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病娇老妹和我遇到灵异事件这件事

(本故事纯属虚构)
好吧,虽然这确实很不可思议,可确实发生过这样的一段故事…
“哥…!”女孩拉着男人的胳膊从学校门口离开“都说了,除了同性朋友,不许和其她异性说话!”
“我只是想问她题而已,想哪里去了”宫海很无奈,自己的老妹总是对于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在意
“我也会!阿筱也可以教哥哥的!”宫筱仰着头,那初见精美的像是洋娃娃的面孔上满满的嫉色
宫海牵着宫筱的小手,穿行于夏天的车站“得了吧你,我都初中了,你才小学!”
也许是临近暑假的原因,32度的气温加上人山人海的车站,让宫筱有些吃不消
“哥…我想吐…”在公车的后面双人位置上,宫筱躺在宫海的怀里,看着她满头大汗又呼吸粗重的样子,宫海也只能取出书帮她扇出微不足道的风
突然,股股清凉传来,开始还以为是谁开了窗子,不知怎么的,宫海鬼使神差的回过头,与一个女人过于巧合的对上了视线,她的双眸如同无底的深渊,根本看不到尽头,与她对视数秒会儿,宫海的背后便满是冷汗…但当自己眨眼后,却发现那个女人做的位置上变成了个风烛残年的老太太
回到家,用钥匙打开门,发现的却是空无一人的房间,桌面上放着两袋面包

“哥…饿了…”宫筱晃了晃宫海,坐到椅子上,如同蔫了的花般,无力的趴在桌子上,伸手想去拿面包
“爸妈也真是的!”宫海气不打一出来“就知道买面包!”宫海从橱柜中取出锅子,轻车熟路的倒好小米,放进水,又削了俩土豆“阿筱,别吃面包,哥给你做饭,那个多没有营养”
听到这句话,本来已经把面包放到嘴边的宫筱听话的将面包放回包装袋,用夹子封口
不一会儿,热腾腾的小米粥和炒土豆丝就出现在桌子上“嘿嘿~哥哥真好”宫筱无视了屋子里的燥热,贴在宫海的怀里“哥哥喂我嘛~”
“多大了,自己吃”宫海拿起开封的面包,狠狠地咬了口,虽然这么说,但宫海还是放下了面包用筷子夹起菜“赶紧给我长大嫁出去,省的我累死累活”
…
………
宫筱突然一动不动,随后僵硬的转过身
“不行…阿筱…是要嫁给哥哥的…”这是宫筱从没有露出过的表情,她的眸子寒冷的像冰…宫海立刻回忆起,和公车上的那个眼神!
宫筱像是魔怔了般,将宫海推到在地,原本娇弱的身子却爆发出了异常的怪力“哥哥!…宫筱要嫁给哥哥…哥哥不许…不许和别的女人交朋友…”
随后,骑在宫海身上的宫筱像是断线的木偶,趴在了宫海的怀中…

宫海对于接连发生的诡事,产生了莫名的焦虑,不过这份疑惑也在暑假即将到来的兴奋中渐渐淹没
不过由于暑假,父母要照顾宫雪上补习班,宫海与宫筱就被送到了母亲的乡下老家
县城,九女乡…宫海坐在电动三轮上,眺望着远处的村庄,宫海嘀咕着,而怀中的宫筱早因乘坐长途客车的劳累而睡去
旁边的石头上刻着已经因为风雨侵蚀模糊不清的牟阳村三个字,宫海平时没什么爱好,倒是很喜欢看看历史书,也对各种风俗地史颇有兴趣
“牟阳,应该是牟水以北,是为阳”可是不知道定位的问题,手机上却显示自己在牟水以南…
也许是因为清晨的缘故,自己刚刚到村口,刚刚还晴朗的天空竟然已经浓雾弥漫
“唉呀…这是生面孔啊”这声音如同破布,一个老妪杵着拐杖,慢吞吞的走来“小不点啊”
每次说话时,她那如同橡树皮的皮肤上下浮动,弱不禁风的样子好像下一秒就会土崩瓦解
“哥…我害怕…”宫筱毫不掩饰的躲在了宫海身后,那深凹的眼窝好像看不见底似的吊诡
“小崽子,这是你妹妹?”那老妪嘶哑着嗓子,眉头一皱,表情中透露着“大有问题”的意思
“是…是有什么问题吗?”饶是宫海足够早熟,可面对这样面相恐怖的老妪,也有些露怯

“她啊,怕是有难了哦…”
就在此时,姥爷的声音突然冲破浓雾“海子,筱筱?!”宫海拉着宫筱朝着声音传里的声音跑去
“什么,老太太?”姥爷听了宫海的描述神色中闪过慌张,随后便带着宫海兄妹回到了家里
“哥!…我不要!我不要!”宫筱憋红了脸,在旱厕外面脸上露出了绝望的表情“哥,我要回家我要回家!”从小生活在城市的她根本无法适应
“好了啦”在宫海的安抚下,宫筱才稍微安定下来,随后宫海又找了个围墙的角落,和她挖了个坑
“哥,出去!不许看!”看到宫筱妥协,宫海无奈的笑笑,朝着外面走去,但没想到却在外面看到了那个老妪,宫海猝不及防之下宫海被吓得摔倒在地
“小崽子,怕我做甚”老妪踱步至墙边倚靠其上,皱巴巴的面颊上千沟万壑“你妹妹,是七月十五日十一点五十九分出生吧”那老妪面露自信,因为就如同她所言,宫筱确然是这天出生…就连时间也准确
“这天可是鬼节…你妹妹叫什么名”
“宫…宫筱…”不知道怎么回事,宫海磕磕巴巴的说了出来,随即心中暗自骂到自己怎么嘴这么松!
“好名字啊…咳咳…筱…竹也,可阳亦阴,攸,乃水稳脉平之意…”老妪闭上眼睛,手上盘算着什么

“哥!”宫筱此时也方便完,出来就看到了老妪与倒在地上的老哥,她立刻扶起来宫海,目光中充斥着对于老妪的敌意“哥…她是谁?!”
“你妹妹,恐怕是要被投生了啊”说完这句话,雾气似乎更加浓郁起来,一眨眼的功夫,那老妪便没了踪影…像是随着雾气消散般
“你俩干啥嘞,搁着?姥爷出来屋子,将两人领进房子“外表怪冷的”
宫海将刚刚遇到的事情全盘脱出,姥爷的面色一沉
“什么叫被鬼投生啊!?”
“小屁孩,别管这么多,快带筱儿去里屋”一向和蔼可亲的姥爷少见的苛责了宫海,只见姥爷和姥姥讲了几句话,不久后整个院子里就聚满了村民
众人簇拥着一个拿着扇子的老人进了屋子
“哥…这是怎么了…”宫筱抱着宫海,身体微微的发颤,感觉到这些的宫海连忙安抚
经过那老人的一番询问,自己将前些日子中发生的一些诡事同老人说了出来,方才得知这老人名唤尚玄庆,是附近道观唯一的道士
尚玄庆朝着姥爷吩咐几句,不一会儿院子里就听见了隐约的狗叫与驴鸣
“请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我是她的哥哥,我必须要知道!”常年照顾妹妹,让宫海多了分异于常人的成熟与魄力

似乎是看出宫海的坚定,尚玄庆坐在炕边的椅子上讲这里的故事娓娓道来
“相传…这个村子是元末明初所建,村长娶妻生下九个女儿,又立于牟水以南,是为阴,且村中大多孩子皆为七月十五所生…咳咳”尚玄庆泯了口桌上的热茶借此润下那破锣般的嗓子“当极阴之所在,无故生疫,厉鬼横行…求得仙人骆汤斌,改村名为牟阳,谐谋阳之说,又过邻村数百男童,以壮阳气,村中渐渐太平…”
“这和我妹妹有什么关系?!”
“小鬼,耐心点…民国时,村中有一男女,赵阿牛与吕筱雨,青梅竹马…却被军阀看中,吕氏被凌辱后自尽,…自此怨气不化…一直想要个人来投生…”
“所以就看上了我妹妹?”
“然也…宫筱是这个村血脉中,唯一一个鬼节出生的孩子了,加之少女之龄…阴众阳轻”
“那…投生又是…”
“恐怕你妹妹,要变个人了…”
尚玄庆不知从那里取出烟斗,吞云吐雾起来
关于我被后辈缩小这件事