，并将其指向目标。
这与将他心爱的女儿逼至死地的力量是一样的。那是一种自相矛盾的隐秘术，与他所憎恨的人有着同样的罪恶。
把它作为他最后一张王牌的唯一选择是什么感觉？
亚雷斯塔·克劳利一直在失败。
这已经是确定的了，但上条却不禁感受到了这里命运的讽刺。

而上条当麻从来没有想过躲避。
这不像交叉柜台那么干净。
两人的攻击，无情的刺入了对方的身体。
上条当麻的肋骨发出抗议的叫声。刺入他身侧的无形攻击，正在摧毁他的肉体。
同时，他的拳头，绝对是埋在了统括理事长的脸上。他能感觉到有什么小东西从那张脸上裂开。
它持续了瞬间还是永恒？
短暂的沉默后，动作恢复了。
“为什么…？”

首先，一个声音响起。
这位魔法师应该知道关于这个世界的一切，但他问了一个简单的问题。简单到让人难以理解他的意思。
但是上条当麻给出了答案。
“你输了只有一个原因：在某个时候，你不再站在保护莉莉丝神圣灵魂的那一边。”
这就是全部了。
亚雷斯塔·克劳利的身体直接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