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我像谁(七)All染 | HE

All染,四攻一受,重生,甜虐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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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这声染儿,墨染便不由自主的想起昨晚,也一再的提醒自己,我是李墨染⋯⋯
“王爷。” 他对着魏无羡行了一个礼。
魏无羡没有理会他,自顾自的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小星在一旁气呼呼的,对我家公子摆什么架子⋯⋯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墨染开口:“小星,你先下去吧。记得把伤药送过来。”
小星担心的瞄了眼两人,才退出去,门关起,魏无羡冷笑了一声,“你这婢女倒是忠心⋯站那么远作什,过来坐,怕本王吃了你不成。”
“多谢王爷。” 墨染眼睛转了一圈,不知道自己是哪得罪这位祖宗,听起来阴阳怪气的,难道是今天进宫岀什么事了?
“谢什么?” 魏无羡挑眉看着墨染。
本来只是客套一句,没想到魏无羡不按牌理出牌,墨染抿抿嘴,妥协的坐到魏无羡旁边,“谢王爷昨天救了我、谢王爷让小星过来陪着、谢王爷⋯⋯”

“好了好了,随口一说你还认真了。” 魏无羡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还以为你今天醒来,非得跟我要封休书不可呢⋯⋯”
心思突然被说破,墨染免不了有些尴尬,思索了一下试探道,“那王爷⋯可愿意?”
“染儿以后不称呼我王爷,我就考虑考虑。” 魏无羡随口说道,让人听不出来他是不是认真的。
“王爷⋯”
“看来染儿是不想要休书了,那本王也是欢喜的很。”
墨染实在别扭,“直呼王爷名讳⋯不妥。”
“昨日你一口一个魏无羡,倒是比现在可爱的多,染儿这是想吃干抹净就不认帐,敢情本王就是颗解药是吧?”
这话说的著实直白,墨染脸色一红,呐呐说不出话,他一向中规中矩,面对魏无羡,时常感觉手足无措,看不透他、不知如何说如何做才是对的。
魏无羡倒也没有为难他,“皇兄盯得紧,一年吧,一年为期,若是届时你仍执意离开,本王赏你一纸和离书。”
“⋯⋯王爷今日,应该带臣一起入宫谢恩的。”

墨染此言,就是应了魏王夫的身份了,这个认知让魏无羡咧开了嘴笑,跟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片刻,魏无羡摇了摇头。
“怎么了?臣说错了吗?” 墨染不解,新婚第一日,王爷独自入宫确实不合规矩,一年⋯我等得起,用一年换一世的自在辽阔,也值得了。
“你没说错,本王一个人去确实不妥,但要的就是这个不妥,就是要让皇兄觉得本王心里其实不满这桩婚事,只是做足表面功夫,不得不去谢恩。”
墨染久在沙场,对官场上的弯弯绕绕还是少了些敏锐,现在一听魏无羡说,才反应过来,王爷⋯也不容易啊⋯⋯
魏无羡抿了口茶,眼神似无意,却锐利的扫过墨染,“方才我摇头,不是因为你说错什么了,而是不解,像你这般通透聪慧之人,怎会甘愿受人摆布,落得个轻生的下场,你要是真想逃婚,李家那帮废物拦不住你。”
“王爷谬赞了。不过是死过一次,有些想法变了而已。” 墨染敛下眼神,就算两人未来要共处一年,这重生之事太过匪夷所思,是决计不能让他人知晓的。

发觉了墨染的沉默,魏无羡也不追问,气氛顿时变得尴尬,墨染心里不免有些愧疚,魏无羡对他可说是坦诚相待,以一个被迫婚娶的人来说,甚至可以说待他极好,他却无以为报。
幸好此时敲门声响起,打破了这相对无语的场面,墨染走去开门,接过小星手上的药箱,“传膳吧,王爷就在我房里用。”
魏无羡背对着门口,略一挑眉,真的很难将这个说话自然带着一种上位者的气势的人,和暗卫调查的那困在家宅后院、怯懦怕事的人联想起来。
甚至魏无羡都恍惚的觉得,昨晚宁死不愿与他同房的他,与眼前这个牵起他的手,仔细上着药的他,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这些温柔,是真的吗?
“伤口有些深,王爷切记这几日不可碰水。” 墨染上药时,才觉出昨晚那一瞬间的惊心动魄,妥帖的包扎好,正收拾着药瓶,小星就带着人过来了。
墨染瞥了小星一眼,这么快?
小星偷偷的把墨染拉到一旁小声的说:“奴婢到厨房去的时候,午膳都已经做好了,早膳还温着,说是王爷交代的。”

虽然这么说着,小星脸上的表情却不见多开心,清汤寡水的,这王府穷的连点荤腥都吃不起了吗,还不是欺负公子而已⋯⋯
墨染扫过桌上的菜色,都是些口味素淡的粥、羹之类,看着简单,却十分精致,小星不懂,墨染却知道,这是魏无羡的好意。
犹豫再三,墨染轻启唇瓣,“⋯⋯无羡,多谢。”
几乎如蚊蚋般小声,却让魏无羡嘴角忍不住上扬,连忙低头遮掩,和平常惯有的邪魅嘲讽的笑都不同,他很久没有这么单纯的开心了,而这竟仅仅是因为一声轻唤。
墨染看到他这个像孩子一样的笑,也偷偷抿嘴,没想到这王爷⋯还挺好哄? 岂知下一刻,墨染就想收回这句话了。
魏无羡举起包扎好的手,在墨染眼前晃了晃,“我受伤不方便,为表感谢的诚意,染儿喂我?”
都不自称本王了,这表情语气,跟路边调戏人的登徒子有何不同,墨染无奈的退后半步,一拱手,“是臣考虑不周,怎么能让王爷和臣一起吃这些,还是让厨房给王爷另做吧。”

“行了,我逗你的,用膳吧。” 不等墨染反应过来,魏无羡就大步跨出房门离开了,不得不说,墨染松了一口气。
难怪人说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原本一对素未谋面的陌生人,做着最亲密的事,心里却各怀心思,墨染叹了口气,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惆怅⋯⋯
将军府。
书房里传来一个娇俏的女声,“哥⋯虽然我很支持你再找个伴,但是⋯”
“不许胡说,我今生都不会再娶。” 唐三出声打断,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没有人可以替代宸宝的位置。
“可是⋯”
叩叩———
门开了,来人一袭靛青广袖外袍,绣着梅花图样,只是显得略为瘦削了些。
又来了⋯⋯唐湘撇撇嘴,脸色不豫,小声咕哝,“东施效颦。”
言冰云听见了,只是面色如常的向他们两人颔首示意,坐在唐三对面,“过几日⋯⋯”
“宸宝生忌,我记得的,照旧吧。” 唐三说完便沉默了下来,其余两人也不敢再开口。

言冰云点点头,眼角余光瞥到唐湘正偷偷瞪着他,忍不住好笑,这小妮子不知道在心里怎么骂他呢,也不想想她小时候自己也是常带着她玩的,可是言冰云又觉得有些欣慰,不枉费小宸疼她。
又到宸哥哥生忌了,唐湘担心的看了眼唐三,宸哥哥刚走那时,将军府的下人天天在酒缸旁边捡主子,要不是言冰云来了之后,唐三恢复了些,不那么消沉,她也不会默许言冰云这种效仿北堂宸的行为,她不知道的是,言冰云根本不是想取代北堂宸,他只是想⋯为他活着⋯⋯
唐三给自己灌了杯酒,他知道言冰云不是北堂宸,也知道言冰云喜欢的是北堂宸,算各取所需吧,他只是需要偶尔在这个空间里,还能看见他的身影,骗骗自己,好像他未曾离开过而已⋯⋯
博君一笑我是你的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